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寶貝狠狠地休息了兩天,在這兩天裏廖凡白一步都沒有離開她,每天睜眼就圍着她轉,一天三頓做些好吃的給她補身體,甚至還跑去書店買了本關于藥善的書回來研究。
三天後郝寶貝再次回到宿舍時整個人精神煥發,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氣息,看的董書瑤三人心驚肉跳的。
趁着郝寶貝去樓下水房打水,董書瑤三人開了一個短暫的會議。
董書瑤:“小貝這是怎麽了?”
于天真:“這是被愛情的滋潤的?”
夏涵:“一定是,隻是她大姨媽好像還沒走吧?這樣蹦蹦跳跳的行嗎?”
于天真:“管她呢,這丫頭有人疼着呢。等一下,你們說,不會是廖凡白那小子做了什麽吧?”
董書瑤:“能做什麽?”
夏涵:“除了把小貝照顧的好好的,再把她養胖點,還能做什麽?”
于天真:“不一定,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沖動上來哪管别的?不會是…。,不能不能,他那麽喜歡小貝,怎麽能幹那事呢?一定不會的。”
董書瑤和夏涵一臉的茫然,異口同聲問道:“幹什麽事呀?他對小貝做了什麽?”
于天真不太确定地搖了搖頭。
不怪她多想,森林大了什麽鳥都有,就是來形容她家的。當年她還小,剛剛六七歲的樣子,有一次她淘氣,和一群哥哥姐姐們玩藏貓貓,她知道她爺爺的書房沒人敢去,于是就趁裏面沒人大膽地跑了進去。她剛在窗簾後藏好,就見爺爺領着着父親等人進了書房。她怕爸爸知道她藏進了書房裏會打她,于是就沒吱聲,可卻不想,就是因爲她沒敢出聲,她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也是從那個時候才開始一點點看清了家裏存在的龌龊事。
她的六叔是她三爺爺的小兒子,這個男人在年輕時就在外面胡作非爲,女友一大堆,三天兩頭地換女人,那速度比去菜市場買菜還要快,有時一天就能換一個,可要能讨得了他的歡心,也會留着玩上一個月。可他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居然對血有特殊的情結,而那些女人都是在大姨媽來的時候與他“浴血奮戰”。一開始這事瞞的好好的,除了他的那些女人沒人知道,後來有個女人爲此得了病,他居然直接抛棄了她。那女女不甘心,直接就找上了家裏。家裏花了大價錢把事擺平,随後就給他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媳婦結了婚。婚後老實了一段時間,可沒到一年,他又故态複萌,在外面有了女人,結果也不知道哪出了問題,弄大了人家的肚子。那女人知道于家有權有勢,就妄想用肚子裏的肉進于家大門,可是胎還未穩,就先瞞了下來,沒告訴她六叔。他六叔什麽都不知道,在一次喝醉酒後又去找了這個女人,結果這女人半道受不住竟然流産了。可他六叔這時卻興奮起來了,不管不顧地自己開始快樂,等他回過神兒那女人已經流血而死了。她六叔吓壞了,知道惹了大禍,趕緊跑回家求助。于是,這事就讓躲在窗簾後面的于天真給聽到了。他爺爺和她爸爸等人商量對策,也沒注意到屋裏還有一個人,事情的處理結果也就全讓于天真聽到了。
于天真不由得諷刺一笑。
那樣大的一個家族會怎麽得理已經顯而易見了,不過是找到那個女人的家裏賠了一大筆錢,又将她的家人安排國外的公司裏,遠離京都的同時也掌握住了他們一家的命脈,讓他們不敢将事情爆出來,永遠閉上嘴。
于天真閉了閉眼,将腦海中她爺爺狠心下達命時的猙獰面孔抹去,又将思緒引回到現在的問題上。
廖凡白那麽愛郝寶貝,他是不會做出這事兒的,一定不會。
董書瑤和夏涵見于天真滿臉的陰沉就是不說話,急的抓耳撓腮的,卻莫明的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她,覺得現在的于天真很危險。
“我想一定是廖凡白的精心照顧讓小貝好起來了,肚子不疼了人就精神了,我們也别瞎猜了,不行就問問。”
于天真終于開口說話了,董書瑤和夏涵都松了口氣,又想到郝寶貝的笑容,覺得還是别問了,太傷眼,再被喂狗糧的話,到時候可憐的就是她們了。
郝寶貝在三天後終于送走了大姨媽,可讓郝寶貝松了口氣,可惜,隻松快了一天,第二天就讓輔導員找上了門。
“聽說你和Q大的廖凡白是男女朋友?既然如此,那也應該知道Q大和B大合作的節目裏有他吧?即然你們是男女朋友,那咱們這邊就由你來吧,正好你們一起表演。”
輔導員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郝寶貝站在原地不動彈。
她還有個節目沒排練完呢好吧?她哪來的那麽多時間啊?一個又一個沒完沒了的破事,怎麽還沒完了?我想學習,我想在B大好好學習,她不會連這麽小的願望都達不成吧?
