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怎麽做到的?”
秦妙然面色駭然,紅的就像是蘋果。
“當你懂了劍是什麽,你也就明白我是怎麽做到的了。”秦毅淡淡說道,對方境界太低,不過是凝海巅峰而已,還未築基就沒有能夠對秦毅産生威脅的程度。
當然,築基了也是枉然,最次都要金丹才行。
“想爲你師傅報仇的話,再過一百年吧。”
說着秦毅轉身離開。
“你站住!”秦妙然聲音有些失控。
“你殺死的那個不是我師傅,他隻是借着師傅的名義想要逼我跟高洪成爲伴侶的長老罷了,我師傅早就死了。”秦妙然聲音有些陰森。
秦毅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無奈笑笑。
“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也沒有興趣去了解,我隻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經曆,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别人,那是最愚蠢的行爲,如此就好。”
“你在罵我蠢?”秦妙然緊咬着銀牙。
她沒有分清楚是非就悍然上雲清宗要人,這件事她時候反省确實是她疏忽了,可她也沒有想到這秦毅居然有這種方式來隐喻罵她,實在是可惡至極。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也沒有這麽說。”秦毅聳了聳肩膀。
“秦毅!你不要覺得自己功夫厲害就了不起!”秦妙然氣的牙齒都在顫抖。
“哦?你自己不就是因爲天賦不錯,覺得自己功夫不錯,才覺得了不起的嗎?爲什麽你自己可以以此爲傲别人就不行呢?”
“這可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支配着一切,我若是強大到可以随意屠殺掉你們秦家,你覺得今天上午那些人還敢在我面前蹦哒嗎?”秦毅眼中露出一絲森冷的光芒。
實際上,說不定他真的可以屠了秦家,隻是因爲秦風烈而已,這可是秦風烈的人家族,秦毅不能給他搞的一團糟。
秦妙然隻能生氣,她無法反駁秦毅的話,這小子說話氣人偏偏還帶理,讓人無法反駁。
“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的義父、我的大伯,在這一次年會之後肯定會被逼退位,這是已經既定的事實,到時候他們的處境會非常困難,我希望你能告訴大伯,讓他提前做好準備,我并不想看到秦家最後變得支離破碎。”秦妙然歎了口氣。
“呵呵,大丈夫四海爲家,就算不是家主又能如何?我倒是覺得秦家恰恰限制了義父的發展,他本該有更加廣闊的天空。”秦毅倒是無所謂,從始至終都覺得這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包括小龍也是,小龍并不是天賦差,他隻是體質特殊而已,他不适合走修煉真元這條路,似乎這是上天冥冥之中都決定好了的。
“好,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希望你的看法是正确的。”
秦妙然深深看了秦毅一眼,随即有些生氣的轉頭就走,而秦毅卻沒有離開,靜靜站在湖泊邊上。
秦家事情一完,他也算是待在這裏第四個年頭了,本來早就該離開的……
此番離開大概就是去往皇城,至于後面會遇到什麽,秦毅也無法預料,他的目标就是封魔碑,目前了解到的線索也唯有那玩意能夠幫助他解封。
一旦解封,秦毅才能考慮界外界的事情。
想想還真是麻煩呢。
不過總比無頭蒼蠅亂竄要好,至少以他如今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跟某些力量扳手腕的能耐,普通的金丹境高手奈何不了他,至少也要金丹小成才能對他造成一定的生命威脅。
回來的第三天,年會大比依然是到來,整個西風鎮都瞬間熱鬧了起來,西風鎮三大家族加上領主府乃是主力軍,領主府的地位淩駕于三大家族之上,在三大家族之中秦家乃是排在末等,這也是秦風烈地位日漸被動搖的一個根本原因。
若是他積極跟領主府打好關系,也不至于如此。
風月酒樓。
小龍跟秦毅兩人坐在此處,面前小菜小酒。
