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郁白這麽一拍,張清峰竟顫抖了一下,他唯唯諾諾的垂下腦袋,額頭瞬間布滿冷汗,嘴裏一個勁的說道“是是是”
一個市局局長,在郁白跟前完全失去了氣勢,這要是被他的下屬看到,該怎麽看待郁白。
“不打不相識嗎,咱也算認識了,誰和誰之間沒點誤會,這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郁白”郁白客氣的伸出右手。
畢竟張清峰是一個這麽大的局長,郁白總該給他點面子的,他可不像把關系鬧的太僵。
“我,我叫張清峰,少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的事可别往心裏使”張清峰對郁白那叫一個恭敬。
“張局長不用跟我客氣”郁白對那個稱呼感到陌生,還有點諷刺,說道“叫我郁白就行,少将?呵呵”
久違的稱呼,再次聽人叫起,卻沒了當年味道,少将的稱呼也隻是一個稱呼罷了。
“好,好吧”張清峰可不敢直呼少将大名,但郁白都說了,他也隻能迎合。
郁白走到鐵桌旁将上面的照片拿了起來,說道“這次的事情你們不用再跟下去,真正的兇手也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了的”
“是是是”張清峰唯命是從的點着頭,說道“少...,啊,郁...郁白,您都這麽說了,這事我們就不管了,但您要是有啥事需要警方出力,您一定要記得找我”
“嗯,謝謝”郁白笑道。
有些事他們辦不了,但有些事還得他們出面。
事情都已了結,郁白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讓張清峰把抓自己來的警察找來,張清峰雖不清楚郁白的用意,也隻能照辦。
直到見郁白上車要他們送自己回去,張清峰這才反應過來。
幾名警察也是一臉懵逼,但見張清峰對郁白甚是恭敬,他們也不敢造次。
最後,張清峰又嚴厲的命令他們一定要把郁白安全送回家,幾人哪敢不從。
看到警車駛出市局大院,張清峰如釋重負一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我滴個乖乖,終于把這瘟神給送走了。
之後,張清峰來到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見走廊内站滿警員。
他知道,大家心中有疑問要他解答,可是,郁白的身份屬于高級機密,不是什麽人都有權利知曉。
在整個市局裏,也隻有副所以上的級别才有這個權利。
張清峰沒有說什麽,徑直進入辦公室,這才剛坐下,敲門聲響起。
“請進”張清峰已經知道是誰。
市局一共就五個副所長,五人站在了張清峰辦公室,他們要一個解釋,也是對自己心中疑惑的解答。
“張局,那小子啥路數啊”
“是啊張局,你怎麽能把他放走”
“這小子藐視法律,已經嚴重踐踏警隊尊嚴,必須嚴懲”
“好了”張清峰拍響桌子,站起來說道“都别說了,他可不是咱們能夠惹得起的”
“那小子?”衆人不解,不就是一個農村小子嗎
“他能有什麽能耐啊”
“這小子到底是哪裏的關系”一個副所長猜想郁白是有什麽靠山。
“部隊裏的”張清峰深吸兩口氣,話語中帶着激動。
“部隊裏的能有多牛,下了地方還不得聽我們的,張局,他一個兵蛋子能有多厲害,他...”
“他要是普通當兵的我能放他走嗎”張清峰真不知道這個副所長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說道“你們知道他什麽來曆嗎?”
五人同時搖頭。
張清峰哆嗦着雙唇,緩緩說道“特種部隊,少将”
啥?五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張清峰,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那,那他就算,就算是少将,犯了法,咱。咱們還不能收拾他了?”其中一人有點牽強的說道,他這麽說隻是爲了給警隊爲自己争回點面子。
張清峰苦笑着搖搖頭,看向了窗外,現在想想郁白說過的話,他就會一陣後怕。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他是少将犯了事兒咱們也能法辦他,但你們知道,我在他的檔案裏看到什麽了嗎”
真正讓張清峰感到害怕的可不單單是郁白的軍銜。
“什麽”
“他的檔案裏有一份特殊文件”張清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轉過身,看着五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永久豁免權”
五人一臉的懵逼樣,心想那是啥玩意。
張清峰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豁免權懂嗎?就是說不管他殺人也好犯法也罷,沒人能治他罪”
這下五人聽明白了,他們紛紛對視,驚訝的說不出話。
“啥,啥部隊這麽牛逼”
“别特麽的瞎打聽”張清峰掃視五人,說道“這件事屬于高級機密,你們懂得,可别到處亂說,禍從口出,知不知道?嗯?”
五人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現在想想,果真跟郁白說的一個樣,張清峰做出了這輩子最正确的決定。
如果,當時他沒有聽郁白的話,而是選擇跟郁白抗衡,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不敢往下想。
殺人?就算郁白把整個市局的人都屠殺,那也沒人能把他怎麽樣。
張清峰查看了郁白的檔案後,真的吓壞了,抛開郁白那高不可攀的軍銜不說,光這個豁免權就夠他喝一壺的。
其實,要說郁白到底是哪個特種部隊的,張清峰也不知道,因爲他看到的檔案裏隻有片面的信息。
隻是簡單的标明了郁白隸屬某特戰部隊,和他那變态的權利。
在往上還有一個特級機密檔案,而這個檔案可不是市局乃至省廳能夠查看的,他們還沒有那個權利。
這種特級檔案,也隻有最上頭的中央高層才有權利。
少将軍銜,又有永久豁免權加身,背後還有更高級機密,郁白,你到底是什麽人呀。
張清峰不敢再往下想,今天算是撿了一條命,晚上回家一定要給菩薩上香。
一直在外等候的衆人,見五名副局長走出來立馬圍過去。
“張局怎麽說的”
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不用工作嗎,該幹嘛幹嘛去”一個脾氣大的副局長嚷嚷着,說道“郁白是上頭派來的卧底,正在執行秘密任務,我們隻能配合他,但不能阻礙他,都聽到沒有”
“聽到了”衆人垂頭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