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答案?”
宋欣玉屏氣凝神,一個細節都不想錯過。
她想要的答案是什麽?
她之所以抓秦毅他們回來,第一個原因确實是公報私仇。
但是第二個原因更加重要。
藍沁竹說那個紋身男拿着槍,在華國持槍乃是違法行爲,而且面對拿槍的混混流氓,他們是怎麽做到将他制服的?還把他傷的這麽重?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對方不過是一群學生,能有什麽能耐?
宋欣玉想要的答案,不過是這些罷了。
而這些東西,監控錄像顯然都能給她,可她之前被憤怒充斥内心,根本沒有去看監控錄像。
這也是她作爲警察的失職,和讓王中漢失望的地方。
一觸即發。
顯示器中秦毅如同一尊戰神,從一個瘦弱的仿佛人人可欺的小子,一轉眼就完成了質的蛻變,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人忍不住着迷。
前後不過數秒,秦毅幻影一般穿梭人群之中,所過之處哀嚎一片,倒了一地。
而王中漢已經閉上了眼。
秦毅的手段,他已經領略過了無數次,已經有些說得上是恐懼害怕了。
而且他知道,曾經在軍區切磋,秦毅根本一成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連赤魂的總教官都說,秦毅深不可測。
……
小佛帶來的手下全部被收拾幹淨了。
秦毅面色淡然的朝着小佛走去,這個時候宋欣玉終于看到了小佛掏出一把槍。
他真的持槍!
宋欣玉一直覺得是秦毅他們編造的,目的隻是誣陷對方,哪知道這些小混混居然真的搞到了這些東西!
在華國,這些東西是明令禁止的,絕對不允許私人擁有。
光是憑借這一點,這個小佛就應該被抓起來。
宋欣玉心中後悔,她太沖動了。
關鍵是看到秦毅的時候心中隻剩下要整他的想法,根本沒有認真嚴肅的處理這個案子。
這個想法剛剛飄過。
就在小佛将要開槍的瞬間,秦毅的身影毫無征兆的發生了變化,就像是憑空移動了一寸。
這點點細節藍沁竹她們壓根注意不到,可是觀看監控錄像的她們,将速度放慢之後,可以看得異常清楚。
下一刻,秦毅直接折彎了他的槍。
小佛一開槍就炸膛了,也就導緻了他身上手上的那些傷。
“他是怎麽做到的?”
宋欣玉眼中瞳孔恍惚不定,似乎有點不能相信這種事實。
“宋欣玉啊,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都是超出我們常理所想像的,你想不到并不代表他沒有。”
“不要追根究底,我們警察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事情真相,僅此而已。”王中漢說道,而宋欣玉則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但是她依舊沒有從剛剛的監控錄像中回過神來,倒過來又看了一遍。
秦毅步伐缥缈玄乎捉摸不透真是奇了怪了。
“那個臭小子怎麽做到的?改天一定好好咨詢咨詢她。”宋欣玉心中打着主意。
而在另一邊,秦毅打了個噴嚏,跟幾個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秦毅……竹子,我請你們兩個吃飯吧。”走在路上,許晴忽然鼓足了勇氣說道。
“唉?好啊好啊,我來金衡市到現在都沒有吃過好吃的。”藍沁竹第一個同意。
“啊?我……我是想讓你們去我家,我做給你們吃,我會幾個拿手菜,剛好感謝你們幫我。”
“今天要不是你們,我肯定就沒那麽容易走了。”許晴抿着嘴,說話極其溫柔,軟聲細語的。
她确實沒錢請他們下飯店吃大餐。
否則也不會有平民校花這個名頭了。
平時任何花銷都節儉的很,還附帶做着很多兼職,不然她的家庭根本維持不下去。
“晤~其實我更喜歡吃家常菜呢,剛好去吃吃看許晴妹妹的手藝咋樣。”藍沁竹開心說道。
面對兩位美女的邀請,秦毅也沒有拒絕。
他下午本來是來上課的,結果到了學校才想起來周五下午休息,現在反正也是閑來無事,去吃個飯也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幾個人做了公交車,藍沁竹想把阿虎阿豹給打發走,結果這兩個人就一直跟在不遠處,作爲保镖來說确實挺合格的。
“你不喜歡保镖?”看到藍沁竹的樣子,秦毅下意識的問道。
“唉,保镖有啥好啊?時時刻刻看着我,一點人生自由都沒有,如果能選擇的話,我肯定不要,把人都吓走了。”
确實,阿虎阿豹長得五大三粗,哪個見了不害怕?
