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您輕點……
她是誰?堂堂北冥王朝的女帝,一個手握大權整整兩千年。
整整兩千年孤身于山崖之巅,欣賞殘雪,從未對任何一個男子說過這樣的話。
甚至,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可眼前的這個青年,對她的青睐卻毫無波動,甚至是當做廢紙般的抛棄。
“你不需要也得需要!”
看到青年那無喜無悲的模樣,少女倔強的咬了咬牙,大聲喊道。
聽到這話。
青年眉頭一皺,手中那還沾染着鮮血的長劍似乎閃過一抹森光。
“你有本事殺了我。”
少女倔強看着他,目光絲毫不懼:
“北冥宮殿已經被你殺得血流成河了,整個北冥星域隻剩下我們兩人。”
“你若要殺我,大可出手,我絕不會抵抗!”
話語徒然一轉,少女大聲喊道:
“你殺了我,你也會死!”
“你我都中了北冥王朝的陰陽散,我死了,你也會死!”
陰陽散,這是北冥王朝給夫妻專用的東西。
中了陰陽散的兩個人,分開的時間一旦超過某個限定,兩個人都會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創傷;而這種創傷,是無法修複的,隻有兩個人抱在一起,持續一定時間,才能緩緩修複。
而一旦一方身亡,另一方除非找到陰陽散的解藥,否則,到一定時間後,也隻能含恨而終。
“北冥王朝已經被你踏滅,想要找到解藥?”
少女迎天大笑,可眼底的熒光,卻是十分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你可以去地獄找閻王給。”
青年眉頭一皺,那微擡起的長劍又是收了回來。
他太擡起頭,看着少女:“找到解藥之後,你我各不相欠。”
想到這裏,嬌小女子眼睛不由得濕潤了。
這一幕,是當年他東征尋寶,偶然居住在北冥星之時,被北冥王朝當朝皇帝,也就是她的徒弟認出了身份。而她的徒弟秘密的在他的酒菜之中下藥,然後又在她的雞湯裏下藥,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甚至,皇宮之中的人對這事情的态度都頗爲的暧昧,太皇太後孤傲一人,這位出自于修煉界最深處的真傳弟子,絕對能配得上。
她雖然沒有‘失’身,但身體也被他摸了個遍,到最後,也是他的功法驅除了這東西。
在他清醒之後,二話不說,一人一劍,将整個北冥星域都血洗了一遍。
北冥星域的面積并不算很大,但也有着兩個太陽系那麽大。
他一人持一劍,在一天一夜之間,将整個北冥星域殺得隻剩下她。
“玄冰水是極寒之物,沾染一點都足以将這種修爲的你凍僵。”
青年面色冷厲,瞥了一眼那瑟瑟發抖的臉色慘白的少女,随手把衣服脫開,丢到他身上:
“我族棉衣對此有驅寒作用。”
看着那隻剩下一個四角褲的青年持劍穿甲離去,頓時少女一愣:
“喂,你去哪?”
“守夜。”
這裏,乃是修煉界最北邊的一個星域,最高溫度都是零下一千攝氏度。
而他們所在之處,乃是最寒冷的地域,有着玄冰水之中極寒之物的存在,便是一般的聖者,都不敢在這多有逗留。
這山洞之下,便是由玄冰水形成的玄冰河。
而這個山洞之中,洞口的溫度和洞内的溫度,宛若北冰洋與太陽外圍之差。
如果兩個人同時在洞内的話,其中的熱量會被兩個人均勻吸收入體的;而現在那青年走了出去,整個洞窟内的熱量都是被她一個人吸收了。
這地方雖然說是極寒之地,但也有些地方是有溫度的。比如說,玄冰河上的洞窟之内,溫度還是在零攝氏度以上的。
可那洞窟之外呢,絕對是可以在一瞬之内把元神境修士凍成冰雕的低溫!
