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這小子便看着兄弟們一個個都上了車,挖土機也開走了,但是這小子還沒放人的意思。
“王八蓋子,老子給你沒完。”
此時就見這小子竟然抓起大小姐一起塞到了車子裏。
“我說老頭,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老子還告訴你,吃我們這碗飯的,從來不講狗屁情義,更别說信用,當個屁用,你呀就等着炒鱿魚吧,哈哈,老子要去跟這大美女去拍電影了,哈哈,到時候給你複制一份給你,哈哈……”
說着車子一冒煙沒了影子。
“啊!給我追”
此時聽着他的叫聲,後面的人都愣了,看看四周,除了自衛隊的人就是保安,企劃部的同事,要車沒車往那追,看着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車子,他靠在牆上傻眼了。
“經理,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時胡大海看看這情況懵了。
龔經理晃晃腦袋長長的出了口氣,冷靜一下緩緩說道:“這事先别報警,我想有雪惜宸和居花燦在,應該沒那麽快有危險,也不要報警,我想辦法。”
他趕緊打了電話叫了車子跟着胡大海追了過去,臨走時把公司裏的大小事務全都交給了童天驕,讓他全權負責。
…………
他們的車子從公司門口急馳而去,就在回去的時候,爲了停止他們追過來,所以他們不停的轉着彎。
最後把他們自己都快轉暈了,這才轉身回去。
“大哥,要不咱們先去開個房去,把事解決了再說。”虎頭老二臉上露出一絲淫光。能看得出這小子早就對這雪惜宸有想法,鬼哥雖然看上去比着虎頭老二單薄,但是腦子卻比他更理智。
“老二,這事不錯,你想這人在咱們手裏上不上還不是咱們說了算,之所以不着急這都是應凜哥的要求懂嗎?”
說着便沖着司機說道:“好了,先回咱們老地方,到了咱們的地盤上看他們誰還能怎麽滴,老子要邊喝酒邊欣賞這美色,哈哈,這女人啊就得品,不是玩,懂嗎?傻小子……”
虎頭老二看看他說道:“什麽品不品啊,品的是酒,你看得老是美人,要是我呀讓美女跟我一起品美酒而後一起嗨,我呀就喜歡會功夫的女孩,你看看那姓雪的,長得溫溫柔柔,卻有着一身的好功夫,要是真把她壓在身下,哈哈那才叫過瘾啊,哈哈”
說着這小子便把手伸過去,沖着捆個結實的雪惜宸逗着。
“老二,我發現你這麽賤呢?要是再動手動腳的,老子搞死你。”沒等雪惜宸說話,居花燦便破口大罵。
虎頭老二最煩的就是這居花燦,不但說話能而且還經常壞他的好事。
“封了他的嘴。”鬼哥這時提議到。
“對,封了他的嘴。”說着便拿過車頭上的膠帶走過去,把他的嘴巴封了起來,居花燦再有志氣,也頂不住人多啊,這大車子裏幾個人一起把三個人的嘴巴都封上了,說道:“怎麽樣?現在老實了吧,麻皮,等下老子就讓好好跟老子學學,怎麽樣才能讓女人興奮……哈哈……”
這小子邊說邊笑,好像馬上就要把雪惜宸騎于身上一般。
車子三拐兩拐,拐進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不過四周環境卻很好。
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小山,四面環水,這個山像是山中的嫩芽,豎在水中,周圍環山吐翠,野花芬芳,小山道上長滿了雜草,小路幾乎沒于雜草之中,看上去似有似無的樣子。
進山之時驚起不少小鳥蹬枝乍飛,傳來一聲聲清脆的鳥鳴,好一副聖境,這麽好的地方,怎麽會讓這幫小子們占領了,看來現在還有占山爲王的家夥,等車子過了木吊橋而後木吊橋升起,嘿,這還真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水面寬有近兩千米,水面清波微皺,小魚戲淺,雖然是隻是輕瞥幾眼,但是這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深深的吸引了他。真是太好了,等以後有權有勢了一定把這片聖境搞到手,他心裏暗暗想到。
“哈哈,小子,美女們,看到了吧,這個地方不錯吧,哈哈,老子也給你們普及一點知識。這裏啊,爲什麽這麽好呢?據說是有一個富商買了這塊地,而購了這片地,準備在這裏造一座别墅的時候,公司内部卻出現了問題,一下變成了一貧如洗的窮光蛋,而在這裏建了不到一半的地方呢?就扔到這裏沒人管了,就在我們無處安栖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這裏還有這麽一塊好地方,你看四層小樓,雖然都隻是毛胚房,但是總比着沒地方住強吧!所以啊我們哥倆一合計,就住這了,還起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黑衣天國……哈哈,你說這名字怎麽樣?”
