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洛猛的跑進客廳,她剛想去追那個人影,不料聽到沙發上哐當一聲。
她歪頭一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倒在沙發的茶幾旁。
顧雪洛從顧母提供的照片中見過康老闆。
她慌張的沖過去,見倒下的人正是跟自己約好的康老闆。
此時的康老闆心髒處插着一把匕首,他那白色的襯衣上布滿了獻血,沙發處的地毯上很快也是鮮血染成一片。
顧雪洛頓時吓的臉色發白,她看着那地毯上的鮮血,頭皮發毛,腳也跟着抖了起來。
她愣在原地,渾身開始顫抖,一步都不敢在往前。
康老闆那驚恐的的眼神一直盯着顧雪洛,他緩緩的擡起那顫抖的手,沖顧雪洛一下一下,很沒力氣的招了招。
顧雪洛看着他那求助的樣子,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緩緩的走到他旁邊。
她看着康老闆那逐漸要消失的呼吸聲,連忙抓着他的手臂呼喊道:“康伯伯……康伯伯……這……這……”
顧雪洛不知所措,害怕得語無倫次。
康老闆忽然猛的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用他那沾滿鮮血的手将顧雪洛的衣服一拉,顧雪洛倒在他的耳旁。
他的情緒突然一下子很激動,他擠出不清不楚的幾個字:“書房……書……”
但還沒說清楚,便閉上了眼眸,他那抓着顧雪洛衣服的手也垂了下去。
顧雪洛隻聽見一個‘書’字,她不明白康老闆想表達什麽。
她很着急,耳朵貼得康老闆更近,她拼命的追喊着:“康伯伯……康伯伯……”
叫了幾秒鍾,客廳内依然安靜一片,顧雪洛盯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康老闆,腦袋一片混亂。
她完全弄不懂這是什麽情況,這一切來得太突然,突然到她完全沒有了方向。
她隻不過是想讓康老闆把喜歡沈夫人的其他人員的名單告訴她,可是,可是,他……
顧雪洛此時很焦慮,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她着急的抓着腦袋,使勁的沖躺在地上的康老闆呼喚着。
而這時從後院走進來的傭人,抱怨的聲音響起:“老爺,新招的這群傭人看來都要換一下了,後院的門怎麽老是記不住要鎖起來……”
顧雪洛此時已經亂了方寸,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流這麽多血,而且還是在自己面前。
她已經害怕都手足無措,隻是抓着倒在地上的康老闆的手,那漸漸消失溫度的手。
傭人關好門,往客廳的方向走來,嘴裏還在詢問着:“老爺,您和客人什麽時候……”
傭人話還沒說完,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她看着滿手是血的顧雪洛和倒在地上的老爺,頓時驚吓得大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
顧雪洛被她的喊聲拉回思緒,她慌得馬上起身,使勁的揮揮手,沖傭人解釋起來:“不是我……我……我進來的時候,康伯伯就倒下了,真的不是我……”
可是傭人看着她那滿手的鮮血,已經吓得面容失色,她飛快的往玄關處跑去,嘴裏還一直喊着:“救命啊,殺人啦……”
顧雪洛覺得她肯定是誤會了,連忙沖她說道:“阿姨,真的不是我……剛後院有個人影跑了……”
“殺人犯,你别過來,别過來……”傭人沖出别墅,然後從外面将别墅的門鎖住,她嘴裏也一直喊着:“殺人犯,救命啊……”
顧雪洛很無語,她怎麽可能是殺人犯,她隻是想來了解下事情的經過,隻是想确認下還有誰喜歡沈夫人,有沒有在這些喜歡的人當中,有人跟此事的案件有關。
怎麽就成了殺人犯了?