青年的修爲,雖說不是很高,但要承受一夜這樣的溫度,隻怕對他的身體,也有頗大的損傷。
要知道,他這樣站在洞口,抵禦的可不隻是溫度,還有那朝着洞内刮來的寒風。
有着他在外邊,洞口的溫度絕對不會受到寒風的影響。
可要說他的話……
少女呆呆的看着那個站在洞口,如鐵塔般抵禦着寒風的青年,忽然間,覺得這個青年的身軀變得高大了起來。
在這一刻。
她那一顆冰凍孤寂的心,也是微微的顫抖,從被融化的冰層之中緩緩浮出。
……
“大小姐?”
老管家擡頭看着不知不覺淚兩行的嬌小女子,小心翼翼的喊道。
嬌小女子回過神來,擦去眼角泛熱的淚光,看着天空,輕聲道:
“準備直升機,飛往拖溝。”
“是!”
看到管家離去之後。
嬌小女子看了一眼懷裏抱着的筆記本,喃喃道:
“會是你嗎?”
……
娃娃臉哭喪着一張臉,嗚嗚嗚嗚的叫着。
“主人,她好吵,要不要把給她點穴啊?”
陳易大爺般的倒在床上,頭靠着川島輕舞那完美的小腹,吃着她遞過來的葡萄。
聽到川島輕舞的話後、
那被綁着五花八門的娃娃臉吓得臉蛋的都白了,一個勁的搖頭。
把她的嘴巴用她的襪子堵住都已經讓她想哭了,這要是給她點穴,讓她十天半個月不說話呢……還不如殺了她呢!
“沒事,在天亮之前會有人來找她的。”
陳易随口到。
剛吃下一顆從川島輕舞手裏送進來的葡萄,陳易的眉頭微微一皺。
“主人,怎麽了?”
川島輕舞看到陳易皺起來的眉頭,還以爲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好,臉蛋有些蒼白。
對于她來說,陌上雪是她的再生父母,而且從陌上雪透露的意思說,她會被當做丫鬟來服侍陳無道。
在逃出了萬靈山之後,被左須神殿的黑魔聯手抓住的她,本來已經絕望了的。
是這個男人,她将來要服侍的男人以強大的力量,将她救出來的。
她的心頭暗暗發誓,絕對不能在背叛這個男人了,哪怕是他要她死,她也絕不會猶豫。
看到陳易皺眉,她是非常心驚肉跳的。
對于一個當丫鬟的女人來說,不能讓主人滿意,便是自己最大的失職。
“輕舞,送客。”
川島輕舞一愣、
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是聽到一陣敲門聲。、
而後,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出:
“請問,陳易在嗎?”
川島輕舞一聽聲音便知道這是誰了。
對于許夢琳這個女人,她也不是很喜歡;那一種在商業上帶着計劃的氣質讓她非常不喜,如果不是陳易沒有下令的話,她早就把這女人丢到臭水溝裏去了。
她冷冷看了一眼門口,也不理會,絕美的臉蛋上帶着一抹笑容,繼續伺候着她的主人。
陳易也懶得理會許夢琳,根本沒有開門的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許夢琳在不斷的敲門,但陳易依然沒有開門的意思。
陳易伸了個懶腰,川島輕舞非常體貼的将他的浴巾脫掉,當她發現陳易什麽都穿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怎麽?”
瞥了一眼川島輕舞,陳易把被子拉過來,又轉過頭去,卻看到川島輕舞還在發愣:“愣着幹什麽啊?睡覺了!”
“哦。”
川島輕舞如夢初醒般的,紅着臉脫掉了自己的睡裙,鑽進了被窩之中。
陳易正準備睡覺,畢竟和西劍魔的一戰,對他身心也造成了一些疲憊。
從太陽下山一直打到淩晨一兩點,陳易不累才怪呢!
現在都淩晨五點了。
正當他要睡覺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隻芊芊小手在他的腿上摩擦,然後穿進了褲子裏頭,抓住了……
陳易傻眼了。
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
川島輕舞那羞澀的聲音傳來:
“主人,奴婢還是第一次,您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