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電話給我放下!”
秦高德怒喝一聲。
李芸冷笑。
依舊是撥通電話。
“把他手機給我搶下來!”秦高德急了。
秦高德這個舉動徹底讓李芸确信,他們必然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自己隻要給兒子打個電話,這一切不可告人的秘密便不攻自破,所以秦高德才會這麽緊張。
就連秦義容都有些詫異,這個秦高德搞什麽鬼?
打電話就打電話,緊張個什麽勁?剛好讓那個叫秦毅的後輩回來道歉,乖乖把抗癌藥專利權交出來,否則他們便在後面推波助瀾,讓警察對他們動手,到時候專利權還是落入他們手中。
不管怎麽樣都沒必要擔心,所以秦義容有些不理解這個秦高德的反應。
他當然不理解,除了秦高德現在的秦家怕是沒有人知道秦毅是怎樣的存在……
甚至于秦高德現在都有些後悔了,他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一回來就着手着怎麽找這群人算賬,沒有想過以後那個叫做秦毅的小子知道這件事會怎麽樣?會不會找他算賬?一個連蔡家陳家都不放在眼裏的存在,都敢随意殺戮的存在?怎麽會将他秦高德放在眼中?
“高德!讓她打電話,剛好把那小子叫回來,我倒要看看,我們秦家出了個什麽無法無天的角色,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秦義容冷哼一聲。
“我……”秦高德都快要哭了,“不行啊,家主,那……那小子……”
“怎麽不行?那小子殺了人還想不承認?現在我們秦家就是他的保護傘,他還能反了天了?”秦義容眉頭緊緊皺着,看向秦高德的目光中有着一絲不滿,也太不成器了,這有什麽擔心的?
“當然不行,因爲他怕死。”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秦高德渾身一震,想死的心都有了,天下就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事實上就是這麽巧,秦毅本來就打算回來秦家一趟,處理一些事情,若是在這裏實在是無法融合下去,也好讓父母他們回去金衡市,爺爺撞了南牆也該回頭了,想要這群人真正看得起他們根本不現實,他們爲的隻是利益,圖謀抗癌藥的專利權,這種認祖歸宗本質上就是畸形的。
更何況,他秦毅根本就不在乎,什麽所謂的秦家,他秦毅現在翻手就能造就一個出來。
甚至不需要秦毅,單單抗癌藥發展起來,他們這條分支的力量跟影響力也會瞬間壓過這所謂的主家。
而且聽到這些對話,經曆了這些事,秦毅對于秦家再無一絲好感。
“誰?”秦義容面色一沉,望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秦家大院的門被打開,一道穿着休閑長衫的男子輕松走來,方向正是他們這裏。
而那青年的目光中透露出明顯的戲谑。
這戲谑射向他們所有人,不單單是秦高德一個。
秦高德整顆心沉到了谷底,一張嘴支支吾吾,連一個完整的詞都幾乎講不出來。
秦風面色鐵青,看到秦毅那一刻渾身怒火燃燒,宛如要直接爆發出來,然而還是被他很好的壓制住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後面有他好看的,跟他秦風作對的就要做好變成死人的準備。
而秦思竹則是驚訝的捂着小嘴,她昨天可以親眼看道秦毅被抓走,被鳳凰區總局的武警帶走,現在不出意外肯定是被拘留在警局,她萬萬沒想到秦毅居然出來了?他怎麽做到的?
她的驚訝還沒有停止,秦義容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是哪個?”秦義容還不認識秦毅,更是沒有見過他的樣貌。
“你不是想要叫我過來,治我得罪嗎?”秦毅目光轉到秦義容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說道。
“你就是秦毅?”秦義容忽然反應過來,臉上表情瞬間沉了下去,渾身上位者的氣息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宛如要把一個普通人壓趴下。
事實上大人物确實有直接壓的普通人不敢說話的本事,這是長期居于高位養出來的一種氣質,這種氣質無形無色卻十分具備震懾力。
就像是古代皇帝出行,萬民俯首一般。
然而這種氣勢在秦毅面前就像是笑話一樣。
“小毅你終于來了,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李芸放下手機,看到秦毅出現她是高興又擔心。
秦毅謀殺蔡家二公子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雖然李芸不知道真假,可這件事對于秦毅的影響肯定是很大的,怕就怕這時候來一些警察把秦毅給抓到了,那時候就麻煩了,到時候整個天都市他們隻能依靠秦家,對方想要什麽條件到時候都得答應了。
怕是專利權都會落在他們手上。
當然,真要到了那種時候,專利權也不重要了,肯定是保住她兒子爲主。
“剛剛才到,看到你們聊得好熱鬧啊。”秦毅咧嘴笑道。
“哦對了,我好像隐約聽誰說,我把他兒子殺了?”說着秦毅目光一轉,忽然落在秦高德身上,秦高德眼角顫抖,心中恨不得将秦毅生吞活剝,然而表面上卻是隻能不動聲色。
“你知道你殺了人那是最好,現在擺在你面前的隻有兩條路,第一殺人償命,我們會按照法律把你送到警局去,你的人生隻剩下寥寥幾天。”
“哦?第二是不是交出專利權,讓你秦家來保釋我?”秦毅咧嘴笑道。
“你倒是不傻。”秦義容笑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的人生本該更加繁華,不應該止步這個年紀,我說的對吧?”
秦義容一張臉上表情轉而變得和善了起來,望着秦毅就像是望着發光的金子。
而秦高德聽到這話卻是牙齒咬得咯吱響,隻有他知道這是秦毅在調侃他們秦家而已,一個蔡家、陳家、警察總局都奈何不了,焱龍軍區出來力保得人,何須他們秦家保釋?
他逍遙法外到現在,便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事情隻是發生在這兩天,距離剛剛藍家時間更是幾個小時不到,秦義容不知道也是正常。
他本就是一個極度自負的人,也不屑于去關注一個毛頭小子。
秦毅笑了起來,似乎很是開心,他目光望向秦高德。
“我殺你兒子了嗎?”秦毅問道。
秦高德面色一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一幕讓秦義容表情微變。
“嗯?”秦毅輕嗯了一聲,讓秦高德面色再度慘白幾分。
他絲毫不懷疑這小子會直接痛下殺手,最後他的下場跟蔡從國一樣,被燒成焦炭、黑灰。
面對這種着實講不了道理的存在,秦高德人生第一次這麽的屈辱,甚至連實話都不敢說。
“高德!你在幹什麽?”秦義容面生怒色,呵斥道。
“我……他……他沒殺我兒子……”秦高德心髒抽搐,說出這話的時候氣得快要吐血。
“看吧?怪不得你不讓我打電話,原來都是你們胡編亂造的,不就是想圖謀抗癌藥的專利權,想要成爲抗癌藥獨一無二的主人麽?”李芸冷哼一聲,心中也是怒火叢生。
秦思竹驚愕的望着秦高德,這人前後态度轉換的也太快了?根本就是有點不科學,按照秦高德的性格,認定了一件事,即便是秦毅站在面前,他也會滿口黑話,誣陷到底,不存在前後矛盾的情況。
可剛剛分明秦毅一句話就把他吓住了。
确實是吓住,秦思竹觀察了,秦高德在秦毅過來之後,那種表情就像是……恐懼,隻是他到底恐懼着什麽?還是說他知道什麽?
“高德,你瘋了!”秦義容臉上有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氣的渾身亂顫。
“他沒瘋,因爲他怕死。”秦毅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