“局長!”王德順和夜軒一進來,站崗的獄警就發現了兩人,見到王德順,獄警連忙立正敬禮。
“嗯!漠北五狼關在哪裏?”王德順朝着獄警點頭示意了一下,随後便問道。
“局長請跟我來!”聽到王德順的問話,獄警一愣,随即淡淡地看了夜軒一眼,然後便輕輕揚了一下手,向王德順示意。
“夜兄弟請!”後面,王德順朝着夜軒油膩一笑,随後便挺着大肚子又悠哉悠哉地跟在獄警身後。
見此,夜軒微微搖了搖頭,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半分鍾後,前面的獄警突然停下了腳步,“局長,漠北五狼就關在這裏!”
獄警朝着王德順看了一眼,顯然他也沒搞明白爲什麽王德順會這麽盡職,居然會來這裏視察。
“夜兄弟,老哥我知道你來見漠北五狼是有着自己的私事,所以鑰匙就先交給你,待會你處理好再把它給獄警就行了!”
王德順從獄警手中接過鑰匙,把直接拿給了夜軒。他從一開始夜軒說要來見漠北五狼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夜軒肯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要找漠北五狼。
不然,誰會閑着沒事做來這種地方見重刑犯。
王德順的動作倒是讓在場的兩人有些意外。獄警意外的是,自己的局長居然這麽輕易地就将鑰匙交給了一個陌生人。那可是關押漠北五狼的房間啊!
這可是局長升官發财的機會啊,這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麽岔子,這責任可不是誰能擔得起的啊!
獄警心裏雖然有很多疑惑,但是卻沒有說出口。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這個時候可不是他能.插.嘴的時候。
夜軒也很詫異,因爲他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這個胖子局長居然看開了。這麽輕易的鑰匙交給他,這其中蘊含着可不僅僅隻有那些所謂的利益啊!
深深地看了這個胖局長一眼,夜軒突然咧開了嘴,“王老哥不和我一同去看看?”
對于夜軒這個半開玩笑的話,王德順直接擺了擺手,“可别,老哥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這裏就交給老弟了,完事了可記得來老哥那裏坐坐!”
王德順走了,獄警也離開這裏,他還要去站崗,現在可還沒有到下班時間。
至于夜軒,輕輕掂了掂手中的鑰匙之後,直接将鑰匙放進了眼前的大鐵門那特制的鎖裏。
整座監獄的構造都是隔音的,當然,隻是裏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咔嚓!”
當開門聲響起的時候,裏面的五人微微一愣,随後眸子直接盯住了大鐵門。
門打開的瞬間,房間的五人皆是瞳孔一縮,随後臉色變得蒼白。
“喲呵,幾位這小日子過得挺好的嘛!”随意掃了一眼這個房間,夜軒發現這個房間除了幾張床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至于坐在床上的五人,皆是手铐腳铐都帶着。看着這架勢,着實是對幾人下了功夫的。
“閣下是來看我們的笑話的嗎?”毒狼瞥了一眼夜軒,直接冷聲說道。
他們都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個周以前的那個晚上,要不是因爲這個年輕人,他們現在也不會被關在這裏。他們很清楚自己身上背着多少人命,現在被逮到,今後的命運可想而知。
“看你們笑話?不不,我夜軒還沒有那麽閑!”夜軒雖然嘴上說着不,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依然讓幾人感覺到嘲諷的意味。
尤其是老二老四老五三人,看到夜軒臉上的笑意,那更是雙目都快要噴出火來。因爲那場戰鬥裏面,他們三人是受傷最嚴重的,尤其是是老五,要不是搶救及時,他現在早就和閻王見面去了。
即使現在過去了一個星期了,他胸前的幾根肋骨都還是痛的。
“那麽閣下是來報仇的?”毒狼猜不出夜軒的來意,畢竟他和這個年輕人在之前并沒有任何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這次有人出錢讓他們對付這個年輕人而已。
所以,對于夜軒的來意,毒狼隻能做這樣的估計。
“報仇?”聽到毒狼的話,夜軒一愣,随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對于現在的你們,我還需要報仇嗎?”
夜軒的話一出,坐在床上的五人瞬間就是怒目圓瞪,但是很快,幾人又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頹然地坐在穿上。
夜軒說的沒有錯,現在的他們,都是待在的羔羊,砧闆上的魚肉。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爲那些上.位者的上.位的一個契機。
所以,盡管夜軒的話很嘲諷,但是幾人卻沒有辯駁。畢竟,事實如此。
“那閣下到底想要幹什麽?”毒狼甚至沒有問夜軒爲什麽回來這裏,也沒有懷疑這一切是否就是針對他們的一個局。
因爲現在一切都成定局了,所以對于事實的真相,毒狼還真的沒有什麽興趣。
夜軒并沒有着急回到毒狼的話,而是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等到幾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夜軒這才将眸子看向了毒狼。
“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告訴我,是誰出的錢?”說話的時候,夜軒的眸子緊緊盯着毒狼,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因爲,他真的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有膽子,敢動他身邊的人!
原本就沒有什麽心裏的準備的毒狼,在聽到夜軒這突兀的問題的時候,面部表情就是一陣呆滞。随後夜軒很清楚看見,這個中年男子的瞳孔迅速地收縮了一下。
一般情況下,人的瞳孔出現收縮,都是因爲情緒過于激動。而激動也分爲幾種,要麽興奮,要麽恐懼。顯然這種時候,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是不會興奮的,那麽剩下的就隻有恐懼了。
這讓夜軒眉頭微微皺了皺,一般能讓這種亡命之徒都感到恐懼的人物,那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這樣的人居然會驅使一些沒實力的人來找自己送死,這其中要說沒有一點别的東西,似乎怎麽也說不過吧!
夜軒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這個躲在背後玩把戲的人,似乎很耐人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