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的瞬間。
‘铛!’
石頭手中的砍刀就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的臉色突然就變得煞白,與此同時,他開始不斷的後退,後退,再後退——
“不、不可能,楓哥不可能死在鐵面的手裏。”
“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啊!”
石頭猛地擡起頭,他一雙血紅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前方。
“不,楓哥!你不能死啊!”
他這一道聲音之中,帶着一股子凄涼,恨天的氣息。
“哈哈!”
但是,前方站着的戰狼還在得意地笑着,笑着。
“石頭,你以爲憑一個小小的林楓,能翻起多大的波浪?你們這些小喽啰,真的是異想天開,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草!”
他的話音,帶着非常張狂的氣息。
就在這時,石頭猛地回過頭看向了戰狼。
那一瞬間,他的眼眶血紅,整個人幾乎都在不斷的發抖着。
本來沒有了一丁點力氣的他,現在再一次站了起來。
他雙眼緊緊地盯着戰狼,手中的大砍刀狠狠地指向了前方:“讓鐵面出來見我!”
“今天!”
他的這一句話幾乎是暴吼出來的:“今天,我要把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碎屍萬段!”
“石頭,你可真的是膽子大啊!”
戰狼冷哼一聲,随後狠狠地看着石頭,說:“我告訴你,你今天就連見鐵面哥的機會都沒有,你死定了!”
“媽的,給我砍死他!”
戰狼怒吼一聲,他身後剩下的小弟們都沖了上去。
“殺!”
石頭舉起大砍刀,狠狠的朝着前方揮舞而出:“給楓哥報仇!”
“砍死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石頭直接帶着手下的小弟們瘋狂的朝着前方沖了出去。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不再是做困獸之鬥,而是變成了進攻者!
他們手中的武器,正在瘋狂的朝着前方劈砍而出。
“哼!”
隻見戰狼冷哼一聲,随後就轉過頭朝着胡同口走了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撐多長時間!”
說完之後他就看向了自己身旁站着的幾個小弟們,同時說:“走,去跟我迎接鐵面哥!”
“今天真的是爽啊,終于弄死了那個林楓。”
“他媽的,我明天就去找那個什麽狗屁六子,媽的那天要不是我運氣好,就被他弄死了!”
“這個仇,我一定得報!”
說着說着,他們就靠近了胡同口。
而與此同時,我已經帶着流星他們靠近了胡同口。
這個時候,我就能聽見一陣明顯的喊殺聲音從胡同裏面傳來。
當我聽見這一陣聲音的瞬間,說實話,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斷的顫抖着。
無盡的憤怒,正在不斷的從我的身上噴湧而出。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緊緊地握着手中開山刀,同時心中不斷的怒吼:“今天,誰要是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我就弄死他!”
‘刷!’
一陣風聲吹過。
時間仿佛都變得慢了下來。
“楓哥,有人出來了。”
陳星突然走到了我的身旁,對我說:“應該是鐵面的人。”
“好!”
我緊緊地握着拳頭,随後回過頭看了一眼後方的小弟們:“都給我做好準備,等會不要廢話,隻要是敢對我們兄弟動手,都給我砍死!”
“是,楓哥!”
身後跟着的小弟們答應一聲,一個個身上的熱血已經被瘋狂地點燃。
就在這時。
“哈哈,鐵面哥,你終于幹死林楓那個家夥了,現在石頭也馬上就完蛋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了出來。
我擡起頭一看,隻見十幾個人從胡同裏面走了出來。
看見這十幾個人的瞬間,我心中的憤怒直接被點燃了起來,因爲我清楚地看見,說話的人正就是戰狼!
我緊緊地握着拳頭,說實話,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才過了幾天的時間,他身上的傷就好了,要知道,當天六子可是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裏面啊。
看來六子并沒有下重手。
因爲胡同口那邊有路燈,而我們這邊确實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所以我看的清楚他們,但他們卻看不清楚我們。
“鐵面哥,怎麽了呀,你怎麽不說話?”
戰狼笑着說了一聲,随後繼續朝着我們這邊走來:“我的天哪,鐵面哥,你怎麽帶了這麽多兄弟過來,這人也太多了吧,石頭他們那些人已經被我差不多全部幹掉了,現在不需要這麽多人的呀!”
慢慢的,我們相互靠近了。
視線,也清晰了起來。
看見我還不說話,戰狼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下來,他雙眼緊緊地盯着前方,“鐵面哥,怎麽了?”他又問了一聲。
而此時,我已經和他相距不到五米!
