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大家子全都在身上安裝了追蹤器,随後廖凡白又在丁家兄弟和馮天、洪源初身上也裝了追蹤器,就連陳耀祖身上也有一個。再有剩下的就讓丁家兄弟拿走了,讓他們給最信任的兄弟身上裝上。
丁家兄弟手裏的追蹤器有不少,馮天看着眼熱,可他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就罷了,他是廖凡白的人,死也要護着他。可其他人卻不行,人心難測,如果出事讓人查出來說不定會連累到廖凡白,所以再眼熱也隻能看着丁家兄弟在他面前嘚瑟。
通過這兩年多的接觸,丁家兄弟對馮天有了很大的改觀,都知道他身世坎坷,走到今天也是逼不得已。而且他爲人仗義又低調,對廖凡白忠心耿耿,凡是廖凡白讓他做的事全都能妥帖地辦好,也從不邀功。所以近兩年三個人走的近了一些,可馮天很有分寸,輕易不過來找他們,隻有時半夜會約到廢棄的工廠或一個半山腰處喝酒聊天,次數也不多,一年也不過有那麽兩三次,至于平時從不聯系,就是在大街上見了面也不說話,全當不認識對方。
馮天就是再眼熱也沒用,不适合他手底下人用給他也是用不上,這時馮天倒是想起來幾件事,而第一件事就挺讓馮天無語的。
“凡少,你讓我盯着的那個叫米靜婉的女生還要再盯着嗎?嫂子現在已經畢業了,用不着再盯着了吧?”
廖凡白一愣,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他說的是誰。
馮天一看廖凡白的樣子就明白了,凡少把讓他做的事給忘了。
“凡少,那個叫米靜婉的就是三年前想破壞嫂子演出的那個女生,她往嫂子的衣服和鞋裏放針和圖釘,又往化妝品裏放有毒物質,後來被抓到後你讓我一直盯着她,讓她一直在醫院裏待着的那個女生。”
馮天一邊說一邊回想着有關米靜婉這三年的生活。
說起來那個女生也夠倒黴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郝寶貝。廖凡白那麽愛她,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受欺負?所以廖凡白就讓人下手了。
自從做壞事被抓後米靜婉被學校開除,出了校門口就讓馮天找人撞了,司機當然是跑了,留下了右腿腿骨骨折,身上多處擦傷和挫傷的米靜婉。司機找不到,連個車牌子都沒有,醫藥費也全是自己出的。她沒敢和家裏說,怕被家人知道她被學校開除的事,于是就騙家裏學校要交錢,又一次次地向家裏要錢。爲了養傷,她連放假都沒回家,和家裏說在京都這邊打工。
她在醫院裏住了兩個多月的院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醫院,出院後馮天沒動她,隻找人看着她,因爲她剛出院沒兩天,行動不便,諒她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因此米靜婉得以喘息一段時間。
小半年後米靜婉腿好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去找個工作,不能在出租房裏坐吃等死,也不能再伸手向家裏要錢了,于是米靜婉找了個酒店的工作。
