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大廳中衆人也是一驚,這破空聲如同雷霆砸下,一股熱風從四面八方傳來,窗戶、大門盡數被撕裂,地面植被頓時燃燒了起來,大樹傾倒,高樓直接憑空折斷,仿佛是不堪重負,一副末日來臨的景象。
“轟!”
無法想象這一聲震天的轟鳴,地面震蕩起來,如同八級地震來臨,狂躁的震動波以及熱氣流四處亂竄,燃燒一切。
爆炸後的一秒,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起,直徑達到恐怖的近千平米,熱浪一層裹着一層,能把人直接蒸熟。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長老跟二長老急速掠出大廳,大廳已經被沖擊的破碎了大半,但是被沖擊的更深的,是兩位長老的心。
在他們的目光之中,一道巨大的深坑,出現在他們目光極遠的地方,大概距離他們有兩千多米的樣子。
在那深坑周圍千米範圍内,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被毀滅殆盡。
燃爆彈爆炸後熊熊燃燒的火焰很難被鋪面,而且這火焰還在朝着四周蔓延開來。
“是哪個軍區對我們龍堂動手了?”大長老歇斯底裏。
這種武器普通人、即便是恐怖組織都不可能有,因爲他們沒有發射的手段。
隻有軍區之中,才擁有發射燃爆彈的裝置。
而在曼谷附近,也隻有普吉島市擁有這種程度的發射井,能夠精準打擊。
可普吉島市的軍區乃是他們的合作夥伴,決然不會對他們龍堂動手的,這一點大長老可以肯定。
而就在他話剛剛說完,天空再次亮起一抹光芒,一道拖着火焰長尾的燃爆彈再次射來,目标還是他們龍堂。
“快讓所有人都離開龍堂基地!”
大長老咆哮起來,這一道聲音已經帶着法術,傳遍了整個龍堂幾千米範圍。
以他大真人的能力,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可是面對這一幕,在燃爆彈攻擊正中心點的那些人,兩隻腿已經軟了,哪裏還能跑得動?
即便是現在多給他們長出幾條腿來,也不可能跑出燃爆彈攻擊範圍之外。
“轟!”
又是一道巨響,似乎今天成了龍堂的受難日,兩道深坑直接把龍堂大本營炸出了兩個大洞,死傷數以千計。
因爲之前并沒有任何防備,又是在晚上,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防禦的措施,猝不及防之下造成的殺傷力才是最大的。
“造孽啊!到底是誰!”
大長老望着慘不忍睹的龍堂基地,望着不斷被熊熊烈火吞噬的建築,望着死傷慘重的龍堂成員,整個人如同再次蒼老了十多歲,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二長老也是唉聲歎息,整個龍堂的高層,都置身一種悲憤的氣氛之中。
在他們還沒看到敵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元氣大傷,這場戰鬥還怎麽去打?
歎息之中,緊接着第三顆、第四顆接踵而至,當龍堂高層看到那染紅天空的燃爆彈射了過來的時候,整顆心都是冰涼的。
難道今天龍堂要被滅絕了嗎?
這種事在發生這種情況之前,沒有任何人想過。
龍堂屹立幾十年不倒,乃是發展最快的勢力之一,在龍主的帶領下現在已經是海外華國第一勢力,若是成功回到華國,也必然屬于頂尖的地下勢力,不說是龍堂高層,即便是龍堂成員,也沒有一個人想過龍堂這種勢力會被摧毀殆盡,還是在一個晚上的情況下。
“逃吧,讓所有人都逃!不要留在基地之中!”
大長老反身朝着外面掠去,後面一衆高手跟着。
他們無力阻止,面對這種堪稱災難級别的攻擊手段,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能耐去阻止事情的發生。
第三枚第四枚爆炸之後,相隔幾十秒第五枚也來了,龍堂成員已經絕望了,沒有一個人還敢留在這裏,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一發緻命的炮彈落在自己的頭上。
他們雖然爲龍堂效命,卻不願爲龍堂白白丢了性命。
這個時候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都能看到龍堂招惹了不能招惹的東西,現在報複回來了。
“那個金衡市的高手,到底從哪來的手段,搞來的這些燃爆彈?”
