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有些意動,就詢問他說:“怎麽個合作法?”
周仲平說:“我繼續跟他們混在一起,假意跟他們一起對付你,但是背地裏我會把他們這邊的動靜告訴你。讓你小心防備不要吃虧,等到合适的時候,我再倒戈一擊,跟你一起把他們三個全部幹掉。”
其實我知道要幹掉霍家兄弟跟王尚,并不是那麽簡單。
但是呢,現在周仲平跟我消除誤會,還願意跟我站在同一陣營,至少我的壓力沒有那麽大了。
于是,我就點頭說:“好,我們兩個就此聯手,把霍家兄弟扳倒。”
“以茶代酒,幹杯!”
“幹杯!”
我跟周仲平舉起茶杯,互相幹了一杯,彼此眼睛裏都閃着光芒。
我們兩個因爲是秘密合作的,周仲平還要跟霍家兄弟虛與委蛇,不能過早暴露我們的聯手合作關系,所以我們這次聚會,很快就結束了,彼此約定以後每隔兩天就會見面聯系一次,有急事的話就短信通知。
我從粵海酒店出來,然後就接到接到了林妍的電話。
林妍這段時間處于輿論的風尖浪口,電視台主持人工作也基本丢了,不過現在風頭已經過了許多,現在漸漸的議論她的人已經少了,所以她才打電話來聯系我。
我接到她的電話,就笑嘻嘻的說:“林大小姐,有什麽吩咐嗎?”
林妍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深居簡出,之前桃色绯聞的事情,還有周必平的死,外面的人也傳言是周必平跟我争奪她所導緻,她在家裏好多天沒有出來了,今天看見天氣不錯,思來想去就給我打來電話。
她給我打電話的原因,除了我跟她是朋友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她兩次陷于輿論漩渦,都是跟我有關系,所以她覺得苦悶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彼此也能更加的理解對方,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但是她沒想到她這些天過的好苦悶,但是沒想到打通我的電話時候,卻聽到我嬉皮笑臉的聲音,看似我很開心,這段日子過得很惬意,于是她就瞬間不樂意了。
當下就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對我說:“怎麽着,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呀?”
靠,剛剛接通電話的時候,她态度好像還挺不錯的,怎麽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翻臉了呢,女人心真是海底針,讓人猜不透摸不着。
我隻能苦笑的說:“等,當然能,咱們誰跟誰呀?”
林妍不服氣的發問:“我們誰跟誰呢?”
我就振振有詞的說:“咱們可以一起上過娛樂周刊雜志,一起鬧過桃色绯聞的好朋友呢!”
林妍聽到我這話被噎住,半響才憋出一句:“怎麽這好朋友關系從你嘴裏描述出來,就這麽别扭跟怪異呢,你就不能不要提那樁爛事?”
我笑了笑說:“好,不提,說吧,林大小姐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林妍說:“我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悶得不行,我想出去走走,但又不想姥姥跟四大金剛他們跟着我,所以找你過來當司機兼保镖,有沒有問題?”
說真的,林妍之前鬧桃色绯聞,還有後來陷入周必平“情殺”漩渦,基本都是被我連累的,所以我内心對她還是挺有疚意的,所以她說想出來散散心,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我開車來到她住的别墅門口,門口的保安見是我,就打開院子大門放了我的車子進去。
我的車子剛剛在院子停下來,然後一個穿着露肩衫、百褶裙,鼻梁上架着時尚大墨鏡,腳上穿着水晶高跟鞋的高挑美女從屋子裏出來了,手裏還拎着個愛馬仕手袋,不是林妍還有誰?
鬼臉姥姥跟幾個手下在客廳門口目送林妍出來,他們幾個看林妍的眼神有點怪異,因爲林妍這段時間基本都是素顔,偶爾傍晚時候出去附近散散步,也是穿一些很普通的運動休閑服,唯獨這次出門,竟然打扮得非常靓麗動人。
這讓鬼臉姥姥他們想起了一句話:女爲悅己者容!
