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杏蓮一聽樂了。
“欺人太甚,是你欺人太甚吧,好了,不想多說什麽了,再來一遍吧,要不然對不起這次機會。”
“方陽,你小子評評理,剛剛我表現的還不夠嗎?我二喇叭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不好意思,就憑着你現在這口氣就不是真心實意道歉的,來吧,重新來一遍吧!”方陽這時一要本正經的樣子。
“行,你小子行!我再道歉。”
說完便呵呵一笑,而後來到杏蓮面前,深深的一彎腰,說道:“杏蓮對不起,你大人有大理,不要給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請您原諒!”
說完便頭也沒擡,身子彎得如一張拉滿的彎弓。
方陽這時對杏蓮遞了個眼色,心想差不多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怎麽也不能太過分了。
杏蓮也是明白人,知道讓這個極好面子的女人當衆吓尿,還這麽服服帖帖的給自己道歉,這已經相當栽面了,便呵呵一笑,過來就扶起她。
“哎呀嬸兒,瞧你說的,剛剛啊我就是給你開一玩笑,你還真這麽聽話,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好了,沒事了,天也不幹了,趕緊回家吧。”
說完便笑笑。
這回的二喇叭倒是沒有像剛剛那麽火爆子脾氣,而是臉上一臉的虔誠。
“真的對不起,我呀就是這嘴沒把門的,實在不好意思。”
杏蓮也不由得樂了,心想這女人可真行,能屈能伸,她越是這樣,杏蓮越能感覺到這女人心裏絕對窩了一肚子火,說不定哪天就要反擊了。
“嬸,你不要這樣,咱們啊都是自己人,以後……”
“是是,以後我會像把你當成我的孩子一樣護着你,和你和睦相處的,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得走了,你看我這碗都鍋巴上了。陽兒啊,走了啊。”
本以爲這樣就可以走了,可是就聽到方陽又叫了一聲。
“二喇叭,等一下。”
“你還想怎麽樣,老娘他麻個壁的都讓你把尿都給吓出來了,老娘也給那死女人道了兩次歉,你說,還想讓我怎麽樣,你是不是想整死我,你說啊,老娘我現在一頭撞死在你面前行不行……”
這時強忍着的二喇叭,真的怒了,伸手就想着朝着方陽臉上抽兩巴掌。
卻被方陽一手一抓~住了。
“我是說我嬸方十斤在我車上呢?”
“啊?”這一下讓一肚子火的她一下傻眼了,所有的人也都愣住了。
“你說什麽?方十斤?他怎麽來了?”
“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我叔他躺在路邊的溝子裏,當我把她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喝得伶仃大醉,身上還多處劃傷,幫他到鎮衛生所裏處理好了才拉過來的。”
說完便把門拉開,果真看到那方十斤頭上纏着紗布,胳膊上綁着石膏,估計摔得不輕。
“這,怎麽會這樣?他……”
“好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說完便開着車子,示意讓她上車。
這時他真的有點傻眼了。
趕緊尴尬的笑笑:“那個,我,我自己走着回去吧,這一身的尿臊味兒。”
“沒關系,上來吧。”
“不了不了,我抄近道走胡同很快的,你走吧!”
再看這時的二喇叭态度卻有了180度的大轉彎,一路小跑的過去了。
村民們這個時候一下就明白這二喇叭是什麽樣的人。
比起方陽她真的太……
“大家都看清楚這二喇叭什麽人了吧?人家方陽本是救他老公的,她非得沒事找事兒給人家下絆子,現在連句謝謝都沒有,什麽人啊!”
奶奶這時長長的出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看樣子對孫子的做法很滿意。
這樣不禁教訓了二喇叭,還讓人看到了方陽助人爲樂,公平公正的心,方陽确實長大了,做事也比着之前穩重多了。
人們這是地都散了。
方陽把方十斤拉到家門口,還把她給背過去,放到床~上,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我沒醉,沒醉,再來兩瓶老,老白幹,沒有老白幹,老村長也行……”
說完便呵呵傻笑着。
方陽看看他,笑笑:“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呀幫着我叔擦擦臉吧。”
說完便走了出去。
不過當看到她要出來送的時候,便趕緊擺擺手:“嬸兒,你就别出來了,看着我叔吧。”
“啊,方陽,你,你還叫我嬸啊?”
方陽一聽樂了。
“瞧您說的,你就是我嬸啊,怎麽能不叫你呢?”
