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看吃得差不多,便回了屋子,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居花燦躺在院子裏的逍遙椅上眯了會,而那隻小老虎倒也可愛,把虎頭壓在腿上,兩隻前爪趴在腿上,不時的翻眼望着。
“走,我帶你們溜溜去。”
這三隻老虎一聽,頓時立了起來,撥浪着腦袋走到他跟前,一隻大虎蹲下,居花燦樂了,拍拍虎頭:“怎麽,這麽聽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着便騎了上去,剛剛走出胡同便被一個小孩看到大叫一聲:“呀呀,快看,老虎,老虎來了。”
這時孩子的爸爸一看,趕緊把孩子抱在懷裏跑到了另一邊說道:“唉,兄弟,怎麽把老虎放出來了,别咬到人了。”
居花燦覺得也是,夾夾虎腰順着一條偏僻的小道走去,這個地方熟,過三個紅綠燈就有一份公園的後山,沒啥人,可以放他們撒撒歡。
剛剛走過二個紅綠燈,一個小飯店門口一個小子捅了捅旁邊的一個大嘴說道:“哥,看到沒有,好事來了,大哥明天不是過生日嗎?咱們要是把這老虎給抓過去,吃虎肉,再把皮拔了弄一張虎頭大椅,大哥一高興說不定給奉加賞呢?”
“哈哈,說的對,你他麻活了30多年,就幹了這麽一件長眼的事,現在就電話給大哥。”
這兩小子邊跟邊打尾随而去。
居花燦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碰上警察什麽的說私養保護動物給抓了。
但……一路平安,直到後山腳下,下了虎,拍拍老虎P股說道:“哥們,去山上蹓一圈吧,等會聽我口哨趕緊回來,可另跑啊,要真跑了,我可連工作都不保了。”
三隻老虎連竄帶跳的跑進了山叢裏。
老虎剛走,便看到一個穿着一身黑T恤的男人走了過來,拍拍居花燦的肩膀說道:“哥們,借個火。”
借着路燈一眼就看出這貨不是好人,笑笑:“不好意思,咱是良民,不抽煙。”
“次奧,這麽說老子我不是好人……”
“次奧什麽次奧,次奧刺猬去”說着便甩開他的手,這兩小子一看,頓時一湧而上,從手裏抽~出把刀子朝着他肚子上就是一刀。
居花燦雖然稱不上高手,但是至少沒事便跟着雪惜宸練,對于這些小雜碎來說,還不成問題,一把拉過小子的頭發朝着一個提膝,撞得這小子鼻血直流。
“靠,敢撞老子,我給你拼了。”
說着便拿着刀子亂~輪起來,居花燦連連後退:“我說哥們,有事說事,不借你火就砍人,你老祖宗是西門慶啊,這麽不講理。”
“你大~爺的,你祖宗才是西門慶,你以爲老子稀罕你啊,我是看你手上這三隻虎,識趣的趕緊把虎叫過來,說不定我哥一高興,還能賞你一口虎鞭壯陽湯喝。”
“你大~爺的,吃什麽虎鞭湯,老子賞你一口八寶壯陽湯,你個吃J,B的玩意。”
說着便抓起地上的黃沙土朝着兩小子撒了過去。
這兩小子一個勁的輪刀子,卻沒想到還有這手,雙眼被眯,不停的揉着眼。
“啊……啊……”
居花燦走過來,一個褲~裆裏賞了一腳,抽~出皮帶那個掄,這兩小子叫苦不疊。
嘴裏大罵道:“大~爺的,大哥他們還不來。”
“大哥?你大~爺來了都沒用。”說着便把兩人的褲子脫了下來,而後拿起刀子,劃個稀爛:“滾……”
兩家夥本想抓虎獻給大哥,此時卻被弄得衣無寸縷,捂着下~體說道:“光着身子怎麽走。”
“賤貨,滾……還想吃虎肉,你不知道這是國家保護動物嗎?”
正說着便聽到一條小道上,十幾輛木蘭摩托開了過來,連喊邊叫,像是部落入侵一般,叫聲連天。
“嗷嗷……”
“唔喇……”
“大哥,大哥,這裏……”
這兩小子頓時大叫一聲,居花燦一看趕緊想跑,這兩小子一看大部隊來了,趁着瞎燈黑火,一人抱着一條腿,死死的纏住說道:“大哥,快點,老虎在這裏。”
居花燦氣急敗壞,雙~腿合并,這兩小子還是硬拉着不放。
“别逼我。”居花燦大叫一聲,一P股坐了下去,兩小子大叫着:“有本事就打死我們,想放手沒門。”
話音剛落,兩人便感覺到上面一聲挺得長長的怪音。
“卟……噗……”
“啊!韭菜盒子味!”
兩人頓時被熏得連咳不止,居花燦哈哈大笑:“麻的,老子吃什麽都知道,味覺不錯嗎?”
