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你…你是魔族人
陳易前世修仙可以說是一塌糊塗,他根本就不适合修仙這一條路。别人七八十年便是可以完成的修爲,他卻要百年。
而且,他還身爲混元門門主的真傳弟子,在得到那麽多的資源之下,才在百年完成的境界。
别的内門弟子既沒有拜師又沒有去尋寶的,卻可以憑着自己那點微薄下發的天才地寶,在八十年之内達到了那個修爲。
當然,前世因爲陳易是門主的真傳弟子,其他人根本是敢怒不敢言。
雖然說,陳易的修仙一途非常糟糕。
但他在運氣這一方面,卻可以說,老走了狗屎運。
每一次随着門主出去尋寶,陳易總會誤打誤撞的進入了某個密室,然後得到一卷有一卷上古時期才有的法術。
如吐字金言,陳易腦袋中的這一門法術,比起修仙界金剛門的還要完整。不過可惜,陳易不是修仙者,憑着他現在的能力,頂多隻能發揮出億分之一的威力。
而這些法術卷軸,總會在他記在腦海之中後,自動灰飛煙滅,并且将其那一段的記憶禁制住,讓得混元門門主無從可查。
修仙者的法術在被破開之後,會帶來一定的反噬傷害,而這一股傷害,一般都是直接反饋打在施法者的靈魂之上的。
不過,陳易并不是修仙者,他是一個修煉者。
在憑着佛珠施展了這一門法術之後,又被那紅袍女人給破開,他遭受到的反噬傷害,是通過肉身反饋,又打在了他的元神之上的。
當然,這點傷勢對于陳易的元神傷害,相當于是一顆雞蛋打在泰山上一樣,沒有絲毫的波動,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先前臉上閃過一抹白色,是因爲反噬對他的肉身所造成的一點點傷害。
“噗!”
陳易不是修仙者,又有着元神的庇護。但那個紅袍女人可沒有這麽幸運了。
每一個修仙者都有着自己的本命法器,比如說,這紅袍女人的本名法器便是那一朵冰色蓮花,而那冰瑩巨龍則是她的本命法術。
在被陳易破開了本命法術之後,她的靈魂也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噬,那張妖娆的臉蛋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如僵屍一般的。
有些發白的嘴唇一張,噴出一口如泉水般沖擊的鮮血,将眼前那被切開成兩半的勞斯萊斯撞飛了開。
她死死的握住左胸口,那心髒的位置,顫抖着腦袋,擡頭看着天空之上的陳易,艱難的開口道:
“吐字金言,我……我輸得不冤啊!”
陳易踏空而下,一手拿着佛珠,緩慢的走到了她的眼前。
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陳易沒有看她那因紅袍碎開而裸露的春光,而是看着她的眼睛:
“沒有強大的靈魂力,還敢貿然施展法術,還真的是夠聰明的。”
紅袍女人臉色一白。
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可以看透她的靈魂。
這一下,她原本想的一番說辭完全不管用了。
她本來以爲陳易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學會用法器驅動法術的,還不知道法術一說。所以打算用這方面的東西來跟陳易做交易,而後好放了他。
“你……我願意臣服你,爲你做任何事……”
她現在能依靠的,隻有這一具完美妖娆的女.喬.軀了。
她面目含羞,仿佛是等待愛郎摘采的一朵含羞草,美眸迷離的看着陳易。
陳易微微一瞥頭,似乎是看向了她的裸露部位。
頓時,紅袍女子心頭一喜。
‘隻要不死,将來本尉有無數種辦法脫離此人。’
‘若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可以去求助師尊大人!’
想到這裏,她輕輕擡手,就要用把這具身體給陳易。
可她擡起手的刹那間,忽然感覺到小腹一痛,整個人如石化了般的,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她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看着一片血淋淋,然後,是那仿佛出淤泥而不染般的玉手,握住的那一塊冰色霧氣。
“你……”
擡頭驚疑的看着陳易,她艱難的吐出一個字,眼底之中帶着無法相信的神色。
她沒想到,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子,竟然可以抵擋住她的魅力,不僅如此,在這大戰後,警惕放松之下,還能抵擋她先前施展的媚術。
“相比起你這具凡間白骨,我更有興趣的,還是你的本源。”
陳易微微一笑,眼底一片的古井無波,仿佛是一片死水般的。
他輕輕握住手掌中的那一朵冰色霧氣,漠然的看着這一朵動人的妖娆玫瑰,香消玉殒。
“呵……”
雪上加霜的妖娆女子,她此時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死死的捏住那奔馳車的車頭,女.喬.軀搖搖欲墜的,看上去頗爲的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但陳易眼底一片古井,沒有絲毫的波動。在他的眼裏,隻有敵人和自己人,在敵人之中,沒有男女之分。隻有在自己人當中,才有男女之分。
“四尉!”
五尉一拳擊退川島輕舞,轉頭不經意間看到這樣的一幕,尤其是看到四尉那血淋淋的小腹時,目眦盡裂的。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這位能斬天師榜的四尉,竟然會死在這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手上。
“混蛋,我要你死!”
五尉手握着黑色長劍,爆發出一股甚比西劍魔的氣勢。在憤怒之下,他竟然爆發了潛能。
他迎天大吼一聲,真氣狂湧,手握長劍,淩空朝着陳易一劈而下。
這一斬擊,爆發出無限的殺機,比起晴空塔上西劍魔使用第一魔劍的斬擊來,威力絲毫不差。
但對于這一斬。
還沒接近陳易,川島輕舞便是手握着武士刀,微暗的美眸之中泛起了一抹黑光,隻見到,她手裏的武士刀徒然爆開一股黑色的霧氣。
“無影一刀!”
魔能滾滾如雲般鋪灑而下,川島輕舞擡起黑光閃耀的武士刀,一刀切去。
刺啦!噗嗤!
這一刀,不管是速度還是威力,都是異常的強大,比起西劍魔用第一魔劍施展的空明斬來,分毫不差。、
黑光如閃電般的一閃而逝。
但那五尉依然是握着黑色長劍,保持着劈下的姿勢。
他瞳孔一縮,脖子沒有轉動,嘴唇微微漲了張,那發出的低聲音變得非常嘶啞,跟喊破喉嚨後初愈的人差不多:
“你…你是魔族人………”
川島輕舞輕蔑的一笑,沒有回答,玉手瞬間沒入他的小腹,頓時一朵璀璨的血花從中爆開而來。
但她絲毫沒有理會,玉手一抽,一團暗黑霧氣便是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這正是五尉的本源。
他是暗屬性的宗師。
拿過本源之後,川島輕舞直接轉身,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在川島輕舞走後,他的身體依然保持着這樣,一動不動的,如同木偶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