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閉上眼睛吧,我現在就讓你做就個真正的男人。”
“好好,你放心,要是好了的話,就趕緊告訴我,我真的有點等不及了。”
說完便呵呵笑着,把雙眼閉得緊緊的。
方陽這個時候趕緊對小靈說道:“小靈,這樣不行啊,這玩意兒的樣子現在壓根不像人的好不好,你就算再怎麽樣,也得把這形狀給改一下吧,這樣子太吓人了?”
小靈便呵呵一笑。
“不好意思,這就是你強制性匹配的結果,穿上基因問題是無法改變的,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掩耳盜鈴的效果?”
“什麽辦法?”
“我可以讓他看到的和現實中的完全不一樣?我先讓你看看效果?”說完便看到方陽的面前一上出現了很多男人雄起的圖案。
“來吧,你選擇一款吧,你選哪一款就會看到你是哪一款。”
“哦,這個好,隻要他看着不是那個樣子就好,就這一個吧!”說完便指着一個又黑又粗的一個。
“嗯,好,這個是世界聞名的拳王阿裏同款,就他了,OK,現在已經好了,你可以讓他睜開眼睛看看了。”
說完小靈便消失了。
“好了,來看看吧。”說完之後便微笑的看着他。
“啊,好了,這麽快。”這小子有點興奮的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不由得一皺眉:“不對啊,怎麽看着有點長,之前你不是說一分鍾嗎?哈哈,不過也沒關系了……”
“難難道不知道你這是什麽地方,得,那我就再重新給你做一個粗糙的,沒關系到?”
方陽說着就再次把蔔是仁按了下去。
這小子一聽換個粗糙的,一下就吓傻了。
“不不,陽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别給我一般見識。”
方陽當然也沒時間和她說那麽多廢話,所以笑笑:“就是,我做的哪些雄威霸氣,你小子倒好,就多用了幾分種還叫,早知道随便給你整一下得了。”
“呵呵,不好意思陽哥,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看看?”
“可以啊,你看,看完要是滿意的話,就趕緊送我回去。”
“好好,我現在就看。”這小子說着便伸手在褲~裆裏一抓,頓時大吃一驚:“天啊,這,這也太給力了……”說完便忍不住把褲子解開,而後探頭一看,一下就美呆了。
“哈哈,好好,太給力了,陽哥今天我就帶你去看城裏搓一頓去。”
說完就把車子掉頭就想走,不過方陽卻打住:“不用,來日方長,咱們還是趕緊回村的好,現在我們村子裏的人,個個都想着用上免費電呢?我要是一天免費洋了,他們就得念叨我一天。”
“行,陽哥,走。”
說完便趕緊送方陽到了村口,下了車便回去了。
而那二喇叭一看方陽下車了,便趕緊站了起來:“喲,這不是我們最有能耐的神醫小村長嗎?之前詐詐唬唬的說讓我們用上免費電的,現在在哪?”
方陽一聽,便沖着蔔是仁看看。
蔔是仁這時一臉的無語,說了一句:“我說這位大姐,咱先别鬧行吧,這電要是那麽容易變的話,那豈不是村村都不用公家電了嗎?現在陽哥可天天想着這事兒呢?怎麽着也得給陽哥一點時間是吧,你放心,陽哥絕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要是陽哥無法兌現謊言,你們放心,我做爲大濮網的一名最有公道心記者,一定去僞存真把這事搞定的,來,這是我的名片,你們都收好,有什麽新鮮事兒啊,什麽的都可以報料,一經采用,就付最少五十塊錢的稿費,怎麽樣?”
這二喇叭一聽,整個人都樂了。
一下搶過别人手裏的名片收一到自己手裏。
“你們一個個的還要什麽名片啊,這種信息方面的事兒,還用得着你們嗎?我自己來就好。”
說完便笑笑,走了過來。
“那個蔔是仁(不是人—)記者,這可是你說的啊,一經采用一篇50塊?”
“那當然了,言出必行?”
“成,那我有什麽事就打你電話,我現在可錄着你的音的,要是你敢糊弄我,我非得讓你臭名遠揚不可!”
“哈哈,放心,我蔔是(不是人),是那中人嗎?好了,咱們以後有事再說,等着你來報料。”
說完便上車走了。
方陽也笑笑回去了。
……
再說這蔔是仁,他之所以這麽快想回去,爲的就是想在女人面前擡起頭。
當他一回去,便沖向了那個叫怡情居茶樓開去。
這個地方那可是他經常來的地方。
當然他過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名義上是喝茶其實是爲了能和這裏的茶藝妹妹約出去?當然約出去幹嗎不說你也懂。
就在她剛一到的時候,便看到茶樓的經理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三記者嗎?你怎麽得空來這了?”
