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會是他啊?”杏蓮一聽,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嗳,對了,我好像記得你-娘家也是左家村的嗎?那左安昌好像還是你叔吧?是你叔就好辦,現在啊,都是靠關系,沒事,趕緊去。”這個外号叫百事通的老頭問道。
“哦,好好,那我去試試,走了大-爺!”
說完便讓方陽趕緊加大油門便走了過去。
剛一到地方,便看到人山人海的,而這來來往往的人,基本都是過來這旗山看鬥豬比賽的。
“喲,這不是方陽嗎?大才子都來了……”
這時看到一個長着特大鼻子的家夥笑着大叫了一聲,頓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都回頭看了過來。
不過所有的人都不停的搖頭:
“大才子也沒用啊,時間都過了。”
這時杏蓮便一下跳下車子就想往前沖過去,卻被這個大鼻子的家夥伸手攔住:
“喲,大妹子,去哪啊,反正都晚了,不如咱到那邊,我給人買根冰棒吮吮,談點事兒,嗳嗳,大妹子……。”
這杏蓮這時急得要命,哪裏有功夫給這李大鼻子唠嗑。
便伸出手指着他說道:“小子,你給我閃開,要不然我家大嘴非得弄死你不可!”
“方大嘴啊,哈哈,老子怕誰都不怕那臭大嘴,你要不提那大嘴,我倒還忘記了,昨天你家還欠我二百塊沒給我,兩頭羊都輸給了我,你難道不知道?”
“什麽,昨天他……”
“哈哈,你不知道吧,不信現在就打電話給那方大嘴!”
杏蓮這時也真急啊,這方陽等了一年,全靠今天的鬥豬大賽來個大翻身呢,要是入場的資格都沒有的話,這一年可就白忙活了,雖然這杏蓮的心裏對他多少有點意思,不過他是真心對方陽好的。
所以就算再不想求那左安昌,也要去争取一下機會。
“李大鼻子,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而這李大鼻子壓根就是個老流-氓哪裏管這些,一下就撲了過來:“啥一二三啊,來吧你。”
說看到這老家夥一下便抱起了這杏蓮。
方陽這時再也看不下去了,這杏蓮平常就是太愛說笑了,現在好了,惹上這樣的老色-鬼,能逃得了嗎?
“住手,放開我嫂子。”
這時方陽過來,一伸手便抓起了這小子的手腕。
而這杏蓮一看,趕緊勸着方陽讓他放手,這李大鼻子可不是什麽好鳥,不但色,還是不幹正事的家夥,在外面認識不少地痞無賴啥的。
“方陽啊,你别管我了,趕緊進去說說去,趕緊的!”
李大鼻子一看,切了一聲,滿嘴污啐的說道:“他麻壁一個毛都沒紮齊的小子,管個鳥用?哪涼快滾哪去。”
“方陽,趕緊松手,這人不好惹,時間緊迫,趕緊去找左安昌,多說好話,别由着性子來,你可等了一年了,那可是你全部的希望啊!”
看着這個令人作哎的大鼻子,再想想這個處處爲自已着想的嫂子,讓一個女人爲自已撐着,自已還是個男人嗎?
一想到自已的希望,便再也不,手一用力,手指狠狠的在關節處一捏,頓時聽到這李大鼻子的骨頭咔嚓響,嘴角笑了笑:
“李大鼻子,給個面子呗!”
這李大鼻子本想着當着衆人的面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不過還沒等用力,方陽的手再次用力,感覺這骨頭縫都裂開了。
痛得呲牙裂嘴,不停的大叫着:
“好好,給你個面子,臭小子,快放手。”
方陽看着嫂子從他懷裏跑過去,這才松了手。
就在方陽剛想着去拉自已的“大将軍”的時候,卻看到這李大鼻子彎下腰,揀起一塊闆磚,而後“嗷”一聲,便便砸了下來。
這一下可把看熱鬧的大夥給吓得趕緊閃到一邊。
“去你-娘的。”
沒想到這方陽一轉身,竟然抓-住了這塊闆磚,而後随手扔了過去。
這小子一個沒閃開,拍到了裆上,這老家夥媽呀一聲,便坐在了地上。
“臭小子,這事老子給你沒完!”
不過方陽可沒管那些,剛想去拉那大将軍的時候,卻感覺到一陣無語,就看到這隻往常生龍活虎的大将軍竟然立了一下,便再次坐在了車鬥裏。
“呀,方陽啊,你這豬是咱的了,好像是癱。”
“真奇怪,這樣式的還比什麽賽嗎?”
