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秦毅奇怪的看着大長老,最近他遇到的事情也太多了,先是關于什麽藍星的生存手冊,第二個就是鐵頭給自己的什麽衆多大能都在争奪的手冊,還是有關于星球的,現在又遇上了大長老說自己不是這個星球的人。
“其實我是來自一個遙遠的土家星球,那裏是非常貧窮的,我們那裏的人,一百多年也許都沒有幾個可以修煉的人,後來我機緣巧合可以修煉,就帶着整個星球人的希望,走了出來,随後就來到了陣靈大陸。”
“好在,我之前在土家星的時候練習的就是陣法,所以在陣靈大陸還算混得下去,不過我們那裏曾經有老人說過,凡是會煉器的那都是非常厲害的人物,因爲他們光單純的掌握一種煉器的技能不行,還要必須掌握煉丹的技能。”
“因爲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控制火焰。”随後大長老有說了一大堆,不過秦毅連聽都懶得聽了,大概的聽了聽意思,最終就是要說煉器的人肯定非常厲害,不一般之類的。
“我懂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應該知道煉器爐鼎吧。”秦毅問道,按理說大長老對煉器師這麽了解,雖然自己不是,也應該知道這個東西了。
然而大長老卻給了秦毅一個大驚喜,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太清楚煉器爐鼎到底是什麽東西。”
秦毅聽聞一臉黑線,心裏無數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毅一臉無奈的看着大長老,心中暗道你們這星球得多窮啊,連煉器爐鼎都沒見過,正當秦毅還想再吐槽的時候,大長老忽然驚歎一聲說道:“啊.....我知道了,煉器爐鼎其實就跟煉丹爐一樣對不對?”
秦毅微微一愣,看着大長老緩緩的點了點頭。
的确,這煉器爐鼎跟煉丹爐差不多,于是就點了點頭,因爲他覺得大長老的反應突然這麽劇烈,肯定是想起了什麽。
“怎麽?你想到哪裏有了嗎?”秦毅問道。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種東西我原先在幻彤陣閣的舊址看到過一堆,不過後來就被其他的宗門占領了。”
嗯?
一聽到占領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幻彤陣閣,好歹也是自己前世那個人在陣靈大陸留下的一個歸屬啊,竟然還有人敢給占領,雖然自己要超越前世那個人,脫離開紅塵身的身份,但是那個人好歹也是自己,而自己建立的宗門竟然被别人占領了,這還能忍?
“沒事,明天一早就啓程,不用多帶人,就你和我,你帶着我去到那個幻彤陣閣的舊址,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占領我們的舊址。”大長老看着秦毅激昂澎湃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暖。
他們一開始對秦毅是什麽樣子的誰都清楚,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然而當秦毅展示了自己的超強實力後,并沒有反過身來一個個的報複,而是遇到了這種事情,還願意出來幫忙,論誰可以做得到?
“秦毅,謝謝你。”看着大長老有些濕潤的眼眶,秦毅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大長老心中暗道不就是幫你們弄回來一個舊址嗎,至于這麽激動嗎?
但其實秦毅不知道,這個地方對大長老他們這一代長老的意義有多大,這個地方承載了他們太多太多的回憶,就拿大長老來說,剛從自己的那個落後的星期過來,來的就是幻彤陣閣的舊址,他和現在的幾位長老一同練功的廣場,一同休息的房間。
對于大長老來說,這些不是他忘記了,而是不想記起來而已。
隻不過這一切全部都毀滅在那次戰鬥中,那一次的戰鬥因爲他們的失誤,給幻彤陣閣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而最後好在他們将始祖的古銅樹帶了回來,種在了秦毅出現的那個地方。
“行了,大長老哭哭啼啼的想什麽樣子?别難受了,今天晚上好好準備一下,對了明天給我準備一身長袖的一副,您懂得。”說着,秦毅擺了擺自己的那雙臂,将那些手環放出來讓大長老看到。
大長老點了點頭,給了秦毅一個我懂得表情,随後兩人就分别離去了。
夜幕降臨,千尋練完功大汗淋漓的回到了房間,一身白絲裙,上面幾乎都要被汗水浸透,看上去十分誘人,而又漲紅着臉蛋,屬實讓人浮想翩翩。
“熱死了,我去洗個澡。”千尋自言自語了一句便關上了廁所門。
脫下了所有的衣服,一下子倒在了浴池裏面就開始閉上眼睛泡澡。
沒過多久,忽然千尋聽到似乎水面上有氣泡的聲音,在斷定不是自己弄出來的聲音後,千尋急忙睜開了眼睛,隻見一個男人緩緩從說理冒了出來,那正是秦毅。
然而千尋并沒有喊,而是瞪大了眼前,縮在一個邊上看着秦毅,剛剛從水裏出來的秦毅将頭發上的水弄掉後也看到了千尋。
“啊......”整個一聲驚叫快速的縮到了浴池邊上,見狀千尋一臉黑線,心中暗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别我的反應還大?
“你......你怎麽出現在這裏的。”秦毅問道。
看着秦毅的樣子千尋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想要逗逗他,便一邊說着,一邊将水莫過胸部,緩緩向秦毅走來。
“這事我應該問你吧,你一個大男人在水下呆這麽長時間,不出聲音,你說你是不是圖謀不軌。”此時,千尋已經走到了秦毅的身前,兩人在水中的肌膚都有了明顯的接觸。
當秦毅碰到千尋那水潤細滑的肌膚時,那心中僅存的一點理解幾乎都消失了,血氣上湧,紅着臉,看着千尋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既然不說話的話,那我就......”
于是兩人就在浴室一陣大戰,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走了出來,擦幹了身上的水,千尋看到秦毅身上那淡淡得到傷疤,問道:“你這些傷都是在修煉路上所受的嗎?”千尋的玉指邊說邊撫摸在秦毅的背上。
被突然這麽一問的秦毅身形微微一頓,陷入了沉思,随後緩緩說道:“不是。”
千尋微微詫異,在她看來這背後的傷有些長達十幾厘米,甚至還有貫穿整個肩膀,雖然現在的傷疤印記很淡,但是她相信,當初的這個傷口足以将秦毅的整個肩膀砍下了,隻不過秦毅命好,肩膀還幸存而已。
所以,千尋不能明白,這麽嚴重的傷,既然不是在追求武道之途受的,那是在哪裏?
“這些傷,都是我保家衛國的時候留下的,因爲當我踏上武道一途的時候,能把我傷成這樣的已經沒有了。”秦毅淡淡的說道,在她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沒有太多的感情,似乎并不是吹牛而是在闡述一件最平常的事情。
千尋看着秦毅那眼神入迷,他也不知道怎麽的,自從這個男人在陣法大賽上出手,那身形和一言一行都吸引着自己。
而秦毅一說到這裏,就想起了地球的那幫親人,已經分别快超過三年了,如果有時差的話,地球估計會更久,不知道他們的飛升還順不順利。
不知道多久才可以見到他們。
“你在想什麽?”千尋看到秦毅出神,在一旁問道。
“想過去,想親人,想朋友。”秦毅簡單的說出了九個字,但是這九個字絕沒有這麽簡單,也許别人不知道這其中蘊含了多少,但他自己知道,他自己可以感受到。
而千尋看着秦毅這樣,微微的點了點頭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