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反應過來,郁悶無比。
上次在唐梅家被襲擊了個措手不及,這次徐慧也是如此,直接把自己壁咚在車座位上。
嗚嗚!
葉塵心裏沸騰不已,立即主動攻擊了,舌頭粗暴的沖擊在徐慧的香蕾上,瘋狂在裏面攪拌。
手不自覺伸向了徐慧的衣服裏。
咚咚咚!
突然,車窗戶上有人敲了起來。
啊!
徐慧聞聲,羞得面紅耳赤,立即推開了葉塵,開始整理自己淩亂的小物件。
“草泥馬,老子日你妹!”
這種關鍵時刻,被人打擾,葉塵氣得咬牙切齒。
葉塵憤怒的沖下來,看到個保安站在面前,葉塵憤怒無比。
媽個比,你個臭保安,老子跟人車震你也管?何況連特麽震都還沒震。
要不是看到你年紀太大,真想一腳踹死你。
保安看着車裏面一臉潮紅,整理衣服的徐慧,頓時明白了過來。
妹的,難怪火氣這麽大,敢情自己壞了别人好事,不過現在年輕人真會玩,這大白天的就在車上胡亂搞。
“先生,這裏不能停車,還請你把車開到停車場去!”
保安提醒道。
“好了!”
葉塵憤怒的把車門一關,一腳油門,車子直接沖了出去,差點沒把那保安給撞死。
“葉塵,你跟人家保安發這麽大火幹嘛?”
“妹的,老子好事就被他這麽破壞了,沒打他一頓都算輕了!”
葉塵沒好氣道。
“讨厭!”
徐慧聞言,臉上绯紅不已,葉塵口中的好事,她自然知道是什麽。
看着那對着自己撒嬌的徐慧,葉塵内心一股火熱升騰,将車子靠在路邊後,雙目通紅的看着徐慧。
“小慧,剛才我嘴太笨了,還沒感覺到美妙的滋味,不如再讓我品嘗一下?”
葉塵眯着眼睛,看着徐慧那性感的紅唇,期待的道。
“哼,你還嘴笨,明明是油腔滑調!”徐慧嗔怒道。
可是......
徐慧沒反應過來,嘴巴便被葉塵堵住了。
“流氓,臭流氓!”
徐慧銷售輕輕的錘着葉塵小胸口,慢慢的變得無力了起來,最後隻能配合葉塵,環住了他的脖子。
咚咚咚!
突然,有人又在敲玻璃了。
敲你麻痹!
葉塵徹底的火了。
徐慧聽得敲玻璃聲,想要從葉塵身上掙脫出來,可葉塵死死的摟住她,根本不讓她掙脫。
咚咚咚!
敲玻璃聲越發急促了起來。
“沃日你麻痹!”葉塵火了,放開徐慧沖下去,看到周昊這王八蛋再敲玻璃,直接一腳踹在周昊身上,随後又一拳砸在他臉頰上。
“媽個比,老子不就親個嘴嗎?太特麽欺負人了!”
被保安打擾也就罷了,這周日天也敢來得罪自己?
“草泥馬,讓你丫的打擾老子!”
葉塵氣急敗壞的暴打了周昊一頓。
看着徐慧跟葉塵在車裏的場景,周昊感覺自己頭頂更綠了。
媽的,這個賤人,居然這麽開放,跟葉塵在大街上都能嗨,不過等老子滅了葉塵,一定要讓你在老子身下開放一次!
周昊從地上爬起來,怒視着葉塵。
“葉塵,打架我确實打不赢你,不過你既然開了寶馬,敢跟我比劃下?”
兩人的争鬥,無疑是吸引了旁邊的行人。
比劃?
“你準備開着那吉普自由光跟我的寶馬x5撞一下,看誰硬一點?”
葉塵冷漠的開口道。
什麽?寶馬撞吉普?這家夥真牛逼,開着寶馬車當碰碰車玩,有錢也不帶這麽玩吧!
周昊嘴角抽搐了下,同樣沒料到葉塵會說這樣的話。
讓你裝逼,待會要你好看!
周昊更堅定了内心的想法。
待會跟葉塵賽車,将他從賽道上撞下去,讓他來個車毀人亡,這便是得罪自己的下場。
“葉塵,老子要跟你賽車,你敢是不敢?”
周昊挑釁道。
賽車?
“沒什麽興趣!”
葉塵擺了擺手,沒看到老子現在要跟徐慧激情四射,你特麽讓我去賽車,賽你麻痹喲!
