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那些人看到毒老鼠身上突如其來的異常一個個驚變失色。
一瞬間雙臂全然消失,這種慘狀實在是讓人回不過神來。
他們修法無數年,從未見過這種詭異的狀況。
凄厲的慘叫聲從毒老鼠喉中爆發出來,這種痛苦實在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鬼真人掙紮着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喘着粗氣,用興奮的聲音道:“毒老鼠?我說了什麽來着?做人不能得意忘形,因爲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提前到來。”
不少目光都是帶着寒光盯着鬼真人,甚至有人已經要動手解決了他,特别是毒老鼠,怨毒的眸子如同能把人剝皮抽筋。
可緊随而來的一幕,更是讓人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毒老鼠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整個人都在某種特殊的環境中,漸漸融化成了液體、蒸發成了空氣。
見到這一幕,鬼真人笑的更加開心了,他幾乎已經确定了心中的猜測。
擁有這種能耐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少爺,歡迎回來!”
聲音不大,可卻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就連黑大帥那邊,都壓力漸緩,注意力集中到了這裏。
“這小子,真他娘的讓人操碎心!”黑大帥心中暗罵,他望着遠空海面之上掠來的黑影,眼中露出一抹輕松與釋然。
這家夥,天賦不錯,還得到了那麽厲害的傳承,更是得到了自己那個不靠譜主人的認可,要是就這麽死了可就實在是太窩囊了。
這個時候,不少人終于是注意到了那道黑影,黑影後面緊随着深紅色的光芒,在千米之外的時候就已經十分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一瞬間,天地間溫度就上升了起來,原本就是夏天,他的到來讓溫度再次憑空升高數十度,如同置身火爐之中。
“少爺?”其實這裏面有些人還是不知道鬼真人口中的少爺指的是誰,可是有些人……聽到這個詞卻是神色蓦然大變。
那個已經葬身在大國武器之下的年輕人,他又回來了?怎麽可能?
正是因爲确定了秦毅已經身死,他們才大肆行動起來,若是那個人回來了,他們七玄閣該面對一種何等尴尬的境地?
戰還是不戰?
以七玄閣的尊嚴,絕對是選擇戰鬥,可是面對如此大敵,尊者一下完全就是打醬油的存在,難道真要把七玄閣底蘊都給集中起來對付他?
如此一來,即便是赢了,也會元氣大傷。
除此之外,他們目前還面臨另一難題,現在除了他們沒有人知道秦毅還活着,他們能把這個消息給帶出去嗎?
感受到那股如臨深淵的殺氣,那些知道秦毅實力跟身份的老者一個個都開始顫抖起來,霎時間面無人色。
落在鬼真人身邊,秦毅眉頭微蹙,“辛苦了。”
鬼真人咧嘴一笑,“不辛苦,總算是等到了少爺活着回來。”
他能夠感受到,秦毅的實力更加深不可測了,渾身上下都隐藏着一種詭秘莫測的氣質,在這種氣質的加持之下,秦毅宛如蒙上了一層面紗,讓人看得不真切。
“你是誰?”
足足十幾道目光都集中在秦毅身上,他們中大部分都是奉命或者是爲了七玄閣許下的利潤,才來到金衡市參與了這次行動,他們并不知道秦毅是誰。
“我是誰?”秦毅歪頭想了想,聲音平靜,“你們對我朋友出手,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朋友?”不少人都是面色淩冽的望着鬼真人以及那邊的紅毛大狗,以及大狗護着的兩個女孩身上。
“你就是秦毅對吧?抓走我們七玄閣繼承者的那個青年天驕。”有七玄閣之人知道秦毅,當即是道出了他的名号。
秦毅咧嘴笑了笑,“倒還不算傻,不過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還敢對我朋友出手,我不得不佩服你們七玄閣的勇氣,或者是說,當我秦毅是泥捏的。”
“秦毅,我們承認你很厲害,可你要想清楚,招惹我們七玄閣的後果是什麽?我們七玄閣有五位尊者坐鎮,實力說是冠絕中州都不爲過,如果你同意這件事就此作罷,我們可以立刻撤兵,化幹戈爲玉帛。”一名老者站了出來,真誠說道。
他這話讓不少半途加進來,非七玄閣成員都震驚了,七玄閣居然要撤兵?就因爲這個小子?他何德何能?
