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境宗那是仙宗,可不是地球上那些普普通通的宗門。
所以江明修行如此之快,似乎就能夠解釋了。
江明摸了摸下巴,詫異地道:“原來靈境宗這麽吊啊。”之前他還以爲是圖書館那老頭兒吹牛逼呢……
難怪那老頭兒哪個宗門都看不上。
之前玉虛宮的江銘要收他爲徒弟的,被那老頭兒知道了,氣得半死。
這地球上的所有宗門,老頭兒壓根看不上!
給他們靈境宗提鞋都不夠。
江明之前隻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而已,壓根沒想其他的。
現在才知道這靈境宗可能真的有點吊,人家靈言閣的祖先都看不上,還不收做弟子……
江明聞言點頭:“知道了。”
林桢棋美眸閃過一絲笑:“江宗師,以後靈言閣單憑您的吩咐。”
祖先說,靈境宗的弟子再差,也不是那些地球宗門弟子能夠比得上的。抱上這條大腿,比什麽都強!
林桢棋想到江明今日的手段,渾身一抖,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江明很滿意。
靈境宗再吊,也不是他吊啊。
要是他被這地球上的修行者幹掉了,圖書館那老頭兒絕對能氣瘋。
江明打了一個響指,問道:“既然這樣,那就幫我查個消息。”
林桢棋從地上起身,嬌聲笑道:“江宗師,靈言閣消息庫,請。”
江明聞言笑了,跟着林桢棋往她說的地方去了。
王若雲也想跟着去,卻被周震攔住。
“王小姐,靈言閣的消息庫非閣主,其餘人不能進。”
王若雲聞言撇了撇嘴。這靈言閣閣主真是個人精,知道對付不了江明了,就知道投靠了。
江明也不是個好東西,看見人家年輕漂亮,竟然沒有殺了她。
江明跟着林桢棋前往了他們的消息庫。
靈言閣還是古香古色的,就連他們的消息庫都是古代的閣樓。
江明走在前面,林桢棋跟在身後一同進去。
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書卷筆墨的味道。
林桢棋道:“這些都是一些秘聞。”
江明聞言随手拿起一本書翻看了一下,嘴角頓時勾起來了:“喲,知道的不少嘛。連别人性取向都知道。”
江明翻看着,這裏面竟然還有天南省的記載。
“楚少甯喜歡泡夜店?”江明啧啧一聲,這楚少甯不是有個第一美女的未婚妻嗎?這還泡夜店?
江明随意翻了一下,發現這靈言閣的确厲害,知道不少消息!
江明深思了一下,道:“替我查一個家徽或者圖騰。”
江明拿過桌上的筆墨,就畫了起來。
幾分鍾後,他畫好就遞給了林桢棋。
林桢棋看得江明有些失神,她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皺眉道:“這看起來像是家徽,可是……我們閣内未曾記載過。”
江明有些訝然,他們靈言閣不是很吊嗎?怎麽還沒有記載過?
江明往窗邊一靠,道:“應該是京城裏面的,你派人替我查查。”
林桢棋聞言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江明剛才畫的那個圖騰收好。
京城畢竟是首都,裏面勢力交錯複雜,他們靈言閣在京城的探子是最少的,消息也是最少的。
不過江宗師有令,他們要查。
估計是京城什麽大世家的家徽吧?林桢棋心裏暗自揣測着。
其他的她不好意思在江明面前吹噓,但是單論消息的獲取,整個華夏還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比得過他們的。
江明看了看天色,道:“出去吧。”
江明才走了一步,突然間衣袖被林桢棋拉住。一股女子的香氣撲鼻而來。
江明眸色微微一變,輕輕想要掙脫掉。
林桢棋輕聲道:“江宗師,還記得今日我們約定的那句話?”