馮天聽到手底下人說米靜婉好了,并且已經開始上班,于是找了手底下一個專門陪富婆掙錢的帥哥也進了那家酒店上班。帥哥進去後沒幾天,酒店裏大大小小的女性全都撩了個遍,美到前台接待,醜到後廚刷碗阿姨,上到總經理秘書,下到剛入社會的十六七的小姑娘,把每個人都撩的臉紅心跳的。過了一個月,帥哥宣布要收心,以後專心緻志地追求米靜婉,要爲她守身如玉。帥哥發起追求攻勢,天天追着米靜婉跑,一開始衆人還都好心的祝福,可架不住帥哥能撩人。今天送給前台一包瓜子,明天給包間的服務員小姑娘送蘋果,後天賣了一盒巧克力送給總經理秘書,大後天就送酒店門口的美女接待去醫院看病,還美其名曰是增進同事之間的感情交流,一點私心都沒有。這麽能撩人誰甘願把帥哥拱手讓人啊?結果,米靜婉成了全酒店的公敵。在一次次被針對後,米靜婉也怒了,真跟帥哥談起了談愛,後來在與同事吵鬧推嚷中,米靜婉也不知道是被誰推下了樓梯,右腿成功地再次骨折。
帥哥功成身退,米靜婉再也找不到帥哥的人,手裏沒錢隻能伸手向家裏要。
米靜婉媽媽知道了女兒的事後趕到京都陪女兒,這才知道了事情始末。
米媽媽很生氣,可了不能不管女兒,原想帶女兒回家休養,可米靜婉不能移動,隻能先在京都待着了。
又一個小半年過去,米靜婉再次好了,在米媽媽的精心養護下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症。
米媽媽想回家,米靜婉不甘心就這麽回去,就不同意。米家就這麽一個閨女,她不同意,米媽媽也沒辦法,隻能留在這裏陪着了。
米靜婉也不能靠家裏養着啊,于是又想去找個工作,就在她出去找工作的第二天,她正走在馬路上,突然狂風大作,一塊廣告牌被刮了下來,正好砸到米靜婉身上,當時血流如注人事不醒。
而在她身後一直跟着的馮天兩個手下當時也是驚呆了,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找到機會動手,她就自己倒黴地進了醫院。
米靜婉被砸的有點狠,頭骨骨折,前額的頭骨凹進去一大塊,做了開顱手術後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了十多天才醒來,而後的大半年馮天都不用動手了,米靜婉足足養了八個多月才好,後來還是回了家裏養着的,因爲京都消費實在太貴,她們家承擔不起了。
米靜婉好了以後腦子就有些不太好使了,近期的事記不住,倒是原來小時候的事記的一清二楚,說話也颠三倒四的,爲此米媽媽眼睛都要哭瞎了。
爲了給米靜婉治病,米家花光了積蓄,可米靜婉一直不見好,米媽媽也不能總是在家照顧她,家裏沒有錢了,她還得出去掙錢。沒辦法,米媽媽和米爸爸商量過後決定送米靜婉去療養院住,他們出去給她掙錢治病。
這件事馮天也是知道的,可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又不是他讓人把廣告牌砸她頭上的,她變成這樣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現在不用他動手米靜婉又住進了醫院,這讓馮天覺得米靜婉能有今天都是自己作來的,老天都不想放過她。
廖凡白聽完了馮天的叙述也覺得挺無語的,他沒想到米靜婉會變成這個樣子,雖然最後一次住院跟他沒有關系,可畢竟前兩次的住院是他讓馮天安排的,要不是有前兩次的住院米家也不至于一點底都沒有,米媽媽也不用出去打工掙錢,那米靜婉也就不會沒人看着而送去療養院。
廖凡白想了想,“算了,就當是爲陽陽積福了。”
馮天點點頭,然後又說起了沈樂靜的事。
“沈樂靜去了M國,我們一直跟着她,她在那邊也不太好過,隻跟沈家老爺子聯系過,向他要錢,不過看起來沈老爺子沒理她,一直沒有給她彙錢。”
廖凡白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看着她了,讓我們的人回來吧。畢竟是小易的大姨子,好歹也算是小易的‘媒人’,做的太過對小易沒有好處,就放過她吧。”
馮天答應一聲,起身想走,可轉過身又想起了一直在M國的劉豔。
“凡少,劉豔還在M國,也挺老實的,雖然過的不太好,可暫時看也不太差,她那邊我們的人還沒有撤回來,還用再看着嗎?”