聽了這虎頭老二的話,居花燦倒覺得這孫子還挺有才,起這麽一個有魄力的名字。
“問你話呢?”
居花燦用鼻音嗯嗯幾句。
“好了,給他那麽多話幹嗎?”鬼哥說着。
“就是想逗他們玩玩嗎?”說着便把嘴上的膠帶剪開。
居花燦的嘴被解開之後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一副差點憋死的樣子。
“怎麽樣啊?問你呢?”
居花燦搖搖那一頭酷碎說道:“好好,說,要說實話還是假話呢?”
“廢話,當然是真話了,快說,這名字怎麽樣?”虎頭老二一看就是個急性子。
他搖搖頭說道:“說實話,這名字太次了。”
自以爲名字起的最強的虎頭老二一聽說這名字起的太次,忍不住哼了一聲:“你小子胡扯淡,老子這名字起的怎麽次了,這回你要說不出個道道來,非把你剁吧了喂魚去……”
聽了他的話居花燦哈哈大笑道:“得,那我還是别說實話了,說了你窩心,再說了,把我剁吧了,誰來把你們送到警局去!”
虎頭老二哼了一聲笑了:“小子你趕緊過過嘴瘾吧。等會老子把你的耳朵割下來看你還牛不牛~逼!”
“呵呵,是啊,你就當我是在過嘴瘾吧!就以你們起的名字而言就是一個走向完蛋的名字,聽你們的名字一個想到的就是什麽:太平天國,最後呢?不過13年就瓦解了,而你們呢?黑衣天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披麻帶喪的感覺,大家都身穿黑衣送你們到天國……”
居花燦看看他得意洋洋的說着。
虎頭老二一聽氣得就想過去海扁他一頓,這時鬼哥,一把把他拉住處:“好了,給他計較什麽!”
“他說什麽鬼哥,你難道沒聽到,老子他麻非劈了他不可。”說着就想過去扇他嘴巴子。
但此時卻沒想到鬼哥朝他頭上就是一巴掌:“老二,不把我的話當話是不是,滾下去!”
聽到這裏虎頭老二一肚子的氣,但是愣是沒動。
“好了,你們打完了,我再接着說。”剛想說就見雪惜宸便用腿蹭了他一下,居花燦給他遞個眼色說道:“經理你放心,我是爲了他們好,沒事,如果他們想往好的方向發展,我想我的忠言逆耳是有必要的,哪怕我死在他們的手裏我也覺得值。”
此時居花燦依然喋喋不休道:“老二,大局你已看到了吧,我也不便多說,我想說的是,這一山容不得二虎,我怎麽看呢?你就是那種有勇有謀的全才,你做老二,恐怕另有其因吧,你想就剛剛連你說話的份都沒有,你小子搞個毛啊,要是我,非尿泡尿把自己嗆死了,你再看看這鬼哥,長得瘦不拉唧,一巴掌拍死的樣子能做老大,哎,你呀,沒得救了……”
雪惜宸心想這小子可真夠行的,打起了心裏戰,就看看這個家夥上不上勾了。
鬼哥聽到這裏,覺得這小子不是單純的吹牛啊,明明是要煽風點火,挑撥兩兄弟之間的感情,趕緊說道:“二弟,你别多想,雖然哥是老大,但是哥對你怎麽樣,你也應該很清楚,哥别的啥也不說,你自己想。”
虎頭老二看看他,嘟哝了一句:“對我好,會抽我頭,哼……”
“你聽話我還會抽你頭,難道你沒聽出來嗎?這小子明明是破壞咱們的兄弟情,多少年了,哥對你怎麽樣,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不顧卻聽信這小子的廖廖幾言……”
“吱”車子停在了一片空地上,還别說這個山頂之上,非常寬闊,平坦,而且整個樓體還是歐式風格,聽他們說這裏之前是個樓叉子,但是現在卻看上去一水的白色,看樣子已經簡裝過了。
門窗都好好的,而且整個大院裏幹幹淨淨,便終歸是一群老爺們,所以在旁邊的一個練功場上扯了幾條繩子,挂滿了衣服,倒有幾份自力更生的味道……總以爲這些出來混的人從不洗衣服……
這時就見在樓頂上支着一個被風吹的幾乎不顯字的巨型招牌:“黑衣天國”
底下還有一排小字:要命,買命,保命,我們不要命,給錢就辦事,有意者請詳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