“阿姨……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顧雪洛雙手拽着别墅的門,使勁的搖晃着。
傭人早已經跑到花園處,拿出手機,開始報警起來。
顧雪洛怎麽用力搖晃門把,都沒有辦法打開,她剛走到窗戶邊,剛要開口,見傭人早已經往鐵門處跑去。
顧雪洛看到自己怎麽喊阿姨都不相信,她沉住氣,強制的告訴自己不能慌,
她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後,便連跑回沙發處,拿出包裏的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相信法律會給她一個清白,她此時需要冷靜的等待警察和醫生過來。
不到十分鍾,門沒打開,顧雪洛緩緩的擡眸,見進來的警察手裏舉起槍對着自己。
她驚吓的雙手舉起來,沖警察解釋起來:“不是我,我剛進來康伯伯就倒下了……”
“别動。”警察喊了一聲,便快速的上前,雙手将顧雪洛的手腕往身後交叉然後帶上手铐。
顧雪洛知道自己免不了被誤會,但沒想到會直接被扣上這個,她此時很害怕,但又不敢反抗。
警察查看了倒在地上的康老闆,便安排身後跟随來的同事上前做現場标志,待一切做好後,才讓醫生進來,将康老闆擡走。
顧雪洛被那個給她帶手铐的警察抓着手臂,站在沙發處等待。
她看着被帶走的康伯伯,心裏更加慌亂,她腦海裏一直在回想,那個從後門跑的黑衣人長相和特征。
可是因爲她過于害怕和緊張,她早已忘記了那個人的樣子,唯一記得的是他那看似一米七左右的身高。
就在顧雪洛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候,那個做标記的警察來到她面前,沖她撇了一眼,然後沖她身旁的警察吩咐道:“先帶到局裏錄個口供吧。”
顧雪洛回過神,正要解釋,身旁的警察拽着她的手臂,往門外走去。
“你們搞錯了,我隻是跟來找康伯伯了解事情的經過,我……”顧雪洛眼看着要出别墅,慌得不行。
感覺怎麽解釋,這趟警察局是必須要去的了。
她垂下頭,很絕望的往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聽見鐵門處沈澤辰的聲音,她緩緩的擡頭,好像看到希望那般,沖沈澤辰呼喊道:“沈澤辰,救我……我沒有殺人……救我……”
沈澤辰聽到顧雪洛那拼命呼喊的聲音,健步如飛的往她的方向跑來。
顧雪洛一見到沈澤辰沖到自己面前,連忙掙脫出警察的手,往沈澤辰懷裏撲去。
沈澤辰連忙張開手臂接住她,剛摟着她,警察反應急速的沖過來,用力的拉扯顧雪洛的手臂,想将兩人放開。
跟過來的林森看到此時的情況,連忙上前跟警察解釋起來。
顧雪洛抓着沈澤辰的手臂死活不肯放開,她眼眶裏的淚水此時也已經吧啦吧啦的往下掉落。
“沈澤辰,我真的沒有,我隻是跟他約好了……”顧雪洛泣不成聲。
沈澤辰看着她那緊張害怕,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憐樣,将她摟得更緊,語氣溫柔的安慰着:“放心,你會沒事的。”
“我……我看到那個人從後院跑了……可是……可是我……”顧雪洛越哭越厲害,整個人也是趴在沈澤辰的懷裏,瑟瑟發抖。
從别墅裏走出來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他從林森那得知沈澤辰的身份後,便上前沖他禮貌的說道:“沈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需要先帶顧小姐回局裏錄個口供,至于是不是她的行爲,我們肯定會查清楚。”
顧雪洛聽到這,拼命的搖頭,她從來沒有進過警察局,那裏面的罪犯那麽多,自己不能進去。
她惶恐萬分的仰頭看向沈澤辰,期待他能帶自己離開這個讓人害怕的地方。
沈澤辰聽完警察的話,臉色一沉,但還是做出了十分冷靜的決定。
他目光笃定的看着顧雪洛,很認真的說道:“顧雪洛,你先聽我說,你跟警察回警局協助調查,我等下就去警局接你。”
“可是……”顧雪洛因爲哭得太厲害,此時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
但事已至此,也必須讓警察查清楚,隻有這樣才能給她一個清白。
她看着沈澤辰那堅毅的目光,強忍着眼淚點點頭。
警察上前看着她已經點頭,便說了句:“如果不是你做的,何必那麽害怕,快跟我走吧。”
顧雪洛拉着沈澤辰手逐漸放開,她強忍着心裏的痛楚跟警察上了車。
坐在車上,她不敢在看窗外的沈澤辰此時怎麽樣,她隻希望這件事能盡快真相大白。
車輛啓動,顧雪洛的心此時好像被人打入地獄一般,她不由的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皮肉裏,她已經深深的感覺此時并沒有自己以爲的那麽簡單。
沈澤辰看着離開的車輛,沖林森吩咐道:“盡快調查這周邊的視頻。”
林森馬上協助其他的警察開始練習周邊的調查。
沈澤辰冷着眸色走到帶頭警察的面前,開始講述起顧雪洛來這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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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場。
