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秦二爺一愣。
認祖歸宗?讓他們去見他?
這他媽的是什麽架子?
事實上秦毅在外面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屋中的對話。
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人家天都秦家這麽大的家業,豈會在乎你區區一個分支?而且還是這種沒有絲毫重量的分支?
如若不是抗癌藥那件事,怕是秦忠這一脈一輩子連回京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現在即便是他們回來了,也不可能有該有的地位,這個下馬威隻是開始。
先不說天都秦家的内部關系錯綜複雜,家族内部本身就是矛盾不斷,除卻嫡系一脈,還有臨近的幾條支脈,有着血緣關系。
這些支脈之間互相競争,努力向上攀爬。
這個時候秦忠回來,帶着抗癌藥這種逆天的産品,毫無疑問便成爲了他們的威脅,即便是秦二爺不找秦忠麻煩,秦忠後面遇到的事情也将是一波接着一波。
這就是他渴望的認祖歸宗,将會遭遇的事情。
“什麽人?這麽不把我們天都秦家放在眼裏?還想認祖歸宗?”
秦二爺從椅子上直接是站了起來,面色暴怒。
秦忠還有李芸秦漢良他們心中當即是湧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他們家……也就秦毅沒來了……就連秦文都在這裏。
“他……他說他叫秦毅!”這名禀報的下人連忙說道。
“秦毅?什麽玩意?”秦二爺壓根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既然姓秦肯定是跟他們秦家有關。
“秦二爺你所有不知,這個秦毅就是我們這一脈的,不過爲人異常猖狂,誰都不放在眼裏,自以爲手中抱着抗癌藥的專利權,便沒有人能夠奈何他了。”
“沒想到這次在咱們天都秦家,他都這麽放肆,實在是該死!”
秦文心中大喜,連忙跳出來說道。
這個秦毅三番兩次,這次終于是不知死活的惹到了真正不能惹的人物。
這秦二爺可是秦家有着龐大話語權的掌權者之一啊,後者的大名在整個天都都是響當當的,哪個後輩見到不是恭恭敬敬喊一聲秦二爺?
這個秦毅在金衡市那邊無法無天慣了,到了天都居然還是這幅德行,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秦文心中爽快,他正愁認祖歸宗之後用什麽法子去對方秦毅呢,結果對方倒好,自己找死,這真是怪不得他了!
“哦?就是他?”
秦二爺眉頭一挑,随即大步朝着外面脈去,後面管家緊緊跟着。
李芸跟秦漢良都是面色不善的盯着秦文,這秦文是想害死秦毅嗎?不管怎麽樣秦毅三番兩次都是饒過他了,再不要臉的一個人也該歇歇了。
這秦文倒好,但凡是抓住一點一滴機會,都想緻秦毅于死地,實在是絕情絕性之人。
“秦文……說話注意場合!”秦忠瞪了他一眼。
這反而是讓秦文面色更加陰沉了起來,覺得爺爺自從秦毅帶回了抗癌藥的方子,對待他的态度便是徹底變了,這種偏心讓他抓狂,迫切想要弄死秦毅!
他們也是連忙從後面跟了上去,隻求秦毅不要惹出亂子,畢竟這才來第一天。
秦毅邁步朝着正堂走去,然而很快就有人攔住了他。
秦家規矩很嚴,基本上走進正堂都要有人通報才行,大家族傳承幾百年,就像一個小型半封建的場所,任何事情都不想世俗中那麽方便。
而在這個時候秦二爺他們也是威風的走了過來,鷹視狼顧,氣場十分強大。
“你就是秦毅!”
秦二爺目光一下子鎖定在秦毅身上,他擺了擺手,那兩名看着秦毅的秦家保镖迅速退下。
“我就是,我們來認祖歸宗你們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這種态度實在是說不過去吧?”秦毅悠哉的說道。
目光在廣闊的院落中巡視一圈,感歎了一聲,“大家族就是大,這能撐得上我們老家大宅十個大了。”
秦二爺此時此刻面色十分精彩。
“小毅!這是秦家二爺,快叫二爺!”秦忠連忙說道。
“呵,我可承擔不起這個稱呼。”秦二爺怒哼一聲,“剛來我秦家就開始耀武揚威?你是什麽東西?我需要你給你面子出去親自接待你?”
