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機以前與宋迦南關系頗佳,然而自從婚約之事後,兩家的關系分崩離析,漸行漸遠。
聽了宋迦南這番話,葉玄機面色微沉,道:“唐铮與葉家已無關系,你怎麽處理與葉家何幹?”
“呵呵,撇的挺幹淨,就是不知武宗是否會這麽想。”宋迦南意味深長地說道。
“事實如此,至于武宗怎麽想,我無法左右,若武宗真的想對葉家做點什麽,我葉家照單全收即是。”葉玄機硬氣地說。
宋迦南冷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燕岐山看着這一幕,心緒起伏頗大,因爲,燕家對唐铮的态度也分爲了兩派,其中一派是他,認爲應該與唐铮敬而遠之。
另外一派卻出人意料,竟然是他的妹妹燕青衣以及兒子燕流雲,這一對姑侄竟然站在唐铮一面,認爲唐铮不可能就這樣敗北。
這着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連燕破天都保持了沉默,最終決定先靜觀其變。
“這京城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了,竟有一種大變革的氣息,真是讓人看不透。”燕岐山暗自琢磨道。
“二位家主,咱們當務之急是找出這震動是怎麽回事,此乃京師種地,發生這麽大的事,官方也不會不聞不問,肯定會詢問我們幾個家族的意見。”燕岐山沉聲說道。
“岐山所言極是,這才是當務之急,至于去讨論其他無關重要的人,反而是本末倒置之舉。”葉玄機冷笑着說。
宋迦南當然知道葉玄機是在說他,不以爲意地說:“我不認爲這兩件事有什麽差别,這樣大的動靜,唯有修者才有最大的嫌疑,而京城中衆所周知的修者就是唐铮,不去找他,又去找誰呢?你們不去,我宋家自然會出面,哼!”
話音方落,宋迦南就像是一道旋風,從宮殿上破空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葉玄機收回目光,問道:“岐山,你父親在閉關,是不是又要有所突破了?”
燕岐山淡淡一笑,道:“什麽事都瞞不過葉家主,家父心有所悟,确實是在嘗試。”
葉玄機心神微顫,若是燕破天再上一層樓,那燕家作爲幾大家族之首的地位将會更加牢固。
他不禁有些懊惱,自己好不容易突破到宗師一品,但這半年來止步不前,讓他頗爲惱火。
“唐铮那小子一日千裏的修煉速度,怎麽我就沒有呢。”他不禁有點羨慕起唐铮來了。
這時,警方與地震局的人也來到了皇城,葉玄機和燕岐山不再逗留,破空遠去,隻留下官方的人搬出大批儀器進行測試,然而,直到最終,卻也無濟于事,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線索。
雖然可以确定振動源是在此處,但此刻儀器卻檢測不到任何東西,這怎麽向上面交差?
至于當事人唐铮才不理會别人怎麽交差,他已經被沿途的景象給驚呆了,大街小巷上站滿了衣衫不整的人,一個個驚恐不定,一副随時準備逃命的架勢。
唐铮心裏有點愧疚,這些人都本來都在床上睡覺呢,這寒冷的天氣大半夜被折騰起來。
這更加讓他堅定了不去動那些天地玄石的心思了,反正放在那裏又跑不掉,至于南海龍宮中的天地玄石也不急着去找,馬上就期末考試了,他總不能第一學期就逃考吧,否則爺爺肯定會傷心,他必須給爺爺交出一個滿意的成績單。
況且,沐紅顔的商業計劃也要起航,需要大筆的錢,他現在更應該爲錢着想了。
而這個問題最終隻能落在續命丹上,他需要的不是幾百萬,而是上億的資金,不拿出一點寶貝是不可能實現的。
續命丹無疑就是寶貝,對于那些富豪,若可以增加十年陽壽,讓他們把半數的家産貢獻出來也肯定會答應。
反正唐铮已經暴露了修者身份,也不介意拿出這麽逆天的東西了。
當然,數量不能太多,奇貨可居嘛,要讓那些人爲續命丹搶破頭,而且是心甘情願,求爺爺告奶奶一樣地把錢給唐铮。
這才是真的叫站着把錢給掙了!
當來到柳輕眉小區外,武終于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就打算一直沉默?你究竟是做了什麽,爲何會引起這麽大的動靜?”