“此番年前會武是衡量我們西風鎮四大勢力地位的時候,每年的這個時候西風鎮所有的年輕天驕都會彙聚到西風領主所在的地方,爲家族争光。”
“而且年前會武也決定了每一名弟子來年在家族中的地位,以及能夠獲取到的資源。”小龍跟秦毅解釋說道。
“現在這種狀态有信心了麽?”秦毅笑着望着面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大男孩,渾身肌肉一層扣着一層。
“嘿嘿,多虧了秦毅大哥的魔鬼特訓,以前我哪有什麽信心?不過現在嘛……”
“可惜大哥您不能上去,否則一定虐爆了這群人,整個西風鎮年輕一輩也沒有您這種高手了。”小龍腼腆的摸了摸鼻子。
“你倒是會拍馬屁。”秦毅翻了個白眼。
吃過飯兩人朝着西風領主那邊出發,在整個鎮子的東北方。
熱鬧的氣氛彌漫在每一個角落,帶着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秦毅硬是融入到人群中。
到了之後秦毅随意一眼就掃到了秦風烈。
站在秦風烈旁邊的是秦家的一些高層,附近還有一些對于秦毅來說十分陌生的人,應該是西風鎮的另外兩大家族無疑了。
秦毅看了眼最爲耀眼的位置,紅色的毯子鋪下來,上面是一個猶如王座一般的位置,一男子坐在上面喝着酒水,這種架勢一看就是西風領主,作爲西風鎮權力最大的勢力,權力最大的人,擁有普通人的生殺大權,西風領主上面肯定有接觸皇城的人,即便是三大家族都招惹不起。
而西風領主身邊的幾位天驕也是十分耀眼,作爲領主家的年輕後輩,在西風鎮他們本就高人一等,如同小龍、秦宇他們這些,在人家面前根本是不夠看。
“上去吧,給人家看看你的力量,狠狠踩一踩那些平日中喜歡踩着你的人。”秦毅拍了拍小龍肩膀,而他自己則是朝着秦風烈那邊走去。
按道理來說他并不是三大家族嫡系的人,不能夠參加這場年前會武,不過作爲秦風烈的義子,若是真的上去也沒人會說什麽。
不過這完全就是欺負人了。
别人不知道秦毅的實力,可秦毅自己還是清楚的,當然……秦宇、秦妙然也很清楚,秦炀就更清楚了。
秦炀也是舍棄掉了出場的機會,他現在的狀态去跟人家比武完全就是找虐,一個廢人還不被人笑話死了。
“小毅,不上去試兩手?”秦風烈笑着說道,他知道秦毅廢掉了秦炀的時候也是驚訝的回不過神來,秦炀什麽實力他是知道的,凝海境,在秦家能夠排在第二足以證明其天賦。
甚至在整個西風鎮也能排在前八。
這隻能說明,眼前這個青年,他遠遠沒有真正的了解。
“不了義父,我上去就沒有意思了。”秦毅笑着說道。
他若是風頭出盡,秦風烈也會被當成衆矢之的,甚至領主都會針對他,秦毅早晚都會離開的,到時候爛攤子就隻剩秦風烈一個人處理了。
“哈哈哈,好吧,這種事我隻是給個建議,你自己做主。”秦風烈笑着說道。
“哼!”不遠處的秦風雲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冷哼。
随着時間推移,秦毅看到一群群年輕天驕上了台,在開幕式之後立刻進行了分組,三大家族還有領主府的人都按照隊列跟規格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下面人山人海則是西風鎮的衆多散修武者還有普通人,也是此次年前會武的觀衆。
秦毅驚訝的看到了小龍跟秦宇居然被分到了一個組,秦風烈明顯面露擔憂,秦宇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也就比秦炀差上一線,經常欺辱自家兒子,這一次機會顯然也不會錯過。
“呵呵,看來天意讓你這堂堂家主兒子,連第一個小組賽都過不去呢,真是丢人。”旁邊秦風雲跟秦風玉站在一起,露出有些陰陽怪氣的笑容。
“三弟,讓小宇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無法修煉出真元來,以後還是不要上這種比賽來給我們秦家丢臉比較好。”秦風雲輕輕說道。
“早就交代好了。”秦風玉笑着說道。
秦風烈緊緊攥着鐵拳,被氣到發抖。
“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秦毅看到兩人這麽高興,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