聽到這,不由得笑着迎了過來。
“三記者?什麽意思?”
這經理看看他“撲喽”一聲一笑了。
“你可真搞笑,大記者你就不要再裝了,咱們這茶樓裏哪個人不知道,你和那小睿的事兒,那小睿說了你是他交過的朋友之中最次的一個,本想着是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可是沒想到你看着挺男人的就是幹不了男人的事兒……哈哈,三記者,你明白我爲什麽說你三記者了台,三秒哈哈,三秒?”
當一聽到在秒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臉一下工到脖子根。
“你……胡說八道,你現在就把那小睿給我叫過來。我非得讓她看看我是不是三秒男。”說完便一下火了。
“喲,這是誰這麽男人啊,呀,這不是三哥嗎?你怎麽又來了?還想着在我這找沒趣是吧,真沒勁……。”
做爲一個男人,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認慫,要是之前的話,他是沒辦法,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剛剛被方陽看好,他也親自看了,别說是女人,就連他自己看了都怕,今天過來就是爲了找面子來了,所以但一拍桌子。
“小睿,我真沒想到你這麽埋汰我,你要有本事就和我一起走,要是我真天不把你整得哇哇求饒我就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我自己不是個男人,怎麽樣?”
“好,這個提議不錯,既然這麽有信心,那不如就在我們樓上的房間吧,你們把門一關,我們看看看到底哪個先投降。”
“好……”
說完便笑笑。
“行,既然大家的興緻這麽高,那我就再委屈一次,我敢,你敢嗎?”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小睿卻一下唱起高調來。
“哈哈,握了個草,你說什麽?你竟然問我敢不敢?”
這小睿一聽,不由得笑了:“怎麽,還裝是吧,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有種走!”
“走就走,來吧。”說完便把頭一下仰起45度角,一副馬雲雪恥華爾街的樣子。
拉起小睿的身子就走了上去。
“就這一間吧,三記者你可别栽了面……”
沒等他說完便看到這蔔是仁(不是人)拉起小睿便進去了。
而這個時候的這裏的幾個女孩都忍不住湊了過來。
剛一湊過來,便聽到小睿把頭一下扔到床~上的聲音。
而後便傳來小睿那一聲尖叫:“啊,不要……”
接下來便是一陣連綿不斷的啊啊聲,一直聽得幾個人熱血沸騰的,還不見裏面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直到了天擦黑的時候,裏面還經久不息。
這經理是到前面忙一陣跑過來聽聽,裏面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嘴裏忍不住說道:“我去,不會吧,這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男人,這個小睿越來越沒實話了……”
又等了兩個小時,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終于聽到門開了,這蔔是仁終于從裏面出來了。
“啊唔,真過瘾啊,你們不是都叫我三哥嗎?現在你可以看小睿了,走了。”
說完便笑笑揚長而去。
等他們幾個人一下湧進房間的時候,這才發現小睿如一灘爛泥一般的癱在床~上,雙目緊緊的盯着天花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見了很可怕的東西。
“小睿,你沒事吧?小睿……”
“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小睿這個時候,像是傻了一樣,跑了出去。
這小子那個樂就别提了,今天可讓這蔔大記者好好的扳回一局,喝着小酒有些微醺的樣子,拿起電話給方陽打起了電話。
而這個時候的方陽正在方大嘴家拉天,讓他打聽一下這豬疫情的事兒,接到電話,便接了起來。
“喂,蔔大記者什麽事兒?”方陽心想這貨不會發現了吧?
“哈哈,哈哈,我說陽哥,你就是天下第一的活神仙,告訴你,就你幫我看過之後事,我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就把當處笑話我的那死婆娘給弄得跪地求饒。我告訴你,就從咱倆分開之後,我就去了茶樓找我的前女友,沒想到那個死女人,她竟然在他們茶樓時說我是個三秒男,奶奶個腿~兒,還給我起了個外号叫三記者,當時還叫嚣着說我沒種去,我那頭就那麽高傲的仰着,我說走,他麻滴,要是誰不去誰不是人……你猜怎麽樣?哈哈,最後,一下到現在,你說我能不感謝你嗎?”
方陽一聽,一撇嘴,心想這可夠狠的。
就在這時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悄悄的潛過來。
月光之下一把明晃晃的寒光一閃,刺骨的寒冷。
這黑影鼻子一哼:“方陽,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