江明嘴角一抽,他可沒答應。
林桢棋很自信,按照江明那些雖少的戰績來說,對付他的人都被他拍死了,唯獨她。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雖然她比不了天南省穆顔,但容貌也是鮮少有女子能比。
她不信江明饒她一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林桢棋見江明不說話,輕輕朝他身上一靠,一下子挽住江明的胳膊。
江明心裏就是卧槽,這女人身材真特麽好!
隻覺得身體傳來一股燥熱,畢竟還是少年。
林桢棋輕輕在他耳邊道:“江宗師,要不要試試……雙修?”
江明隻覺得渾身一燥。
突然,他把林桢棋甩開。
林桢棋怔忪了一下,笑容又浮現在臉上:“江宗師?”
江明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道:“林桢棋,你知道我爲何不殺你麽?”
這個女人的确是女伴的絕佳人選。
一人撐起名震中州的靈言閣,又年輕又漂亮,但……她想跟他卻抱着其他的目的。若他不是江宗師,又豈會看得上他?
這樣的女人他也看不上。
林桢棋聽到江明的話,手指輕輕玩弄着發絲:“自然是我有意與江宗師,江宗師也有意。”
江明掃了一眼,心中閃過一絲好笑。
江明朝林桢棋伸出手,林桢棋心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樣的少年宗師,又是仙宗的弟子,若與他……
必然是一樁好事!
誰知道江明的手一瞬抓住了林桢棋嫩白的脖子,然後把她按在了閣樓牆壁上。
兩人靠近,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暧昧至極。
林桢棋頓時有些情迷。
江明低頭俯視那張絕美的臉,手指輕輕在她的脖頸上滑動。他平靜地道:“林桢棋,如果今天下午你對我起了殺意……”
突然,閣樓的書架轟然倒下!
江明捏住林桢棋的脖頸,冷冷地道:“那你的腦袋已經跟你身體分了家!”
林桢棋頓時想被潑了一盆涼水,眸中的情迷之色煙消雲散。她盯着江明那冷然幽深的眼瞳,心頭一顫。
那眼神絕對不是看上她的意思。
林桢棋覺得自己的脖子一陣涼意。如果江明輕輕一動手,她現在就沒了命!
江明撒了手,輕笑着問:“明白了?”
林桢棋跌坐在地上,連忙道:“知道了,晚輩知道了。”
江明輕笑一聲,拂袖而去。
林桢棋看着江明離開的背影,心頭怅然。
這樣如仙人一般的人物,又看得上哪個女子呢?
在他眼裏,她不過是根雜草罷了。
她想多了而已。
……
“江宗師,這麽快就出來了?不沉浸在溫柔鄉裏了?”王若雲笑問。
江明睨了一眼:“不然我要留宿?”
王若雲笑了:“我看靈言閣上下都希望您留宿呢。”
江明搖了搖頭:“回去吧。”
他隻是想知道靈言閣是否清楚那圖騰的事情。
江明帶着王若雲和周震回到酒店,就看見楊毅把桃子全部送了過來……
江明洗了一個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以後試試催熟其他的水果來試試。”
其餘人都沉默了,您的靈氣就這麽用來玩兒的?
江明疑惑地問:“你們不吃?”
楊毅扯了扯嘴角,連忙道:“吃,吃……”
一群人坐在酒店裏吃桃子,覺得這桃子還挺好吃的。
突然間聽到了“咚咚咚”聲,王若雲去開門。
王若雲看到來人,面色一沉:“你還敢來?”
隻見面色蒼白的杜佳明走了進來,一瞬間跪在地上:“江……江宗師……”
如果說江明拍死達瓦讓人震驚的話,那麽他跟靈言閣閣主對上,那就是真的吓尿他了。
江明啃着手裏的桃子,意味深長地笑道:“來送錢了?”
杜佳明連連點頭:“晚輩已經在湊錢了。”
江明歪了歪頭,好奇道:“你請達瓦大師花了多少錢?”
杜佳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沒……沒花錢。”
不花錢?
不花錢誰給你辦事情啊?