夏悠然此時坐在機場的咖啡館裏,她帶着帽子,盯着手裏的手機,好像在思考着什麽。
當機場上的廣播播放起她要乘坐的那班航機的時候,她撥通了宋意振的電話。
“宋叔,能否将顧家康交給我?”夏悠然直接了當的說了自己的要求。
宋意振很爲難的沖他說道:“悠然,這次不是叔叔不幫你,是你父親晚上回國,我已經安排人……”
“宋叔,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爸他跑了就成,我現在前往顧家康那個國家,你要是幫了我,你兒子的公司,我也會多費點心……”夏悠然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宋意振固然很爲難,但還是面對夏悠然提出的其他誘惑很感興趣,特别是提到他看中的國外那副書法畫,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
夏悠然聽完,嘴角勾起勝利的微笑,她不慌不忙的繼續開口:“宋叔,我出國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爸,但是沈澤辰那邊,你不要理他……”
宋意振一想到夏悠然要給他的那些東西,連連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們之間的秘密。
夏悠然開心的起身,拿起護照,便飛往了顧家康所在的國家。
她想讓顧家康承認自己綁了沈澤辰的母親,她要看看顧雪洛還有什麽臉面來面對沈澤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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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顧雪洛被帶到警察局,然後緊接着便被帶到一間小黑屋。
她剛坐下,還沒回過神來,便見到那個帶頭的警察。
警察詢問了一番後,顧雪洛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對于警察的提問,顧雪洛也老老實實的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三十分鍾後,警察帶着做好的筆記走了出去。
顧雪洛一個人在小黑屋裏,很害怕,但一想到沈澤辰說的會接她回家,便強烈的告訴自己,害怕也沒有用。
可是她的雙腿,依然不自覺的發抖起來。
她覺得這件事的太稀奇古怪了,爲什麽自己剛進門,便會遇到康伯伯被行刺。
到底兇手還害怕什麽,而康伯伯最後說的書,到底是什麽書?
顧雪洛趴在桌上,思緒萬分,她不知是因爲太害怕還是因爲太餓了,她隻感覺頭很疼,眼也發暈。
見半天也沒有人進來,她索性想着閉上眼眸休息下。
不知過了多久,顧雪洛感覺到隐隐約約有人在叫自己。
她緩緩的擡頭,眯着睡眼朦胧的眼眸,看向眼前的人。
隻見是剛給自己錄口供的警察,顧雪洛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警察看着這個漸漸冷靜下來,而且還睡得如此熟的女人,不由的偷笑了下:“顧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查出兇手是誰了?爲什麽殺康伯伯?”顧雪洛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警察沖她語氣很平緩的說道:“沒你的事了,回去吧。”
顧雪洛很不解,剛剛大家都還那麽懷疑自己,怎麽突然就說自己沒事了呢?
但不解歸不解,隻要能離開警察局,顧雪洛還是想立馬離開的。
她擡起手,警察将她的手铐打開,提醒道:“如果調查需要你配合的地方,還請顧小姐随時跟我們保持聯系。”
顧雪洛沒有回答,她猛的點頭,然後跟着警察走出小黑屋。
剛來到警察局的辦公室,便看到沈澤辰站在那,焦慮的走來走去的樣子。
顧雪洛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露出笑容,是那種好久不見,終于見面了的開心。
沈澤辰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沖她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顧雪洛看到沈澤辰那笑容,馬上不顧一切的沖想他。
她想告訴他,她不要在推開他了。
隻是剛到他身邊,手還沒碰到,便聽到林森跟沈澤辰說的話。
“澤辰,悠然不見了。”
沈澤辰歪頭看着手裏拿着手機,一臉嚴肅的林森。
他皺着眉頭,沖他冷道:“什麽時候?”
“知道你跟顧小姐結婚後,帶着你們的結婚證不見了……”林森小心翼翼的說完,然後看向顧雪洛。
顧雪洛看着他盯着自己,本來臉上挂着的笑容此時僵住,她腦海裏回蕩着夏悠然已經知道她跟沈澤辰結婚這個事實。
而現在她還不見了?
“有去她家找嗎?”顧雪洛着急的追問道。
林森馬上回答道:“悠然常去的地方都找過,方志現在還在四處打聽,隻是我怕……”
“先回去在說。”沈澤辰上前,牽住顧雪洛的手,往警察局門口走去。
顧雪洛被她突然這樣牽住,心裏有一絲溫暖,但想到夏悠然,還是很擔憂。
她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隻是夏悠然此時在哪裏呢?