便是一名尊者,都不足以擁有讓七玄閣收回決定的能耐吧?
他們确實沒辦法理解。
可是說話這人是七玄閣外閣長老之一,他的決定,那些人也不敢去反對什麽,反正出了事情有他背着,跟他們這些散修無關。
可他們更不理解的一幕出現了。
他們以爲這少年聽到這話必然會欣然接受,跟七玄閣化幹戈爲玉帛,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少了一個這種級别敵人說是祖墳上冒青煙都不爲過吧?而且說出去也倍有面子,畢竟不是誰都能讓七玄閣給面子撤兵的。
然而秦毅卻是狂笑了起來,笑容中有着一絲諷刺與殺機射出。
“當初齊雲山一行,各憑本事獲取靈藥靈草,然而你們七玄閣強勢霸道,處處招惹于我,還想緻我于死地,奪我寶物,我所做一切隻不過爲了自保,從未有過主動得罪你們的行徑,到了如今……你們更是大量出動高手,連我朋友都不放過,欲緻他們于死地!”
“你們現在居然開口跟我提化幹戈爲玉帛?”
秦毅笑的幾乎流出了眼淚。
世上竟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告訴我?誰給你們說出這句話的自信?”到了最後秦毅的聲音幾乎如同奔雷一樣,讓人雙耳鳴動,如同被一道恐怖的音波沖破耳膜。
那些黑袍老者聽到秦毅這話,一個個皺起了眉頭…這小子的意思他居然還不想化幹戈爲玉帛?還想挑戰他們七玄閣?
整個中州,有哪個勢力敢跟七玄閣作對?他們強勢霸道慣了,根本不相信。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怕是根本不知道七玄閣是怎樣的存在,方長老說化幹戈爲玉帛是給你面子,不乖乖領情就算了,還敢出言抵對七玄閣,你怕是活膩了吧?”一名散修面色凜然,出言怒斥。
他說這話隻是爲了博得七玄閣的好感,卻沒料到方長老面色大變,暗叫一聲不好。
連他現在都膽戰心驚的跟對方談條件,想着怎麽從這少年手底下脫生,這家夥倒好,居然說這種話去激怒他?不知道這少年乃是尊者高手?
不過也确實怪他,之前都以爲秦毅已經死了,也沒有把秦毅的信息告訴這些接了任務的散修,哪想到這家夥又活了過來?現在想要告訴他們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秦毅面色一寒,目光甩了過去。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這話?”
那人同樣面色一冷,正欲出言駁對,卻忽然發現周身越來越熾熱起來,從衣物開始燃燒,即便是他本身就修煉控火之術,也擋不住這種劇烈的火焰灼燒,那是連身體内元氣都點燃的恐怖力量。
幾乎就是數個眨眼之間,那名散修便全身焦黑,化作焦炭,倒在地上碎成一節一節。
真人高手,數秒身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言語永遠沒有行動來的有效,衆人靜若寒蟬,盯着秦毅的目光終于有了忌憚。
“閣下,你欲如何?你要知道,跟我們七玄閣鬧起來,你鐵定沒有好處,相信你自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方長老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說道。
“我知道。”
秦毅點了點頭。
方長老看到秦毅點頭,忽然間松了口氣,他知道就好,說明這事有回旋餘地。
“龍堂已經被我毀了,頂着一個大國的壓力生生毀了他,龍主也死了,所以你們應該明白我的作風,我不喜歡留着敵人。”秦毅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