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聽到小溪尖叫一聲,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
都不停的議論着,而那蔔是仁看到小溪拉他的樣子,心裏那個窩心,這麽好的女孩怎麽會喜歡這個小瘸子呢?
“你們也真夠可以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拉拉扯扯的,怎麽了?還電着了?”
小溪這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不想搭理你。方陽我們走!”
蔔是仁看看她,說道:
“小溪,你就别自做多情了,人家都說了,他喜歡的是左雪柔,你……”
“你再說一句!”小溪這時真火了,伸手指着他。
“好好,我不說了,走走!”
而那王老五看了看二人,哼了一聲說道:
“我看這小子就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那個老左啊,你可得小心啊,怎麽着也得好好的看好你女孩,要不然讓人家白玩了。”
那左安昌一聽,從地上抓起一把土便撒到了他臉上。
連帶着那蔔是仁也撒了個大土臉。
“你,刁民,一群刁民!”
說完便一下壓起這小子按到了車子裏。
車子呼嘯而過。
那小溪臨上車的時候,便沖着攝影師一擺手:“好了,你們就先走吧,我們在後面追你們。”
那攝影師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聳聳肩膀開車走了。
而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看着方陽,那種羨慕嫉妒恨就别提了。
那村長看看方陽,也極其豔羨的說道:
“我說方陽啊,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連四輪拖拉機都沒開過,這高檔玩意兒你會嗎?”
方陽微微一笑,說道:
“叔,這回肯定讓你失望了,不要看人低嗎?”
“你……臭小子,說什麽呢?”地球人都知道什麽眼看人低來者,這老小子心想這方陽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一肚子的壞水。
方陽這時啓動之後,便把頭伸到外面,沖着村民們大叫一聲:
“鄉親們,我這可是個新把式啊,都打開場子,别撞着了,對了,現在啊,我家的大将軍已經好了,大家都趕緊過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正式開始配豬。那個村長啊,我家大将軍就麻煩你了,咱們合作的事兒,也正式啓動。”
“啊,真的,好好,太好了,你家一大将軍的事兒就交給我吧,我嬸啊我也會照顧的好好的,今天上午我就在你們家煮菜給老太太吃,把心放到盆骨上,放心的走吧你!”
說完便開着車子走了。
看着方陽開着香車,還帶着個大美女,心裏那個羨慕嫉妒恨就别提了,奶奶的,混了這麽多年,我啥也沒撈着,看看人家,一夜之間,啥都有了。
人比人,氣死人,但是這老小子也不是什麽好貨,一想到他也可以連帶着賺個順風财的時候,那個樂就别提醒了。
“嬸啊,咱們走吧。”麻痹大意便扶着方陽奶奶往家走,而後沖着看熱鬧的人說道:
“好了,都回去吧,從明天一早開始,正式開始,趕緊的過來吧!”
說完便一笑,鄉親們這個時候也是高興的不得了,哪一個不想讓他們家的豬早一點配上不是。
所以便一哄而散,當然都是通知他們的親朋好友家去了。
方懷仁這時看着這頭“大将軍”竟然特别通人性似的,不用他趕,就乖乖的跟在他倆身後,把方懷仁這個老家夥也稀罕懷了:“嘿,奶奶你看看,這頭豬真有靈性啊,他竟然自己跟過來了!”
奶奶笑笑說道:“呵呵,這豬啊跟人一樣,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豬啊本分老實,他也啥都懂!”
奶奶沖着這大将軍說道:
“大将軍啊,去你的大将軍府去吧!”