在警察局折騰了一下午,顧雪洛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剛上車,沈澤辰便将她的頭放在他的大腿上,他語氣緩緩的開口:“别太擔心她,她想明白了就會回來的。”
“可是,她心髒……”顧雪洛很小聲的開口,她知道沈澤辰這是在安慰自己。
但是要說不擔心夏悠然,那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夏悠然的性格,從小被父親那樣寵着,而且她上午在公司,已經明确的讓自己跟沈澤辰保持距離。
可是這才多久的時間,便給她這樣的沖擊。
顧雪洛懊惱死了,她仰着頭,看着沈澤辰,生氣的責備道:“早就讓你快點離婚了,你看現在弄得,要是悠然再發生個什麽事情,我……”
沈澤辰輕輕的将她的頭再次躺回自己的大腿,然後輕輕按着她的腦門,安慰道:“我自有分寸的,放心。”
顧雪洛因爲康伯伯的事情和夏悠然的事情,弄得緩不過神,也完全沒有在意到沈澤辰對她突然的轉變。
她躺在他的大腿上,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對,但怎麽想,都沒有想到沈澤辰的變化。
而在前排開車的林森,看着兩人的動作,他愣了神,但聽到後面的喇叭,便馬上緩過神,認真開着車。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沖身後的沈澤辰小聲的說道:“澤辰,夏總今晚會到,你看?”
“你把我們送回家,先去機場等着,接到他後你在通知我。”沈澤辰繼續揉着顧雪洛的額頭,語氣緩慢的說道。
顧雪洛猛的坐起來,沖沈澤辰說道:“怎麽辦?如果悠然有個什麽事情,她爸爸還會幫你查你父母的事情嗎?還有,康伯伯死的時候說的書,到底是會是什麽?警察有查到兇手嗎?怎麽這麽快放了我……”
顧雪洛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問的沈澤辰的劍眉緊皺,臉色也漸漸暗沉,他就這樣盯着顧雪洛,看着她一連串問着這些問題。
前面開車的林森實在忍不住,打斷道:“顧小姐,你一個個來,悠然的事情我正在安排在查,你不要着急……”
“喔,那……”顧雪洛聽到林森的話,便點點頭,但緊接着,她歪頭看向沈澤辰,剛要開口,沈澤辰眯着眼眸,看着她,主動回答起來。
“放心,夏叔叔這邊我會來處理,至于你剛才說的書,我已經跟警察搜查了康老闆家的書房,裏面的名單裏确實有我們要的線索,我們之所以把你放出來,是想引蛇出洞,你隻管乖乖的呆在家裏,不要在闖禍就好了。”
“那你跟警察有計劃抓到兇手嗎?”顧雪洛不明白沈澤辰說的引蛇出洞是什麽意思,但她相信沈澤辰和警察,可是真正的兇手是誰呢?
顧雪洛帶着這些疑問,坐在座位上發呆。
沈澤辰歪頭看着她那焦慮的樣子,拉着她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下:“竟然悠然已經知道了,那以後我們不用在避諱了,你也不準在談離婚的事情了……”
“可是……”顧雪洛打斷了他的話,但看着他那暗沉的臉,她心虛的低下頭。
“沒什麽可是,以後不要擅自行動,我最近會很忙,你更要給我乖點。”沈澤辰的語氣帶着命令,卻又透着一絲緊張。
顧雪洛小心翼翼的擡眸,看着他,猶豫了幾秒,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你還介意我父親……”
“那件事以後再說。”沈澤辰說完,便放開顧雪洛的手,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始拿出手機撥打着電話。
顧雪洛那被他放開的手,就這樣停放在座位的中間,她盯着那隻剛被他拉着溫熱的手,喉嚨有一絲痛,她輕聲咳了一下,便歪頭看向窗外,雙手環抱在胸前。
她知道沈澤辰對沈母的在意,更加知道顧家康做的事情是無法讓人原諒的。
隻是這樣,沈澤辰那剛對自己溫柔的樣子,還會有嗎?
他會不會又對自己冷漠呢?