說着便抽身逃離,把手放在嘴裏“吱……”
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抓~住他,大哥,快點,這小子有三隻老虎,剛好,吃一隻,賣兩隻,還可以給你做個虎皮寶座。”
這時正中間坐在哈雷上的男人哈哈大笑:“好,三隻老虎,一起抓了,一隻給二姑娘,一隻自己留着,另一隻我騎,哈哈,先把那小子逮住……”
居花燦一看這群鼈孫人從勢衆還是趕緊先逃命,等下回來喚虎。
剛跑沒幾步,但看到十幾輛摩托頓時圍了上來,雙~腿腿得再快,也跑不過這摩托,圍在中間的居花燦看看這些長得像沒發育成功的混子,笑了。
“想幹嗎?”
“吃虎肉,喝虎湯,弄把虎椅摟嬌~娘?怎麽樣!哥勸你乖乖的聽話,把那幾隻老虎叫過來,給他幾針麻藥槍,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要老子不同意呢?”居花燦淡然如常。
“如若不然--死路一條。”
看着這小子一臉的痞相,耳朵上帶着一個大耳環,環大如拳,借着燈光灼灼放光。
“那你去死吧。”
說着便一個跳了出去,跑了起來,心想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啊,本想讓老虎撒撒歡,現在看來自己要撒手人寰了。
“給我沖,要留活的。”耳環男再次發号示令大叫一聲。
十幾輛摩托再次沖上來,居花燦心想看來今天是難逃此劫了,跑吧,想到這裏便一下沖到了山道上,山上常年無人,除了荒草灌木,壓根沒道,這一下騎摩托的混子爲難了。
“追……”
居花燦見十幾号人都沖了過來,便吓唬他道:“小子,有種别跑,老子叫屌哥非打死你們這些王八羔子。”
“住手!”
這時耳環男頓時叫停,居花燦一聽,呵呵,還真管用,難不成這些小子真怕好虎山的那群匪徒。
“怎麽?怕了吧?要是知趣的話,就給老子滾得遠遠的,要不然,非把你們整死不可,别說喝虎鞭壯陽湯,老子把你那玩意切了喂狗。”
聽了居花燦的話,耳環男哈哈大笑:“小子,你想錯了,要是你不說屌哥,也許我們隻抓虎不抓人,既然你提到了屌哥,不好意思,我們不但要抓人,還要把讓你碎屍萬斷,給我抓,活口抓不了,打死也無妨。”
再看這群混子們頓時抽~出鋼管,膠棒沖了過來。
居花燦邊跑邊問:“給你們說實話,我跟那屌哥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隻是想吓唬吓唬你。”
“哼,現在說晚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給我抓。”
“你跟屌哥什麽深仇大恨,至少這麽兇殘嗎?”居花燦邊跑邊喊。
“深仇大恨,這就是得罪二姑娘的下場,别他媽廢話,想活命的乖乖的過來受死。”
正說着便聽到叢林裏呼的刮了一陣大風,三隻斑駁大虎從樹叢子裏沖了過來,把剛剛要撲上來的混子吓得尖叫不止。
“唉呀媽呀,趕緊跑啊,老虎要吃人了。”
人有情,虎有義,但是對于這些鳥人,老虎卻變得毫不客氣,一陣虎撲,幾個小子身上便挂了彩,雖然手裏拿着鋼管鐵棒子,但是真跟猛虎對抗,沒吓尿就算你是大膽的人。
“噶喏……”
“啊……,救命啊?小子,救我啊!”
這時就見那隻最大的大公虎一個虎躍,把坐在哈雷上的耳環男撲了下來。
這小子吓得渾身打着顫,那白生生的虎爪已經露出利鋒,稍一用力,非刺進喉管絕氣身亡不可。
“啾……啾……”兩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那隻虎把頭側向一邊看看。
居花燦走過來,拍拍他的臉說道:“小子,你不是很屌嗎?怎麽現在蔫了?”
“大,大哥,不是我蔫了,而是這虎太太……”
“好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三隻虎啊,是我朋友的,所以實在給不了你們,不過我倒是能提供給你們一個重要的線索。”
這時兩個小子想偷襲,便看到老虎一個虎撲,吓得頓時倒在地上。
“老實點,要真把這虎給惹急了,丢了性命我可不管。”這時耳環男站起來,沖着他們喊道:“都放下手裏的東西,要哪個再惹事,把你們的狗爪子剁掉。”
扭頭滿臉賠笑的說道:“你放心,有我的命令,他們誰也不敢動,說吧,什麽線索。”
“嗯,看你這麽乖,那就給你們透個底吧,你們不是想想知道屌哥聽下落嗎?我給你一個電話,打他的電話可以讓你們快速的找到他,了結你們的恩怨。”
“好好,大哥,你說,我們馬上就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