我冷笑一聲,随後回答道:“恐怕你再也見不到你的鐵面哥了。”
我這句話說完的瞬間。
前方正在走過來的戰狼突然就停住了腳步,與此同時,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那一刻,他的全身都開始了止不住的發抖。
“你、你是——”
他雙眼呆滞的望着前方。
慢慢的,他看清楚了。
他看清楚了他面前站着的到底是誰!
“林,林楓!”
他突然指着我大叫一聲:“怎麽是你!你怎麽可能還活着!”
他的牙關正在不斷的打顫,說話的聲音也在發抖,借助着路燈微妙的燈光,我能夠看見他的臉色變化。
隻見此時的他面色煞白,雙手發抖,臉上除了驚訝恐懼之外,還有一絲絲的害怕。
“石頭,在裏面嗎?”
我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了出。
‘咕噜!’
戰狼吞了一口口水,他呆呆的看着我,現在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話呢!”
此時此刻,我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上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同時一字一句的說:“難道你想跟你的鐵面哥一樣,想死?”
這一瞬間,戰狼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啪!’
他一巴掌就将我的手打開了,同時喊了一聲:“林楓,今天你命大,從我鐵面哥的手裏跑出來了,我告訴你,你活不過明天的,你就等着死吧!”
他這句話剛說完的瞬間!
“滾!”
我上去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同時慢慢的回頭掃了一眼其他人,怒吼一聲:“給我上!”
我的話音剛落。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就聽見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了出來。
流星頓時帶着他們手下的小弟們,瘋狂的朝着前方沖了出去。
戰狼急了,轉過頭就跑,他一邊跑,一邊拿出電話來給鐵面打電話。
可是,過了許久許久,他都沒有打通鐵面的電話。
他又再次跑進了胡同裏面。
遠遠的,石頭已經是到了強弩之末。
看見戰狼回來之後,他猛地擡起頭看向了前方,嘶吼一聲:“鐵面呢?讓他出來見我!”
聽見石頭的這句話,戰狼直接蹲在地上全身發抖。
“鐵面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敢動我楓哥,今天我石頭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他的!”
‘呼,呼,呼!’
雖然說石頭現在已經沒有了一丁點的力氣,但他心中的那一股執念促使着他不斷的向前劈砍。
無盡的憤怒,已經将他整個人所包圍,燃燒——
此時的他,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要報仇。
他腦子裏面就隻有報仇這兩個字!
“鐵面,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而就在這時。
一個小弟竄到了石頭的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石頭哥,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來的人好像不是鐵面。”
‘嗯?’
石頭頓了頓,随後就擡起頭看向了前方。
而此時此刻,我已經帶着流星,陳星,陳天,水午天他們幾個人走進了這個胡同裏面。
身後黑壓壓的一片都是人。
随着我的走進,我看見了石頭。
說實話,當我看見他滿身是血的那一刹那,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着。
這一刻,我的心裏面就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報仇!
給我的兄弟報仇!
“給我,殺!”
我右手之中提着的開山刀狠狠朝着前方揮舞而出。
石頭看見我的那一瞬間,臉色立馬開始發白。
“楓、楓哥,是楓哥!”
此時此刻,我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大男人,居然哭了,一行淚水不斷的從他眼角流下。
“楓、楓哥,真的是你!”
“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一聲,随後狠狠地說:“大家都給我站起來,楓哥來了,哈哈!”
“鐵面他們完了,完了!”
“戰狼那小子剛才是騙我們,哈哈!”
“兄弟們,我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給我殺啊!”
那些本來就倒在地上的小弟們,聽見這句話之後,他們立馬全身熱血沸騰,一個個站起來就朝着前方沖了出去。
而我手下的小弟們也在這一瞬間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前方湧了過去!
這一瞬間,戰狼手下的人就被打的奔潰了。
僅僅接觸不到三分鍾的時間,他的人就基本上倒下了一半之多!
而那戰狼,此時則是靠牆坐着,他目光呆滞,拿着片刀的手都在不斷的發抖着。
“這、這怎麽、怎麽可能。”
“不、我們不可能敗,我們是不可能失敗的!”
他口中不斷的喃喃着這幾個字。
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是後悔都沒有什麽用了!
“不對,鐵面哥,鐵面哥他一定還活着!”
戰狼匆忙地拿出了手機,随後找到了軍師吳用的電話。
“對,軍師吳用肯定能告訴我今天晚上發生了些什麽。”
此時的戰狼,就好像一個神經病一樣,他拿着手機的手,正在無力的發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