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麽,趕緊走!”
說完但被紅毛推了一下。
“好好,刀老弟,咱們可得說清楚啊,我們這事以後,咱們可就兩清了。”左安昌說着。
“兩清?錢是小事兒,隻要你把小柔嫁給我,這事就算完,怎麽樣!”
左安昌當然也知道這小子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所以隻能裝出一副無語的樣子。
“那這事……”
“我次奧你妹的,你今天怎麽這麽多閑屁,有什麽一起放出來,老子他麻的就要你一萬塊錢,這麽磨矶,還是個男人嗎?”刀疤這時拄着拐狠狠的罵道。
“我,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我取這一萬塊錢的事兒,你們可别讓我老婆知道了,要不然……”
“唉呀他麻的,你這嘴真夠碎的,老子不想着以後繼續敲……不不,這事我怎麽會讓老婆知道呢?”
說完便推推搡搡走了過去,取了錢,那刀疤便朝他踹了一腳,幾個上了那破車便走了。
這一夥小子,便跑到市裏一個便宜的K吧裏,一人抱着一個女人大吃大喝嗨起來。
……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村長左安昌在醫院裏包紮了一下,回到家裏。
他老婆美蓮看看他趕緊過來。
“這是咋了,剛剛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這左安昌這時故意裝做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咋了咋了,這還用說啊,被那刀疤給打了呗。”
“被打,爲什麽打啊?要不然咱們就報警!”
“報警,報什麽警啊,你要敢報,他敢開推土機把咱家這小洋樓給推平了,那小子就是一個不要命的愣頭青,得了,破财免災吧。”
說完便歎了口氣。
“什麽?破财?破什麽财,他又給你要錢了?”
“什麽叫又,是頭一回好不好,你看到沒有,我還沒說不呢?就這樣了,你說我不給行嗎?再多說一句,你老公的老命就沒了。”
說完便搖搖頭長歎着氣走了過去。
“那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想什麽辦法,别忘記咱們這豬場能和那肉聯場合作,那可都是這刀疤牽的線搭的橋,你想想這家夥有多大本事。好了,你一個女人家就别這麽多事了,看好豬場就得了。”
“你……你們給了他們多少錢啊?”
“一萬!”
“啊,一……”萬字還沒說出來,便看到這美蓮白眼一翻,身子晃了幾下,差點暈倒。
這左安昌一看,趕緊扶住。
“我說美蓮,你這是幹嗎?”
一萬對于美蓮來說,那可是天天吃住在豬場裏,把豬當成兒子一樣養才換來的錢。
“你還村長呢?就不能往上通融通融,找找關系啥的。”
“就你,我去跟别人喝個酒,随個份子錢你都問東問西的,我還去通融,現在知道用人家了?可惜啊,晚了……好了,不說了,錢是王八蛋,沒了還能賺,你等着吧,我左安昌自有一妙計,老子一定把這口氣争過來。”
說完,便開着車子走了。
“老左啊,你這是去哪啊,你可别亂來啊?咱們鬥不過那刀疤的,就算咱們不怕,也怕他打咱們女兒的主意啊。”
“我能去哪,去豬場!”
說完車子一加油門,便一下沒了影!
……
而這左安昌心裏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在豬場轉了一圈,便猛的想起那方陽的事兒。
自已家的種豬這前的時候,還有人光顧,現在倒好,一個人也沒有,絕對都去了方陽那小子的“大将軍”那去了。
“對,老子也去看看,爲了除掉這個刀疤,老子要好好的利用利用你,女兒啊,你老爹能不能打個翻身帳,就看你了。”
說完之後便開着他的雪佛蘭往方家莊趕去。
看着眼前這綠油油的麥田,麥浪滾滾,看着這希望的田野,讓這個老家夥心裏也泛起了希望。
爲了趕緊趕過去,他便從那蜿蜒的小路穿過去,過了沒一會兒,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面一塊石碑。
還有一個标緻性的小石橋。
沒錯,前面就是方家莊了,不過還沒等他走到,便看到那小橋處,已經堆了很多人,黑壓壓的,看上去很熱鬧。
這老家夥嘴裏不由得嘟哝了幾句:
“看樣子,我老左又看走眼了,難不成這個小瘸子真的還是個潛力股,這麽看來,這小子馬上就能成爲第二個鑽石王老五。”
此時他真有點反悔了,要是當初真的答應方陽這門親事的話,以方陽那小子一下把刀疤扔到樹上的這把子力氣,保證那刀疤不敢過來鬧事兒,自已也不可能給他一萬塊錢?
想到這,他越來越感覺這方陽是自已應該好好利用的棋子。
剛一到村口,便看到排列有序的人群,一人一頭豬,看上去不由得在心裏挑起大拇指,啧啧兩聲:
“真沒想到這生活提高了,人的素質也見長了啊,還學會排隊了!”
