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薰更加羞澀了,有些嬌嗔地白了葉晨一眼。
“這些天我的皮膚已經夠粗糙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青春不保了,到時候人老珠黃的,看你還有沒有這壞心思。”
葉晨哈哈的放聲大笑,順勢将華薰按到在地,使得華薰一陣慌張,暗道這家夥不會要在海灘上和自己做那種事吧?
說起來華薰還是比較了解葉晨的,越是擔心這家夥會無恥,葉晨卻又越發的無恥。
盡管華薰掙紮着哀求着,但葉晨卻還是依舊将無恥進行到底,硬生生的和華薰在沙灘上。
海水的碰撞中,将其送上了快樂的巅峰。
華薰抱着自己的衣服再次回到海裏清洗了一下,一路的小聲埋怨着葉晨。
而後便在即将洗完的時候,看到了海平面上突然出現的幾個黑點。
華薰對此頓時大驚,急忙跑回葉晨的身邊。
葉晨凝神注視着海平面上的那幾個黑點,然後拉着華薰回到了帳篷裏。
“你能看到那是什麽嗎?會不會是過路的船隻?”
“我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何時曾見過過路的船隻?”
葉晨淡淡地笑着問華薰。
華薰仔細一想也是,若是有過路的船隻,多多少少自己還是可以看到的。
而且這片區域是公海,也沒有什麽特定的航線從這裏過往。
“那,那這些船隻是,是華家的?”
葉晨搖頭:“我看到了血族的旗幟,應該是布魯赫家族的人來了。”
“魔尊出賣了我們?”
華薰很生氣的問葉晨,随後卻又覺得自己這股生氣似乎很是沒有道理。
畢竟魔尊和自己以及葉晨并非是朋友。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自己等人是敵人。
被其出賣自己兩個人的藏身地,倒也顯得理所當然。
“應該不是魔頭,否則的話,血族不會這個時候才來,若是魔頭真的把我們所在的地方告訴了血族,血族的大軍恐怕早就殺過來了。”
“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華薰還是有些緊張。
因爲葉晨的傷勢還未痊愈,不知道能不能保護自己和他自己的安全。
“還能怎麽辦?”
葉晨眯起眼睛。
“正巧我一直在考慮着怎麽離開呢,魔頭這個笨蛋給我們留下了一條船,但卻沒有給我們留下個船長舵手什麽的,老子又不是萬能的,根本就不會開船,現在既然血族的人來了,正巧我們可以搭載着人家的船隻離開這裏。”
“你說的輕巧,你覺得布魯赫家族的人見到我們兩個,還會以禮待之不成?”
華薰翻下白眼,覺得葉晨這家夥實在是沒溜極了。
“這當然得看你男人的了。”
華薰俏臉微微一紅,對此稱呼佯裝不滿:“誰說你是我男人了?”
“那你天天和我睡在一起?”
“那是因爲沒地方可睡!”
華薰嘴硬。
葉晨嘿嘿一笑:“那你爲何每天都要我和你那個?”
華薰恨不得直接挖開腳下的岩石直接鑽進去,小臉紅的讓人感覺有些發紫:“混蛋,你,你,你……”
葉晨哈哈的大聲笑着,将華薰抱起丢在床上便撲了上去。
華薰臉色頓時大變,心說你這家夥不會還要來吧?
血族的人都要殺到了,況且你剛剛做過,人不能如此的沒有節制,也不能如此的沒心沒肺、滿臉無恥的好吧?!
好在葉晨還沒有到那種無恥到的境地,否則的話,華薰一定會在葉晨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之後,狠狠的鄙夷他一番。
葉晨抱着華薰在船上告訴了自己的計劃,華薰聽着自然是覺得很驚異。
但想到葉晨那強大的神奇力量,覺得這樣的計劃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可行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因爲他是葉晨。
海上漸漸地駛來五艘宛若軍艦似得船隻,在靠近荒島一定距離的地方停靠了下來。
随後便有着無數黑衣人跳下大海登上小船,向着荒島而來。
站在一棵樹幹上的葉晨看着這一切,不由的冷笑。
葉晨的計劃其實并沒有多麽的複雜,無非就是和這些家夥兜兜圈子,然後等待着夜晚降臨,劫持一艘船隻離開。
既然是劫持一艘船隻,自然是要連開船的人都帶上。
不然的話對于不會開船的葉晨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終極意義的不是?