沈澤辰打完電話,看着靠在窗戶玻璃上發呆的顧雪洛,他深吸一口氣,沖她開口道:“顧雪洛,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會因爲你父親的事情對你有意見,我隻是比較擔心我母親的情況,還有悠然突然不見,肯定沒有這麽簡單,我希望我們兩人以後不要在互相猜測,我也隻希望你好好的在我身邊……”
顧雪洛不容沈澤辰說完,便回頭往他懷裏撲去。
她隻要這一句就夠了,就這一句,就夠了。
就算在難,她都想陪着他。
别的問題,都等着時間來解答。
沈澤辰看着撲倒自己懷裏輕聲抽泣的顧雪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他想直白的告訴她,以後他不會在無緣無故的消失,更不會因爲跟她無關的事情誤會她。
但他更享受被她這樣摟得緊緊不放松的感覺。
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的林森,此時臉上也露出笑容。
但心裏卻依然擔心這接下裏的暴風雨。
車輛達到沈宅的鐵門,林森看到沈宅的管家此時站在門口,着急的沖他們揮手。
林森連忙将車停在門口,快速的下車,将車門打開。
沈澤辰走下車,管家馬上上前,沖他說道:“大少爺,不好了,家裏出大事了。”
顧雪洛聽到這,馬上推開車門,來到沈澤辰這邊,她看着鐵門内的别墅,心裏有一絲慌張。
沈澤辰冷着眸色,拉着顧雪洛的手腕,往鐵門内走去。
剛到南苑,便聽見沈大老爺發怒的聲音。
“阿辰回來了沒有,他到底想做什麽?啊……”
沈國昌在一旁安慰着:“爸,這孩子感情的事情,我們也幹涉不了……”
“是啊,爸,那夏悠然給您打電話說不活了,你也沒辦法左右阿辰啊……”張蘭在一旁附和着。
“他父母不在了,我這做爺爺的還不能做主了?”老爺子說完,便氣喘籲籲了起來。
沈澤辰走到别墅門口,停住腳步,沖顧雪洛說道:“你先回東苑。”
“我跟你一起吧。”顧雪洛雖然很害怕此刻面對沈家人,但她還是想跟沈澤辰一起面對。
沈澤辰看着她,很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事情,聽話,回東苑讓傭人準備晚飯。”
站在身後的林森連忙上前勸阻道:“顧小姐,你還是别添亂了,聽澤辰的吧。”
顧雪洛看着頭疼不已的沈澤辰,便點點頭,轉身往東苑走去。
沈澤辰看到顧雪洛離開,便往别墅内走去。
剛走到别墅内,見老爺子咳嗽得更厲害,他站在原地,臉上毫無表情的看着他。
老爺子見他如此沉着冷靜,更是生氣的低吼道:“阿辰,爲什麽不聽爺爺的,你跟悠然可是有婚事在先,難道你要違背你父母的意願?”
沈澤辰沒有馬上回答,他隻是目光從老爺子的身上,落在了沈國昌的身上。
他看着沈國昌足足看了十秒,才收起那冷漠的目光,語氣寒氣逼人:“爺爺,我相信我父母還在世也會尊重我的選擇,所以,你還是不要操心了。”
“你……你是還在生爺爺的氣……怪爺爺當年沒有去找……去找你嗎?”老爺子顫顫巍巍的說完,然後坐回沙發上,大口的呼吸着。
沈澤辰冷笑了下:“爺爺有自己的打算,孫子不便多問,沒什麽事情我先下去了。”
沈澤辰說完,便想轉身離開。
沈國昌喊住了他:“阿辰,你就真的不怕一直養育你的夏軍勇跟你反目成仇?你可要記住,夏悠然是他的掌上明珠,如果她有個什麽事情,夏軍勇怎麽會放過你?”
“不勞煩你放心,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事情。”沈澤辰冷言冷語的說完,便擡腳準備離開。
“阿辰,我們沈家沒有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孩子,你不能讓爺爺失望的……”
沈澤辰沒有理會,他不想跟他們又過多的交流,沈家的恩怨可不是這一兩次談話就可以結束的。
他此刻隻想回到東苑,跟顧雪洛好好的将他們的事情談清楚。
他不允許顧雪洛動搖。
——-
東苑。
顧雪洛帶着沮喪,難過的心情緩緩的往東苑的方向走去。
她剛走到東苑門口,見沈雨萌此時正站在門口,好像在等待着誰一樣。
沈雨萌等的是沈澤辰,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顧雪洛。
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爺爺都要被氣到了,她顧雪洛居然還敢來。
“顧雪洛,你來做什麽?爲什麽還不跟我大哥離婚?”沈雨萌氣勢洶洶的上前質問道。
顧雪洛本身情緒不好,加上一天沒吃飯,此時已經渾身沒有力氣,她不想跟沈雨萌發生沒用的争論。
她沒有理會沈雨萌的追問,往别墅内走去。
沈雨萌見她居然不理會自己,就當自己透明的一樣,便上前抓着她的手腕,憤怒的說道:“顧雪洛,我問你話,你怎麽敢無視我,我告訴你,我隻承認悠然姐是我的大嫂,你要是識趣的,就趕緊給我滾,我們沈家不歡迎你。”
顧雪洛的手腕被她抓得很難受,她用力的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了。
她忽然感覺很可笑,她不明白沈澤辰帶他回來沈宅是做什麽,如果是要她面對沈家人的蠻橫,那大可直接告訴她。
可是,沈澤辰從車上對待自己那一系列的溫柔,這些蠻橫肯定不是他想發生的。
顧雪洛擡起頭,目光憤怒的看着沈雨萌,她不想在忍讓,更不想讓沈雨萌這樣不知内情卻要多管閑事的人來對自己動手了。
她用力的甩開沈雨萌的手臂,沖她一字一句道:“沈雨萌,你要搞清楚,現在跟你大哥領證的人是我,就算你不認可我也好,我都是沈澤辰合法的妻子,而且這裏是我丈夫的家,你要是在惹我,我立馬讓你滾出去。”
沈雨萌被顧雪洛突然的氣場吓得後退了幾步,她此時頭腦打結,以爲自己在做夢。
顧雪洛哪裏來的膽子跟自己這麽說話?