唐铮停下腳步,凝視着她,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這已經是變相地承認了這件事就是他所爲,當然,即便他不承認,武也已經認定此事就是他所爲。
“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這麽大的動靜,你以爲瞞得過别人嗎?”武憤怒地問道。
“隻要你不說,自然就沒有别人知道。”唐铮不以爲意地說。
“哼,我不說,别人也可以猜到是你,要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武者很難辦到,也就隻有你們這些神秘的修者踩行。”武沒好氣地說。
唐铮聳聳肩:“猜測是我又有何用?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你這麽做對官方,對國家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們不會坐視不理的。”武告誡道。
唐铮苦笑,自己方才是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若是按照五爪金龍的尿性,直接就破開大陣,那才是巨大的傷亡。
不過,他當然不會解釋這些,無所謂地說:“官方來找我請便,反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和他們打交道了,太晚了,我就不請你上樓去坐了。”
唐铮大步走進了小區,武沒有跟上去,不過此刻小區内也很熱鬧,當唐铮走到樓下時,恰好遇見柳輕眉。
她正裹着床單呢,先前與唐铮大戰了一番,然後沒穿衣服就睡了,震動開始後,她爬起來裹上床單,抱着囡囡沖下了樓。
“哥哥。”囡囡看見了唐铮,張開雙臂撲進了唐铮的懷裏。
唐铮抱着囡囡,這丫頭并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地揮舞着小拳頭說:“哥哥,剛才發生地震了呢。”
“不是地震,咱們回家吧。”唐铮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安慰道。
柳輕眉投來疑問的目光,唐铮用眼神示意她無須擔心,然後就上了樓,其他人見有人上樓,也陸陸續續地上樓,當然也有人直接在小區内搭起了帳篷。
安撫好囡囡睡下,柳輕眉依偎在唐铮懷中,問道:“怎麽回事?”
唐铮把皇城中的事複述了一遍,柳輕眉聽的驚心動魄,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說:“太吓人了,幸好你多想了一點,否則今晚就釀成大禍了。”
“是啊,所以這五爪金龍也不是那麽可信,龍族太過神秘,必須得提防着點。”唐铮歎道。
“你現在遇到這麽多問題,我卻不能幫你分憂解難,我覺得太沒用了。”柳輕眉神色一黯,沮喪地說。
唐铮眼珠子一轉,壞笑道:“誰說你不能分憂解難了。”說着伸出魔爪偷襲,鑽進了被單之中。
啊!
柳輕眉一聲驚呼,臉色羞紅,不一會兒,被浪就翻滾起來。
清晨,唐铮獨自離開了小區,由于昨晚的大動靜,柳輕眉的公司通知她放假一天,以免又發生餘震。
所以,囡囡就留在家裏讓她照顧。
大街上,還有不少人在對昨晚的事議論紛紛,街邊的電視台和廣播中也在輪番播報這個新聞,但都是地震局在辟謠,說這次不是地震。
不過,這年頭專家和地震局的話,民衆可不怎麽相信,仍有不少人繼續逗留在外面。
這一幕讓唐铮哭笑不得,他真想大吼一聲一切都過去了,可那樣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的。
臨近期末,課程已經上完了,這個學期,唐铮上課的次數少的可憐,課堂成績慘目忍睹,想要取得好成績,那就必須要交出一份完美的考試成績。
況且,他高考時還是狀元,若是考的太差,肯定會引起笑話的。
燕京大學最不缺少什麽?
那就是成績好的學生,天賦佳的學生,甚至學霸學神都不缺少。
唐铮以前是一省的狀元,若想在這次期末考試中脫穎而出,那也必須要付出一番功夫。
他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可許多知識都要活學活用,死記硬背未必管用。另外,雖然是大一新生,但許多學霸和學神已經在實驗室做研究了,有自己的研究課題和研究方向。
這一點上唐铮就落後太多了,引起了一點點非議,他的導師是齊邵文這樣的泰山北鬥,但唐铮卻沒有一篇論文,這有點丢導師的臉。
有人腹诽當初齊教授看花了眼,竟然挑中了他這麽一個繡花枕頭。
唐铮雖然在學校的時間段,但這些話可是從502成員的口中傳進了他的耳朵。
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虛名,更不會在意什麽論文,可他的導師畢竟是齊邵文,而齊邵文對他又很不錯,不能玷污了他的名聲。
所以,唐铮要發憤圖強了,不是做學霸,而是開啓學神模式,他背着一包專業課程書籍來到圖書館,占據了一個座位,一本本地複習課本。
他看書的速度很快,可謂一目十行,就像是掃描儀一樣,嘩嘩嘩地不停地翻書。
外人看來不像是看書,反倒是翻書玩了,漸漸地,他的這種狀态就吸引了周圍看書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