廖凡白眯了眯眼,單鳳眼裏迸發出淩厲的寒光。
“看着她,隻要她有要回國的意思就攔下來,攔不住也要告訴我一聲。”
馮天知道廖凡白對劉豔的厭惡,也對劉豔有防範之心,一點也不意外他的決定。
馮天點點頭,很快退出了休息室。
廖凡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出了休息室,向一間包房走去。
這次邀他來的是上一世他的一個對手,也是一個老狐狸,約他到這裏無非是想分塊沈家的蛋糕給他,可他會讓步嗎?前世都沒怕過他,今世還會忌憚他嗎?
一個小時後廖凡白出了KTV,馮天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着廖凡白上了車,與負責廖凡白安全的丁貴點點頭。
丁貴沒有回應,隐晦地掃了他一眼就上了車。
馮天笑着慢步走出了辦公室,向廖凡白離去時的包間走去。
包間裏,一個長相富态的50多歲的男人正大發雷霆,滿地的碎酒瓶子,十幾個小姐渾身發抖地躲在角落裏,驚恐地看着男人。
馮天的到來無疑讓這些女人松了口氣,見到馮天沖他們擺手讓她們離開,衆人趕緊沖向包間門口,一個跑的慢的女孩兒還差點摔倒。馮天扶了一把,女孩兒不顧馮天救了她一命,推開馮天就快速地跑了出去。
馮天皺了皺眉,沒太在意,微笑地面對富态男人,身後的包間門緩慢關上,随着“嘭”的一聲,一道門将包間與其他視線隔開,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廖凡白沒有再管KTV包房裏的事,那裏的事有馮天在,他會解決的很好,而他也沒有想到,由于自己的一時心軟放過了沈樂靜和米靜婉,差點讓他悔恨終身。
一個月後新年期間,京都賀家唯一的女兒在出嫁多年後回了家,并且放話給京都各界,賀家女已離婚,其丈夫與賀家再無關系。
随後,京都商界各大佬動手了,賀家原來的女婿開的公司很快陷入僵局,公司各個項目全讓别的公司搶跑了,就是現在仍然做的項目對方甯可花錢賠償也要終止。
等到出了正月,賀家前婿再也挺不住了,跪在賀家門前忏悔,說自己不應該胡鬧,傷了賀家女的心,求賀家出手相助。
賀家女沒理他,賀家也沒人出來,可以說賀家前女婿有今天裏面少不了賀家人的身影,都做到這一步了,又怎麽會自打嘴巴子?
郝寶貝知道這個消息還是于天真說給她聽的,此時郝寶貝和于天真、董書瑤、夏涵、姚思萱、趙敏、沈樂菱正幫着馬上要和郝戰結婚的吳麗萍買結婚用品,幾人逛累了坐在商場的奶吧休息,正好看到賀家女路過,于天真就把賀家這出大戲當笑話講給衆人聽。
郝寶貝幾人最看不上的就是男人吃軟飯,吃相還這麽難看的就更看不上了。
“哼!背靠大樹好乘涼,靠上了又嫌樹太大遮了他的眼,真是狼心狗肺。”
夏涵不屑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看向其他人,想得到大家的認可。
能成爲朋友的都是同類人,夏涵看不上其他人也不可能看的上,就是吳麗萍也點頭同意夏涵的說法。
“沒錯,這樣的人最可惡了,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用情不專,簡直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吳麗萍溫溫柔柔的,很少說出這樣的重話,可見她對渣男是多麽的深惡痛絕。
郝寶貝愣了一下神兒,回過神兒趕緊給郝戰說話,“幹媽,我幹爸爸絕對是一個愛老婆的好男人,他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他要是敢這麽……”
還沒等郝寶貝話說完,就聽吳麗萍接道:“他敢,他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閹了他。”
吳麗萍雙眼微眯,爲表示自己說到做到,小拳頭攥的死死的,還用力比了比。
隻是她天生就有那種溫柔的氣質,即使說話狠呆呆的,可是卻一點都看不出兇狠的樣子,反而可愛的不得了。
郝寶貝嘴角微抽,提前爲郝戰默哀。
幹爸爸,不是幹閨女不幫你,而是幹媽太強大,你還是老實點吧,不然你恐怕真的會做太監,老郝家絕後了可别怪我沒幫你,該說的我可都說了。
“沒錯,就該做太監。”
吳麗萍話音剛落,郝寶貝還在想着怎麽再幫郝戰說兩句好話,在坐的一群姐妹異口同聲地拍案而起,驚的郝寶貝差點沒坐地上。
呵呵,要做預備太監的人又增加了,衆位男士請保重,我就一個人,實在說不過一群“鴨子”。
郝寶貝聰明地選擇閉嘴,就聽董書瑤繼續說道:“還是吳老師好,找了個當兵的當老公,當兵的不會搞外遇啊!”