林妍上了我的車,在副駕駛位上坐了下來,她摘掉墨鏡露出精緻且很有氣質的五官,見我正在盯着她看,她就朝着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嗔怪道:“看什麽,沒見過我?”
我笑眯眯的說:“經常看到,不過每次見到你,都覺得似乎更漂亮了一點。”
沒有女人讨厭贊美,林妍其實也不讨厭我,所以對于我的贊美自然不會厭惡,她就吃吃的笑了:“陳子衿,我終于明白你這家夥身邊總是那麽多美女環繞了,原來你這嘴真是太油嘴滑舌了。”
我對着她擠眉弄眼的說:“嘻嘻,不單止油嘴滑舌,而且味道還挺不錯,要不要嘗嘗?”
我說着就故意的撅起嘴巴,然後朝着她湊過去,作出要跟她親吻的姿态。
果然,林妍立即就鬧了個大紅臉,忙不疊的往後縮,嘴裏羞惱的說:“陳子衿,你敢!”
我自然是不敢的,把頭縮了回去,開始認真的啓動汽車引擎準備開車,一邊笑着跟她說:“知道你這段日子心情不怎麽樣,所以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用不着這麽大反應吧?”
林妍沒好氣的說:“我看你這家夥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分鍾不耍流氓口花花,你就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是是是”好男不跟女鬥,我嘴裏敷衍着她,然後問道:“你想去哪裏?”
林妍說:“最近在家裏都悶壞了,而且家裏的飯菜不合胃口,現在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估計你也還沒有吃飯,我們就去香格裏拉酒店吃午飯吧,我覺得那裏的魚翅撈飯不錯。”
魚翅炖開了的話會很黏糊的,所以很多人喜歡吃魚翅撈飯,魚翅的汁水跟米飯融合在一起,很香。
我也很喜歡,所以就點頭說:“好,那就去香格裏拉酒店。”
香格裏拉酒店其他方面都是馬馬虎虎,不過餐飲這一塊卻是在麗海市很有名的,午飯時間,客人如潮,我跟林妍兩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卡座坐下來,然後點了兩份魚翅撈飯,另外點了幾樣小炒,坐下來吃飯。
我們兩個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忽然我注意到有個瘦小的中年男子,帶着幾個手下從餐廳門口進來,正是麗海市的兩個道上教父之一的王尚。
王尚帶着幾個手下進來,徑直的朝着我們這方向走過來,這讓我瞬間警惕起來,我還以爲這家夥是沖着我而來的呢。
林妍見我臉色有異,也順着我的目光朝着卡座外面望向,然後就看到了王尚幾個。
她臉色也微微的變了,有點憤怒,因爲之前我跟她的桃色新聞,就是王尚在背後推波助瀾搞出來的,她這會兒恨恨的望着王尚,壓低聲音對我說:“這家夥來找我們麻煩?”
我沒有回答林妍的話,因爲我發現王尚似乎不是沖着我們來的,他沒有發現小卡座裏的我跟林妍,而是帶着幾個手下走進了我們卡座旁邊的一個大卡座。
“刷我滴卡——”
大卡座裏面原本坐着幾個穿着花襯衫、肌膚黝黑,相貌平凡的男子,幾個男的見到王尚等人進來,連忙的站起來打招呼,說的竟然是泰語。
“殺玉虎,你好!”
殺玉虎是個好奇怪的名字,綜合剛才打招呼時候說的泰語,估計殺玉虎是泰國人。
隻聽到殺玉虎用生硬的普通話對王尚說:“王老闆,我們遠道而來,是想跟你談大買賣的……”
我跟林妍正好奇殺玉虎幾個泰國佬要跟王尚談什麽大買賣時候,立即就聽到王尚噓的一聲打斷殺玉虎的話,王尚平靜的說:“在餐廳隻吃飯不談其它,生意,我們吃飽飯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