她愣住不到五秒,便上前沖顧雪洛怒罵道:“顧雪洛,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靠着無恥的手段勾引到我大哥,居然還敢說讓我滾的話,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裏是沈家,你居然敢叫我滾?”
沈雨萌好像失控了一樣,沖上前來,便想抓着顧雪洛的頭發。
但顧雪洛反應很快,一把抓住她那揚起來的手臂,直接甩給她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讓從廚房裏出來的傭人吓得目瞪口呆。
沈雨萌被她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她捂着臉蛋,瞪着顧雪洛,質問道:“悠然姐對你那麽好,你這個賤人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我跟悠然的事情我自然會自己去跟她解釋,不勞煩你費心,我說過别再惹我,我已經很煩了……”顧雪洛說完,便看到走出來的傭人,用她說道:“沈澤辰讓你準備晚飯。”
她吩咐完,便想上樓,不想在跟沈雨萌在這讨論這些沒意義的事情。
她自己已經很頭疼那一推的事情,也很擔心夏悠然此時的狀況。
但沈雨萌卻善不罷休,她上前拉着顧雪洛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推倒在地上。
顧雪洛剛上樓梯,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沈雨萌拖拽到地闆上,她第一反應是護住受傷的後腦勺,以至屁股被很大力的摔在地闆上。
沈雨萌見她捂着頭,便上前,剛想用腳使勁踩幾腳,而這時,從門口沖進來的沈澤辰,直接上前将她往旁邊一推。
沈雨萌被推倒在樓梯口處,額頭撞在樓梯的台階上。
沈澤辰連忙跑到顧雪洛的身邊,仔細的檢查着她的後腦勺,見并無大礙,便松了一口氣。
他直接将顧雪洛的手臂放在他的脖子,然後将她一把公主抱起。
剛抱起來,便聽到沈雨萌那鬼哭狼嚎的聲音:“血……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沈澤辰沒有看她,隻是沖身後的林森說道:“把她送到南苑去。”
林森馬上回答道:“遵命。”
沈澤辰抱着顧雪洛剛走到台階,然後他停止腳步,沖傭人說道:“準備好晚飯在叫我們。”
傭人連連點頭,她本想去攙扶沈雨萌,但聽到沈澤辰的吩咐,便轉身往廚房走去。
沈澤辰全然沒有理會沈雨萌的哭喊聲,他抱着顧雪洛回到卧室。
顧雪洛靠着他的胸口,自己也心跳加速了起來。
隻要沈澤辰不放棄自己,自己就不能随便放棄。
她心裏一直默默的在告訴自己這句話。
沈澤辰将她放在床邊,顧雪洛站了起來。
她本身也沒有被摔得怎麽樣,隻是感覺屁股有點痛而已。
但此時的沈澤辰卻好像很認真,他盯着顧雪洛那绯紅的小臉,沖她提議道:“忙了一天也很累,先去洗澡放松下。”
“洗澡?”顧雪洛不解的看着他。
沈澤辰卻很冷靜的看着她問道:“一起?”
“啊……”顧雪洛被沈澤辰的如此冷靜的提議吓得一跳。
她猛的後退了幾步,心髒突然跳動得很快,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澤辰居然要提議跟她一起洗澡?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沈澤辰,你心真大……”顧雪洛說完,便想離開這個房間。
沈澤辰上前,抓着她的手腕,皺着眉頭問道:“洗還是不洗?”
“哪有你這樣的人,一推事都還沒處理完……”顧雪洛有些氣惱,她也根本沒有心思洗澡,她隻想盡快将這些煩心事弄清楚。
沈澤辰此時着急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說道:“事情不是一下子忙完的,我們也需要休息。”
顧雪洛被他的話噎住,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
顧雪洛抽出他的手,往左邊走了一步,她驚慌的看着浴室的門說道:“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的,你洗你的……”
“由不得你。”沈澤辰說完,便開始帥氣的解開自己襯衣上的扣子,眼睛一直盯着顧雪洛。
顧雪洛看着他襯衣上的扣子已經被解開,那性感誘人的身材,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她咽了咽口水,緊張得指尖發抖,她不敢在繼續看下去,她怕自己欲火梵身。
“沈澤辰,你去洗吧,我……我先休息下……”
沈澤辰蹙眉,手指僵硬,很不爽道:“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怎麽那麽麻煩?”
