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你們怎麽起的火啊?”
離開了原來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讓我最納悶的,那就是李紫馨和夏小雨怎麽起的火。
剛到荒島上時,我們沒有打火機什麽的起火用具,靠的最原始的人工取火方法。
李紫馨也因爲自己弄不來火源才和我們一起的。我用鑽木取火的方法都相當的吃力,不知道她倆怎麽弄,所以問起了這件事。
“人工取火啊,在你昏迷的期間裏,太陽非常的毒辣,所以用石頭擊打石頭就着火了。我們的衣服也是因爲太陽光充足所以才洗的。”
“取火有那麽簡單的嗎?”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老天爺想讓我們繼續活下去吧。”
李紫馨和我笑起,笑得非常的甜美。在她的臉上凝視了好幾秒之後注意到她的手,那雙白昝的小手上有幾處地方已經受傷,上面還有小小的血口。
看來李紫馨用石頭敲擊的方法取火并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她受的苦頭比我鑽木取火時差不了多少。
不過李紫馨看起來是那麽的坦然,她似乎想告訴我,她做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如果夏小雨不在我們的身邊,我會拉起她的手,幫她看看傷口,可以的話我還會給她揉。
我們進入了森林,離開了那一處草地,大海也在我的視線裏消失,海風在我們進入森林之後便停止了吹拂。
大雨過後的森林裏不是那麽的安靜,四處都是窸窣的聲音,甚至偶爾還會遇到一些小東西,比如松鼠之類的。
看到這些小東西的第一眼,我想的不是要好好觀賞,而是要如何把它們給吃了,是蒸得好還是烤得好。
想到如此美妙的肉類,我的唾液分泌了出來。然而這全都是在幻想……
“該死的地方……”
“他媽的,我要是找到飛機上的機長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去他奶奶的,我要讓他的祖宗十八代回來跪着求我。”
“你們兩個别嚷了,可以安靜點嗎?”
……
走着,在森林裏傳來了三個男人的聲音,我們三人臉色一變,身體頓時僵硬起來。
是三個男人的聲音沒錯。雖然和我們隔得有點遠,但是從聲音上還是可以辨别出來的。
“有人!”
夏小雨聽到了三個人的聲音後喊了一聲,這一聲足夠大的,把我和李紫馨吓了一跳。
“快躲起來,别再說話了!”我拉着夏小雨和李紫馨的手躲到了一處草叢裏。
這可是三個男人,似乎還是一夥的。如果他們發現我們,會大事不妙,現在還不能确定他們三人是好還是壞,所以我必須讓夏小雨和李紫馨陪我一起躲起來。
“等等,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我說梁總啊,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哪裏來的女人,這荒島上連個鬼影都沒有,還會有女人?”
“你給我閉嘴,我聽到了,絕對是女人的……”
“别他媽女不女人了,你們還想不想回到華夏談合作的事,那可是一筆上億合作的項目啊。”
“到荒島已經好幾天了,現在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下,誰還會去管什麽公司的事。再說了談資的事在當天不完成,到了現在已經涼了,那一個億飛了!”
“所以說嘛,遇到女人是最開心的事了。這裏可是荒島啊,遇到了就可以任由我們爲所欲爲,想對她幹嘛就幹嘛。”
“梁總說得是啊,嘿嘿,聽你這麽說,要是真的遇到那可真的美上天,我要用自己在夜總會練習過的全套姿勢好好教育她。”
“前提是要有女人,你們兩個别想了好吧。先想想怎麽回去再說吧,回去之後夜總會的陪酒女随你們挑。”
“哎,黃總裁真是讓人掃興啊。”
“不對……我明明聽到有女人聲音的啊?”
……
他們三人是從我們走的那一條路過來的,要不是躲得快,現在已經和他們相遇。
走過我們的身邊時距離我們五六米遠,他們三人穿着西裝,一看就是公司的老總或者員工什麽的。
俨然是成功人士的打扮,但是從他們說的話裏并非如此。夏小雨和李紫馨松了一口氣,還好我讓她們躲得快。否則被這三個男人看到,她倆會受到非人的虐待。
聽我的是沒有錯的,人在沒有約束下就會展現他内心真實的一面。
三個男人從我們的眼前走過,一個男人看上去有些肥胖,胡子渣布滿下巴,看着有點邋遢,不過他在其他二人的面前地位較高。
其餘二人的身子相對肥胖的男子來說顯得另類了,他們的身體相當瘦小。雖然身着西裝革履,打着領帶,但是面容上表露出的是虛弱的懶态。
不是因爲在荒島上才表現成這樣的,這種面态在經常出入休閑會所的大老闆的臉上上可以看到,他們兩個興許是那種人。
一個胖子和兩個瘦子,我們這邊是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
要是遇到的話,我們毫無反抗之力。我可以和胖子糾纏一段時間,但是兩個男人瘦子對付兩個女人很容易。在他們解決了夏小雨和李紫馨後一起回來對付我,我一定打不過。
現在隻有祈禱了,他們并沒有發現我們,這是讓人值得高興的。在荒島上不安全,日後不僅要防鄭明現在又多了三個男人。
我拉着夏小雨和李紫馨二人,可以感覺到她們掌心的力度。兩個人非常的害怕,身子是縮着靠在我的身上。
在三個男人走過之時,我們全程都是呆滞的,害怕得一動都不敢動。
“楊烊……”
李紫馨一隻手拉着我,一隻手搭在我的懷裏,輕輕的叫我一聲。叫完之後兩雙美眸在我的臉上凝視,她非常害怕自己被這些肮髒的男人給玷污。
夏小雨也一樣,她保護自己的身體比别的女人還要厲害,現在出現了三個想對女人做那種事的男人,她害怕的程度和李紫馨一樣。
雖然不是我的女票,但是我的身體成了她男票都無法成爲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