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話的時候,刀疤也忍不住盯了那三寡婦一眼。
不得不說,這女人就是媚,簡直媚到骨子裏去了。
刀疤何嘗不想啊,不過他卻最忌諱這個,便朝着這小子的頭上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你以爲這個女人能碰嗎?告訴你,這是個真的掃把星,要是你想玩,随你,不過我可告訴你啊,沾了這女人,不出三曰,保證讓你死,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便哼笑一聲,接着說道:
“小子,你以爲老子不想上她,是不敢,好了去吧,我交待你的事兒,隻要給我辦了就行,你要是想上就上,别怪我沒警告你就行,快去吧!”
這大牙看看眼前這個三寡婦,再想想“掃把星”,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一揮手。
“你們兩個跟我走!”說完便見三人便上了車子。
刀疤看着消失的小車,不停的搖搖頭:
“多好的女人啊,不能碰,可惜了啦!”
說完,便回去了。
……
夜幕之下,一輛車子呼嘯而過。
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車子停下,大牙,紅毛,還有一個小弟便從車子上下來了。
“牙哥,是你拍還是我拍!”
“拍個毛啊,先把兩人的衣服給脫下來,要不然拍個毛線啊?”
“哦,也是哈,那我來脫吧?”其中這個小弟麻三便嘿嘿笑着。
“滾犢子去,我來!”這時便看那大牙實在忍不住了,其實他本想着也把這三寡婦給那個了,不過一看刀疤都那麽怕,所以吓得他也猶豫不決,不過他就想,老子不上她,趁機混水摸~摸魚準可以吧。
就這樣,三個人也都沒忍住,在爲三寡婦脫衣服的時候,這手都沒閑着……
最後把兩人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照片,而後讓紅毛和麻三二人,在一側推着車子晃了十幾分鍾,等一切拍好之後,這兩人還沒忘記在車窗子裏往裏看了幾眼。
“好了,那有什麽好看的,回去了!”
那麻三這個時候是真的走不動了,這三寡婦簡直美到了他的心裏。
“那個牙哥,你看這麽好的女人就這麽放過了,是不是也太……太可惜了,要不咱們三個……”
大牙這時是真怕死,猶豫了一下,便晃着頭說道:
“得了吧你,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紅毛啊,走!”
不得不說,對于男人來說,這麽香~豔的女人,這麽撩人的擺在面前,能架得住的真沒幾個。
這兩小子一走,這麻三也真有點怕了,但追了上去。
“喲,麻三,你小子不是不想走嗎?怎麽又來了。”
聽到這,麻三不停的砸着嘴:
“得了吧,我……我也怕死。”
兩人也笑了,戀戀不舍的回去了。
大牙這個時候和紅毛嘀咕着:“嗳,紅毛,你信不信,這麻三這小子今天晚上絕對會去找那三寡婦,信不?”
“不會吧,他不怕死啊?”
“甯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小子就是個死癞皮,怕死才怪。”
就在二人說的時候,便看到大院裏,傳來貓着腳的腳步聲,“那咱們就打個賭,看這小子去不去。”
“好,賭就賭,誰輸了誰請客去創世紀。”
大牙一臉的自信:“好,我就賭他不去!”
紅毛說道:“行啊,你小子輸定了。”
這時便看到一個黑影果真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整個大院靜得要命,所有的小弟們早就喝得醉熏熏的,個個睡得跟頭死豬似的。
天空上,除了那滿天的星星外,就是那透徹的月亮,也不知道爲什麽,顯得格外亮。
這個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那麻三。
“哈哈,大牙你小子輸定了!”
大牙看看他,切了一聲:“先别急,走着瞧。”
月光之下,就看到這麻三從院子裏走出去,好像是便夢遊一般,走到門口回來,走到院子又走出去。
往返幾趟,把二人都緊張死了。
紅毛也有點忍不住了,小聲罵着:“這個死麻三,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猶豫個毛。”
說話間,便看到這麻三好像一下愣住了,朝着二人的房間盯着。
“我次奧,不會發現我們了吧,趕緊躲一下。”
二人吓得趕緊把頭低了下來。
而就在他們二人再次擡起頭的時候,頓時大叫一聲:
“次奧,跑了,趕緊追!”