葉晨回身拉着華薰便鑽入到了茂密的叢林之中,然後和那些黑衣人在暮色下玩起了躲貓貓。
夜色來的很快,荒島入夜,葉晨和華薰來到了海灘上,看着岸上的那幾艘小船。
葉晨讓華薰率先上船,自己則将小船推入海中,趁着夜色,借着海風,葉晨很快的便接近了其中的一艘船隻。
此時此刻船隻的甲闆上其實有着很多的人,燈光聚集在荒島上,不停的掃動着。
華薰很驚奇爲何站在船上的這些人,竟眼瞎的沒有看到自己和葉晨已經飄然來到船下。
“一下控制這麽多人,可是一件相當勞神勞力的事。”
葉晨豎着手指,回頭看着華薰說了一句。
對此華薰其實并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看到船隻上那些黑衣人竟然下來接應自己兩個人的時候,華薰再次驚奇。
成功的登船,華薰看着眼前這些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人們,仍舊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是葉晨卻美滋滋的帶着華薰向着船艙裏走去,并且一邊走一邊下達了指令,船隻擅離方位和其餘船隻分開。
這樣或許會驚動别的人,但别的船上的人卻也不會太多的懷疑。
畢竟任誰也不會相信,單單兩個人就可以控制一船的人。
于是葉晨就讓船員将船開到了島的另一面,迷惑了一下其餘船隻上的人。
随後又在其餘船隻的詢問之中悄然駛離了荒島,并且開足了馬力,頃刻間便将荒島狠狠的抛下了一段距離。
葉晨看着地圖仔細的研究了半天之後,才得以了解。
畢竟海上用的地圖和平常自己所看到的并不是一樣的。
離着這個荒島最近的是某個海上島國,所以葉晨将自己登陸的地點設在了這個島國之上。
當然,地圖上的距離很短,但實際上的路程卻是相當的遠。
好在布魯赫家族的船隻可不是普通的船隻,說它是核動力也并不爲過。
所以路途雖遠,但是燃料什麽的卻絕對的不成問題。
唯一成問題的,隻不過是船上的補給而已。
次日的黃昏時分,葉晨遠遠的看到了一個小島。
按照地圖上所标緻,這裏已經是接近那個島國的領土。
葉晨很擔心自己會被這個島國海防軍隊發現,然後給自己帶來一場惡戰。
結果這份擔心到最後已經成爲了事實的時候,葉晨卻又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因爲島國的海防軍隊看到自己這艘船之後,非但沒有進行攔截和警告,反而還當起了指引。
葉晨仔細詢問了一下船上的成員之後,這才得知這個島國可是布魯赫家族暗中支持的國家。
所以一旦有布魯赫家族的旗幟插在船上,進入這個島國是絕對就跟回家一樣似的。
知道了這些,葉晨頓時覺得自己猶如天助。
但卻沒想到,雖然如此成功的登岸,卻又着實的暴露了自己。
這樣的結果直接導緻了葉晨和華薰的晚餐剛剛興高采烈的吃完,便迎來了布魯赫家族的殺手。
布魯赫家族是血族,是吸血鬼家族。
但他的屬下,或者說是家族裏養着的‘刀子’卻不一定都是血族。
有高手,也有吸血鬼,更有異能者。
葉晨已經在遊輪上奪取華薰的時候見識過那些異能者的厲害,知道自己即便是實力超群,也決然不能在這個世界上誇下海口說自己天下無敵之類的屁話。
遭遇這些異能者,葉晨第一念頭便是要帶着華薰逃跑。
雖然不願意這般認爲,但有華薰在,的确是成爲了自己的累贅。
自己可以好好的防護好自己,但在一群異能者的進攻下,怎樣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卻是一個相當沒有驗證過的實驗。
自己的女人貴如寶,葉晨自然不可能拿來開這樣的玩笑。
更加的不能拿華薰的性命去驗證自己是否能在這些雜牌殺手的手裏保護好華薰。
于是葉晨選擇了逃命,玩命的逃命。
期間倒也交手了幾次,但是葉晨都不曾戀戰,尤其是身上還有傷,也不敢貿然的去解開天道之門的力量來自殘。
所以這樣看來的話,葉晨唯一能做的事也隻不過是逃命罷了。
好在之前還未成爲閻王的時候,逃命的時候很多。
在這個領域内,葉晨自認爲自己的技術還是很一流的。
所以一連逃了幾天之後,自己和華薰兩個人均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但卻讓自己感覺到了真正的颠沛流離。
直到某一天,葉晨和華薰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然後遇見了一群陌生的人。
這樣颠沛流離的生活才終于算是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