說完便招來不少人的冷嘲熱諷。
不過方陽卻完全沒有理會這些人,一用力竟然把這頭大将軍抱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的大将軍看了看方陽,又看了看身邊這隻溫順的小白而後“嗷”一聲,便用力的站了起來。
“大将軍,好樣的!”
方陽能看得出這大将軍也在努力的意志。
“他麻壁的,一頭瘸豬還想過來鬥豬,方陽你小子想獎金想瘋了吧,你不看看老子養的那大鼻子,一下就他麻的拱死你了。”
聽到這,便哼笑一聲,揉着肚子上去了。
“大鼻子養個大鼻子,真是一對。”
“你小子說什麽?”
“我還能說什麽,我是說,兩個大鼻子剛好是一對!”方陽的這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
氣得這大鼻子滿臉烏紫:“小子,老子大人不計小人過,你不是鬥豬嗎?可惜啊,晚了,看你還怎麽笑得出來。哼……”
說完便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便聽到旗山鬥豬大會的圍堵門口,傳來杏蓮的哀求聲:
“叔,叔,咱們這可是實在親戚,這百年不遇的求你一回,就就給你大侄女一個面子吧!”
而那左安昌一撇眼,剛好看到方陽,便沒好氣的說道:
“杏蓮,你怎麽還好意思說是我大侄女,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叔,你會把這麽一個瘸子介紹給我家雪柔,得,不看僧面看佛面,這樣吧,你那頭小白不是也想着來鬥豬嗎?就過來吧,但是方陽的大将軍就算了,就這樣,趕緊的,馬上就要開始了。”
“沒錯,咱們這裏可是有規定啊,時間一到,就算是天篷元帥到了也不行,方陽,你小子不是給老子耍橫嗎?這回就不讓你小子過來鬥豬!”
聽到這,方陽真的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們欺人太甚……”
左安昌看着方陽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樂呵呵的樣子,心裏也很爽,切了一聲:
“小子,怎麽?看上去很不服啊,就你這樣的貨色,還給老子玩,别做夢了,滾回去吧!”
“左叔,你是長輩,我不會給你還口的,不過我可以給你打個賭,隻要你敢讓我家的豬進去比賽,我保證能得前三甲,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說啊,窮小子……”
左安昌這家夥可是個老财迷,當他看到方陽那麽渴望進來的樣子,身爲這屆鬥豬比賽的主-席,剛好又碰上這小子來鬥豬,不好好的涮他一把才怪。
“你想怎麽樣……”
“我還能怎麽樣,這樣吧,你看這時間也到了,我做爲這屆的主-席,我也不能沒有一點底線不是……對了,你剛剛說什麽,說能進前三甲是不是?這樣,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不過有一個條件,隻要你敢答應,我就讓你進來,怎麽樣?”
方陽頓時明白了,這老小子,真不是人。
但是方陽明白,這鬥豬比賽一年隻有這麽一回,這可是他辛苦了一年的希望,要是不比的話,自已真的等不起了。
但是非要比的話,自已這頭“大将軍”好像也不太給力,雖然現在能看得出來,好堅強的站着,但是整個P股都在不停的打着顫。
“什麽條件?”
這左安昌一聽樂了,看樣子這小子不是一般的想參加,這就好辦。
“條件嗎?很簡單,要是你比賽入不了前三甲,你就給我一萬塊?”
方陽聽後,苦笑一聲,心想這家夥真是黑啊。
杏蓮這時趕緊拉着左安昌的手像是個小孩一樣,求着他:“叔,你是幹嗎?你也知道這方陽家沒什麽錢……”
“沒什麽錢,你還把他介紹給我家雪柔……小子,我就說這一遍,讓你比賽可以,但是你要進不了前三名,就給我一萬塊錢。行就行不行拉倒。”
“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
“什麽,方陽,你瘋了,大将軍它……”别人不知道,但是杏蓮知道啊,來的時候,可是幫着他那大将軍揉了一路,說實話,他家大嘴都沒這待遇。
“行不行,給個痛快話,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時李大鼻子也一臉陰笑後笑着催促着。
“就是,說吧,賭不賭!”
“賭,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這時方陽也真的發狠了,仰起這張帥到沒朋友的臉,露出一股傲骨。
“我了個去,什麽,你小子真敢賭,好啊,老子身爲這十裏八鄉的土豪,會怕你,來說吧什麽條件!”
“好,要賭我們就賭個大的,我家的‘大将軍’要是進不了前三甲,我賠兩萬給你……”
方陽說這話的時候,字正腔圓,底氣十足。
“什麽?兩萬,好啊好啊!”說完這左安昌樂到不行。
方陽一笑:
“别急,要是我家的大将軍得了前三甲,你也另給我三萬塊錢,你敢嗎?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