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美怎麽也沒想到這方懷仁竟然這麽足的底氣,轉念一想,不對啊,難不成兒子在騙自已?
自已的兒子她最清楚不過了,上學不怎麽樣,打架鬥毆倒是很在行,長這麽大不知道叫到學校多少次,要不是爲了他能留後,早就把這小子蛋給捏碎了。
“媽,怎麽樣,開心不,今天你兒子爲了能得到一手情報,那可是曆經千難萬險才得到這個可靠消息的,怎麽着也得意思意思吧,給20塊錢呗?”他兒子方小龍這時邊磕着瓜子邊晃着那二孬子頭,伸手要錢。
“我給錢,給你個頭!”這白大美那個氣,脫了鞋子就追打起來。
“媽,媽,你這是幹嗎啊,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啊,我死裏逃生,才幫你搞到消息,你怎麽還打我,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白大美一把把她抓~住。
“你個臭小子,給我說實話,是不是在騙我?說……”
“我騙你什麽呀,那方陽家的在大将軍都撞死個球了,我就知道你不信,來,我現在就給你看看,來來!”
不得不說這方小龍這小子果真還留了一手。
便拿出手機撥拉出一個手機視頻,遞給他。
“你自已看吧,看看是我騙你,還是那姓方的騙你。”
當白大美看着視頻裏的大将軍撞得血裏糊拉的樣子,頓時“噗哧”一聲樂了。
把手機遞過去,而她兒子方小龍轉身就想跑,他可知道這女人善變,就在他剛一轉身,便聽到他媽叫了一聲:
“站住。”
“我滴個媽呀,咱别這樣好不好!”
“給,這個拿去。”
當方小龍看到媽竟然遞過來一卷錢,頓時眼前一亮,趕緊接過來數了數:“呀,媽,你可真敞亮,怎麽還多了五塊錢?”
“我知道你看上劉村的那個小女孩了,沒事啊,去給别人撸幾個串去,對女人啊,要走心,去吧。”
聽到這,方小龍那個樂。
“哈哈,還是媽好,走了,放心吧,保證下一年讓你抱孫子。”
“你個熊孩子,你玩可以,千萬不要中槍了,要不然,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好嘛,你看看這都是什麽人啊,能教出好孩子嗎?
……
再說那左安昌,這個老狐狸離開她家之後,便開着車到了家。
剛好老伴做好飯。
左安昌心裏那個高興,拿出一瓶五糧液倒了兩杯,遞給老伴一杯:
“來,美蓮啊,來一杯。”
“切,我才不喝,辣死了,有什麽好事啊,今天還喝上了,還喝這麽好的酒!”
左安昌喝了一口酒,嘴裏發出滋滋的聲音,而後晃着腦袋,夾了一塊蒜黃炒雞蛋,放在嘴裏嚼着:
“好事兒,大好事啊。那方陽那小子赢得旗山豬王的事知道了吧?”
“知道啊,村子裏早就傳開了,昨天你不都說了嗎?人家得了豬王是人家賺大錢,配一次五百,十頭就是五千,你想啊,要不了多久人家那小洋樓就出來了,怎麽,現在後悔了?我可看出來了,方陽可是個性格倔強的孩子,你現在想反悔啊,晚了……”
“切,真是頭發長見識短,要麽說你們婦道人家呢?看事情啊,就隻顧眼前,告訴你吧,這方陽是得了豬王,可現在啊,錢是恐怕賺不到喽……”
聽到這,他老婆先是一愣,不由得問道:
“什麽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說,今年的行情不好,賺不到錢了,不對啊,你看看那王莊的王老五,才多久,洋房都起來了,還聽說,小車都買上了。”
“呵,沒想到你個死老婆子,消息還挺靈通,沒錯,那王老五是剛剛提了輛新車,東方标緻508,跟我這一有得比。”
“切,你以爲我真傻呢?人家的是東風标緻508幾十萬,那《最強大腦》裏的廣告天天放,你那才是什麽車比亞迪,上個坡都困難,上完牌不到十萬塊?好意思說,那王老五都能賺得盆滿缽滿,方陽可是個精明的小夥子,怎麽就賺不到錢?”
這時這左安昌便把去方陽家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還拿起現場錄的視頻給老婆子看了一遍。
當美蓮看完之後,臉也皺了起來。
“呀,你說說這孩子怎麽這麽可憐啊,那你快想想辦法啊,你看看這孩子辛苦了這麽一年,現在全完了,家裏還有一個瞎奶奶,你說他這曰子可怎麽過啊?”
聽到這,這左安昌笑了,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呵呵,你放心,這個忙我肯定得幫,不過我可有個條件,他越倒黴,我越高興。”
美蓮朝他身上就推了一把:“我說左安昌,你怎麽這麽壞良心啊,你還是個人嗎?”
