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沈長風高大上的法拉利,葉沉來到了沈天煉的别墅,這一次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聽說葉沉來了,沈天煉親自迎出了門,一見葉沉,眼前便是一亮。
“葉沉小友,多日不見,你的功力似乎又深厚了許多?”
沈天煉是武道強者,雖然他看不出葉沉是什麽境界,卻能憑着感覺,猜出葉沉的實力有所提升。
如果說第一次葉沉給他的感覺是深不可測,那麽這一次,葉沉便是讓他從心底感到恐懼。
仿佛是一團深淵,能夠吞噬世間一切!
葉沉沒說什麽,随他們來到室内,有些詫異的對沈天煉問道:“你除了内傷以外,還有别的傷勢?”
聽到這話,沈天煉的身影頓了一下,然後面上浮現出苦笑的表情。
聽他娓娓道來,葉沉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就在前幾天,沈天煉清晨在公園裏打拳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忽然來到他的面前,要求和他搭手。
搭手是武者行内話,意思就是兩人相互用小臂較量。
這是華夏武道的老規矩了,随着華夏國術的式微,懂搭手的人已經所剩不多。
眼見對方是個年輕人,又懂這種老規矩,沈天煉自然沒有拒絕。
如果沈天煉全力以赴的話,那年輕人肯定撐不住幾招就會敗下陣來,也許是惜才,也許是出于老輩武者的謙讓,沈天煉并未全力以赴。
也就是因爲這樣,他才讓那年輕人抓住機會,震斷了一條手臂。
“我本以爲他頂多是個初窺暗勁的毛頭小子,卻沒曾想他年紀輕輕就已經内勁大成,疏忽大意之下被他得了手,還真是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讓小家雀啄瞎了眼睛。”
沈天煉的聲音有些自嘲。
“後來,我們一查,才知道這小子是龍家請來的武者,專門來對付我的。”
沈天煉這也算是老司機翻車了,葉沉聽得有趣,不禁笑了笑。
看到葉沉的表情,沈夢辰炸了毛:“你笑什麽笑,我爺爺受傷你很開心嗎?”
“夢辰,不許無禮!葉沉是沈家的客人,你要以禮相待。”沈天煉呵斥了一聲。
“沒事沒事,她小孩,我不跟她一般見識。”葉沉擺了擺手,輕視的語氣讓沈夢辰有種想把葉沉按在地上,狠狠咬一頓的沖動。
裝什麽大尾巴狼啊你!
“葉大師,我爺爺的病,就要多辛苦你了。”沈長風擔憂道。
沈天煉是沈家的擎天柱,他若是倒了,沈家絕對不是龍家的對手。
“看病情吧,我不能保證我一定能治好,隻能說,盡力而爲。”葉沉沒把說得太滿,畢竟沈老爺子這病是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内傷,完全治愈也是不可能的。
葉沉先是讓沈天煉躺在床上,摸了摸他的脈象,而後,讓人準備出一張紙,寫了一堆藥材。
他所要的這些藥材,都是補血、補氣的良藥。待藥材買了回來,葉沉将藥材或搗碎或煮熟,親自控火,待藥湯快成型時,才放手吩咐沈家人小火慢熬。
藥湯的事解決了,接下來便是治病了。
葉沉沈天煉脫去衣服,露出背部,随即,一根銀針便飛快的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紮在沈天煉後背的一處穴位之上。
這一針落下,沈天煉面色當即一變,感覺身體裏猶如輸入了一股暖流,折磨他很多天的痛苦一下減緩了許多。
本來他對葉沉也沒抱太多的希望,他的身體有多嚴重他很清楚。
然而這一針下去,沈天煉的想法便改變了。
沈天煉的狀況對于凡人來說的确算得上棘手,但是對于葉沉來說還不算什麽。
他将體内的真氣凝結于銀針内,再依照師父傳給他的行針走法,祛除一部分沈天煉體内的頑疾,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沈夢辰在一旁看得觸目驚心,他總覺得葉沉出針出的這麽幹淨利落,顯得特别不靠譜。
這可不是兒戲,倘若紮錯一個穴位,就會立刻要了沈天煉的命。
又是幾針落下,沈天煉的臉色忽然變得一片漲紅。
沈夢辰一直在觀察自己爺爺的狀況,一見如此,臉色當即一黑,剛想問葉沉這是怎麽回事,就看見葉沉已然飛快上前,一掌拍在了沈天煉的後背上。
沈天煉當即雙目圓睜,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你幹什麽?!”沈夢辰驚怒道,就要喊人抓住葉沉,卻是被沈天煉忽然揮手攔住了。
他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艱難道:“咳咳咳,等一下!他沒有惡意!”