在民安區最南邊是普通小區,也是富人眼中的貧民區。
一般條件不好或者是收入微薄的,都會選擇在這裏生活。
一來房租便宜,二來這裏都是這樣的人,也沒有多少會歧視你,大家水平都差不多,不像是跟富人貼邊,整天冷嘲熱諷的,過得很難受。
“許晴妹妹這裏就是你家嗎?”藍沁竹好奇的看着四周。
像她這種大小姐,一輩子應該都沒來過這種地方。
不過看得出來,藍沁竹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那麽也就不會是一個勢利眼的小人,不會因爲這就看不起許晴,人的性格是相通的。
“是啊,就在這裏,二層,租的房子,一個月房租一千塊錢,還算可以。”
“平時就我跟媽媽還有弟弟住。”
許晴說道。
“你還有弟弟啊?”藍沁竹驚訝問答。
“嗯,弟弟已經高中了,不過就是學習成績太差了。”許晴笑着說道。
說着三人走進破舊公寓,阿虎阿豹則是留在了外面。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見笑了,這個地方挺破的。”許晴紅着臉說道。
“沒關系呢許晴妹妹,我倒是覺得很幹淨,很溫暖,而且這附近好多人啊,平時肯定很熱鬧。”藍沁竹笑着說道。
一行人上了樓梯,一直都是藍沁竹在跟許晴說話,秦毅完全就是打醬油的。
許晴開了門,裏面并沒有人,熟練地換上圍裙、拖鞋,将放在冰箱裏的菜取了出來,在水龍頭邊處理幹淨。
“我媽現在沒回來應該還在外面賣燒烤,我先做飯給你們吃。”許晴在廚房忙碌,藍沁竹跟秦毅坐在屋中一張破舊的沙發上。
“喂,秦毅,你一直沒告訴我,你功夫都是跟誰學的?還能更厲害嗎?”這可以說是藍沁竹最感興趣的話題了,可惜秦毅一直不肯告訴她,這讓她很是黯然神傷。
“我都說了自學的,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秦毅聳了聳肩。
藍沁竹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鬼才信他是自學的。
功夫這種東西,沒有師傅領進門,學二十年也沒個樣子出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秦毅的功夫還真是自學的……
“早晚有機會我會讓我的手下跟你切磋切磋,到時候你别跑就行了。”藍沁竹揚了揚小拳頭。
秦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十幾分鍾時間,香噴噴的味道已經從廚房傳了出來,讓人食指大動。
不過這個時候許晴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她開了擴音放在竈台上,手上并不停歇翻炒着小鍋。
“喂?媽你怎麽還不回來啊?”許晴疑惑問道,以往的這個時候老媽已經在家了,并且已經煮上了飯,就等她回來做菜。
今天卻是還每個動靜。
“喂姐,不好了!鋪子讓人給砸了,什麽都沒了,咱媽也被人打的快不行了,打了後還有幾個人來帶走了我媽,我根本攔不住他們,他們隻說這是小佛哥的要求,說我們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讓我們好自爲之,!”電話裏傳來一個男孩的哭腔。“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小佛哥?”
“那個紋身男麽?”
“好膽,還敢用手段報複回來,他真是活夠了。”秦毅一下從破舊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