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葉教授?”
房間内的幾位老師都是一臉茫然。
“就是我特聘來的古武教授啊,他姓葉,個頭大概是一米八左右,相貌俊朗,年紀二十上下,很年輕……”李青雲曾經是見過葉沉的,所以,對葉沉的印象極深,很輕松便将葉沉的相貌特征描述了出來。
他越說,屋内人的臉色便越是蒼白,到了最後,衆人甚至感覺身體都開始發抖。
尤其是何老師,更是吓得猶如見鬼!
“你們怎麽了?”
李青雲何其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在場衆人的表情異常,皺眉問道:“莫非……他已經來過了,但是被你們……”
這話一出,衆人的表情更是難看。
“胡鬧!!”
李青雲見此,怎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由怒道:“你們真把他趕出去了?!亂彈琴!!你們可知道,我請這位葉大師擔任教授,費了多少氣力嗎?剛才發生了什麽,全部給我清清楚楚的說一遍,敢有隐瞞,我和你們沒完!!”
看着一向斯斯文文,若書生般的校長,現在大發雷霆的可怕模樣,幾個老師的身體同時一顫。
而後,何老師起身,顫聲将剛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自是不敢有任何隐瞞,已然是一副快哭了表情。
“校長,我真不知道,他就是那位葉教授,對不起,我錯了……”何老師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筆直的站在校長面前,低着頭嗫嚅道。
“你不知道?是你不相信吧!”李青雲冷笑道,“還想記他處分?你也配?好你一個何雲鵬,我看你翅膀是真的硬了。”
說罷,校長一手抄起文件夾,摔在了桌子上,大喝道:“我今天就先記你的處分!我告訴你們,若是今天葉教授不原諒你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給我師生大會上念檢查,記處分!!”
說罷,校長就急忙追了出去,打了個電話,卻發現葉沉的手機已經關機。
而後,校長便開始瘋狂的調查葉沉的宿舍位置,打算上門去道歉。
……
另一邊,葉沉已經到了自己的宿舍,标準的四人房間,他來的時候,屋裏已經有了一人。
那是一個身高挺拔,白白淨淨的少年,留着偏分,身着白色襯衫,看起來很是清秀,标準的校草級别的帥哥。
見到葉沉後,他打了個招呼,道:“你也是這個宿舍的吧,我叫謝雲軒,你好呀。”
“我叫葉沉。”葉沉也報之一笑。
然後選了個下鋪的位置,打開拉杆箱,取出被褥,開始鋪床。
收拾完畢後,葉沉便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哼起小曲。
謝雲軒則是安靜的坐在桌子前,似是在寫着日記。
宿舍裏顯然是被人提前打掃過了一遍,還有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看來是謝雲軒的傑作。
對方顯然是大家公子,不過卻很有素養,并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
随着一聲宿舍大門打開的聲音,幾個身高馬大的壯漢走了進來,每個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随後,一個一身名牌的少年插着兜走了進來。
這少年頭發吹成了一個飛機頭,顯得十分張揚,相貌剛毅而俊朗,一雙桃花眼,讓他有些邪異的氣質,從他的騷包衣服和裝飾,便可以看出此人是一個常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公子哥。
“他丫的,來晚了一步,沒下鋪了?”
少年環顧一周後,楞了一下,掃興道。
幾個大漢聽完這話,馬上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于是,将目标鎖定在了懶洋洋躺在床上的葉沉身上。
可能是因爲謝雲軒衣着打扮,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與他比較,似是葉沉比較好欺負一些。
于是,幾人将葉沉團團圍住。
“小兄弟,我們甯少喜歡睡下鋪,你通融一下吧,和他換一換,搬到上面去,怎麽樣?”一個壯漢露出貌似和氣的笑容。
“憑什麽?”