之前無論哪一屆的豬王去配豬,也從來沒有排隊的,而看着眼間這一字長蛇陣,這左安昌心裏不由得不佩服這小子有兩下子。
“喲,我說大妹子,還可以啊,還排起隊了。”
“那當然了,方陽說了,哪個不排隊就不給配!”
“哈哈,你這話說的,我怎麽聽着像是你想配似的啊,哈哈……”一個中年婦女捂着胸口笑得前俯後仰。
左安昌看看這個大胸的老娘們笑得那浪~樣,就知道是個長舌婦。
“王大姐,你……你說什麽呢?是你想讓人家方陽配吧,來的時候說了一路人家帥,還說要是再倒退個十年,一定把方陽給弄到手,真不知道臉紅。”
左安昌吧唧下嘴,心想三個女人一台戲,特别是這已婚女士在一起,這話真是不忍直視。
隻好開車往前走。
剛走兩步,便看到他們村長正在不停的吵吵着過來了。
“都排好了,哪個不聽話的可别想配豬啊,這可是大将軍家的後代,将門無犬子啊,下的公崽那可是未來的豬王,下一年你們就是‘大将軍’,生個母的,那可是一窩生他五六十,不發财都難啊,趕緊的,都排整齊了,等一下電視台的記者同志們都要來了,趕緊的。”
“你,你,你……都把道讓開,趕緊的!”這村長方懷仁大聲叫着。
就在他指着那輛雪佛蘭的時候,這左安昌便趕緊落下車窗,十分卑謙的伸手指着招呼。
“呵呵,懷仁兄,是我,老左啊左莊的。”
方懷仁一看,心想這個老家夥聽說不是那方陽才相親的老丈杆子嗎?他來做什麽?
難不成這老小子一看這方陽要發财,想着答應了二人的婚事兒?不行,方陽這小子現在已經看出來,是一個未來的金主了,怎麽也不能讓這老小子占了便宜,還想着自已家小甯做打算呢?
頓時一拍腦門笑笑:“哦,老左,哈哈,我還以爲是誰呢?好了有時間咱們好好喝二兩,不過現在啊不是時候,你看啊,等一會兒啊,市裏的記者啊,報紙的記者都要來做專訪,老哥趕緊讓讓!”
這左安昌心裏還在嘀咕,便問道:“我說兄弟,這不就是得了回豬王嗎?怎麽搞的這麽隆重,之前那王老五那麽能賺錢,也沒見搞得這以大動靜啊?”
這方懷仁笑笑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告訴你吧,這呀,都是我從中牽線搭橋,才有的這種效果,要不然他個一窮二白的臭小子哪能搞這麽大動靜!”
這兩老小子那可都是老江湖了,肯定知道這裏面必有利益存在,要不然這方懷仁怎麽也不會這麽歡快。
“懷仁兄,咱老哥倆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經常去鎮上開會,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就别藏着掖着了,給老哥我說說。”
這方懷仁也正等他這句話,讓他知道知道。
“得,看樣子,瞞誰也瞞不過左兄啊,是這樣,那啥,你看這方陽不老大不小了嗎?剛好我女兒小甯,也老大不小了,這學啊馬上就要畢業了,而且他們兩個青梅竹馬的,到時候時機一成熟就讓他們把事兒辦了,這不趁着他家那頭‘大将軍’得冠,我也通過關系,幫他宣傳宣傳,就是爲了讓他呀,多掙點錢,以後小兩口的曰子好過點,要是行啊,就讓他們在城裏買個大房子……”
“啊,你……女兒?不是那方陽不是……和我女兒剛……”
“剛啥剛,你以爲我不知道?那杏蓮啊早就說了,你死活不同意啊,還說人家是小瘸子!”
“不不,那不當時是爲了考驗……”
“不好意思啊,你看記者馬上就來了,就這樣啊!”說完便趕緊走了過去。
“嗳,懷仁兄,懷仁……”
不過無論他怎麽說,方懷仁都不理他,說話間,果真看到不遠處,來了幾輛車子。
遠遠的就看到上面寫着濮陽市廣播電台,大濮日報等等的車子過來。
這時兩個維護秩序的人已經不停的拍着他的車子,大吼着:
“你,趕緊讓開,我們村長可說了,要是哪個不聽,該砸就砸,絕不含糊!二愣子,來,上錘!”
當這左安昌看到一個長得愣頭愣腦,一看就知道是個腦子不夠數的家夥,吓得媽呀一聲,趕緊把車子開到了地裏,停在了旁邊的地頭上。
看着那電視台的車子已到村口,左安昌的腸子都悔青了。
此時電話響起,心想這個節骨眼上,他麻誰來的電話啊?
趕緊低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