“你說的對,你确實承擔不起我稱呼你二爺。”秦毅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他堂堂江南秦尊者,能夠當他二爺的也需他敬重之人才行,這種老鳥有什麽資格?
隻是這話落在秦二爺耳中,卻是讓他血管都氣的快要炸開。
“而且我們這一脈認祖歸宗可是你們三番二次求我們的,難不成是我們自己要過來的不成?你這基本的禮儀都不懂?還秦家二爺?”
秦毅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
“求你們認祖歸宗?哈哈哈,好好好,居然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人,真是氣煞我也!”
秦二爺雙目翻白,幾乎快要暈死過去,作威作福八十載,還從未碰到過如此事情,他一下子怎麽接受得了?
“難道不是嗎?既然如此那算了,爺爺我們回去吧,這秦家不來也罷,對了!以後不要再讓人上門苦苦求我們回來了,浪費時間。”
“抗癌藥供不應求,每耽誤一分鍾上下可都是百萬利益損失,這筆錢誰賠我們?”
秦毅理直氣壯的說道。
秦忠面色有些爲難,倒是李芸覺得出氣。
這死老頭從來了之後就開始給他們難堪,料定了秦忠不會輕易離開,先是把他們晾在這裏,這十點多了居然說沒地方住了還要趕他們出去,簡直可惡至極!分明就是故意的!
天都秦家如此态度,這認祖歸宗還有什麽意義?難不成是受氣來的?
僅憑他們自己努力,依靠她寶貝兒子提供的東西,未來未必不能達到如今秦家的高度。
如今的秦家再厲害也被限制在國内,他們的水平發展不到國際上面去。
而秦毅的抗癌藥可是全世界人需要的東西,他們優勢更大!
說着秦毅轉身就要離開。
秦二爺别提面色有多難看,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走就走了,如此幹脆利落。
“慢着……慢着……”
這個時候幾人快步走來,腳步匆匆。
“十分抱歉,這件事我們才知道,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來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跟秦二爺倒是有幾分神似,看樣子即便不是兒子,也必然是嫡系關系。
“二爺,這确實是我們三番上門讓人家回來認祖歸宗的,怎麽能給拒之門外呢?”
這青年态度極好,快步走到了秦毅面前。
“你就是秦毅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早就聽聞秦教授大名,年不過二十,卻完成了别人一輩子都難以完成的成就,實在是我們秦家之幸。”
中年男子上來就是一頓恭維,換做一般子早就飄起來了。
對方是誰?堂堂秦家話事人之一,能讓他誇起來的青年俊傑怕是屈指可數。
“抱歉,這位你們口中的秦二爺可不認我們是秦家人,說住在這裏會遭人閑話,我覺得我們還是回鄉下比較好,你覺得呢?”
秦毅不鹹不淡的說道,讓那中年男子臉上表情一僵,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愠怒。
他出面好聲好氣的說話,不知道是多麽稀罕的事情,說實話若不是對方利用價值太大,他現在已經當場暴怒,讓人把他廢了扔出去了。
“呵呵,秦毅侄兒,你這話就見外了,二爺也是見你們這麽多年沒有回來,心中生氣于是說的氣話,實際上他心裏早就承認你們是秦家之人了,這不故意撒撒氣嘛?老人家的這點心思都不能體諒的話?那我們也不配做小輩了,你說是吧?”
不得不說,這中年男子很會說話,秦毅現在要說不是的話,就是不懂尊老愛幼,一頂大帽子又扣了下來。
雖然秦毅不在乎,不過看到爺爺眼中緩和與希冀的目光,他心中微歎。
隻是這個秦二爺,秦毅卻沒有這麽簡單就讓他下台!
“二爺是吧?聽到你們秦家人怎麽說的了吧?現在你還承不承認是你們天都秦家求我們回來認祖歸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