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市,天空依舊大雨傾盆,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爲這場雨而出不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雨勢如此磅礴的情況下,依舊是得出門。
誰也也不知道,這場雨究竟要下多久。
此時,明珠市黃浦區的一家便利店,一個臉上肉嘟嘟看起來極爲和善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袋子,裏面是質量很好的大雨傘。
他看着這場大雨,而後眺望某個方向,看起來憨厚老實的臉龐,此刻卻是有着幾分肅殺之意,不過,僅僅是片刻,他便摸了摸光秃秃的腦袋,然後笑着坐上一輛打着雙閃的車。
“師傅,這麽大的雨還接單呢?”
“是啊,沒辦法,家裏有孩子要奶粉錢,這麽大的雨工地停工了,我就趕緊出來開滴滴,這種大雨天的時候,很多人急着回家呢就會打車,出租車吧不好攔,還不如叫滴滴的方便。”
“那您也是挺不容易。”男子笑道。
“看你也不容易,這麽大的雨,是回家啊還是繼續工作啊?”
男子攥了攥手中的黑色袋子,溫和一笑:“去給人送傘。”
“送傘?直接打車回來不就好了,這麽大的雨送傘也沒用不是?”
“嘿嘿,舍不得她淋半點雨,她沒帶傘想要坐車肯定得淋一段,這麽大的雨,不用傘遮一下瞬間就濕透了。”
師傅聞言臉色也有些奇怪了,這怕不是個神經病吧?
“先生不知道您怎麽稱呼?”師傅看着鏡子裏光溜溜的腦袋,不會是剛從監獄裏出來沒多久的勞改犯吧?
“我?您叫我戒殺就行了。”
師傅:“...”戒殺?你娘嘞,不會真是個剛出來的勞改犯吧?自己運氣這麽差?
...
别墅外,大雨中,六道身影持續着他們的驚天之戰!
雨水,模糊不了他們的視線,阻擋不了他們的殺伐,彎刀長槍長戟軍刀,在大雨之中仿佛連雨滴也一并打爆,可怕的殺伐,在這茫茫大雨之中,激烈展開!
砰!
一聲爆鳴響起,那一杆長槍被暴力打斷,槍杆直接騰空而上,被大雨猛烈撞擊!握槍的身影也同時突出一口濃郁的鮮血,被雨水稀釋,然後翻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積水上,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而那折斷長槍之人的胸膛,亦是有着一道十公分左右的口子,衣服已經被劃破,鮮血慢慢滲出來,所幸的是,這傷口并不是那麽深。
還有四道身影,齊齊殺伐而下,長戟宛如一條怒龍,咆哮着刺向那個臉色冷峻的男子,隻見他手中的軍刀放入化作了可怕的神兵利器,竟是準确地用小小的刀面擋住了長戟之尖然後将之别到了側面,同時,軍刀順滑而上,對着握長戟之人的胸口劃殺而去!
嗤啦——
鮮血迸射而出,那握着長戟的男子亦是倒飛而出,同那握槍男子倒在了一起!
噗噗——
與此同時,那擊飛兩人的青年,雙臂亦是有着傷口增添!不過就在傷口浮現的刹那,他忽然擡手掐住了兩個劃傷他的男子。
“你們,輸了。”
砰!
被掐着的兩人,秦飛揚猛力将兩人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而後兩人腦袋炸裂般的劇痛,秦飛揚将手中兩人甩了出去。
握着半截彎刀的吳嶽沉默無言,他站在秦飛揚面前,大雨沖刷着兩人,秦飛揚邁步從他身邊走過,進入别墅。
滴答,滴答...
秦飛揚身上的雨水墜落在地上,再一次出現在了任鲲鵬他們面前。
此時,任鲲鵬他們看着青龍身上的傷口,心裏稍稍有些放心,青龍會受傷,青龍也會死!他們已經受夠了刺激,原本以爲五個圖騰落選者能夠将他給擊殺,誰能想到,那五個落選者,竟然反而被擊潰,真是...難怪他們會落選,看樣子也是因爲他們自己太過弱小了!