兩人便趕緊開着車子追了過去。
還别說,就在二人追上去的時候,果真看到公路上,一輛摩擦正急馳而去。
這紅毛這時爲了偷偷的追趕麻三,所以便騎了一輛電動摩托追了過去,連車燈都沒開,悄悄的追着。
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了,停在一處空地上的小車子。
這車子正是左安昌家的那輛黑色的小汽車,這個時候兩人也不可能醒過來。
而當這小子開着車子到了那裏,便把車子停在那裏,把燈正對着那輛小車。
立在那裏,就那麽愣着,看着車子裏。
當然車子裏有什麽,他心裏最清楚,此時就看到這三寡婦的身上隻蓋着一件衣服,清晰的輪廓看得非常清楚。
這麻三的心裏早就起了火。
“這小子沒膽了吧?”大牙這時假裝得意的說着。
紅毛奸笑一聲:“大牙,今天晚上你請定了,不敢才怪,要是這貨不想啊,他就不會過來,放心吧,絕對會上……”
就在二人小聲嘀咕的時候,便看到這小子二話沒話,便所自已的衣服扯開了。
而後一下鑽到了車子裏。
大牙一拍腦門子:“麻的,這貨真是個不怕死的。”
二人這個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這小子美得不行的哼哼聲,那車子也不停的搖晃起來。
紅毛這時看着大牙,嘿嘿一笑。
“我說大牙,怎麽樣,創世紀大酒店,走吧!”
大牙這個時候,也是看得熱血沸騰的,一咬牙,一跺腳:“走!”
兩個人便騎着車子去了大酒店。
……
次曰一早。
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這三寡婦便醒了。
當一看到自已就這麽光溜溜的在左安昌的車子上的時候,頓時尖叫一聲。
她再怎麽開放,也不是随便,也沒有想到會真的發生不是,當看到自已這身上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一下便把韓着左安昌的身裆裏就打了一拳。
“噢……”
這老小子一下疼醒了。
當看到三寡婦,全身光溜的呈現在自已面前的時候,也忍不住尖叫一聲,趕緊捂起臉。
“呀呀,這,這是咋回事啊?你……你怎麽……”
“放你~娘的狗臭屁,是老娘嗎?是你小子趁機辦了老娘,還想耍賴皮不上,我……我這以後可怎麽活啊?”
“昨天晚上我……我們那個了嗎?我怎麽一點印象沒有啊?”看着眼前的三寡婦當着自已面穿衣服的樣子,他也是興奮的不行,但是這腦子裏卻怎麽一點印象沒有啊?
可是三寡婦做爲“受害者”,有沒有被那個啥,最清楚不過了,一見他耍賴,便一下把坐在P股下的衣服扔到了他臉上。
“沒有,你自已聞聞,這是什麽味兒。”
“哎呀,哎呀!”這味兒這個沖就别提了,趕緊把這衣服拿下來。
“死老左,你,這事咱沒完,咱們走着瞧!”說完,便趕緊穿上衣服朝他身上擰了一把。
“啊,别,别啊,那天你不是說了嗎?我們……”
“那,……那人家隻是說說,人家這不還做好準備嗎?好了,不說了,趕緊送我回家!”說完便一轉身,坐到了後排。
“啊,我……要是被别人看到怎麽辦?”做爲一個村長,怎麽着也得注意影響不是。
“那……那你也得把我送到我們村的路口吧!”
“好好!”這左安昌也沒辦法,本想着再動動手的,不過天已經亮了,所以隻好開着車子看着坐在後排三寡婦,走了。
小心翼翼的把這三寡婦送到地方之後,這才偷摸的回了家。
不過這心裏總也是不得勁,畢竟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兒,所以在集上買了一整個壯馍,還有一大兜的羊肉小包子走了過去。
回到家裏,看到老婆正紮着圍裙掃地。
看到這,左安昌一臉的羞虧,多好的老婆啊,勤勤懇懇,忙了家裏,忙地裏,忙了自已忙孩子,還要照看整個豬場,想到這,便走過去,一下把手裏那香噴噴的壯馍,羊肉包子遞了過來。
“呀,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啊!”
“還能幹啥,專門買給你吃的,你看現在雪柔走了,家裏家外的,都是你一個人操辦着,不對你好點怎麽辦?”
他老婆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好聽的軟乎話,鼻子一酸,流出兩行熱淚。
“死樣兒,你今天犯什麽病了,又是好吃的,又說好聽的,嘴裏都說出花了。”
“切,看你說的,咱們這算啥,你不看看現在的小年輕,認識不了幾天,就拉拉扯扯的,我們這啊,夠保守的了,你知道爲啥我都不好意思說不?”
“爲啥?”
“咱們小柔不是在家吧?你說咱們要這麽膩乎的話,咋像話啊,現在孩子走了,這家裏家外就咱倆,說兩句咋了?在我眼裏啊,我家老婆子就是最漂亮的婆娘。”
聽到這,左安昌老婆臉一紅,倒在他懷裏,捶了幾下。
“呀,你這身上……什麽味兒啊?”
一聽怪味兒的時候,左安昌的老臉一紅,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