“你們覺得是那個人對我龍堂發動的攻擊?”大長老皺着眉頭,他們站在龍堂外圍幾百米的地方,望着煙塵滾滾的建築群,心中滴血。
“肯定是他了,我們龍堂目前招惹的也就一個金衡市,其他地方進展都非常順利,而且太上長老的手段你們不是不知道,定然是做出了什麽激怒了那位強者的事情,否則對方不會遠赴清海灣擊殺了太上長老,又奔赴T國,來找我們龍堂算賬……”
想到招惹了這麽一個瘋子,在場不少人都是心頭微凜,一股涼意在心頭升起。
而遠在上百公裏之外的秦毅并不知道曼谷龍堂基地發生了什麽,他坐在大貨船的船頭,乘船西渡,望着夜空,望着明亮的月光,微微有些出神。
忽然視線一轉,望着已經在視線中的漸漸清晰起來的燈火通明的城市,眼中露出一絲不知是何意味的眼神。
解決了龍堂這個麻煩,他大概是就能夠專心修煉了,到時候抽空回一趟家裏,然後看看能不能把小小她們也帶上修真這條路來。
畢竟他不想看到小小百年之後紅顔枯骨一堆,而他卻仍然在修真這條大道上孤獨的走着。
“小夥子,曼谷可是個大城市,你孤身一人去那裏不好發展的,要是有投奔的親戚還差不多。”貨輪上,一名看樣子已經五十來歲的皮膚黝黑的男人站在他旁邊,看到秦毅望着夜色中的城市出神,不由得搭了兩句話。
他是看到秦毅也是華國人,才上來湊兩句的。
“老伯,我就是過去看看,并不是投奔誰,也不是要去發展。”秦毅咧嘴一笑。
異國他鄉碰到華國人,難免有種難言的親切感。
“原來是遊玩啊,不過老伯奉勸你一句,曼谷雖然繁榮有趣,但是遊玩的話最好不要去東港一帶,那些地方不安全的。”老伯由衷說道。
秦毅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老伯說的不安全是什麽。
龍堂就在曼谷的南方,靠近東港的位置。
等到老伯進了船艙之中,秦毅站起身來,他望着曼谷那座城市,忽然憑空一步踏出,身形在大海上漸漸消失。
這一幕老伯并沒有看到,最後他也就是發現船上少了個人而已……不知道秦毅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大概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秦毅踏水南來,落在曼谷南方的港口區,深夜并沒有什麽人,因此他的行爲也沒有被關注。
“不知道鬼真人現在在何處?不過他一個人應該不會被注意到才是,以他的身手,一些小麻煩也能夠全身而退。”
秦毅想着,整個人朝着東北方掠去,然而他身影剛剛掠出一段距離,忽然一道紅色的光芒從夜空中刺來,那紅色光芒有着熾熱的溫度,比一般火焰的溫度還要高。
秦毅身形在半空猛然一頓,他眼角餘光一撇,伸出一隻手掐滅了那縷紅芒。
“鬼鬼祟祟的,既然動手了,不出來還等我把你揪出來嗎?”秦毅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
他沒想到他剛剛抵達曼谷市,還沒有下一步的行動,竟然就已經被人發覺了。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從陰暗處傳了出來。
“金衡市餘陽鎮秦家第三代子嗣、赤魂軍區原特種兵大隊長、江南行省第一高手、金衡大學體育與藝術系大一新生,秦毅,果然名不虛傳!”一道異常好聽的如同銀鈴一般的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随即秦毅便看到拐角處,一身火紅色衣服,面色白皙如同奶油一樣的女子浮現身形,她的目光緊緊盯着秦毅,宛如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
而秦毅聽到這女孩一口氣道出了自己所有的來曆,雙目也是蓦然閃過一縷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