正想着這事能不能推掉,廖凡白的電話打了進來。
“寶寶,你們B大已經選了你和我一起表演了吧?今晚有時間嗎?我們先選個曲子練習一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你也知道了?”
“豈止,是我說要你跟我合作的,總不能讓我找别人吧?我可不想和其他女生有任何接觸,讓你誤會就不好了,再說,我也煩她們,爲了避免流言诽語少些麻煩,還是你來最合适。”
郝寶貝心裏一甜,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完全忘了剛才還在腹诽作業太多,沒有時候去排練。
廖凡白見郝寶貝答應了,就先放下了電話,決定一會兒就去找媳婦。
下午廖凡白的出現吓了董書瑤三人一跳,關鍵是有20來天不見了,猛然看到他來陪郝寶貝上課還真不習慣。
廖凡白依然無視了董書瑤三人,陪着郝寶貝上了一節課後又陪她去了話劇社排練。
經過大半個月的努力,郝寶貝的演技又有所提高,現在已經能快速地進入角色中去,還能很快地從角色中退出來,不像以前一樣碰到打戲時就殺紅了眼,一時間出不來。
這次的排練也很成功,15分鍾的戲排練了兩遍就過了,爲此還把方宇和張琳琳樂的夠嗆,直說找對了人。
到了下午4點,郝寶貝才騰出時間和廖凡白去小禮堂排練,兩人一起長大,心靈契合,自然配合默契,也就練了幾遍就差不多了。
“小白,決定了?”
“嗯,最熟悉這首曲子了,鋼琴和小提琴協奏曲這首是我認爲最好聽的,你覺得呢?”
“當然,我們的觀點一直是一緻的,不是嗎?”
廖凡白笑着将郝寶貝摟進懷裏,“不隻是觀點一緻,興趣、愛好、審美、世界觀、價值觀還有人生觀都是那麽的相同,我們是那麽的相配,寶寶,你注定了是我的。”
郝寶貝拽着廖凡白的衣領羞澀地垂頭埋進他的懷裏。
雖然總是聽到廖凡白告白,可她就是适應不了,一聽到她是屬于他的這幾個字她就忍不住臉紅,直想撲過去親他。
忍,一定要忍,這裏是學校,等找個沒人……,呃,不對,該死的,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呀?現在她也像越來越色了,有向女色狼的方向展的潛質。
廖凡白掃了眼在他懷裏埋首不動的郝寶貝,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追求老婆方法第三條:情話得說,還得說的質樸,不能讓人以爲你滿嘴的花言巧語,讓人一聽就知道你說的很是真誠。
看起來洪源初給的書還挺管用,寶寶跟個小貓似的趴在他懷裏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
兩人又練了兩遍,感覺還不錯,廖凡白就不練了,帶着郝寶貝去了食堂吃晚飯。
将郝寶貝送到宿舍樓下,不顧周圍的人群,廖凡白在郝寶貝額上印下一吻,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學校。
和寶寶一起演出真是個最好的決定,不但把表演的事搞定了,還能借機和寶寶談戀愛,一舉兩得。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到了藝術節當天,郝寶貝一大早就起來了,先是跑去話劇社裏查看演出的服裝,幫着将演出要用的東西都搬到Q大的大禮堂,又跑到廖凡白的宿舍樓下等廖凡白。
時間不長,廖凡白和薛千易、佟寒安、洪源初四人走了出來。
郝寶貝撲進廖凡白的懷裏,揚起頭沖廖凡白笑的燦爛。
“小白,我們要連着三天在Q大表演,每天有兩場,我們這三天都能在一起了,你高不高興。”
廖凡白溫柔地在郝寶貝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着說道:“當然高興了,能見到你,和你在一起我就高興。”
郝寶貝一臉的傻笑,看的薛千易和佟寒安不忍直視。
話說郝寶貝和廖凡白在一起後她就好像變的不一樣了,變的笨了許多,廖凡白一句話就能讓她傻笑半天。而廖凡白,呵呵,他的變化大的簡直就跟個精分一樣,有郝寶貝在,笑的能甜死個人,郝寶貝不在,他能冷死一片人。笑臉沒有一個不說,連話都少的可憐,要是别的女生跟他說話,他就跟沒看見一樣,頭都不擡,直接走人,理都不理。就算是有活動或是系裏的學姐找他幫忙,他也是用點頭或搖頭來表達,能給個“嗯”音兒,就說明這個學姐有面子,麻溜躲一邊感動地哭去吧。
洪源初向四下望了兩眼,果然,一群男生女生都張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廖凡白,眼中的震驚顯而意見。
這還是那個面癱嗎?從來不多說話,沒事時從來都不見人影的廖凡白也會笑?他們沒看錯吧?
郝寶貝才不管其他人怎麽想怎麽看,拉着廖凡白往Q大的食堂走去。
Q大她也來過兩次,每次都是有廖凡白帶着,這次她是第一次沒用廖凡白帶着就能進來,這全借了藝術節的光。
Q大管理很嚴,想進Q大必須要憑借學生證或是身份證登記,還要Q大的學生親自與保安聯系或是到校門口接人才能讓你進,不像B大,B大是隻看證,保安看了兩回認識人了就開始看臉,刷臉就能進B大裏了。
Q大裏太大了,走了沒兩分鍾,郝寶貝悲催地發現,她,迷路了。
郝寶貝尴尬地回頭看向廖凡白。
“小白,那個,那個啥,咳咳……”
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能明白的,哈?