沈澤辰說完,便将手裏的襯衣往地上一甩,然後往顧雪洛的方向走來,他眯着邪魅的目光盯着她,似笑非笑的說道:“睡都睡過,就不要害羞了,快走吧。”
顧雪洛咬着嘴唇,很氣惱的仰頭看着他,本來心裏就亂,還被他這樣取笑,她不悅轉身,背對着他的說道:“現在情況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反正你最害怕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還能怎麽樣?”沈澤辰說完,也不管顧雪洛還在顧慮什麽,便直接上前,從後面将她一把抱起來,直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顧雪洛被沈澤辰這樣抱着,慌了神,她隻能隔空揮舞着手臂和腳掙紮起來,剛走到門口,她雙手撐着門,死活不肯進去。
沈澤辰随即将她雙手抓住,一腳将浴室的門踢開,然後快速的走了進去。
“沈澤辰,都這時候,你怎麽還這樣?”顧雪洛懊惱不已。
“就因爲這樣的情況,我不能讓你在跑了。”沈澤辰走進浴室,随腳在将門關上。
顧雪洛繼續掙紮着,腦海裏卻在确認他剛說的話。
不能讓她跑了?這是代表……
“沈澤辰,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現在沒什麽心情,你放開我……”顧雪洛不想猜測他什麽意思,她繼續拼命的掙紮起來。
沈澤辰沒有理會她的掙紮,她将顧雪洛放進浴缸裏,把她連人帶衣服坐下,然後他雙手撐着浴缸的兩邊。
顧雪洛被他困在浴缸裏,根本沒辦法起身。
沈澤辰俯身靠進她,嘴角輕輕的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們是夫妻,你需要适應我們的關系。”
顧雪洛覺得沈澤辰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麽用那直勾勾的眼睛這樣盯着自己,而且在現在這樣的情況,在還沒有找到夏悠然的情況下,在還沒有弄清楚康伯伯的事情上,她哪裏有心思跟他在這洗什麽澡。
“我沒心情跟你适應,我還有很多事情做。”顧雪洛被他看得實在不好意思,她想起身,但沈澤辰靠得更近,幾乎鼻尖都要貼上她的鼻子了一樣。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要你,你會不會拒絕我。”沈澤辰的氣息打在顧雪洛的臉上,他幽幽的說完這句話,讓顧雪洛一下子僵住,動憚不得。
沈澤辰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敢這麽赤裸裸的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沈澤辰潤了潤下喉嚨,他感覺此時口幹舌燥,腦袋像充了血了一樣,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顧雪洛被他那呼吸聲打在臉上,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個神來,她将頭往後一仰,跟沈澤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搞不懂沈澤辰怎麽壞起來,這種直白的話都敢說,她氣惱的沖他說道:“我看你是瘋了,居然說這樣的話。”
“我對你瘋了就瘋了。”沈澤辰眯着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
顧雪洛摸着浴缸,想着辦法逃離這裏,她後悔跟沈澤辰回這裏,如果知道沈澤辰是這樣的心思,還不如直接讓他送自己回母親那邊:“沈澤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這個情況不适合……”
沈澤辰站起身子,不緊不慢的将褲子也往下滑落,他語氣很平的說道:“不管什麽時候,我們都可以說這些。”
“……”顧雪洛被他的話弄得很無語,她看着他那強健的體魄,頓時慌了神。
顧雪洛腦海裏浮現的是上一次在酒店的事情,那一次過後,她渾身酸痛了很多。
而現在他還這麽直白的告訴自己的要求,怎麽辦,如果在被折騰的渾身難受,還要怎麽做忙其他的事情。
顧雪洛越想越害怕起來,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她抓住一絲機會,便想起身。
但沈澤辰馬上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抱得緊緊的,然後打開了浴缸的水。
“我不要在這裏……”顧雪洛排斥的呼喊了一句。
沈澤辰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他點點頭說道:“好,洗幹淨了去床上。”
顧雪洛覺得自己被他套路了,可是雙手被他環抱得這麽緊,又動彈不得,她隻能深深的呼吸,想着辦法讓他不要對自己下手。
“沈澤辰,我不習慣這樣。”顧雪洛感覺着沈澤辰那強大的身體貼着自己,她感覺自己要發燒了一樣,渾身血液都在充斥着。
沈澤辰苦澀的笑了笑,然後緩慢的幫她除去身上的衣物,語氣也柔和了許多:“以後還是要習慣的。”
顧雪洛聽到他語氣溫柔了許多,心裏也在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
