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搖了搖頭。
“你跟我姓,秦家不一定會同意。”
“你特麽找死!”坐在旁邊的一名警察握着槍尾,上來就要給秦毅一記狠的。
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這小子殺了人還敢以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不知道自己是個階下囚嗎?一點階下囚的覺悟都沒有,還想挑釁他們警察?簡直活的不耐煩了,以往碰到這種的,都是一槍杆子上頭,先給你個下馬威。
所以這也成了下意識的動作。
“如果你不想死,我勸你放下手裏的槍。”秦毅張口說道。
“住手!”
那武警隊長也是微微皺眉,瞪了他一眼。
他心裏想的還是之前那名狙擊手跟他彙報的情況,他打出來一槍,居然被他身邊的女人給空手抓住了?這人跟他身邊的人都很詭異,明顯不是普通人。
他能夠坐上武警隊長本身也是身份顯赫之人,見識比這些警察要高很多,知道他們天都市卧虎藏龍,有很多所謂的武術高手,甚至能夠做到空手接子彈的境界,他擔心這姓秦的就是這樣一個人,如果真是如此,他們這個直升機裏面的人都非常危險,性命都在他手上。
不過他既然同意跟他們一起去總局,想必也是不會輕易動手。
所以武警隊長并不想直接惹怒他,讓局面變得不好收拾。
反正到了總局,自然會有蔡家還有那些更高一級的人去收拾他。
那人悻悻的縮了縮脖子。
“隊長,這人就是欠收拾,一個階下囚,嘚瑟什麽,還不知道能活幾個小時。”
“我肯定比你活得長。”秦毅懶懶的說道。
拿槍那人撇了撇嘴,這種話也就安慰安慰自己吧,還沒聽說過得罪蔡家還能安然無事的,更何況是殺了蔡從國的二兒子。
直升機速度很快,而且這個地方乃是鳳凰區正中心,距離總局很近,幾分鍾便看到了輪廓,朝着期内巨大的停機場飛去,落在地面揚起塵埃。
附近很多巡邏警察,見到他們回來,紛紛靠了過來。
“楊隊長這麽快就結束任務了?看來這次犯罪分子比較聽話啊?”
不少人面色戲谑,目光都朝着秦毅這個穿着輕便的人身上望來。
隻有他一個人穿着這麽的突兀,不用想都知道他就是那名犯罪分子,隻是沒想到抓捕行動進行的這麽快,前前後後半個小時都不要。
“哈哈哈,也不看看這次出警的規模,整個總局大大小小分隊出動了多少?便是一支大毒枭,都要被吓得不敢動彈了,更何況就是一個人?”
不少人笑着說道。
“也是了不得,蔡家人都敢動,蔡從國那位大佬,差點把總局鬧翻了。”
“人家娛樂圈半壁江山,跟你鬧着玩的?光是拿錢就能買命的那種,這人也是不動腦子,不知道誰能動誰不能動。”
望着秦毅,議論紛紛。
進了總局之内,這裏氣氛很是嚴肅。
局長今天也是忙得不行,被蔡家接連的電話騷擾,都想甩屁股走人了,這爛攤子……實在是折磨人。
“查到沒有,那個殺害蔡家二世祖的叫秦毅的,到底是什麽人?這他媽翻了天了?什麽人都敢殺,現在的年輕人不動腦子的嗎?”
總局局長名叫徐寬,走到今天也是經曆了大風大雨,什麽場面沒有見過?然而十大家族之中嫡系子弟被殺害,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碰到……而且據說當場死的還不止一個,還有一個陳家的商界精英,叫陳祥瑞。
這人雖然不是陳家嫡系,但是陳家近年來對他卻是比較重視。
陳家多是軍區中人,商界出了一個精英人才很不容易,現在一下死了,要是被知道了……怕是也會暴怒,一怒之下找他徐寬麻煩,他不得哭死?
陳家什麽權勢?那是蔡家都沒法相比的,人家後面站着一個天北軍區啊!真正的實權派!
“查……查到了一點……不……不知道要不要……要不要繼續查下去了……”
總局的網絡資料調度人員擁有很大的權限,能夠查到很多普通用戶根本查不到的東西。
“什麽叫要不要繼續查下去?你沒看蔡家那群瘋狗什麽樣子?老子辦公室都快成他們蔡家的了,我要是給不了人家一個交代,我這以後還用來上班嗎?”徐寬氣罵道。
坐在電腦前的那名警察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可……可我覺得……我們要是……要是對他做什麽……我們總局……怕是……怕是都沒法待了……”
“嗯?你什麽意思?”徐寬一愣,這話就有點奇怪了,什麽叫總局都沒法待了?難不成那人還大有來頭?
“我是說……蔡家頂多霸占着您的辦公室,要是……要是對那人動手,估計我們總局得被人拆了……”
徐寬眉頭死死地皺着,拆他總局?不想活了?
“徐局……您自己親自來看吧……這是我剛剛利用總局權限從軍區那邊調度過來的四星保密資料……這資料理論上最低也得少将權限才能觀看,若不是考慮到這次麻煩之大,那邊也不會将這資料傳輸給我們……”這名警察頭皮發麻的說道,有生以來,他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讓人恐懼的事情,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人存在。
怪不得直接把蔡家二少爺還有陳家那個商界天才給殺了,這簡直就是個炸藥桶,誰敢招惹?
“什麽?還有這回事?什麽來頭這麽牛逼?”
徐寬渾身一震,連忙湊了過去,這一看之下便移動不開目光了,兩條腿都開始發軟。
“秦毅,華國江南行省金衡市餘陽鎮人,二十五年前天都市秦家分支,悉秦忠一脈。”後面都是種種家族成員介紹,這些東西直接被忽略了過去。
“十六歲加入軍區,在赤魂軍區服役三年,一等功八起,二等功二十四起,無三等功。”
單單是這些,就足夠讓人震撼,即便是一些比較優秀的軍區,也很少能夠做到如此多的軍功,特别是一等功,執行起來危險性非常大。
“十六歲進軍區?都沒成年誰讓他進去的?”徐寬納悶。
這還隻是前面的一點點資料。
“服役期間消失一年,任務不詳,地點歐洲,十九歲回到軍區,被授予少将軍銜卻被拒絕,主動要求退役,并且前往金衡大學開始學習生涯。”
徐寬啧了啧舌,“十九歲?少将軍銜?拒絕?怪不得敢殺蔡家二公子那種二世祖。”
“徐局……您還是繼續看吧,這都不是事……”坐在電腦前的警察提醒了一下。
“二零一二年十月,獨身遠赴海外普吉島市,大鬧普吉島軍區,犯下國際重罪,私自發射五枚燃爆彈,破壞範圍恐怖,連夜逃往曼谷,清掃當地最大組織龍堂。”
“當夜,導緻龍堂組織一萬餘人身死,傷況不詳,被T國全國通緝,逃出風雲峽。”
徐寬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幹舌燥。
殺了一萬餘人?這他媽瘋了吧?
曆史上有誰幹過這種事?雖說那些人都是地下組織,按理說都算是犯罪分子,可那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而且被全國通緝他還能跑出來?這是什麽手段?
由于資料上沒有顯示秦毅的手段、能力、實力,所以徐寬并不知道秦毅是怎樣的存在,還以爲這些性命都是他通過操縱燃爆彈殺傷的,沒有想得太多。
“後面還有呢徐局,您繼續看……我都懷疑這種人是不是真的存在……”兩人都是口幹舌燥,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