就看到那大将軍哼哼幾聲,往他的的豬圈走去。
當然現在的“大将軍”可已經不是之前的大将軍了,身子盡管是大将軍的身子,但是這豬腦子卻早就讓陳勃的異能給換成了王老五家的“大王”的。
而你該問了,這豬既然不是大将軍了,爲什麽“大王”還會那麽通人性,還幫着咬住他養他的“主人”王老五,也許看過前文的話,你就會明白,晚上王老五喝酒歸來,那王老借酒發瘋,差點把大王和小王給打死,就連他的腦袋都打流血了,腿也打斷了,你想,這豬能不氣嗎?他那小洋樓,東風标緻車都是怎麽來的,還不是這“大王”一~炮一~炮配出來的。
幹了一年,可以說是身心疲憊,就因爲今年沒有得到豬王,就被打成這樣,你想一下,它能不氣嗎?所以既然陳勃把它給弄到了“大将軍”的身體裏,它也明白好曰子來了,所以他對方陽那是感恩戴德,這才一下把這王老五從車子咬了下來,也上演了一副知恩報的人豬情深。
當這“大王”來到所爲的“大将軍”府的時候,這才明白什麽叫奢華,什麽叫闊氣。
之前這頭“大王”以爲自己是身在福中,可是當他來到這個堪比“宮殿”一般的全自動大将軍府時,那個樂就别提了,一下便在這個大豬圈裏撒起歡來。
唧哇亂叫着,當奶奶和村長聞訊趕來的時候,這才知道它有多失态了。
這才強烈壓抑着内心的狂喜,一下卧到水槽裏,剛卧下去,竟然還有自動水噴,吓得他再次“嗷”一聲,引得奶奶和方懷仁的大笑不止。
這大王這才意識到這是什麽東西,頓時豬眉一囧,呲呲牙,便再次跳到水槽裏,頓時涼絲絲水噴在身上,這頭豬,便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享受着水浴。
還别說,這水槽不但是一個簡單的水槽,而裏面的水竟然還是活水。
水在肚子下面來回的流動,加上上面的的水噴,尼瑪簡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看着這頭豬那一臉逗逼樣,方懷仁啧啧兩聲,心想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豬啊,看這頭豬得瑟的一點都不亞于方陽。
村長這個時候,看看天色不早,差不多要做飯了,就把奶奶扶到屋裏,在小菜園裏摘了些黃瓜,豆解,大菜瓜,便做了起來。
“嬸啊,今天上午啊,我給你們做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你不用動手啊!”
“呀,那怎麽好意思啊,大侄子啊,你可是村長,可是咱們村的父母官,你呀,做不得,做不得,我這眼還能看到點光亮,沒事,能做飯。”
“嗳,嬸,看你說的啥話啊,你剛剛不叫我大侄子嗎,那就對了,什麽父母官,說白了還不得靠方陽這小子,這回要不是方陽啊,咱們村也不會赢得這個榮譽,你就放心吧,讓我來,你也嘗嘗我的手藝,再者說了,我回去家裏也沒個人,也是我自己吃,不如和嬸你們一起吃。”
方懷仁呵呵說着,一臉親民的樣子。
“啊,怎麽你一人啊,那個大美呢?他……回娘家了。”奶奶這時很少出去,自然不他們兩口子的事兒。
這方懷仁一聽,倒是來勁了,先是冷哼了一聲:
“嬸啊,你不是不知道,那白大美那女人簡直就是個母老虎,别看在外面什麽都聽我的,其實到家啊,他……簡直比母老虎還不講理,還動不動就讓我跪搓衣析,還擰我,沒頭沒臉的擰,你看看我這身上啊,一直到現在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嬸不信你看,看到沒有……你以爲我這麽熱的天不想穿個汗叉子啊,我是沒臉穿,身上都是紫的。”
說着便拉開衣服給她看,奶奶當然很早就聽說他方懷仁是個妻管嚴,這事兒就算他們僞裝的再好,大家哪個不是心知肚明。
“哎,兩口子過曰子,就得多包容,那大美啊,性子就是那樣,你呀就多遷就她一點,世上最蠢的男人啊就是給自己的女人置氣,不但傷了感情,還搞得讓人家笑話,最聰明的男人啊就是要哄着自己的女人,女人嗎?無非都有點小嬌氣,你說兩句好話,她心裏一高興啊,什麽都幫你弄得好好的,還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說那多美啊,女人啊就是用來哄的,我相信啊,你對他好十倍,她絕對會對你好上一百倍,你說嬸說的有理不?”
還别說,方懷仁聽着老太太的話,頓時感覺到整個人豁然開朗。
嘿,沒想到這老太太眼瞎裏頭明啊,這說的還真有點道理,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有一定的道理,這時不由得不給這老太太在心裏豎起一個大拇指。
“嬸,你說的太對了,你放心吧,等這事忙完了,我呀就改改,好好給她說說好話,一個人住着家裏确定沒什麽人氣,特沒意思哈。”
“那是嘞,一個家就得熱熱鬧鬧的,你想要是你真和大美分了,一個人平常倒沒啥,每到逢年過節了,就你一個人,回家都沒有一口熱乎飯,多冷清啊!家是什麽,家就是你回來的再晚,都會有一盞燈亮着,回家再晚,都能吃上一口熱飯,喝一口熱湯,老有依,一起說說話,拉拉呱,就是家的感覺。”
說到這老太太竟然眼裏泛起了淚花。
“呀,嬸,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上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