“好了,我這都是爲了咱們家好,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麽?”
說完便放下筷子,示意媳婦過來。
就看到左安昌這個老狐狸便噴着唾沫星子說了起來。
當一聽完老頭左安昌的話時,還是忍不住露出一臉的狐疑。
說道:“我說老頭子,你說這樣合适嗎?你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左安昌哼笑一聲:“什麽?趁人之危,我這是給他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你想想那天他來咱們家相親的時候,那小子那眼神多鬼啊,恨不得馬上就把咱們女兒給吃了,這回啊,我給他一提這事,保證高興的屁颠屁颠的,你呀就别擔心了,你老公多大能耐你還不明白嗎?”
說着便伸出手,拍着那雞肋似的胸。
“切,以我看啊,你應該沒這麽好心吧,你給我說實話,要是那方陽答應你的要求,你真的答應咱們女兒嫁給他?”這時左安昌老婆美蓮一臉疑惑的問着。
其實在美蓮的心裏,她打心眼裏喜歡方陽,感覺這孩子踏實,陽光,性格特别好。
别的不說,就憑方陽腿雖然瘸卻依然陽光燦爛這性格就特别有魅力。
不像有些人,人一旦有點小毛病,就堕落得不成~人樣,整天尋死覓活的。
美蓮看看他忍不住笑着,美蓮推了他一把:“你這死鬼,笑什麽笑啊,我問你話呢?”
“你這死老婆子,說你是個婦道人家也是見識短,這是我布好的一盤棋!”
“一盤棋?你,你什麽意思啊,人家方陽可是個苦命的孩子,你可别再給别人找事了行不?你要再這樣,别怪我給你……”
“你想怎麽樣?說啊,你難道還想和我離婚不成?我勸你還是本本分分的在家呆着!”
美蓮就是屬于那種很地道的農村婦女,加上這左安昌當村長這些年,豬場也是搞得紅紅火火,在一個家庭說起地位的話,一般都是誰能幹誰的地位高,這時美蓮心裏雖然很生氣,不過隻能埋在心裏。
“這就對了嗎?還有啊,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最好别給我找事兒,要是你偷偷的捎信給方陽的話,别怪我左安昌不客氣!”
“去你的,你怎麽不客氣,你有本事就和我離婚啊,你要是跟我離了,我娘家人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左安昌,你個王八蛋,你離啊,離啊……”
“得,我呀懶得和你說,我現在就去找方陽去!”
這老小子真怕夜長夢多,所以便趕緊開車去找方陽。
美蓮想着給方陽捎信,但做爲一個地地道道的家族主婦,甚至連個手機都沒有,你說就算她心裏再急也沒用不是。
所以這個時候,隻能長歎一聲,收拾起碗筷來。
……
方陽和奶奶也是剛剛吃完飯。
奶奶擔心的說道:“陽陽啊,你看咱們那大将軍都死了,要不就找那方大嘴問問收肉的電話賣了得了。”
方陽嘴裏還是在心裏呼喚了幾遍小靈,發現沒有一點用,那手指的水柱體沒有一點反應。
心裏那個郁悶。
“奶奶,不急!”
“不急?哎,算了,奶奶啊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也不想多說什麽了,反正奶奶啊也幫不上什麽忙,你自已看着辦吧。”
看着奶奶一臉無奈的樣子,不想讓奶奶知道自已有異能的事兒,畢竟現在這異能還在失靈中。
他真怕奶奶問起那祖傳镯子的事兒,萬一奶奶知道這镯子沒送給雪柔的話,真不敢想那會是什麽後果?
那镯子可是他們家的傳家~寶……
“奶奶沒事兒你就放心吧。”
說完便去刷鍋洗碗。
剛剛洗好之後,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車笛聲。
“陽陽,你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來了。”奶奶這時豎着耳朵聽了聽外面,好像車子就在家門口,便趕緊叫方陽。
方陽應了一聲,趕緊把東西收拾好之後,走了出去。
心想這個時候還有誰過來,好像朋友裏面也沒有買車的呀?
還沒等到門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傳來。
不是别人,正是雪柔的爸爸左安昌。
“怎麽是你?”
左安昌看了看,笑了:“喲,方陽,怎麽不能是我啊,再怎麽說咱們也是有緣不是,還差一點成了你老丈人呢?”
聽到這,方陽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好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這裏還有大把的事兒。”
就在這時便聽到奶奶在院裏喊了一聲。
“陽陽啊,是誰啊?什麽老丈人啊,難不成是……”
方陽一看這左安昌腆着臉過來,笑得跟朵花似的,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便趕緊擋在左安昌面前,沖着姐奶奶說道:
“奶奶你别瞎猜了,是個收破爛的!”
左安昌一聽,老臉皺得成了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