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我真的能下地走了?”
周海山摸了下自己的腿,緊張的問道。
“胡鬧,這才兩分鍾不到就能下地了,你當自己是神仙嗎?就算是換了條假肢都不可能這麽快......”
鄭東海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周海山站了起來,随後,他激動的跳了起來。
“老婆,欣彤,我的腿,我的腿好了,居然好了!”
看着姨丈像個小孩般激動無比,葉塵嘴角也揚起絲笑意。
自己如今有能力了,那就要幫助親人,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幫助村裏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讓他們都過上幸福的生活。
看着周海山激動的跳了起來,全場鴉雀無聲。
這特麽真的好了?
“葉先生,你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金院長千言萬語,最後隻說出這麽句話來。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那膏藥真的有那麽神奇,居然能治好粉碎性骨折。
若真如此簡單,他們醫院那些斷腿的病人,豈不要迎來美好的春天。
“這很困難嗎?”
葉塵語氣淡淡道。
難道這還不困難?拿什麽才算困難?
金院長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跟葉塵扯下去,估計他遲早要被氣出心髒病來。
見到周海山真被葉塵治療好後,鄭東海的面色明顯非常難看。
自己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去被葉塵直接破壞掉了,他恨不得把葉塵直接撕碎了,來發洩自己内心的怒火。
可惜,鄭東海沒料到自己臉上的表情全在葉塵視線中,對于這想要害自己親人的家夥,葉塵明顯不打算放過。
“看來得想個辦法把這鄭東海的狼子野心揭露出來,讓姨丈看清楚這個人的嘴臉,否則以後恐怕還會有更危險的事情發生!”
葉塵很快有了主意,連忙開口道。
“姨丈,你暫時别太高興,雖然現在已經被治愈了,但肺葉被碎骨刺穿,若不服用消炎藥進行消炎,恐怕病症還會複發,甚至有可能導緻死亡!”
葉塵連忙提醒道。
鄭東海聞言,眼眸中一道精光閃爍,這次恐怕是他唯一一次害死鄭東海的機會了,他必須抓住機會
什麽?還沒治好?我這就去買消炎藥!
周欣彤面色一變,連忙開口道。
“欣彤,你爸剛好,你多陪下他,我去幫你買吧!”
鄭東海說完這話,沒等衆人反應便沖了出去。
看着離開的鄭東海,葉塵嘴角揚起絲邪異的弧度。
這隻狐狸終于是要露出原形來了。
“小子,你特麽幹破壞老子的計劃,這次我不僅要讓周海山死,連你也得背負個殺人的罪責,讓你特麽多管閑事,下半輩子去牢房裏度過吧!”
鄭東海陰森的笑道,連忙買了盒消炎藥,又買了盒感冒藥,直接把消炎藥倒出來,把感冒藥裝進了盒子中,隻要周海山吞服了這感冒藥,絕逼是必死無疑了。
“藥來了,海山老弟,趕緊把這消炎藥服了!”
鄭東海臉上滿是關心之色,不知道還以爲他真的很擔心周海山的安危。
“好!”
周海山顯然沒懷疑鄭東海會害他,拿起藥就要吞服下去。
看着那藥離周海山的嘴巴越來越近,鄭東海終于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小子醫術精湛又如何,到最後來,周海山還不一樣得死,那時候賠償金歸自己,他的老婆女兒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惜,這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周海山的手腕。
“這是感冒藥!”
葉塵淡淡的聲音響起,場上衆人一愣。
明明是消炎藥,怎麽成了感冒藥?
鄭東海聞言,額頭上冷汗直冒。
沒想到自己偷偷把感冒藥放進瓶子的事情暴露了。
“葉塵,你沒看錯吧?”
金院長拿着盒子掃視了幾眼,疑惑的問道。
“藥被掉包了!”
葉塵淡淡的說道。
本來還假裝鎮定的鄭東海,徹底淡定不起來了,自己明明做的天衣無縫,爲何會被葉塵知曉,難不成這小子還有讀心術?