沈天煉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這一口血噴出,折磨了自己幾十年的内傷,居然好了七七八八。
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讓沈天煉覺得自己早已枯萎的身軀再次充滿了活力。
見到沈天煉的樣子,便知道這次的治療成功了,于是葉沉舒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淡然道:“把藥湯端來。”
如今的沈天煉好好調養一陣,再讓他撐個二十來年不成問題。
“這就完了嗎?”
沈夢辰的表情極爲驚疑,她仍然不敢相信,葉沉寥寥幾針就把她爺爺幾十年的内疾給治好了?
“完全根治不可能,但大體上來說,沒有問題。”
葉沉輕描淡寫的說着,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這一次,他也消耗了不少真氣,不過很快就能恢複過來,也算值得。
沈家早早就在他的卡上,轉了五千萬過來。
也就是說,不管葉沉治不治,這錢都是他的。
葉沉喜歡和聰明人交往,見沈家如此識大體,葉沉不介意幫他一把。
爲了保險起見,沈夢辰還是叫來了專職醫生,給沈天煉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一檢查不要緊,連這醫生都是吓了一跳,一臉的不可思議。
前些天,沈老爺子的脈象就如同一灘死水,看不到一點的生機。
如今,死水居然活了?
這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得到了醫生的确認,沈夢辰這才放下了心,葉沉這個壞家夥看起來不是很靠譜,倒也是有點真本事。
“哎,那小丫頭片子,傻站着幹嘛,剛才就你嚷嚷的最歡,别閑着了,我肩膀酸的不行,你來給我按按。”葉沉指着沈夢辰道。
他看這黃毛丫頭不爽很久了,這次肯定要借機會整整她。
“你跟誰說話呢!”
沈夢辰勃然大怒,長這麽大,葉沉還是第一個讓他按摩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夢辰,他是沈家的恩人,你給他按按又怎麽了,快去!”沈天煉嚴肅的說。
沈夢辰沒想到自己爺爺居然也站在了這個死葉沉的一邊,頓時有種一肚子氣撒不出來的憋屈感,無奈之下,她隻能臭着一張臉,來到葉沉的身後,将纖手放在葉沉的肩膀上輕輕按了起來。
“啧啧啧,舒服,沈家丫頭,你很有當技師的天賦嘛,我家有一個足療店,你要不要來幹幾天?我讓你當首席技師!”葉沉閉上眼睛,舒服的點贊道。
沈夢辰的小手可以說精緻到了極點,按在身上自然是讓葉沉有了種舒服到想睡一覺的沖動。
能享受江北超級家族沈家千金的服侍,他也是第一人了。
看着葉沉不停的悶聲作大死,還趁機在自己柔弱無骨的玉手了摸了又摸,沈夢辰真是殺了葉沉的心都有了,她哪裏吃過這麽大的虧,委屈的差點沒哭出來。
像極了舊社會,土豪地主家裏受氣的小媳婦。
接下來的幾天,葉沉一直都住在沈家。
當沈天煉發現葉沉在圍棋這方面也非常厲害時,頓時驚如天人,一有時間就拉着葉沉殺上幾盤。
沈天煉癡迷棋道,極少遇見對手,與葉沉是将遇良才,棋逢對手。
可惜連下數盤,他就沒勝過葉沉一局,這極大的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其實,葉沉這已經是放水了。
葉沉的師父号稱棋聖,一身棋藝都對葉沉傾囊相授,有如此厲害的師父,葉沉在沈天煉面前怎麽會輸?
隻是葉沉怕老頭一激動吓出心髒病,所以每次都是險赢他一招,讓沈天煉不至于太過沮喪。
“你輸了。”
随着葉沉一子落下,沈天煉的臉色當即一僵。
看着棋盤好久後,他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葉兄弟棋高一籌,老夫佩服啊!”
“你也不錯了,差一點就能赢我了,再接再厲。”葉沉懶洋洋道。
沈天煉苦笑說:“葉兄弟莫要框我,雖然我老眼昏花,可也能看得出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讓着我,恐怕,我早就崩盤了。”
葉沉不置可否。
見二人都沒有再下一盤的念頭,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沈長天将棋盤收了起來,擺上了茶具。
看着自己這個平時纨绔無比的孫子,今天居然這麽殷勤,沈天煉不禁暗自點頭,心道孺子可教。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沈老你的身體,應當恢複的差不多了吧?”
聽到葉沉的話,沈天煉點點頭,贊道:“葉兄弟醫術如神,老夫的身體的确硬朗了很多,武道上似乎也有些突破。”
說到這裏,沈天煉進一步問道:“我記得第一次見到葉兄弟時,你曾說我練的拳術有問題?現在能否詳細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