廖凡白當然明白了,他剛來Q大時也是适應了好些天才沒再走錯路,郝寶貝不認識路當然能理解了。
“寶寶,我覺得我做爲Q大的學生,應該盡下地主之誼,還是我帶你去食堂吧,我請你吃飯。”
郝寶貝眼睛一亮,眯着眼拍拍廖凡白的肩膀。
“好哇,就你來請吧。”
心有靈犀啊!她拿話一點就透了,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錯不錯,還挺上道的,知道幫她瞞着,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出解決辦法,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郝寶貝歡快地讓廖凡白領走了,後面薛千易和佟寒安還有洪源初三人嘴角抽搐地直捂眼。
說她越來越傻白甜她還真就往上靠,你們的錢都是放在一起的,存在誰請誰嗎?他的還不就是你的?她就沒看見廖凡白嘴角的微笑?那笑容就跟個狐狸似的,不知道他又算計什麽呢?
廖凡白的确在算計,雖然他冷面拒絕了一大批的女生,可沒完沒了向他撲來的女生還是不少,不趁此機會解決那些女生等待何時?
這下可以明目張膽地拉着他媳婦在校園裏逛了,一圈不行就兩圈,兩圈不行就三圈,務必讓所有人知道郝寶貝的存在,杜絕一切向他撲來的女生的告白。
廖凡白拉着郝寶貝先去食堂吃飯,飯後以消食的名義拉着郝寶貝在學校裏逛,左一圈又一圈地走了兩三圈,郝寶貝覺得有點不對了。
“小白,爲什麽我覺得這個地方好眼熟啊?好像這裏走過了吧?”
廖凡白淡定地拉着郝寶貝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地回道:“嗯,是走過了,我想你多走一會兒,消完食再送你回去。寶寶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不是,隻是我上午還有課,這時都要遲到了。”
藝術節的召開不能影響正常上課,所以課還是要上的,隻是基本都是在上午,下午的課幾乎都取消了,挪到晚上再上。
而郝寶貝今天上午隻有一節課,安排在了9點半左右,他們吃完飯到現在已經逛了一個多小時了,再不回去可就來不及了。
廖凡白停下腳步,可惜地瞅了眼前面的湖泊。
那裏是Q大有名的情侶約會的地方,這時沒什麽人去,可也有兩三對沒課的學長學姐在那裏,不去繞一圈可惜了。
算了,還是媳婦上課要緊,晚上再來也一樣,晚上人多,效果應該會更好。
郝寶貝回到學校後又上了一節課,吃完中午飯才是夏涵和董書瑤、于天真三人的陪同下去了Q大。
四人先找到了廖凡白,四人又變成了八人,一行人男俊女靓,去大禮堂的路上引來的許多學生的回頭觀望。
衆人都不是普通人,早已習慣了容貌給他們帶來的注視,也就全都無視了這些目光,隻是有些不懷好意的注視仍然讓他們十分的不适,卻不會影響到他們。
一行人到了大禮堂,郝寶貝先去了後台上妝,準備一會兒演排練了已久的話劇。
藝術節時間持續較長,從五月末到六月未,整整一個月都是藝術節的演出時間。在此期間将全會有300多個節目在Q大的大禮堂演出,每天30多個節目輪翻上演,一個節目三天。京都各大院校的學生人手一份節目單,都可以在這段時間裏來Q大看演出。而演出中間,各大院校也邀請了曆年來的優秀畢業生來Q大講演,還有娛樂圈裏的衆多明星也會來Q大表演。
今天是藝術節的第一天,負責演講的畢業生就請了五個,都是在各領域做出傑出貢獻的精英,而他們将是第一個上台的。
郝寶貝演的話劇和廖凡白的小提琴獨都在開幕的前三天,而兩人合作的節目是最後三天,因此兩人還有不少的機會練習。
等郝寶貝化好了妝,五個負責給學弟學妹講演的畢業生們已經說完了,而第一個節目也已經開始。
郝寶貝探頭往台下看了一眼,心裏有了數。
藝術節是京都各大院校聯合舉辦,人數自然是不少,尤其今天還是第一天,人肯定不少,而事實也恰恰如此,台下坐無虛席,近萬人的大禮堂裏坐滿了學生和老師,就連過道裏都站了不少的學生。
郝寶貝的節目在第七個,時間還來的及,方宇也趁着這個時候又給大家說戲鼓勁,各種注意事項也是千叮咛萬囑咐,尤其是走位,說了不下20遍,聽的郝寶貝直心煩。
本就有些緊張,你在這麽唠叨不是更緊張了嗎?
郝寶貝趁方宇沒注意翻了個白眼,扭頭不去看他,隻給了他一個耳朵聽他叨咕,而自己則開始神遊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