葉沉眉頭一皺。
這壯漢雖然在笑,不過語氣卻十分生硬,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語氣,根本就不是在和葉沉商量。
葉沉本來睡哪都無所謂,不過,卻是很不喜歡别人用這種态度對他說話。
葉沉話一出口,立刻讓幾個壯漢的臉色都黑了。
“就憑我們家甯少,是帝都甯家的公子,不夠嗎?”那壯漢收斂了笑意,冷冷道。
話中的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你們這些外鄉人,就算在自己家裏再牛逼,來到這帝都的地界,還得向我們本地的大家族低頭!
正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其他幾個壯漢也一臉冷峻的盯着葉沉,面上肅殺的氣質,俨然是身經百戰的職業打手,光是這股氣場,就足以吓尿很多花花公子。
然而,葉沉的表情仍是沒有太大變化。
還有些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吐出了一個字:
“滾!”
這字一出,一道淩厲的氣場瞬間以葉沉爲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像是憑空掀起了一道無形的飓風,摧枯拉朽!!
幾個大漢被吓得同時後退了三步,臉色一變。
正在寫着日記的謝雲軒感受到這陣氣場後,臉色一僵,震驚的看向葉沉的方向。
這股氣息他很熟悉,這是武者的氣息!
而且,不是一般的武者能散發出的氣場。
最起碼,也是——武道宗師!
“是我的錯覺嗎?”謝雲軒心中想道,看向懶洋洋躺在床上的葉沉,目光變得格外複雜。
怎會有一個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
“要不……算了吧,我睡上鋪也沒事。”這時,站在門口的飛機頭少年讪笑了兩聲。
他的性格本來就很驕狂,不過,那是針對于别人。
這間宿舍裏的幾人,都是他未來大學裏的室友,他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
“不行!甯少你千金之軀,怎能睡在上鋪?”
一個壯漢不爽道,重新帶着其他幾人,朝着葉沉圍了上去,一副惡狠狠的目光。
似是已然準備強行将葉沉從床上拽下來,讓他挪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要不這樣,我搬一下鋪吧。”
說話之人,正是謝雲軒。
他露出和善的微笑,合上了自己的日記本,開始利索的将自己的鋪蓋卷起來,扔到了上鋪的位置。
而後,道:“這樣不就行了嗎,大家以後都是兄弟,各退一步比較好。”
葉沉多看了他一眼,而後,并沒說什麽,繼續閉目養神。
如果不是謝雲軒打了個圓場,這幾個大漢現在應該已經躺在地上了。
幾個大漢對葉沉露出一副“你運氣真好”的表情,開始給飛機頭少年鋪床。
一切收拾完畢後,他們開始撤出了宿舍。
飛機頭少年顯然有些尴尬,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甯尋歡,本地人,剛才多有得罪,對不起啦……我家裏人非要讓他們過來,我攔都攔不住……”
說着,他對上鋪的謝雲軒一抱拳道:“委屈了兄弟。”
謝雲軒擺了擺手,溫和的笑道:“沒什麽。”
說着,他介紹道:“我叫謝雲軒,那個兄弟叫葉沉。”
旋即,甯尋歡來到葉沉床邊,誠懇道:“剛才多有得罪,兄弟見諒。”
葉沉點點頭,沒說别的。
葉沉這副目空一切的傲然模樣,讓甯尋歡有點好奇。
他身後的甯家,在帝都雖然不及張家、夏家這等龐然大物,也是有名有号的存在,他從小和父親外出交際,耳濡目染,自是有一雙識人慧眼。
謝雲軒這等不卑不亢,彬彬有禮的态度,以及衣着打扮,顯然是個起碼三代巨富的大家族出身,不然,無法是擁有這等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至于葉沉,就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因爲,無論從哪一點看,葉沉都是一個普通家族出來的狂妄富二代罷了。
不然,稍微有點家世背景的人,怎會如此目中無人?
隻有那些一夜暴富的土豪家族,才有這等狂妄的态度。
就在這時,又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最後一個室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