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萱慌裏慌張的跳下車,小臉蛋上寫滿了不情願,像個小怨婦一樣,兩步一回頭的看着郁白走到了自己的車旁。
郁白笑着搖了搖頭,上車打火。
“哎哎哎老闆”何三從醫院大門跑出來,叫停郁白,趴在車窗上說道“那個我一會去市裏,你不給我車,我怎麽去”
郁白一拍腦瓜子,是啊,自己隻想着快回去處理事情,把何三要去市裏的事情給忘了。
還沒上車的張雨萱聽到何三的話,眉開眼笑,心想終于可以跟郁白開一個車回去了。
可别小看了這十幾分鍾的車程,一男一女在越小的空間裏越會發生奇妙的化學變化,當然,張雨萱隻是單純的希望能多呆在郁白身邊一會。
因爲馬上她要攻讀醫學碩士,以後能跟郁白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所以她會珍惜每時每刻。
郁白将車子留給了何三,很自然的上了張雨萱的車。
打開副駕駛車門卻發現張雨萱已經坐在上面,感情這是希望郁白開車。
郁白會意沒有說話,從另一邊上了車。
“有沒有想我呀”張雨萱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郁白側臉,上來就是這麽一句。
郁白心想這麽直接?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看着前方笑着點了點頭。
“耶”張雨萱高興的呼喊,要不是在車上她一定會跳起來。
“最近忙什麽呢!去過醫務室找過你,你也不在”郁白每次路過村醫務室都會進去看看,每次都失望的離開。
“你去找過我?”張雨萱翻翻眼珠子,道“我才不信呢,你客棧有兩個美女在,你能想着我”
“真的,我發四”郁白真的舉起四根手指。
“咯咯咯”張雨萱心裏一暖笑起來,然後又鼓着腮幫子說道“你說,我們三個誰最漂亮”
“當然是你了”郁白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這句話他也就敢不當着淼淼和千淺的面說。
心想我這嘴啥事這麽會說話了,果然,男人特有的基因真的很強大。
“少來了”張雨萱翻翻白眼,知道郁白說的是甜言蜜語,誰問他,他都會說誰漂亮,但她心裏卻美滋滋的,被喜歡的男人說自己最漂亮,不管真的假的都好使。
“那你說說,我哪裏漂亮了”張雨萱的語氣變成撒嬌。
哪裏漂亮?這可是能難住天下男人的話,郁白心想放過我吧,這道題我不會。
郁白扭頭看向張雨萱,目光色眯眯的下移,不得不說,張雨萱的胸在他見過的女人中算是最大最好看的一個,要說哪裏最漂亮,這裏算不算。
“流氓”張雨萱佯裝生氣,說道“看什麽看,看前面,好好開車”
說着還故意挺直了身子,胸前的高峰好像呼之欲出。
郁白咽了口口水,轉過頭看着前方,心想特娘的,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是老司機,老子隻能算新手上路。
“過段時間我可能不能來看你了”張雨萱突然幽幽的說道“我要去醫學院進修,如果你有時間,你能去看我嗎?”
“嗯,會的”郁白轉過頭看着她,眼中充滿真誠,說到做到。
想着之前最初在醫務室相識,到慢慢的熟絡,有過開心笑語,有過擔心安慰,郁白不會忘記那次在生死邊緣時張雨萱發瘋般的真情流露。
感情這東西就是這麽奇妙,它脫離了時間枷鎖,可以頃刻間碰撞出火花,可以超越永恒,有時候會在初見的時候産生,有時候也會日久生情。
短短的時間,兩人的心中都把對方放在了重要位置,他難過她便難過,她開心他便開心。
“你也不問我去什麽地方,哼”張雨萱又恢複常态。
“啊呵呵”郁白撓撓頭,說道“這還用問嗎,不管你去哪裏,去到多遠的地方,隻要你說想見我,我立馬出現在你身邊”
張雨萱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她呆呆的看着郁白,這幾句話徹底把她征服了。
張雨萱側身靠過去,‘啵’的一聲在郁白臉上親了一小口。
郁白瞬間緊張的不得了,臉頰上還留有淡淡香氣,暖和和的感覺還未消盡。
“我今天還開心,嘿嘿”張雨萱歪着腦袋看向了窗外,嘴角那一抹充滿甜蜜的微笑表達了她此時心情。
郁白也露出開心的笑容,認認真真的看着前方,踩下油門。
很快回到客棧,兩人一下車,就被在院子裏的千淺發現。
千淺二話沒說,撒腿跑進客棧,緊接着和淼淼一塊走出來。
兩個女人熱情的歡迎張雨萱,跟郁白連個招呼都沒打。
就這樣,郁白一臉黑線的杵在原地,看着三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客棧。
郁白心想冷落了我不要緊,你們别打架就行。
張叔已經帶來施工隊,在秦之爲的安排下,将現場清理幹淨,秦之爲還特意将洞口處理,跟平地一模一樣。
“張叔,又要辛苦你了”郁白來到現場後,客套的說道。
張叔正在搬卸材料,見郁白來了,開心的笑着說道“你這話說的,咱們打了這麽長時間交到了你還這麽客氣,再說了,我也是淼淼的叔,都是自己人,哈哈”
以前的時候他一年都找不到一個大活,在郁白這裏才多少日子,又是蓋客棧又是蓋餐廳的,今年他也算是發了個小财。
張叔是包工頭,他賺到了錢,下面幹活的也賺到了錢,大家都高興,見到郁白紛紛熱情的打招呼。
人高興了,幹活自然利索,也會盡心盡力。
“哎,這次着火讓你損失不少吧”張叔看着還有火燒痕迹的地面,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說不定這是好事,呵呵”郁白說道。
可不是嘛,這次着火燒出了一個秘洞,這麽大的秘洞,随便來點寶貝,還不知能換多少個客棧。
見郁白如此看得開,張叔跟其他工人紛紛豎起大拇指,張叔還特意說道“這次的工錢給你減半”
“不”郁白微微一笑說道“這次的工錢給大家翻倍”
“這哪行啊”張叔不同意,不是他不想賺錢,隻是見郁白這裏剛經曆了火災,有了損失,他心裏過不去。
“就這麽定了,大家開始工作”郁白沒給張叔反駁的機會,說完就離開了這裏。
現場沉靜了片刻,突然發出陣陣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