但她明顯感覺到顫抖的人不隻是她。
而此時的沈澤辰抱着顧雪落,他鼻腔裏充斥着她身上的清香,她那迷惑人心的氣息,他磁性的嗓音極緻沙啞,呢喃道:“我們不要在分開了。”
顧雪洛聽到他這句話,愣在原地,本來腦海裏的那些擔心,也在此刻,好像靜止了,耳邊重複的都是這句話。
“我們不要分開了,我們不要分開了……”
顧雪洛恍惚了,她感覺曾經找他的那些時光的片段,此時慢慢的回到腦海裏。
那無數個失眠的夜裏,她抱着寫給他的那些信,哭着看一次又一次。
顧雪洛此時不知道眼眶裏流出來的淚水,是感動的,還是委屈的。
沈澤辰感受她的異常,便将頭埋在她的肩膀,親吻着她的脖子,呢喃道:“對不起,讓你委屈了。”
顧雪洛不知道如何跟他開口,她拼命的搖頭,卻依然泣不成聲。
她從來沒有想到跟沈澤辰談論,是在這樣的時候,在這樣的情況下。
沈澤辰摟得她更緊,他潤了潤喉,好像做了重大決定那樣說道:“顧雪洛,我們要個孩子吧。”
顧雪洛馬上停止抽泣,她睜開他的手臂,擦着臉頰上的淚水,回頭看着他,很不解的問道:“沈澤辰,你開什麽玩笑,我們現在什麽情況,你還不懂嗎?。”
沈澤辰沒她驚訝的語氣弄得苦笑不得,他此時的樣子哪裏像開玩笑,他摟住她,很認真的再次開口道:“我沒開玩笑,我是想我們要個孩子,有了孩子,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顧雪洛覺得沈澤辰話很像個孩子說的話一樣,可是這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有了孩子,也許真的會好起來吧。
可是真的能嗎?顧雪洛不敢相信。
她搖搖頭說道:“現在不是時候,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我不想讓我們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生。”
顧雪洛一想到沈澤辰母親的事情,一想到夏悠然的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的心情。
“好,等下再說。”沈澤辰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開始拿着旁邊的毛巾,将顧雪洛的頭發盤了起來。
顧雪洛看着他笨拙的在幫着自己盤發,便忍不住笑了下,她自己動手盤了起來。
沈澤辰卻看着她揚起手,沒有剛剛捂着胸口的樣子,他盯着她,感覺自己那剛剛消失的感覺,又一下子上來。
十分的難受,他潤了潤口幹舌燥的喉嚨,然後伸手開始幫着她清洗起來。
沈澤辰的手觸碰到顧雪洛的那白皙光滑的皮膚,吓得顧雪洛不由的往後退了一下,她将頭發盤好後,沖他說道:“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不要碰我。”
沈澤辰點點頭,便盯着顧雪洛,沒有行動。
顧雪洛背對着他,感覺還是很不自在,但她知道自己在提議分開洗的話,沈澤辰肯定不幹。
她胡亂的将自己的身子洗了一下,剛要起身,沈澤辰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懷裏。
顧雪洛倒在他懷裏,驚訝的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要起來了。”
沈澤辰盯着她那像紅蘋果一樣的小臉,她那害怕又害羞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控制不住了。
他起身,随手将挂在浴缸上面的浴巾扯下,然後系在自己的身上。
顧雪洛以爲他會出去,但沒想到他又扯下來另外一條,沖她看去。
顧雪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低着頭,緩緩的起身,結果他的浴巾,圍在自己的身上。
沈澤辰見顧雪洛已經圍好,她直接上前,将她抱了起來。
顧雪洛羞澀不已,她将頭埋在他的胸前,聽着他那跳動飛快的心跳。
她感覺自己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但沒想到沈澤辰的心跳比她還快。
沈澤辰單膝跪在床邊,他很小心的将顧雪洛放在床上。
一到床上,顧雪洛快速的将被子拉在自己身上蓋了起來。
顧雪洛越是這樣害羞,沈澤辰越是欲火梵身,他盯着他那紅潤的臉頰,那若影若現的脖子到胸口的地方,他感覺自己要爆發了。
顧雪洛抓着被子,羞澀的眼眸緩緩的擡起頭,羽翼般靈動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看着沈澤辰,她緊張的問道:“我們真的可以要孩子嗎?”
顧雪洛不止一次幻想過跟沈澤辰的孩子,但是她從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下,她跟沈澤辰讨論孩子的問題。
沈澤辰雙手撐着床,他有點忍不住的爬向她,他口幹舌燥,喉嚨上下滾動,炙熱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顧雪洛,沙啞的聲音極緻誘惑的迷人:“要,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