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飛感動地眼眶都紅了,他看着江明因爲怒火而青筋乍起的手臂,道:“江明,我以後不說你壞話了,我佩服你!”
看看張康,他們班的體育委員,全班最身強體健的一個。
平時就愛在女生面前炫耀自己的身高,他有肌肉,現在躲在人群裏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江明,我們不走!你都不走,我們走什麽?”另一個男生叫了起來。
“對啊,江明,我們怎麽能把你抛下?要怪就怪我們班上的洩密者,他媽的被我抓到,我們全班揍死他!”
曹洪聞言,縮了縮脖子。
全班男生手握成拳頭,熱血激昂地叫着,稚嫩的臉上充滿了堅定。
他們自動把班上爲數不多的女生保護在身後,每一個人竟然都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江明心裏有些感動,在前世,他在班上并沒有什麽存在感,對于他們來說或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同學。
江明笑了笑,把那玻璃朝田雞的脖子靠近了,碎渣滓抵在田雞的喉管處,陰狠地道:“讓你的混混放他們走,不然我割了你的喉嚨!”
一群同學在,而且裏面還有女同學,不利于他揍人。
田雞吓尿了,高聲叫道:“徐文傑,放其餘人走!快點!”
徐文傑雙眸赤紅,他們竟然妥協了?
徐文傑想到江明跑不了,立馬沖其餘混混點頭。
混混們讓出一條道。
班長盧佳佳思索了一會兒,肯定地道:“我們走!快!”
何國飛看見被混混包圍着的江明,鼻子一酸,有些想哭:“班長,你怎麽這樣?江明怎麽辦?”
不僅花錢請他們吃燒烤,這下子會不會命都搭在這裏?
盧佳佳瞪了一眼:“快走!”
一群人隻好快速離開了夜市,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盧佳佳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
盧佳佳深呼吸一口氣,道:“大家先回去吧,别讓江明的心血白費了。”
“可是……”
盧佳佳看着燒烤攤的方向,道:“我作爲班長,我去看看。”
盧佳佳生性膽小,能做出這個決定已經是難得了。
張康忍不住道:“佳佳,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生去看什麽血腥畫面啊?我前幾天看到新聞,說有混混拿砍刀把人直接砍死了的……”
說不準等會兒回去看到的畫面太可怕了。
何國飛諷刺道:“張康,虧你還是體育委員,你他媽就是個孬種!”
張康氣得鬧上湧血,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多嘴的吃貨何國飛直接打飛。
一群女同學猶豫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有些男生也走了。
現場大概就剩下了十來個學生。
曹洪當然沒走,他要去看看江明如何被打死的!
曹洪越想越興奮,如果江明在這裏鬧事,鬧到了學校,那他周末是不是不能去參加頒獎典禮了?
十幾個學生小心翼翼地朝燒烤攤走去……
江明把玻璃碎渣放下來了。
田雞揉着拳頭,目光陰狠:“老子混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回被一個奶娃娃這麽欺負!”
而且還是被同一個奶娃娃欺負了兩次!
田雞一把搶過徐文傑手裏的大砍刀,發了瘋一樣朝江明的腦袋上砍過去。
“啊——”已經回來的幾個女生吓得捂住眼睛。
曹洪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
“轟動”一聲,木制小桌被砍成了兩半!
江明淡笑着站在一旁。
所有人目瞪口呆。
“沒……沒砍到?”徐文傑喃喃道。
田雞暴怒:“你他媽完蛋了!”剛才一定隻是他失手而已。
江明揉着拳頭,淡淡的道:“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跑還來得及。”
田雞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你是說警察嗎?來不及了!老子就要讓你知道進醫院。”
“小子,你跑不了了。”
混混們,手裏拿着刀和木棍,目光裏充斥着不屑。
“給我上!”田雞怒喝一聲。
站在不遠處的何國飛捂住眼睛:“完了……完了……”好好的江明,要被砍成肉渣!
江明突然間踩在小桌上,猛地躍起,一個回旋踢就狠狠踢在田雞的心口。
田雞痛苦地哀嚎了一聲,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然後直接撞上了大樹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麽?
剛才發生了什麽?
小混混遲疑片刻,帶着武器就沖了上來。
江明嘴角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那笑容就好像閻王的微笑!
尼瑪,閻王在世了!
江明現在就像一個可怕的獵人,穿梭在人群之中,無情每走到一出,就傳來遍地的哀嚎。
混混就像稻子被江明收割了……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我的牙掉了,媽呀好痛,那是我才去安的金牙。”
“我的腿不能動了,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混混們躺在地面上,驚恐地叫道。
曹洪直接看呆了。
“怎麽……怎麽會這樣?”
僅僅是一分鍾,所有小混混都被打倒在地……
江明一腳踹在田雞的胸口上:“你不是想打我麽?”江明反手就給了田雞一耳刮子,頓時就變成了豬臉。
田雞被江明打得頭暈眼花,下一秒竟然就暈了過去。
江明冷笑了一聲,站起身。
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除了……徐文傑。
徐文傑站在最中間,他看見江明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臉色發白。
江明雖然面上帶着笑容,可那笑容跟閻王爺沒有任何的區别。
江明渾身都帶着可怕的殺氣,不斷朝四周散開。
那殺氣就好像緊緊抓着他的脖子,勒得徐文傑大口喘氣不敢說話。
田雞哥都被幹掉了……
完了……
徐文傑一個沒忍住,噗通一聲,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曹洪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尼瑪啊!這什麽情況?
江明一個人幹掉了幾十個帶着武器的混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麽會相信?
“饒……饒命……”
江明一腳踹在徐文傑的肚子上,道:“徐文傑,你個龜孫!我不想跟你計較,還敢找我的麻煩?”
徐文傑吓得直搖頭,“我……我不敢了。爺爺!爺爺你放過我吧。”
徐文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要保命,他要活下去。
按照江明那手段,想要弄死他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他還不想死啊。
徐文傑越想越害怕,對着江明就開始磕頭。
那群小混混可是喊徐文傑傑哥的,看見徐文傑都磕頭,立馬就對着江明磕頭。
全場都是哀嚎求饒命的聲音。
江明撇了撇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死了呢。
江明淡淡的道:“你們,現在立刻去警察局自首,否則……”
一群混混立馬跳起來,朝警察局去了。
尼瑪,去警察局也比落在這江明手裏好啊!
江明看見徐文傑走了,他一腳踹在徐文傑的屁股上:“你他媽的走什麽走?”
徐文傑吓尿了:“江爺,我錯了,您還有什麽事?”
江明指着滿地的狼藉,道:“這燒烤攤被你們這群人折騰成什麽樣子了?你他媽不賠錢就想跑?”
江明冷眼一盯。
一群混混吓得哇哇直叫,紛紛開始摸自己的口袋。
“我這裏有兩百塊。”
“我也有三百,還是上次去敲詐學生要來的。”
“……”
一群混混湊了湊,竟然湊出了五千多。
徐文傑拿着那五千塊遞給不遠處的老闆。
燒烤攤老闆快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
徐文傑看着立在一旁,表情悠哉的江明,腿一軟就跪下了:“我求求您了,老闆我求您收下吧!”
那老闆戰戰兢兢地收了五千塊錢,看着一群混混排着隊離開了。
夜市裏的人都看呆了……
隻看見過混混嚣張欺負人的,沒見過被人欺負的……
一群混混哭着排着隊,徐文傑背着暈過去的田雞,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的值班民警吓尿了。“你們搞什麽?”
“警察叔叔,救命啊!把我抓進警察局關幾天吧。”
值班民警:“……”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