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翟淵甯提早出了部隊,開車往翟二哥酒店方向走,他一邊撥通翟二哥電話,通過他打聽他同他媳婦的消息。
等聽到翟二哥說他媳婦已經離開回殷家私人别墅,翟淵甯面色猛的一變,生怕下午他媳婦原諒他隻是一場夢境,等聽到深深還在那邊,表示阿喻說到時候會讓人去接他,翟淵甯面色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讓翟二哥帶孩子到酒店門口等他。
“我知道了,淵甯!”
這邊翟二哥先挂了電話,翟老爺子電話突然打過來,老爺子問的話題自然是少不了他同他媳婦的關系怎麽樣了?
“爸,你甭擔心,我跟我媳婦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翟淵甯開口道。
“再過幾天就是我老頭子的壽辰,我限你那天之前帶我兒媳婦跟寶貝孫子回家!”老爺子下死命令。
翟淵甯這次情緒不錯,不過卻沒有立即跟老爺子透露和好的事情,隻同意說好。
翟老爺子嘴裏是這麽說,不過也不想給淵甯這小子太大的壓力,立馬轉移其他話題問翟二哥的事情。
主要是之前出現那事,他心裏是真的不放心,原本放棄打算給翟二哥找媳婦的心這些日子又蠢蠢欲動,翟老爺子現在就想好好找個人品靠譜的姑娘照顧老二,到時候生個孩子,以後那小子也不會太孤單。
不過老二那懦弱的性格着實讓他這個老頭子頭疼。
因着黃菡的事情,翟淵甯并不贊成老爺子的想法,他二哥性格太弱,若是他家老爺子找的女人性格太過強勢或者其他問題,二哥恐怕受害一輩子,翟淵甯隻道:“爸,這問題您好好問問二哥的意見再打算。”
兩父子又說了一會兒話,才挂電話,二十幾分鍾後,翟淵甯的軍車停在酒店門口,他一下車,小家夥立馬興奮撲過來抱住翟淵甯的腿喊道:“爸爸!”
翟淵甯把小家夥抱在懷裏,小家夥最近長個子,體重也重了許多,不過這重量對翟淵甯還是輕而易舉。
“淵甯,你來了?”
翟淵甯點點頭,目光掃過翟二哥身旁站的女人身上,目光透着審視,甘落婷冷不丁打了一個寒蟬。
她剛才也是同翟二哥恰巧碰上,寒暄了一會兒才知道翟二哥跟小家夥站在這裏是等那位翟上将,甘落婷對那位翟上将雖然沒什麽興趣,卻不妨礙她想觀賞一下他的顔,實在是面前這位長了一張讓人看了又想看的臉。
不過等對面高大的男人鋒利的眸光掃過來,甘落婷嘴唇一抖,連忙找了一個借口先走。
翟二哥頗爲納悶兩人剛才不是說好一起走麽?
察覺翟二哥的視線,翟淵甯眯了眯眼突然問道:“二哥很喜歡這個女人?”
翟二哥臉色猛的漲紅,趕緊表示沒這回事,經曆黃菡那事,他對女人本身有些排斥,不過甘落婷性子算還不錯,但兩人也隻限偶爾接觸。
翟淵甯确定二哥說的是真話,點點頭,否則他還真要好好查清楚那個女人的背景。
很快翟二哥把李導讓深深客串演戲的事情說了一通,翟淵甯毫不猶豫拒絕:“不行!”
翟二哥心裏有些急:“淵甯,片場特别多小朋友,深深反正暑假也沒事,讓深深多跟其他小朋友多楚一點對他更好!”
“再說!”翟淵甯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同翟二哥沒有寒暄多久,便帶小家夥上車。
小家夥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翟淵甯給小家夥系好安全帶,翟懿深小家夥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高興道:“爸爸,你這是帶我去媽咪那邊麽?”
“嗯!”
“太棒了!”翟懿深露出高興的笑容。
翟淵甯看着小家夥,溫柔抿唇。
殷家别墅,翟淵甯帶小家夥一到别墅外,殷一下意識想跟七少彙報這事,不過七少正接待客人,不方便,殷一幹脆偷偷放水讓這位翟上将帶小家夥進來。畢竟這位翟上将這些日子瞧着确實不容易。
若是一會兒七少問起,他有小少爺成借口也不怕。
等車子進入别墅内停在草坪上,殷一看着一大一小下車,殷一眼睛連連發亮,翟懿深小家夥見到殷一禮貌喊了一聲:“殷一叔叔!”
