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就在李文剛坐定,就有人來拜訪了,李文打開門,不禁吃驚,進來的人,竟然是吳青衣!吳青衣一身藍色的着裝,看起來越發的英氣不凡,這時眼睛盯着李文,灼灼生輝。
“師兄怎麽來了?”一看到吳青衣,李文連忙拱手,吳青衣是李文在太嶽門,爲數不多的熟人。
“來看看你。”吳青衣笑了笑,這個濁世公子,不論什麽時候,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一般的感覺,“哎,前些日子,才剛剛得到消息,說你回宗門複命,這一晃,就是兩年了。你在外邊,呆的也着實不容易。”
吳青衣一陣苦笑連連的道。
“師兄說的這是哪裏的話。”李文苦笑了一聲,這時趕緊請吳青衣先進去坐,吳青衣剛坐下,李文這時不禁看了吳青衣一眼,有些吃驚,“師兄,這……,怕是要闖親傳了吧?”李文小心的道。
“好哇,幾年不見,眼力見長啊。”吳青衣哈哈大笑,這時點了點頭,收起笑容道,“瞞不過你,是,剛剛沖擊到納靈十一境,準備闖一闖親傳了。”
“那就提前先恭喜師兄了。”李文呵呵的笑着道。
兩人寒暄一陣,吳青衣這時眼底不禁一閃,挑開話題道,“白牛鎮那邊,是個什麽情況,王凡怎麽死了?”吳青衣皺眉道,“他死了,事情可不小。”
李文頓了一頓,這時看了這個吳青衣,就看到他這會正灼灼的看着自己,李文心頭不禁一跳,感覺這個吳青衣的問話,似乎話裏有話,于是留了一個心眼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吳青衣哦了一句,意味不明,這時沒頭腦的說了一句,“防一防身邊的人。”
“啊?”
“哈,沒什麽。”吳青衣笑了笑,這時道,“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有事的。”吳青衣搓了搓手,熱切的看着李文。
“什麽事,師兄說吧,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力!”
“嗯。”吳青衣點了點頭,“是這樣的,你的孟雯師姐,上一次和雷尊府的人起了一些沖突,似乎是爲了一把七品的法器。”
聽吳青衣這麽說着,李文自己也皺起眉,吳青衣道,“于是他們,私下裏就定了一個賭局,雷尊府那邊的人,出五個人,我們這邊,出五個人,進行一場決鬥,誰先拿到三個勝點,這個七品法器就歸誰。”
“但是,因爲涉及到弟子見的私下争鬥,你也明白的,驚動的人不好太多,所以一時間找不到人,孟雯那邊,暫時隻有四個人,還缺一個,我剛聽說你回來了,這不,就正好想到你了。”
“哦,是這樣?”李文皺了皺眉,“師兄的意思是,孟雯師姐和别人設了一個私下的賭局,師姐還差個人,要我去充個人頭?”
“哈,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吳青衣搓了搓手,頗爲不好意思的道,“本來你剛回來,不應該來找你,但是這不是沒辦法嗎?”
“雷尊府那邊,涉及到的人,層面不是很高,所以我就不方便出面了,最好是你去,而你去的話,也不需要費力。”
吳青衣道,“說是五個人,但實際上,隻需要先拿到三個勝點就可以了,正常情況下,不需要你出手。”
“我明白了。”李文點了點頭,雙方各出五個人,私下決鬥,這麽一來,孟雯的人,如果連赢三局,或者輸一赢三,自己都不需要出手,隻是叫自己去湊一個人頭而已。
李文有些爲難,看吳青衣這會灼灼的看着自己,李文沒辦法,想了想,反正是去湊合人頭,于是無奈的道,“那好吧,什麽時候去?”
“哈哈。”吳青衣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會去,好樣的,沒看錯你。”
吳青衣拍了拍李文的肩膀,這會道,“大概七天後,到時候,孟雯師姐會來找你的,你做好準備。”
“嗯。”李文點了點頭,既苦笑,又無奈,自己怎麽才回來,就攤上了這麽一個事。
“那行,我也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吳青衣玩笑着,起身道,“好,我送送師兄。”李文這時道,李文送着吳青衣,一路到門口,這個時候,正好又有人敲門。
李文不禁一愣,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穿着嶄新藍衣的漢子,手提着一些蔬果,站在門口,興奮道,“師兄……!”一看到一旁的吳青衣,魏豹的臉色猛地一僵,這會讪讪一笑,竟是強行收口,低下頭去。
看魏豹這表情,李文不禁有些奇怪,一側,吳青衣笑着道,“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師兄慢走。”說着,李文一拱手,吳青衣就遠去了,一直到吳青衣遠去,魏豹這才嘿嘿一笑,搔了搔頭皮,“師兄,你回來了?”
“進來吧。”李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可以,這衣服很精神。”
“托師兄的福。”魏豹苦笑的道,“不然單憑我一個人,想進這個内門,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
魏豹無奈的道。
魏豹跟着李文進屋,才放下東西,魏豹就忍不住的道,“師兄,我聽到一些有關于你的傳聞,不知道……”魏豹搓了搓手,站在一邊,有些吞吞吐吐,看了李文一眼。
李文沉默了一下,知道魏豹說的是什麽,他回到宗門,那麽自己引動血色氣象,被驅趕出去的事,他多半也聽聞了。
看李文臉色難看,魏豹趕忙道,“師兄,我絕不是那個意思!我相信你,單單憑借一個血色氣象,什麽都不能說明。”魏豹堅定的道。
他和李文一起生活這麽久,對李文的爲人,再清楚不過,他才不相信什麽狗屁血色氣象,隻是他這才弄清楚了,爲什麽李文這種資質的人,宗門不好好培養,反而打發到白牛鎮去。
知道了李文的遭遇後,魏豹都一陣爲李文感到不公!
李文一陣苦笑,擺手道,“罷了。”
魏豹坐了下來,這時向着外門,賊兮兮的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師兄,剛才那個人,是宗門的吳青衣吧?怎麽,你認識他?”
“嗯?是啊。”李文有些納悶,聯系到魏豹剛才古怪的表情,李文不有些犯疑,“有什麽不對嗎?”
“很不對啊!”魏豹壓低了聲音,急的一陣跺腳,這時湊到李文的耳邊,“我回到宗門,無意間得到一個消息,這個吳青衣吳師兄,半年前,曾經神秘離開過宗門!”
“看他的動向,似乎是朝着青龍城的方向去的!”
“什麽!?”一句話,李文的臉色登時就難看到了極點,吳青衣曾經離開過宗門,向着青龍城而去?這麽一算,李文心頭不禁咯噔一下。
難不成是說,那天在樹林裏,和自己交手的人,就是吳青衣?李文眼神一陣閃爍,難看不已。
這個時候,李文背着手,已經站了起來,在原地踱步。看李文在原地踱步沉思,一側魏豹焦急,又不好催李文。
等等,吳青衣剛才說,防一防身邊的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真的是吳青衣嗎?
李文心頭咯噔一下,這時不禁扭頭去了,看了魏豹一眼,隻看到魏豹灼灼的看着自己,四目相對,誰也不知道彼此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李文默默的移開了目光,“我知道了,這個事暫時不要聲張,我心裏有事。”
李文淡淡道。
風詭雲谲,李文這個時候,似乎感覺到,自己卷入了一個不該卷入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