這個時候讓他心裏非常過意不去,便發自内心的呵呵一笑:“對不起啊,剛剛那事是我做的太不地道了,你看要不是你,我家方十斤就……哦,對了,那個你在醫院裏花了多少錢,我給你拿去。”
方陽能看到她的這個轉變,心裏就已經非常高興了,便笑笑擺擺手。
“看你說哪去了,花不了幾個錢,走了,你趕緊回吧。”
說完便走了。
當看着方陽一走,他的心裏便長長的出了口氣。
盡管知道自己不對,但是一想到當着那麽多村民吓得尿褲子的事兒,這心裏的火就不打一處來。
“臭小子,你不要以爲把我老公給拉過來我就感激不盡了,沒門兒,咱們等着瞧。”
說完便冷哼一聲坐了下來,不過剛一坐才想起來這褲子還濕着,這才去沖澡。
當他洗澡的時候,剛把褲子脫了,就感覺到下面有點熱乎乎的東西留了下來。
拿着面巾紙往那裏一抹。
看到有一點黑紅黑紅的東西流出來。
“咦,不是絕~經了嗎?怎麽又見紅了?”
今年年初的時候,他就因爲沒來好事兒特地去醫院看了看,看是不是出什麽毛病了,沒想到那醫生說,你已經絕~經了。
這個時候,她也很在常便問醫生這人不是一般60歲左右才絕~經的吧?他這還沒到五十呢?怎麽就絕了?那醫生便拿着那檢查的結果說道:你這身子雖然看着挺好的,但是你這身子啊營養完全跟不上,是不是在家裏很少吃肉,很少吃水果啊?這身體素質差的話,就絕~經早些,還有很多原因比如你的胃腸不好,還有嚴重的宮頸炎,要是再不注意下去,那可能會得宮頸癌什麽的……
所以這一年,才開始注意調養起來。
“咦,難不成今年的調養有效果了?不可能吧?”
但是看這黑色的血,也跟之前的經~血不一樣?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明天再看看,要是真來了的話,再去醫院查查去。
而就在他腦子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下就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兒。
那天晚上~她被那大将軍給趴下之後,好像給拱了幾下,還弄得那裏粘~乎~乎的,我了個去,不會真的被那豬給那個了吧?這也太……
一想到這事就又害怕了,便再也不管了,趕緊起來在褲子裏塞了不少面巾紙,便走了出去。
在去那唐有容那的時候,還是先去了一趟韓麗珊那。
盡管那韓麗珊沒有看到她晚飯時的窘相,不過也早就聽有人在她店裏說。
都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兒傳千裏,當他剛一進門,幾個村民們便咯咯笑着,還在嘀咕什麽。
“二喇叭,你買啥?”
“買點肉。”
“怎麽,這大晚上的還吃肉啊,不怕成個大胖子啊,人們都說有錢難買老來瘦……”
“滾一邊去。”這時的二喇叭哪有閑心聽他們亂說,便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切,真有意思,就在我們面前耍耍橫吧,在人家方陽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另一個女孩也笑了:“怎麽可能連屁都不敢放,剛剛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嗎?當着我們全村人的面,還尿了一褲子呢?”
“老娘掐死你們!”
吓得兩個女人趕緊跑了。
站在外面,這二喇叭的心裏那個氣,本來這心情才調好一點,可是沒想到,卻一下被這兩女人給弄出火來。
一種說不出的恨意油然而生。
平複了好一會,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扭頭回來了。
剛一進門,看了看那韓麗珊,見她并沒有嘲笑自己的樣子。
這才放心了。
“韓老闆,最近生意不錯啊?”
“托您福,還行?怎麽想要點什麽呀?自己挑,不賒帳啊?”
“切,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放心吧,拿着呢?”
“拿着就好!”
爲了掩飾買的東西,便拿了一些零嘴,便走了過去。
買單的時候,韓麗珊一看他竟然買衛生巾,不由得笑了。
“喲,我說可以啊,你不是早就不來這個了嗎?怎麽又來了?看樣子你是返老還童了?這麽說,你還可以生孩子啊?”
“去你的,你是想找抽不是,明知道我們生不了孩子,還提這個有意思嗎?”
韓麗珊趕緊一本正經的說道:“别别,我可不是那意思啊,我可告訴你啊,這女人隻要來好事兒,八成表明咱女人沒問題,不是我說閑話啊,你應該帶着你老公去醫院檢查檢查去,說不定真是你老公一的事兒明白吧?你想啊,要是你老公的事兒,卻賴你不會生,你說這多氣人啊?這個黑鍋你怎麽能背呢?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到最後還落個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這心裏多難受啊?”
二喇叭心裏何嘗不是這麽想的,但是一想那血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