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多弟子都是看好戲的望着這一幕。
實際上天地擂台那裏,看到秦毅這麽一個外門弟子大出風頭,很多弟子心中也都不是滋味,可鑒于秦毅的實力,也沒有哪一個弟子敢挑戰他,生怕最後惹毛了都是秦炀這樣的下場,一輩子就毀了。
現在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這小子自取滅亡,有這種力量、天賦不好好隐忍着修煉,居然到處惹事生非,死了活該,他們少一個強大的競争對手。
“事情真的鬧大了……沒想到身爲長老居然都不要臉不要皮的要動手……不過這秦毅實力真的可怕,明浩那種實力居然被他秒殺,而且還沒有動用真元。”蘇玉搖頭苦笑,她已經退到了人群的外圍,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了,在之前站出來幫秦毅兩位朋友說句話已經是她能做的極限,畢竟她也隻是一個弟子,怎麽可能跟長老較勁,除非她以後不想在這雲清宗混下去了。
“蘇玉師姐?發生了什麽?怎麽這麽熱鬧?”忽然一個女孩從後面竄到了蘇玉面前,正是那天跟蘇玉一起,在天地擂台見識了秦毅手段的女孩。
“你自己看,恐怕他難逃這次劫難了,現在除非是大長老或者是宗門那種人物出面,否則誰都救不了他!”蘇玉說道。
那容顔俏麗,隻是年紀較小的女孩歪着腦袋。
“蘇玉姐你對這小子好關心啊,不會是真的看上了吧?要是看上了……以你們蘇家的能耐跟長老們求求情應該也是可以救下他的吧?”那女孩笑眯眯的說道。
“去去去,沒有的事,而且我們蘇家現在不比曾經,更何況長河長老是龍家的人,跟我們蘇家不和,不可能放過秦毅。”蘇玉瞪了她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喜歡開這種玩笑,真是沒輕沒重的。
“說的也是呢……”那女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随即目光投向了人群那邊,秦毅面對那長老好像是沒有任何準備,迎戰的姿态擺都沒擺,好像是壓根放棄了一樣。
“在這裏多沒意思,要不直接上生死台吧,免得我要是失手把你打死了,你們宗門也得過來問我的罪,這年頭殺個人都得考慮對方後面是不是有誰撐腰,而不是該不該殺。”秦毅略有所指的說道,看似在說這天水宗老者,實際上嘲諷長河長老,袒護門下弟子胡作非爲,被殺了還要來找人報複。
長河長老一張臉前所未有的難看,他發誓這小子若是不死,他這長老位置不坐也罷。
他當長老也有好些個年頭了,從未有碰見過這麽該死的弟子。
隻是這小子确實有點實力,他最擔心的就是二長老或者是大長老他們知道這件事後袒護他,那個時候他絕對會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你要跟我上生死台?呵呵,你是覺得你面對我還有生還或者是反過來殺死我的希望嗎?”那老者不禁笑了,他是堂堂金丹大能,是秦妙然的師傅,而這小子不過是雲清宗的一個弟子,雖然剛剛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的确不俗,可金丹之下皆蝼蟻這句話可不是說着玩玩。
到了金丹境界,身體中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不管是真元還是對于法術的理解都進入了另一片天地,否則武者也不會用金丹跟金丹之下來區分武者了。
更不會立下規矩,成就金丹便是與長老地位等同,可見金丹之難。
當初秦毅成丹也是花費了很大的功夫,差點死了。
“誰知道呢,畢竟我也是走投無路了不是嗎?狗急了還跳牆呢,難道都不允許我反抗一下?”秦毅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好!我就跟你上生死台又如何。”那老者面色不屑,一腳踩着虛空,宛如腳下有着空氣階梯,直接落在很遠的生死台上,而秦毅卻是一步一步走過去,沿着鐵索攀登。
他沒有真元就無法禦空飛行,自然沒辦法做到那些動作。
“有點怪啊玉姐,那小子我怎麽感覺他好像完全不害怕似的,這不符合正常人的心理特征。”蘇玉旁邊的女孩說道。
“他本來就不是個正常人。”蘇玉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跟别宗長老上生死台的傻子,還能是正常人嗎?
