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秦狩和郭敬義兩個人聊了許久,這兩個女人竟然還沒有回來,郭敬義有些忍耐不住地說:“老娘們逛街就是麻煩,哥哥我先去下廁所,再不回來咱哥倆兒就去找找。”
“好的大哥。”秦狩點頭道,這大晚上的,有些不安全。
不過郭敬義前腳走,後腳便進來兩位男士,其中一位秦狩還認識。那人也看到秦狩,嘴角微微向上一揚,眼神中露出一抹戲谑之色。忽而停住了腳步,眼神直接落在秦狩的身上。
“怎麽了?”另外一人見夥伴停了下來,問了一句,然後順着夥伴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人喝悶酒的秦狩。
“龍哥,我見到一個熟人!”姜中武臉上露出一抹狠色,咬着牙說道。
“熟人?沒有這麽簡單吧,是不是有過節?”被稱作龍哥的人看着姜中武兇惡的神色,便明白兩人有過節,微微一樂道。
“龍哥,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确實有不小的過節。算了别掃興了,咱們哥倆兒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不醉不歸。”姜中武推诿了一下說。
“少扯犢子,既然遇上了,那就去看看。哥們做事兒永遠都是輸陣不輸人,有仇不隔夜!”龍哥眉毛向上一挑,帶着寒氣說。
遇不上不說,但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定要替兄弟解決了。
而後,兩人齊步向秦狩走來,姜中武清了一下嗓子說道:“這不是秦醫生嗎,怎麽這麽有閑工夫了。”
“姜局長,好久不見。”秦狩打招呼道。
“對啊,我是和你許久不見,不過我倒是跟青鸾朝夕相處,感情甚笃呢。”姜中武故意挑刺說道,試圖激怒秦狩讓他先動手。
秦狩眉頭微微一皺,當着别人男朋友的面故意說這種話,這不是挑釁又是什麽?!
“同事嗎,在一起工作,自然會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沒什麽大不了的。”秦狩輕輕一轉杯子,手指微微用力,道。
“呵呵……”
姜中武發現秦狩有些不爲所動,仍然不死心地說,“僅僅是同事嗎?秦醫生難道不知道,我對青鸾可不止同事那麽簡單呢?!”
“是嗎?我這個還真麽聽青鸾提過你。青鸾馬上就來了,我可以替你問問,你們除了同事以外還有些什麽。”秦狩身子靠在椅子上,平靜地說。
“呵呵……”
姜中武這會兒心都要氣炸了,拳頭狠狠攥着,他想要挑釁秦狩,卻發現對方安然無恙,卻把自己給氣着了。
“這位小兄弟嘴巴好淩厲啊!”
龍哥一看自己的兄弟落了下風,他手掌狠狠在秦狩肩頭一拍,面部肌肉狠狠一顫,手指就開始用力。
他的力量非常巨大,而且不是那種在健身房練出來的,而是在戰場上滾打摸爬出來的。就算是一位普通兵王,也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道。
可随後他發現秦狩面無異樣,甚至還輕輕拿起杯子閑事地喝果汁。這讓他眉頭深皺,忍不住再次加大手勁兒,非要秦狩求饒不可。
過了一會兒,秦狩頭向上微微一擡,笑問道:“累不累?累了的話,可以休息一下,然後再按摩!”
“你……”姜中武見到龍哥拿他都沒辦法,頓時更加生氣,手指指着秦狩的鼻尖怒吼道。
“啊!”
秦狩手指猛然一彈姜中武的指尖,姜中武便感覺自己的手像是戳在了石頭上一樣,痛得他臉色發紫,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哈哈,想不到這位兄弟還是一好漢,咱們比劃比劃吧?”龍哥一臉猙獰,粗壯的手臂一彎曲,一條條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不必了,我還要等人。”秦狩拒絕道。
“秦狩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姜中武捂着自己的手指叫嚣道。
“與我有關系嗎?”秦狩露出燦爛的笑臉,人畜無害地說。
“我……”
姜中武就像是一拳轟在了棉花上,一絲作用都沒起,“我告訴你,這位是第三戰區的特種旅的少校團長徐偉龍。”
“少校團長啊,好大的官,可是這與我有關系嗎?”秦狩不解地問道。
“你……”姜中武就是想用徐偉龍的官職吓一吓秦狩,可秦狩絲毫不在意,他憑什麽這麽淡定?!
“兄弟你火氣挺旺盛的,哥們給你消消火吧。”徐偉龍也有些憤怒,眼珠子外凸地說。
“我看你火氣也挺旺盛的,也讓哥們我替你消消火吧。”郭敬義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進來,他臉上還挂着獰笑。
當着自己面,欺負自己兄弟,郭敬義如何能不發怒?
“是誰……”
徐偉龍慢慢悠悠回過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多管閑事。可當他看到郭敬義,他身體狠狠一哆嗦,不是說這位殺神已經卧床不起了嗎,怎麽又活生生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呢?
繼而,徐偉龍心裏一陣苦澀,怎麽就惹到這位殺神的頭上了,這自己不是找虐嗎。
“又來一個找死了,我龍哥……”姜中武依舊一臉叫嚣地說,他可不認識郭敬義,隻當他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閉嘴!”
徐偉龍臉一黑,直接呵斥姜中武,然後身體站的标直,敬了一個軍禮低聲道:“首長好!”
姜中武臉色也豐富了起來,連徐偉龍都要叫首長的人,這至少是中校級别的存在。這麽年輕的中校,要是不出大差錯,這樣的人将來一定肩抗将星!
他這是得罪了一位将來的将軍,想到這裏他心裏就透着一股寒氣。
“我可當不起首長二字,這麽大的威風,我怕吓着我。”郭敬義徑直從徐偉龍身旁穿過,坐在秦狩對面道,“老弟,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報告首長,我們和秦醫生是老相識,正在聯絡感情呢。”姜中武敬了一個軍禮,客客氣氣地說,卻一臉讨好之狀。
“别介,我可接受不了你聯絡感情的方式,還是留給其他人享受吧。”秦狩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砰!”郭敬義知道這是他們在仗勢欺人了,頓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凝視徐偉龍道:“徐偉龍,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報告首長,是我們在找茬,得罪了秦醫生!”徐偉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戰戰兢兢地說。
别看自己是特種旅少校團長,在這位的面前,自己隻有彎腰說話的份兒。騙他無異于找死,還不如實話實說。這樣頂多背一處分,還不至于被打殘了,要是騙了他這就不好收場了。
“你很好,軍人的條令你還記得是什麽嗎?恃強淩弱,軍隊就是這樣培養你的嗎?”郭敬義黑着臉說,這種人真不配作爲軍人。
“報告首長,我們錯了!”徐偉龍咬着牙說道,臉蛋兒一陣青一陣紅,後悔到死。
“錯了,這就是你的态度嗎?軍人做錯事是用嘴巴認錯來交代的嗎?”郭敬義越說越氣憤,在他看來這種認錯就是在推脫責任。
“……”徐偉龍沒想到這位這麽難纏,自己認錯還不夠。
“說話啊,别把自己當啞巴,剛才威脅我老弟不是很有底氣嗎?”郭敬義黑着臉吼道,絲毫不留情面。
“我……我……”徐偉龍都快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