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中祥朝着身後的法醫使了個眼色,法醫立馬蹲在江口小次郎屍體旁檢查,旋即,微微搖頭,宣告死亡。
轟!
張中祥如雷重擊,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是你動的手?”
張中祥銳利的眸子看向楊浩,眸光中噙着滔天怒火。
江口小次郎,不僅僅是一個在華夏有着粉絲的明星,更是著名的江口集團小少爺,江口集團作爲華夏貿易進口的主要集團之一,意義非凡!
可現在。
江口集團的小少爺,竟然被人被硬生生打死了!
“是我幹的。”
楊浩淡漠點頭,旋即嘴角翹了起來:“可是,那又如何?”
是我幹的,可那又如何?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他們見過不少嚣張狂妄的人,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警察面前,還敢這麽狂妄的暴徒兇手!
“給我拿下他!”
張中祥暴喝出手。
幾名青年警官,拎出冰冷手铐快步走來。
自始至終。
清河龍馬和野田雄,都是冷眼相觀。
“拿下我?請問這位警官,你用什麽理由抓鋪我?”
楊浩聳聳肩,面色如常:“江口小次郎在華夏施展密宗忍術對付我朋友,你難道,就不準備調查調查這件事?”
“一派胡言!什麽密宗忍術不忍術的,我看你就是想脫罪!”
張中祥面色鐵青,怒斥出口。
“呵呵,原來是個井底之蛙,看來,華夏的警察,還沒有接觸到修煉界的事情。”
楊浩淡淡說道,嘴角噙着一抹譏諷。
“放肆!”
張中祥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小子,你現在還給我狂,因爲你的魯莽殘忍,你知道對華夏公關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
“與我何幹?”
“他們是密宗殺手,我是華夏人,出了事情你不調查,僅僅憑他們一句話,就來問罪我?亦或者,你覺得向着這些倭國人,會讓你的政績好不少?”
楊浩輕笑出聲,話語間的嘲諷,是個明白人都能聽懂。
“媽的,等會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張中祥怒吼道:“給我拷起來!”
一聲令下。
那兩名體格健壯的男子,探出打手就準備擒拿楊浩。
呯!
可他們的手還沒觸碰到楊浩,就被一股無形氣勁彈飛,傳來酸麻巨震的疼痛。
“小子,你他媽敢抗法!!”
張中祥渾身充斥着煞氣。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配槍,他的那些手下也面色凝重圍了上來。
清河龍馬嘴角露出陰笑。
他們的計謀,已經開始生效了!
“我沒有抗法,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做了别人的槍!”
楊浩森然的眸子,散發出凜冽陰寒:“而且,動手的後果,也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暴徒還有什麽手段!”
張中祥冷喝出聲:“拿下,膽敢抵抗,就地正法!”
話一出,全場肅殺。
十幾名手下朝着楊浩慢慢逼近而來,周圍的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紛紛色變退後,唐婉瑩和陳飛滿臉焦急的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
“呵呵,就地正法?誰這麽大口氣,敢動我魏洪林的老弟!”
一道洪亮的聲音,蓦然響起。
旋即,魏洪林踏步而出,在他身後,上百名魏家精英禁聲跟随其後,這些人雖然沒有說話,可身上那股煞氣,彙集在一起後,很是恐怖。
“魏老?”
張中祥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魏老,這件事魏家,怕是不好參與進來吧?”
“哈哈哈,不好參與進來嗎?可是我魏洪林,非要參一腳,那又如何?”
魏洪林冷笑出聲:“楊浩于我魏家有恩,今天,我還真不能讓你們拿下他!”
張中祥的面色瞬間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一方面是江口集團施加的壓力。
另一方面,卻是中海龍頭魏洪林,這件事,已經讓他有些棘手了。
“呵呵,張先生,江口集團在華夏有些關系,尤其是集團董事長,更是和不少高官關系密切,這件事,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野田雄輕笑着開口。
張中祥瞬間就有了定論,他是官,以後的成就肯定是在白道上,他現在的職位已經達到了瓶頸,若想更進一步,那麽唯有借助關系!
而這關系,魏家肯定是給與不了的!
