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與郦雨馨聊得興緻勃勃的時候,突然感覺桌子底下有些異樣,他本想看個究竟,忽然想起郦雨馨身穿的是未過雙膝的套裙和黑色絲襪,如果細看桌下的話,那還不會被郦雨馨誤會本帥哥色迷心竅?那似乎不錯的第一印象豈不會大打折扣?楊柳隻好作罷。
楊柳依然感覺桌子底下似乎有情況,依稀覺得應該是郦雨馨的美腿在觸碰自己的兩腿,楊柳不禁頗有些心旌搖蕩起來……
空窗已久的楊柳在确認接收到來自郦雨馨的挑逗信号之後,頓時大喜過望,心馳神往的他正要熱切響應郦雨馨,忽然看到郦雨馨的眼神裏壓根就沒有蘊含任何挑逗嬉戲的成分。
曾經交往過兩個女朋友的楊柳當然對相戀男女兩情相悅之時那熱辣眼神深有體會
楊柳心中暗想:常言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既然此時郦雨馨的眼神是如此的甯靜如水,那麽此刻她的内心深處顯然沒有漾起激情的波瀾,可以想見的是郦雨馨分明就是在考察本帥哥的人品,她是想特意檢驗一下本帥哥是不是那種喜歡拈花惹草的情場老手而已;再想想剛才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把一個奢華包包從椅子上擺放到咖啡桌上,而且曆時很久才回到包房,使得咖啡都已經變涼,要吩咐服務員來續杯,其實那也是想考驗一下本帥哥的人品,幸好本帥哥雖然對她那個名牌包包倍感好奇,但是終究沒有去翻看一下包裏物品。
楊柳想到這裏,盡管他内心深處熱切渴望能與郦雨馨那雙穿着白色名牌套裙和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零距離接觸,然而他還是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趕緊把他的兩腿在桌子底下朝一旁移開,盡量與郦雨馨那雙修長美腿保持距離。
楊柳這時看到郦雨馨的雙頰漾滿燦爛的微笑,同時他也感覺到桌子底下郦雨馨那雙修長美腿已經快速地挪了回去。
郦雨馨此刻笑意盈盈地對楊柳說:“對了,楊柳,我家的公司中秋之夜在五星級雲海大酒店有個盛大晚宴,晚宴之後有精彩舞會,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參加,到時記得光臨啊,那個隆重場合,我父親、母親都會參加,希望你到時盛裝出席,雖然我母親對你大加點贊,可是我父親的眼光挺挑剔的喲。”
楊柳聽罷郦雨馨的話大喜過望,他清楚郦雨馨的邀請意味着已經初步得到她的認同,于是微笑着應答郦雨馨:“好啊,雨馨,隻要沒有特殊情況,到時我一定參加,去快意分享一下你家公司的那份喜悅,當然也要向你父親虛心請教一番,希望他不會把我批評得一文不值,我就心滿意足了。”
郦雨馨嘻嘻一笑:“楊柳,那要看你到時在我面前表現得好不好,在我家公司,我父親是董事長,可是在我家,我才是董事長,隻要你到時在我面前好好表現,那麽我父親當然會像我母親一樣對你點贊。”
楊柳聽完郦雨馨的話,嘿嘿一樂:“雨馨,話說你這董事長、總經理一肩挑的,你可真是美貌與智慧并重啊。”
郦雨馨朝楊柳做了個鬼臉:“楊柳,話說我平時被太多的人點贊,都已經麻木了,你少給我戴高帽;你得給我來點實實在在的,明天就是星期五周末,我不回雲海市了,明天晚上如果你沒有應酬的話,就陪我去吃西餐,我來請你吧;後天我要吃你海釣的生猛海鮮,到時看看你表現究竟怎樣?可别讓我失望喲;對了,時間已不早,我得回家啦,太晚回去的話,你們瀚海縣的喻副縣長會訓斥我一頓的,嘻嘻。”
楊柳趕緊吩咐服務員把單買了,服務員卻對楊柳說:“楊主任,剛才已經有位先生幫你把單買了。”
楊柳感到莫名其妙:莫非還有哪位朋友也這酒店的另一間包房喝咖啡?那究竟會是誰?
楊柳問服務員:“請問那位先生也在這喝咖啡嗎?他有沒有留下什麽信息?”
服務員搖了搖頭說:“楊主任,不好意思,那位先生沒留下什麽信息,他就是提出要幫你買單,而且還要求不必打擾你,所以剛才他買單時我就沒進來通知你;對了,那位先生好像剛走,可能還沒出到酒店大門口。”
楊柳讓郦雨馨稍等片刻,他得出去看個究竟。
楊柳快步趕到電梯口,匆匆進了電梯,下到酒店一樓,他急急趕往酒店大門口,隻見一夥男男女女呼朋引伴分别進了兩輛車,其中進了勞斯萊斯的一個肥頭大耳的平頭中年男子,打開車窗玻璃,朝追了出來的楊柳揚了揚手,大聲說道:“楊主任,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喝咖啡吧;對了,你女朋友好漂亮,楊主任豔福不淺啊。”
楊柳認出來那平頭中年男子是瀚海縣大名鼎鼎的環璀房地産集團公司董事長魏夏璀,那家夥話一說完,便關上車窗,不等楊柳追上前去,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楊柳很是懊惱,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你個魏夏璀,見你的鬼,誰要你幫忙買單?本帥哥又不是喝不起這兩杯咖啡。
楊柳趕回咖啡館包房,抱歉地對郦雨馨說:“雨馨,不好意思,我剛才一直追到酒店大門口,也沒追上那個買單人;讓你久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楊柳和郦雨馨兩人下得樓來,從走出電梯口到走出酒店大門時,郦雨馨似乎是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楊柳的手,楊柳心中滾動過一片欣喜的浪潮:看來,身旁這位仿如白天鵝一般高貴的白富美女孩已經逐漸開始接納本帥哥了。
楊柳不禁在内心深處爲自己暗暗鼓勁:帥哥,爲了盡快實現窮屌絲逆襲白富美女孩的夢想,加油!