“好,好,不虧是青龍,果然,實力足夠強悍恐怖,想不到圖騰落選者五打一都沒能将你擊殺,反而被你擊潰,有趣,真的有趣...”馬宏升眼神陰沉地看着此刻流血的青龍,他的内心,實際上也還是極爲的震撼,他們此刻終于意識到他們有多麽天真了,想要殺青龍,需要付出的代價和集結的戰力,實在是太過恐怖!
可笑他們之前還覺得就算沒有梁公子,憑借他們幾個世家聯手也能夠将青龍拿下,現在看來,真的是天真得不行...
秦飛揚嘴角上揚,沒有去看二樓的梁公子,這個人,他後面自會解決,現在,必須先救唐沁雪和孔少陽他們。
嗖——
他腳下一振,奔襲而出,浮光掠影,速度快到了極緻,任鲲鵬他們臉色劇變,但是卻無法動彈,就好像他們腳下有吸力将他們的身子固定住了一樣!
“該死,動,動啊!”
“動起來!動起來啊!”
他們内心瘋狂咆哮,這種緻命般的感覺,這種死亡般的感受,讓他們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上充滿了恐懼之意!
然而,雙腿始終猶如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一絲一毫!
就在這時,那三個壓制着孔少陽的人,其中一人突然将他們按着的孔少陽,舉起來,對着任鲲鵬的前方扔了出去。
砰!
孔少陽的身子被秦飛揚接住,巨大的力量,竟是讓他都連續震退了七八步,這一下,他又退回到了差不多别墅大門口的位置。
秦飛揚看着手中滿是幹了的血迹的孔少陽,無奈地道:“喂,老孔,你還能戰不?”
孔少陽幽幽地睜開了眼睛,然後虛弱地道:“不...不能...”
“你這可就過分了,這麽多厲害的人也不知道哪裏殺出來的,你讓我一個人打,回頭找你妹要錢去啊。”
“你...敢...”
秦飛揚聞言卻是笑了起來:“老子有什麽不敢,把你扔了都...”
倏地,秦飛揚的臉色劇變,而後竟是單手抱住秦飛揚,同時擡起右手握拳,對着驟然殺至的身影轟殺而出!
轟!
抱着孔少陽的秦飛揚竟是臉色倏地一白,旋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滑移,一直到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了轟隆的巨響。
“咳咳...”
秦飛揚幹咳了一聲,竟是有着血絲咳出,啪嗒一聲,孔少陽被他粗暴地摔在了地上,讓後他面目陰沉地看着那個突然出手的人。
“老陰比...”秦飛揚沉沉地說道。
“兵者,當時刻警惕,你的教官,應該教過你才對。”
那站在秦飛揚面前的男子冷冷地看着他,一副教育的口吻說道。
秦飛揚望着面前的男人,四十幾歲,可能接近五十歲,而且還提到了他的教官...
“你們三個...我知道你們是誰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走了上來,與出手的男人并立,其中一人淡淡地道:“既然你知道了,那麽,你是自己去死,還是我們幫你一把?”
秦飛揚聞言,卻是咧嘴一笑:“你們知道麽,我們家教官曾經跟我們說過一句話...”
三個男人沉默着,等待他的下文。
秦飛揚深吸了一口氣,将自身狀态調整到了最佳,旋即語氣森然地道:“遇到你們這些懦夫,不要留情,痛扁一頓,然後找他拿獎勵。”
三個男人聞言,臉色皆是有一瞬間的變化,旋即三人皆是暴怒不已,道:“難道你教官沒有告訴你,一旦遇到我們,第一反應該是逃麽?”
“對你們這種懦夫,逃什麽,扁一頓就是。”
“很久沒見到你這麽狂妄的小子了。”先前出手的男人淡淡地笑道。
“你一個人打我們三個?别說三個,一個你都打不赢。”
秦飛揚面色平靜,淡淡地道:“那就來試試吧。”
哒、哒、哒...
清脆的腳步聲陡然從門口傳來,令别墅寂靜了下來,而後,一個光頭中年拎着一個黑色的袋子,走了進來。
“我來...送傘給我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