其他人也點頭同意,全都羨慕地看向吳麗萍。
吳麗萍羞澀地低下頭,呐呐道:“其實你們不也挺好的嘛,今年都該結婚了吧?”
吳麗萍直擊重點,在座的女人除了生了孩子的郝寶貝全都臉色通紅,動作一緻地低頭喝奶茶不再說話。
吳麗萍說的沒錯,今年她們這裏都差不多要結婚了,隻有趙敏和沈樂菱沒到歲數,可兩人都這時候臉紅不用想也知道,兩人現在和佟寒安與薛千易處到哪一步了。
姚思萱和慕懿岩不用說,兩人在一年前就見過家長了,婚禮也都準備好了,就在郝戰和吳麗萍之後。
方宇和夏涵兩家雖然不是大富之家,可家中也都比較富裕,方宇畢業後家裏出錢給他在京都買了房子,買的還是陳耀祖家投資建的小區裏的,因此也沒多花什麽錢,幾乎是半買半送了。
夏涵和方宇感情穩定,夏涵畢業後兩人也要結婚了,方家出了房子,夏家就給兩人買了車,并且也給夏涵在京都買了個小面積的房子,就在同一個小區裏,也算是給夏涵留條後路。
方宇畢業後在外鍛煉了兩年,在去年夏涵幾人畢業後就去了星月上班,從最底層的普通員工做起。有了廖凡白等人在,隻要他能力夠,升到高層是早晚的事。
董書瑤和洪源初早就想結婚了,可兩個人年齡不到結不了,可下畢業了洪源初的錢又都在星月裏套牢了,房子沒買上就隻能向後推。直到年前年底分紅時洪源初才拿到一大筆的分紅,随後兩人就在郝寶貝幾家附近小區買了房子,用的是兩個人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再過幾個月兩人也要結婚了。
于天真和陳耀祖兩人相處愉快,通過這兩年的相處,兩人處出了真感情,現在是膩乎的不得了。于家人見于天真和陳耀祖感情穩定就想讓兩人趕緊結婚,可于天真牛脾氣上來了,硬是拖到現在都不辦。不過今年也别想逃了,因爲陳家不想再等了,也想讓兩人趕緊結婚。
陳耀祖現在不但能獨擋一面,而且爲人處事面面俱到,簡直讓人挑不出錯來。在陳家衆人看來,陳耀祖現在這麽能幹全仰仗廖凡白的“精心調教”,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陳耀祖。而于天真是郝寶貝的好朋友,最難得的是她還是于家的女孩兒,兩人無論是身份背景還是個人愛好都很相配,再想找一個這樣的女孩兒可不容易。
四個好姐妹都要結婚了,郝寶貝高興不已,再轉過頭看了眼因吃到慕斯蛋糕而開心地眯起眼的趙敏和沈樂菱,郝寶貝嘴角抽了抽,全當沒看見。
這兩人現在還是孩子,再過幾年再說吧,隻希望薛千易和佟寒安能等的了,萬一哪天弄大了肚子想不結都不行了。
兩個吃貨碰到一起不成爲朋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趙敏自從和沈樂菱認識以後大有要把郝寶貝打入冷宮的趨勢,弄的郝寶貝心情頗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