殷一登時心軟的一塌糊塗,怎麽瞧怎麽覺得自家小少爺怎麽這麽可愛,竟然這麽可愛!
翟淵甯也算同殷一熟悉,沖他點點頭。
殷一急忙招待這位翟上将進去大廳,表示他們七少現在有客過一會兒就過來,若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請見諒。
翟淵甯薄唇抿着:“沒事!”話一頓,翟淵甯話鋒突然一轉:“對方是男是女?”
殷一對這位翟上将簡直佩服的要跪了,他雖對這位翟上将十分有好感,可也不敢真把什麽事情都給這位洩露。
翟淵甯也不再爲難他,表示他這麽等就成。
另一邊接待室,殷七倒是真沒想到賀成銘這個男人會特地上門來拜訪她。
說實話,賀成銘一想到上次面前這個女人對他下的狠手,他渾身都疼,但這些日子淵甯的痛苦他看在眼底,也算徹底反省自己之前做錯的事情,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确實有些離譜。
賀成銘把所有責任都包攬在自己頭上,因爲賀成銘比翟淵甯大,開口道:“弟……媳婦,當初是我不好,是我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火上澆油,讓淵甯誤會了你。我這次過來是特地來道歉的,所有事情你怪我别怪淵甯,那小子是真的喜歡你!你真要怪就怪我得了,要是上次你不解氣,這次怎麽動手都成,我人就在這裏!”
這次賀成銘來殷家,顯然是豁出了勇氣,他想着當初要不是他一直添油加醋各種猜測,兩口子能鬧得這麽僵麽?賀成銘這些日子是越想越愧疚。要是兩人真離婚,他心裏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殷七剛開始聽着賀成銘一句‘弟媳婦’剛開始有幾分意味深長,不過等聽完他的話,她眼底倒是有幾分驚訝。
見殷七不說話,賀成銘心裏有些沒底,他心裏歎了一口氣,覺得淵甯這娶的媳婦要不要這麽難纏厲害,換着其他女人說不定早已經心軟了。
不過想想當初他做的事情确實太混賬,若是當初淵甯娶的女人再軟弱一些,或者若是淵甯對面前女人不夠信任,毫不猶豫對她動手,會發生什麽悲劇,賀成銘不敢多想。
之前淵甯恨不得弄死他,他剛開始非常生氣恨不得再不同淵甯往來,後來淵甯雖然沒有來看過他,但沒多久立馬讓楊振飛幾個過來看他的傷勢,楊振飛幾個嘴上說是自己過來瞧瞧他,不過他心裏清楚有淵甯的手筆,後來他終于反省自己确實錯的離譜。
見殷七仍然不說話隻盯着他瞧,賀成銘心裏格外緊張生怕她不原諒淵甯,恨不得把所有事情替淵甯解釋的清清楚楚道:“當初雖然我一直火上澆油,不過淵甯從來就不信你會是殷家的奸細,對了,淵甯跟關楠若那個女人也沒有一點關系,淵甯根本不可能喜歡關楠若那個女人,他一碰女人就過敏,他哪裏可能會喜歡姓關的女人?”
賀成銘見殷七驚訝的眼神,以爲自己找到兩人誤會的關鍵點,忙繼續急匆匆解釋道:“說來淵甯這詭異病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不過這事是真的,當初我還一直以爲淵甯那小子要打光棍呢,沒想到他娶了你,當初我知道你是淵甯媳婦,還替他生了個兒子,我還十分納悶他怎麽娶了你?剛開始我還想着他病情是不是好了,不過見他并沒有接觸其他女人,我估摸淵甯隻對你不過敏。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話一頓,賀成銘故意調侃氣氛,殷七也配合露出一個笑容,不過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賀成銘再接再厲把當年淵甯頗爲凄慘的童年拿出來說了一通,打同情牌:“對了,你應該見過淵甯過敏時候的模樣,渾身發疹子,特别虛弱特别慘!要是你不給他機會,以後淵甯說不定真得打光棍一輩子了!你們兩口子也千萬别因爲我過不下日子。深深那孩子還小呢!”
等賀成銘解釋完,殷七讓人送他離開,賀成銘見她面色還不錯,以爲她相信了淵甯,心裏松了一口氣。
“七少,那位翟上将帶小少爺正在大廳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