“我看你不是沒興趣,而是認慫了吧!不敢就直說,别在這裝逼,每種的家夥!”
周昊氣憤的開口道。
這尼瑪能不氣憤吧?要不是自己敲玻璃敲得快,徐慧就要跟葉塵車震了!
“本不想揉虐你這種菜逼,不過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了!”
葉塵怒了。
不把這周昊虐出翔來,恐怕他會一直來糾纏徐慧。
“既然如此,那我們去秋名山決戰!”
周昊陰冷的笑道,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
“葉塵,聽說他們家有個賽車俱樂部,你肯定不是他對手!”
徐慧想要阻攔。
“親愛的,你要相信我!”
葉塵在徐慧額頭上親了一口,看得周昊眼睛都紅了。
“媽的,等一下老子讓你車毀人亡!”
周昊滿眼怨毒。
“嗯,我相信你,不過我要陪你一起去!”
徐慧目光堅定道。
葉塵點了點頭,心裏卻開始思索了起來,如果隻是他一人,安全肯定能夠保證,可帶上徐慧的話,說不定會出現什麽難以預料的危險,這顯然不是葉塵願意看到的。
“先去秋名山在說!”
葉塵拿定主意,便朝着秋名山方向而去。
第一人民醫院。
張老被人強行扛上車,帶到了醫院。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綁架我?”
張老沒想到這大白天,還有如此嚣張的劫匪,公然把他劫持到醫院來。
“張老,我母親病危,才會出此下策好,麻煩你救一下我母親!”
唐會濤哀求道。
“畜生,你幹的什麽事情?”
唐基元氣得大罵道。
這混賬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看着張老一臉憤怒的模樣,唐基元連忙在旁邊道歉。
“張老,實在對不起,小兒魯莽,還請你别跟他一般見識!”
“也罷,既如此,那我便給夫人看看吧!”
張老擺了擺手,也知這唐會濤的性格,沒去跟他一番計較。
看了眼病床上氣息奄奄的婦人,張老直搖頭。
“唐市長,夫人已經病危,恕老夫無能爲力!”
先不說這婦人癌症晚期本就是無藥可醫,現在又被如此折騰,完全懸着口氣,随時有可能斷氣,這種病除非是華佗在世,否則根本不可能醫治得了。
嘭!
張老這話,無疑是斷定了婦人的命運,唐基元絕望的癱坐在地,眼眶中有了絲熱淚。
“惠芬,我對不起你,是我無能!”
張老無奈的搖了搖頭,生死有命,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幫人逆天改命。
突然,一股藥香味傳入張老鼻中,讓他眉頭一皺。
“小梅,你這煎得是中藥,可有藥方?”
張老詢問道。
唐梅也沒猶豫,直接把葉塵給的藥方遞給張老。
張老盯着那藥方,不斷的思索,最後瞳孔猛然一睜,眼眸中爆發出一道精芒。
“神醫,簡直是神醫呀!”
張老略微失神後,震驚的大喊了起來。
“張老,莫不成你想到辦法了?”唐基元激動的問道。
病房中,無數雙眼睛盯着張老。
“哼,你們早就請了神醫給夫人看病,爲何還把老朽抓來,這是要羞辱我嗎?”
張老憤怒的開口道。
看那樣子,明顯非常生氣。
神醫?我們什麽時候請了神醫?
這尼瑪神醫在哪?我怎麽看不到?
“張老,我們就請了孫石峰,他不是庸醫嗎?怎麽又成神醫了?”
癱坐在地的孫石峰聞言,那渙散的眼睛中又有了絲希望。
我就說我的藥沒問題,看到沒?
孫石峰正打算辯解時,張老的話再度讓他絕望了。
“能開出此等藥方的人,不是神醫是何人?”
藥方?
唐基元反應過來,眼睛看着唐梅,“小梅,你這藥方從哪裏弄來的?”
“你個臭丫頭,神醫給你的藥方,怎麽才拿出來,難不成你要看着我媽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嗎?”
唐會濤怒斥道。
唐梅聞言,委屈不已。
“大伯,這藥方是葉塵寫的,剛才你們把他趕走了,他便寫了藥方給我,讓我立即去抓藥煎了!”
葉塵?
誰是葉塵?貌似沒聽說過有叫葉塵的神醫呀!
衆人納悶時,唐基元想起了什麽,面如死灰。
剛才他們還怒斥葉塵,黃毛小兒,不懂醫術,沒想到别人居然是神醫。
混蛋,我真混蛋!
唐基元懊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