“魏老,看在您的面子上,這次我就不追究魏家的責任了。”
張中祥眸光閃爍,随後堅定下來:“至于這個暴徒,無論如何我是要拿下的,殺人犯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都要拿下他!”
“你确定?”
魏洪林微眯着眼睛,語氣冰寒。
他身後的魏家精英,也是瞬間氣息一震,氣勢如虹。
“魏老,魏家雖然強大,可也隻是在中海的地下。”
“我身上這套制服代表了什麽,想必你是明白的吧?”
張中祥絲毫不懼,反而踏前一步,氣勢奪人。
既然已經決定戰隊,那麽,他自然不會在忌憚魏洪林。
魏家雖強,可畢竟是地下勢力,他身後代表的可是整個華夏,他不認爲魏洪林敢明目張膽的對抗,在華夏,官方的力量無疑是最大的!
“來人!給我拿下暴徒!”
張中祥暴喝出聲。
可緊接着,他的瞳孔就緊縮起來。
因爲魏洪林沒有說話,隻是淡漠的揮揮手,上百名魏家精英,竟然齊齊踏步,擋在楊浩面前。
這個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好!我倒要看看,魏家今天是不是要一手遮天!”
張中祥獰笑起來,朝着手下冷言道:“聯系市局,把防爆武警叫過來。”
這名手下早已經吓得六神無主,卻又被上司淩厲的目光直視着,隻得苦着臉撥打電話。
“魏洪林,你們現在退去還有機會,否則的話,就别怪我鐵面無私。”
張中祥冷笑着看向對方。
“澤華,讓魏通明再叫些人過來,我魏家,也是時候立威了。”
魏洪林微眯着眼眸,裏面跳躍着寒芒。
魏澤華凝聲點頭。
現在的局勢,對他魏家很不利,作爲地下勢力,在黑暗中行事才是他們的優勢,現在和白道上的人青天白日下對抗,風險不小。
可是。
事關楊浩,他絕不會退縮。
雙方的氛圍緊張到了極緻,劍拔弩張。
清河龍馬和野田雄,依舊冷笑着看着這一幕,甚至還有期待。
“呵呵呵,魏老,不用叫人來了。”
楊浩突然輕笑出聲,拍拍魏洪林的肩膀後,徑直朝着前方走去。
這一下。
無論是魏洪林還是張中祥,都微微有些失神。
“小子,算你識相。”
張中祥冷笑着看向楊浩:“以後在牢裏,就本本分分渡過這輩子吧。”
“牢裏?我什麽時候說要去牢裏了?”
楊浩嘴角泛出微笑。
“小子,你敢耍我!”張中祥面色再度陰沉下來。
“對,我就是在耍你,不僅如此,我還要看看,待會你這憤怒的面容是怎麽開口求饒的。”
楊浩嘴角的笑意,愈加濃烈:“但很可惜,因爲,我是不會答應的。”
開口求饒?
向這個少年求饒?
“嗤!你他媽是傻逼吧!”
張中祥嗤笑出聲,譏諷道;“你以爲你是誰啊,我說過了,擊殺外國友人,這件事就算天王老子過來,都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你以爲你有資格在我面前狂妄?”
“資格?”
“在中海,我說的話,有時候确實比天王老子還管用!因爲,中海,是我說了算!”
楊浩漫步來到張中祥面前,眸光淡漠,散發出無窮無盡的煞氣。
啪!
一記巴掌。
紛紛掄在張中祥的臉上,五條猩紅的巴掌印,陡然浮現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是被這一幕吓傻了。
至于清河龍馬和野田雄,這是滿臉興奮,激動難耐!
“你敢打我?你他媽敢打我!!”
張中祥滿臉不敢置信,捂着火辣辣的臉龐,面色滿是惡毒。
楊浩沒有回話,再度揮手。
啪!
啪!
清脆的耳光聲,不時響起。
張中祥雙目瞬間就猩紅起來,咆哮着掏出腰間的配槍,可是還沒對準楊浩。
轟!
一股威嚴的氣勢,陡然壓了過來,張中祥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擡起配槍。
這股威嚴氣勢,無邊無際,席卷全場。
清河龍馬微微愣神。
可是他身邊的野田雄,卻陡然面色狂變,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