楊柳和郦雨馨就這樣兩手相牽走出酒店大門,盡管楊柳心裏一分一秒也不想放開郦雨馨的纖纖細手,但是他爲了顯示他溫柔體貼的謙謙君子之風,還是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郦雨馨的手,他對郦雨馨說:“雨馨,外面風大,怕你着涼,你在這兒稍等我一會,我去停車場把車開過來。”
在郦雨馨的印象之中,瀚海縣裏的一些幹部似乎是粗犷甚至是粗俗的形象,她心中暗想:沒想到本美女竟然遇到一個溫情脈脈的暖男,本美女既然剛才已經開始牽上了他的手,那麽真希望從今往後的人生之路可以就這麽攜手相牽着一起走。
郦雨馨正張開思緒的翅膀淩空飛翔的時候,楊柳的車已經開了過來,楊柳極力模仿着影視劇中紳士爲美女打開車門的舉動,把郦雨馨請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上得車來,郦雨馨把她母親所住的位置告訴楊柳,楊柳把車穩穩地朝那方向開去,郦雨馨忽然問楊柳平時有沒有經常回老家去看看老人家?
楊柳心想:身旁這個白富美女孩應該是在探聽本帥哥的家境吧,本帥哥身爲大山深處農民的兒子,雖然出身貧寒,但也沒什麽羞于見人,其實多少大富大貴人家往祖上數三、四代,無一例外都是出生于農民家庭,包括身旁這個白富美女孩,她爺爺或者她爺爺的爺爺莫非就不是農民?
楊柳于是如實回答說一般每年都會利用節假日時間回兩三次老家,去看看父母親,兩位老人可能平時辛勤勞作的緣故吧,身體都還硬朗,因而他也沒什麽後顧之憂,可以心無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郦雨馨其實從她母親喻春曉一提到楊柳出生于偏遠山區的小山村的那一刻起,内心深處還是頗有些介意他那農民兒子的身份和家境,後來通過從吃晚飯到海濱散步再到喝咖啡時候的仔細觀察,發現楊柳興許是從大學時代開始就喜歡看書和在縣委領導身邊工作的緣故,似乎沒從楊柳身上發現什麽濃郁的小農意識和烙印,因而郦雨馨開始漸漸認同和接受楊柳。
楊柳的小車開到了郦雨馨母親所住的樓下,他真想郦雨馨就此一直待在車上與他相依相偎相守一晚,當然他知道這不過是他一相情願的奢望而已。
停穩車,楊柳依然極力裝扮出一副紳士作派,輕輕地幫郦雨馨打開車門,就在他要依依不舍地與郦雨馨打招呼分别的時候,郦雨馨突然叫楊柳稍等一下,說有份小禮物送給他。
楊柳看見郦雨馨從停在旁邊車位的一輛瑪莎拉蒂上拿出一個包裝精制的禮盒。
郦雨馨把那精制禮盒遞給楊柳:“楊柳,看你那麽熱情請我吃晚飯和喝咖啡,我從雲海市到瀚海縣來得匆忙沒帶什麽,就把原本準備送給我父親的領帶轉送給你吧,希望你喜歡。”
楊柳一再推辭:“雨馨,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是你送給你父親的禮物,我哪好意思收下,你明天晚上不是要請我吃西餐嗎,那就不用這麽客氣啦。”
此時此刻,郦雨馨那豪門千金的霸氣突顯出來,她杏眼一瞪:“好啦,楊柳,叫你收下你就收下,你也不想想我爲什麽會把原本準備送給我父親的領帶轉送給你?你以爲我會随随便便把這禮物送給誰?”
楊柳聽罷郦雨馨的話,心中掠過一份狂喜:顯而易見,憑着本帥哥今天晚上在郦雨馨面前無可挑剔的表現,她對本帥哥已經傾心起來,那今天晚上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這條領帶一定意義上可以說是她送給本帥哥的定情信物吧。
楊柳按捺住内心深處的狂喜:“雨馨,既然你那麽客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謝謝你的擡愛,我一定會倍加珍惜你送我的這份厚禮!”
郦雨馨微微一笑:“楊柳,我可是記住你的話了,你以後可得好好珍惜喲,對了,中秋那天你記得打這條領帶來出席我公司的晚會,你要是忘記的話,那本美女就不理你!”
臨别之時,大學期間在大洋彼岸留學四年、觀念開放的郦雨馨,突然踮起腳尖,在楊柳的臉頰留下了一個甜蜜的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