又不是你家親戚。
杜佳明道:“晚輩提取了天山雪水的精華,用這個……請的達瓦大師。”
江明一聽,“給我看看。”
杜佳明有些肉痛,這非但沒有把江明幹掉,他反而還要把好不容易提取出來的精華給他?
杜佳明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江明。
江明打開了瓶蓋,一股純淨的靈氣飄出,讓在場所有人爲之一振!
周震吃驚地道:“這是天山雪水的精華?”
江明好奇:“有什麽用?起死回生?”
周震緊緊盯着那瓷瓶,道:“對,起死回生。這世間萬千植物隻需要一滴精華,就能重現生機。”
這絕對是寶物中的寶物。
大西北的秦家和杜家可以算作一系,他們這一系的天山雪水精華是華夏很多人都想搶的東西。
江明一聽解釋,道:“這麽好?那就給我了。”
杜佳明苦笑一聲:“是。”
江明意味深長地笑道:“你請達瓦大師前來殺我,你說我應該怎麽對付你?”
整個杜家現在的命都在他的手裏。
杜佳明一聽,頓時面如死灰。他嘴唇發抖地道:“江宗師饒命,我一定盡快讓家裏人籌錢過來。”杜佳明不斷朝江明磕頭,希望他能夠放他一命。
江明握着手裏的雪水精華,輕輕搖頭:“那二十億本就是賠償金。你對我起殺心之時就要想到今天。”
江明一邊說,一邊拿着一個桃子朝窗口走去。
他平靜地道:“周震,動手。”
周震聞言點頭,盯着杜佳明道:“宗師不可辱,下輩子記住這句話。”
楊毅看着那堂堂大西北杜家的家主慘叫一聲,沒了性命。
而江明站在窗口處,淡漠地啃着手裏的桃子。
楊毅心頭大駭,隻覺得這輩子都不能招惹這位宗師!
……
“哥,我們都在中州待了那麽久了!”星級酒店裏,楚馨月不斷在裏面走來走去,面上充滿了擔心。“顔顔怎麽辦啊!”
楚少甯揉了揉眉心,也是一臉的苦笑。
“再找不到顔顔,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了。那個江宗師怎麽這樣啊?答應了别人的事情,他又不辦!留我們在中州幹着急。”楚馨月嘴裏嘟囔着,有些埋怨江明。
虧她還在作文比賽上給江明說話呢,他都不記他們兄妹的好麽?
楚少甯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們先回去?”
楚馨月一驚,手握成拳頭道:“哥,你怎麽能這麽說?虧顔顔還那麽喜歡你!我們走了,誰來找顔顔?哥,你是不是不想管顔顔的事情了?”
楚馨月一臉狐疑地盯着楚少甯。
顔顔是她最好的朋友,又是未來的嫂子,她一定要救顔顔!
楚少甯心裏罵了一句,他的确有點不想管了。
他幹笑了一聲,道:“怎麽可能?我是說我們先回天南省,帶一些人過來,總比我們兩兄妹單槍匹馬強啊。”
楚馨月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哥可喜歡顔顔了怎麽會不管顔顔呢?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隻見一個黑衣保镖走了進來,恭敬地道:“小姐,您讓我們去盯着穆華的行蹤。我們看到穆華購買了前往中州君山那邊的火車票。”
兩兄妹一驚。
君山?
穆二叔一個好好的天南省中文系教授,在作文比賽結束後不趕緊回去上課,去君山做什麽?
楚馨月有些得意地道:“我就知道穆二叔有貓膩,果然如此。那江宗師不願意幫忙,我們自己去!走,我們跟穆華偷偷去。”
楚少甯快吓尿了,這妹妹不要命了?
誰知道穆二叔去君山做什麽?
“你瘋了?我們倆就是個普通人。光說你,你一個女娃,讓你爬山你都不行,你還去救穆顔?”
楚馨月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丁大師,請進。”
楚少甯一怔,就看見一個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一風塵仆仆,走進來後朝他們微微一鞠躬:“楚少爺、楚小姐,這次去君山就由我保護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