“不是呀,我是說真的,搞不好有什麽好戲看呢,這種狀态這種心态這種時候這種眼神的人,我可是沒有見過哦。”那女孩俏皮說道。
“柳靜,借劍一用。”秦毅遙遙喊道,柳靜将自己的佩劍淩空丢了過去。
她的劍不是什麽好劍,甚至某種程度來說都是裝飾用的,已經一年多沒有換過了,普普通通的法器……然而這卻是她最好的東西,作爲一個普通的弟子,想要得到好東西是不現實的,而且還有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沒有實力即便是得到了好東西,最後也隻是爲他人徒作嫁衣,這一點任何人都清楚的很。
說話間秦毅已經翻身上了生死台。
“拿着一把破銅爛鐵也想與我做對手,你配嗎?”
對方壓根沒打算給秦毅一絲一毫的機會,澎湃的真元洶湧而出,驚世駭俗,整個生死台都振動起來,确切的說整個天地擂台都有輕微的震動,這上面可從未出現過金丹境強者,最強的也不過核心弟子、親傳弟子,築基大成實力,而即便是凝海境築基境都很少會出現。
這些人都在忙着沖擊金丹境,沒有閑功夫陪他們切磋。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事實就是我現在确實站在這裏,而你并不能奈我何。”秦毅淡淡說道。
手中握着一把真正的劍,秦毅幾乎眨眼間就進入了劍客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境界。
天地巨劍面前參悟幾年,對于這種狀态秦毅是熟而又熟,可以讓自身對于劍道的感悟瞬間提升到極緻。
面對金丹大能,秦毅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金丹之下皆蝼蟻,不管是凝海還是築基,秦毅都有信心輕易斬殺,可金丹不行,一位金丹大能同樣能夠輕易斬殺凝海、築基的強者。
而且手段可能比秦毅更加快捷,因爲對方有強橫的神念,有碾壓性的真元。
“呵呵,去死吧!”
天水宗長老殺來,秦毅感受到周圍方寸空間瞬間就被真元籠罩住,還好他的身體經過萬千次打磨,而且本身也是金丹大成武者,肉身抗衡普通金丹法術攻擊不是問題。
而就在下一刻,秦毅忽然感受到識海被一股強烈的沖擊刺痛。
“這個老不死的,居然還想用神念直接抹殺我的識海?真是陰損,不過這卻正合我意!”秦毅冷笑一聲,佯裝被神念攻擊恍然失神的樣子。
似乎他拿着劍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不好!他一定是被神念攻擊了,金丹境強者神念強橫,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弟子級别的武者能夠抵擋的,一旦中了神念攻擊,輕則短時間喪失戰鬥力,無法還手,重則直接神志不清,甚至被抹殺生命。”蘇玉驚叫一聲。
就連她旁邊那女孩都是神情一緊,顯然是緊張了起來。
“好!幹掉他!”秦炀歡呼,隻是有些不夠暢快,他希望能親手廢掉秦毅,好好折磨他,現在直接滅殺他似乎太簡單了。
“還想挑戰我們天水宗的長老,真是可笑啊。”高洪露出笑容。
隻有秦妙然眉頭輕微的皺着,本能的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那小子從之前的淡然自若自信滿滿到現在的瞬間不敵,這期間轉變也太快了,雖然神念厲害,可他不至于絲毫沒有防備才對啊……
“你輸了,輸了的代價就是死亡。”天水宗老者笑眯眯的說道,而就在他靠近秦毅的時候,後者似乎有些痛苦掙紮的表情陡然變得平靜,睜開的雙眼滿是清明之色,哪裏還有什麽被神念襲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