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幾乎可以肯定,這幽冥宮的兩個人和花仙子有關系。
是不是說明花仙子也是幽冥宮的人?
想到這個可能,林夜的神色變得有些許的古怪,元音成爲幽冥宮的聖女是不是也和花仙子有關?
猜想歸猜想,林夜不能斷然的下結論。
“你看着不像是想要妖獸眼球的人。”花無情的問話倒是挺直白。
之前在林夜喊價的時候,她就有所懷疑,現在見到林夜後,她更确定了,因爲妖獸眼球就在妹妹花有情的手上,可進來之後的林夜,視線根本沒有在妖獸眼球上停留過一秒鍾。
這哪裏像是真心想要拍賣的人?
可不是這樣的話,他競争拍賣隻是爲了和幽冥宮做對?這點好像也不太對。
所以,花無情很不解。
而林夜也沒想着隐瞞,目光盯着花無情,如實道,“我缺錢。”
“缺錢?”花有情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個傻子,“你有病?缺錢還跟我競價?”
“東西是我拿來的。”
短短的幾個字已經足夠解釋林夜的行爲,因爲缺錢,所以競價,所以他剛剛的喊價隻是爲了故意擡高東西的價格。
花有情傻眼了。
“噗,你真有趣。”
相比花有情傻眼之後的憤怒,花無情竟是笑了,眯着眼,像極了兩個月牙。
見到這一幕的花有情又是一驚,而這一驚不是對着林夜,而是對着花無情。
其實她們兩人原來的名字并不叫做花無情和花有情。
之所以改名是因爲兩年前,花無情愛上了一個男人,在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她才發現第一次的邂逅其實都是男人的一手策劃,男人接近她也隻是因爲她是花家的二小姐,是幽冥宮的二小姐,所以才會對她百般的好。
而男人私底下卻是一個浪蕩的男人,偷偷的圈養了好幾個女人。
此後,她和男人一刀兩斷,覺得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爲了斷的徹底,她連名字都改成了花無情。
改名之後,原本是溫柔的一名女子硬是變成了不苟言笑的冷清女人,就像是她現在名字,變成了一個無情的人。
作爲花無情的雙胞胎妹妹,爲了和姐姐保持一緻,花有情也改成了現在的名字。
所以花有情很詫異,幾乎兩年沒笑過的姐姐竟是笑了,而且還是對着一個男人笑。
要知道現在的花無情對男人有一種打心底的厭惡和抵觸,别的男人隻要距離她三米之内,她都會瞬間臉色驚變。
“姐?”
疑惑的叫了一聲。
花無情也是立馬意識到了什麽,上一秒還很在笑的神色,下一秒就恢複了平時的冷清,“知道你對我們沒惡意就好,你回去吧,我們不會爲難你。”
這還沒說幾句話就讓自己走人?