“王八蛋,你休想誣陷我,這藥可是我親自買的,怎麽可能掉包,難不成我會害自己的兄弟?”
鄭東海面目猙獰的盯着葉塵,近乎咆哮的吼道。
“沒錯,你就是想要害死我姨夫,這樣你就能替他去拿賠償金,甚至還有機會欺負我小姨跟欣彤,我說的對嗎?”
葉塵面色冷漠道。
“誣陷,你這是在誣陷我!”
鄭東海神色慌亂,語無倫次道。
“你說我誣陷,其實不怕告訴你,這不過是我對你的試探,就算姨丈真把這藥吃了,也不會出任何事情,我不過是想要讓姨丈看清楚你的爲人!”
葉塵這話一出,所有人面色大變。
金院長撿起地上的藥,打開聞了下後,面色一驚。
果然跟葉塵說的一樣,這居然真的是感冒藥。
“鄭東海,爲什麽,你爲什麽要害我?”
周海山神情激動,眼眶略紅的質問道。
看到自己陰謀徹底敗露,鄭東海不在解釋,反而大笑了起來。
“爲什麽,自然是爲了那巨額的賠償金,如果不是這鄉巴佬多事,老子那天衣無縫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你也必死無疑,連她們兩人也不過是我的玩物,可惜還是棋錯一着,不過沒關系,隻要我把你們都殺了,結局還是一樣!”
鄭東海面露殺意的大笑了起來。
“小子,我會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
鄭東海手中出現把短刀,指着衆人冷漠的道。
雲中順聞言,面色大變。
“鄭東海,這可是醫院,你千萬别胡鬧,如果你敢殺人,你自己也逃不掉!”
“等我把你們全殺了,誰知道我殺人了,你們這些人都要死!”
鄭東海态若癫狂,這種時候,明顯已經是狗急跳牆了。
“鄭東海,你冷靜些,這事情跟我們沒關系,先讓我們離開吧!”
金院長哀求道。
妹的,他怎麽這麽倒黴?不就是好奇想來看下葉塵的醫術,怎麽把命給看沒了?
“放你們離開?你們這是在做夢,要不是你們這些蠢貨多管閑事,這種局面會出現,所以你們都要死!”
鄭東海明顯不打算放過病房裏的人。
“你真以爲能殺得了我們?”
葉塵緩緩的走了上來,臉上平靜如常。
“小子,你給我去死吧!”
終于,鄭東海忍不住了,所有的仇恨在這一刻爆發,手中短刃朝着葉塵心口紮去,顯然是要置葉塵于死地。
對這小子,他恨透了,不殺他誓不爲人。
可惜,短刃出現在葉塵的面前時,葉塵輕輕地擡起手臂,伸出來兩根手指頭。
沒錯,就是兩根手指頭伸了出去,短刃穿夾在指尖,被葉塵夾住後,無法動彈。
這,這尼瑪是傳說中的空手接白刃?
牛逼,真牛逼!
正當大家都以爲自己在劫難逃時,葉塵站出來了,還玩了個空手接白刃,徹底的把場上所有人給折服了。
妖孽,這家夥絕逼是妖孽。
醫術高超就算了,打架都這麽恐怖?
葉塵冷視着鄭東海,冰冷的聲音吐出。
“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鄭東海手掌抓住刀柄,不斷用力撕扯,可惜根本無法撼動葉塵的手指。
隻見葉塵手指松開,鄭東海沒站穩,頓時摔倒在地。
嘭!
鄭東海剛想起身,葉塵一腳踩在他胸口上,沉悶聲傳出,那骨頭斷裂聲在衆人耳旁響起,吓得他們身體發抖了起來。
狠,實在是太狠了。
看着鄭東海那凹陷下去的胸口,嘴角挂着的鮮血,衆人頭皮發麻,内心打顫了起來。
一腳就把鄭東海給廢了,看他一臉淡定的模樣,仿佛這一切無法波動他的心弦。
“混蛋,你敢打傷我,我要告你故意傷人,讓你蹲大牢去!”
鄭東海捂着胸口,憤怒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