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趙星星想都不敢想。他從上社會起,就經曆各種詐騙,被中介騙、被老鄉騙、被乞丐騙。完了以後又曆經幾次交通事故,挫傷、骨折、住院,肇事司機沒有一次不逃逸的。晚上路過小黑巷子的時候總會被打劫,手機已經換了十五個,鑰匙配了三十次。
類似這樣的經曆還有很多,從身體傷害到心理傷害,從真皮錢包到微x錢包。三天一詐騙、一周兩打劫、事故一來躺半年。趙星星都已經習慣了,這也直接導緻了他存不起錢。盡管如此,他每次都還會告訴自己“至少人沒事”。
可這次不一樣,這是下毒。如果說詐騙、搶劫針對的是你的錢,那下毒就是直接想要你的命。如果說肇事司機是一不小心差點要了你的命,那下毒就是小心翼翼故意要了你的命。
“秦老爺子,半年紅是什麽?”
“半年紅,其葉似竹,其花似桃,含有劇毒,隻需小量就可緻命。整根植株包括樹液都都帶有毒性。中毒後會出現惡心、嘔吐、腹痛、腹瀉等症狀。少數病例出現心律失常,傳導阻滞等。”秦老爺子皺着眉頭說完,又輕輕舔了舔筷子尖上的一點面條湯。
“不過,下毒之人雖有害人之心,卻無殺人之意。他對半年紅的汁液進行了稀釋,毒性大減,食用不多的情況下,并不足以緻命。”
趙星星想了半天都想不到誰和自己有這麽大的仇,非要下毒才能解決。鄰居李嬸?雖然自己把她和隔壁老王的那點事兒告訴了她丈夫,那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難道是工地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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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頭李富貴?雖然上次自己往他的冰紅茶裏面兌了點尿,但他應該沒有發現吧,不然按照他的脾氣早就拿鐵鍬把自己掄了。
趙星星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有人說話了,是趙高,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開始幫襯起了趙政。
“果然如此,有人要下毒暗害皇,暗害政公子。蒙恬李斯,你們兩個還不快快護駕!”趙高掄起地上的掃帚護在趙政身前。
人群後方,趙高揮舞着掃把張牙舞爪的樣子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大家這才注意到這四個新來的同學。
“你是說,這下毒的賊人是沖着你們來的?”勾踐作爲大師兄,率先發言,對新同學表示關切。
“那是自然,我家政公子乃九五……我家政公子身份尊貴,地位崇高,又怎是你們這些平民可以相提并論的?無數逆臣賊子的眼睛在暗中盯着,需要處處小心謹慎。此番既然發生這樣的事,自然是針對我家政公子的,與你們這些平民無關。不過若是你們護駕有功,我家公子必重重有賞。”趙高說話有股子趾高氣昂的意味。
“你說什麽?平民?你家主子地位尊崇,其他人就都活該被下毒了?哼!趨炎附勢的狗奴才!告訴你!你家主子給寡人提鞋都不配!”勾踐還沒有說話,夫差第一個不願意了。夫差同學近些天因爲失戀,每天借酒消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你,你敢侮辱我家公子?蒙恬、李斯,他敢侮辱公子。你們聽見了嗎?你們聽見他說的話有多難聽了嗎?膽敢觸怒龍顔,公子,隻要你一句話,我便是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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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性命也要殺了此人!”趙高說話的時候,很憤怒很憤怒,他看看蒙恬李斯,又看看趙政,見他們一動不動,狗仗人勢的氣勢沒了,把憤怒又憋了回去。
“趙高,我們初來乍到,休要給公子惹事。若是公子有什麽閃失,新帳舊帳一起算,你死上一百次都不夠。”李斯拍了拍趙高的肩膀,和顔悅色地說道,隻是話語很犀利。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衆人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連你主子都不幫你,你還在狗叫什麽?”看着對手吃癟的模樣,夫差内心滿是快感。
“你!你别得意!下毒的兇手還沒有找到呢。學校大門緊閉,四面都是圍牆。想要進來必定有人從裏接應。這個内鬼,此刻怕是就在我們中間。你說對吧?這位同學。”趙高陰恻恻一笑。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在下就是在想,這内鬼隐藏得如此之好,要以怎樣的身份才不會被人懷疑呢?你們說,一個醉醺醺的酒鬼是不是最不容易被懷疑呢?”趙高用掃帚敲了敲地面,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說什麽?!你敢說寡人是内鬼?去死吧!”夫差向來是個暴脾氣,也懶得廢話,話音剛落,手裏的酒瓶子就丢了出去,正好命中趙高的額頭。
“啊!你敢砸我!”趙高抄起掃帚呼在夫差臉上,直接劃拉了一個幾個口子。
事情以意想不到的開始發生了,趙星星根本來不及反應,趙高就和夫差扭打在了一起,兩人互掐脖子,互相看着對方翻白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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