林夜腦子裏還在想着有沒有辦法套話,現在看來,估計是行不通。
眉頭一挑,林夜轉身離開。
還沒确定元音是不是在水安城,林夜還不能直接傳送去幽冥宮所在城池,況且這大晚上的,就算是林夜想使用傳送陣也使用不了。
傳送陣隻會在白天開啓。
從拍賣行出來,林夜也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到一旁較爲隐秘的部位,注意着拍賣行門口的情況。
想要知道元音在不在這,隻能在這兩姐妹身上下手。
也沒等多久,兩姐妹便是一前一後的出來。
她們分别是b級巅峰,和b級中階的實力,隻要林夜多加小心,跟在她們後面并不會被發現。
一路跟着她們,最後到了一家客棧,進去之後她們便是直接上樓。
看情況應該是已經在這住過。
在客棧門口的林夜擡眼看着她們兩個分别回了自己房間,林夜這才也走進客棧,吩咐了下店老闆辦一個在那兩姐妹距離最近的房間。
剛剛好,花無情的右邊正好是一個空房間。
而她的左邊是花有情。
辦好了房間,林夜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在客棧裏四處看了看。
整整一圈下來,他并沒有找到元音和劉逍遙的一點痕迹。
既然都是幽冥宮的人,在同一個城池落榻,應該不太可能這裏幾個那裏幾個。
說不定元音和劉逍遙并不在這。
“是必須要去幽冥宮一趟?”回到房間的林夜自言自語了一句。
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耽擱。
想想,林夜還是決定明天直接出發幽冥宮。
如果元音真的在這,隻能怪林夜運氣不好。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元音既然是幽冥宮的聖女,那就一定會回幽冥宮,林夜想來一個守株待兔。
至于今晚,林夜打算再最後好好休息一晚上。
沒想太多,在床上一趟,藍兒和赤狐都扔在床腳,林夜就這麽睡了。
晚上的時候,他有感覺那裏不對勁,但是卻沒有感覺到危險氣息,所以沒有醒來。
然而,第二天醒來,林夜脖子很沉。
低頭一看,是一條熟悉的潔白藕臂。
這次,林夜沒有回頭看,但他腦子裏還是出現了一副不該有的畫面。
迅速的起身,把被子往藍兒身上一蓋,林夜這才勉強的看過去。
如此随意的一蓋,免不了還是會露出某些不該露的部位,比如那看着就很有讓人想咬一口的香肩。
林夜尴尬的撇開視線,伸出手,幫她把被子拉了拉。
确定被子把藍兒包裹的嚴嚴實實,林夜這才呼出一口氣。
這樣下去不行,他不想每天早上醒來旁邊都多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
但藍兒甩肯定是甩不了,隻要她想,她幾乎每天都能在林夜的床上醒來,這點,林夜也沒有辦法阻止,唯一能阻止的就是她不穿衣服這點。
想一想,林夜就是嘴角狠抽,忽然覺得,靈獸達到s級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他很苦惱。
趁着藍兒還沒醒,林夜打算先去給她買身衣服。
打開房門出去。
好巧不巧,隔壁的花無情也正好開門出來,兩人視線無法避免的觸及了一下。
或許是之前帶面具帶習慣了,這次林夜出門的時候,異常順手的就把面具給帶上了。
“是你?”
林夜似是不經意的一問,“怎麽?”
“沒,就是比較好奇,原來你也住這。”
按照平常的花無情,她就算是和一個陌生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渾身起雞皮疙瘩,這點她也清楚,所以她自己也很奇怪,爲什麽和眼前的這個面具男說話的時候,就不會有那種難受的感覺。
林夜趕着去給藍兒買衣服,也就沒聊幾句便離開了客棧。
那一瞬間,花無情神色中有着連她都沒有注意到的不開心,她心裏隻覺得不爽,又不會吃了他,跑那麽快做夢。
林夜可沒想那麽多,出來後,他很快就給藍兒買好了一身衣服。
又很不湊巧,買完衣服回來的林夜正好又碰上了在花有情房間裏出來的花無情。
這次花無情的視線并沒有和林夜的視線相觸及,而是把視線放在了林夜手裏的淡藍色衣裙上。
那種花邊的樣式一看就知道這是女人的衣服。
大清早就出去,回來帶着一身女人的新衣裳?這是要幹什麽?
疑惑時,她看見林夜拿着衣服回了房間。
藍兒已經醒了,醒來後沒見到林夜,差點鬧起來,恐懼慌張在她臉上一并出現。
她直接掀開被子,全然不顧自己身上什麽也沒有,直接就想開門出去找林夜。
還好林夜回來了。
打開門,林夜先看見的便是如此的藍兒。
臉色微變,林夜轉身趕緊把後面的房門給關上。
忽然,一個溫熱的身子在後面抱住了她,“夜,六萬年前我們已經分開過一次,這次不能再分開了,我不想再等六萬年,真的很冷,很冷,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