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淩睜開眼睛看着葉洛,像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她上次喝醉,醒來,葉洛在自己身上,那東西就在門口,差一點進去。
這一次喝酒醒來,葉洛又在自己身上,手狠狠的捏着自己,另外一隻手摟着美腿。
不對……
方淩向下看了一下,立馬羞恥得要死。
“葉洛……”方淩知道自己喝多了,卻不知道自己會發酒瘋。畢竟,這也是她人生的第二次喝酒。
甚至,方淩都以爲,隻要自己喝酒,喝醉了,醒來葉洛必定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就像是擦神燈會出現燈神一樣的定律。
葉洛尴尬得要死,他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變态啊!
怎麽又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方淩這女人,打破了葉洛對醉酒的認知,方淩不僅喝酒醉得最快,醒酒也是最快。隻要一醒了,立馬和沒喝過酒一樣。
可這……特麽的,要自己怎麽解釋啊!
沒辦法解釋!
葉洛足足看了方淩好幾眼,最終選擇了放棄解釋。
“你長得真好看。”葉洛不僅沒解釋,還很皮很不要臉的對方淩說道。
方淩一愣,眉宇中帶着寒冷的殺氣,用手遮住上下的位置發現有些遮不住,卻聽到葉洛又說道:“先遮住臉吧,你一看就沒經驗。”
方淩白了他一眼,經驗你大爺啊!
遮住臉,好像你就不認識我一樣?
看到葉洛還活着,方淩剛才的不高興也煙消雲散,對葉洛說道:“你沒死?那些人,沒爲難你嗎?”
“他也挺想爲難我的。”葉洛嘿嘿一笑,可惜他們沒機會了。
“你先穿上衣服吧。”葉洛其實身體已經要撐爆了,他并不想做好人,不過在發現方淩對自己真的有意思,而自己對收藏這位美女也很有愛好的時候,他決定要好好的去霸占方淩。
而不是,趁人之危。
方淩點點頭,回頭一看衣服已經成了碎片。
“下次喝多了,别撕衣服了……”葉洛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方淩披上。
因爲喝多了,方淩将自己能撕壞的都撕了,就連小三角也撕壞了,導緻她現在穿着葉洛的衣服,看起來很唯美,實際上卻是真空。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正人君子。”方淩點點頭,對葉洛說道。
“這有什麽看不出來的……我也沒看出來,你這麽主動。”葉洛說完,直接去廁所洗了一下,着重洗了一下手。
方淩看到葉洛手上的東西,羞恥得直接扭過去臉,對着牆,呼吸越來越快,上下胸脯不停的顫抖着,波瀾起伏格外好看。
“好了,沒什麽了……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葉洛沒當一回事,面對一個比自己年紀大的方淩,他反而像是在教育一個剛剛成熟,沒被開采的少女。
方淩哪裏能當做沒什麽,臉更是羞紅了。她嘟囔着嘴,一把扭開了頭,哼了一聲,小樣子十分傲嬌。
“好了,準備回華夏了。”葉洛擦幹手,對方淩說道。
“這麽快?你……放棄了?你兄弟白鴿不是……”方淩有些驚訝。
葉洛擺擺頭:“你在想什麽呢……他已經被救了!”
“被什麽人?”
方淩這一問,像是戳中了自己的傷口。
“就是之前在研究所的那個華夏人……我們趕緊回華夏,很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葉洛對方淩說道。
這個新任的天鷹,成功的引起了葉洛的興趣。
他沒料到,這個家夥竟然自導自演了一出鬧劇,劫走白鴿的人是他,在研究所裝作不知道的人是他,最後回華夏要邀功的人,也是他。
當然,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理,葉洛不難猜到,在橋頭攔住了自己的人,也是他。
“好家夥。”葉洛嘴角一抿,帶着淩厲的笑意。
“好……那我們回去。”方淩立刻定了機票,在用錢上,方淩從來不吝啬。
當然,她大方的原因還有一個,她知道葉洛的性格。要讓他來訂票的話,這一晚上就過去了。
說起來,葉洛坐了這麽多次飛機,還是第一次坐頭等艙。
好方淩回去的路上,方淩一改往常辦公室ol的高貴着裝,反而穿着很清閑,一身輕松緊緻,時而透過玻璃去看窗外風景的眼眸,美極了。
俄國飛回燕京的路程較長,這一晚上方淩又睡了過去,她的香肩慢慢靠近葉洛,最後匍匐在了葉洛的胸口上睡着了。
夢裏,方淩夢見自己是一個小女孩,在一片荒無人煙卻很美麗像是仙境的草地上跑着。而葉洛,在遠處的半山腰上看着自己,他騎着馬,他高冷,他的眼神裏,隻有自己一個人。
等方淩醒來,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這樣的夢,她做過無數次,從小到大,一次又一次。唯獨,這一次有些不一樣,以前的夢裏,她看不見山腰上人的臉,像是一團漆黑。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
是葉洛。
方淩神色平靜,内心卻不停在噗嗤噗嗤的跳着。她覺得,是葉洛滿足了自己的公主夢,照亮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方淩醒來的時候,的确是感覺到了自己在用手将葉洛的手往那裏放。
她不喜不怒,不卑不亢,她又怎麽知道,拉着葉洛手過去的她,是不是真實的自己。
一直到了華夏,方淩也沒再睡覺。她一直盯着葉洛,像是看不夠,她知道,下了飛機葉洛可能就要撲向沈冰的懷抱,而她将會再次成爲水母集團的總裁。
兩個公司隔着不遠,兩人卻要隔着銀河。
飛機落到燕京機場後,葉洛打了一個哈欠,看着方淩說道:“對了……你家有多餘的床嗎?”
方淩一愣。
這混蛋,難道還以爲,在自己家裏能和俄國的酒店一樣方便?
“有。”方淩還是答道。
葉洛将帽子拉上來,盡量遮住自己一些,道:“帶我去住幾天吧,我最近行動不太方便,也不好回葉家。”
這次通緝令是真的有點狠,各大罪名都沖着葉洛而來,他恐怕是有些插翅難逃。
而且,燕京現在的變革很大,他不适合在這個時候回葉家。
“好。”方淩點點頭,俏臉有幾分冰山幾分失落,卻又有幾分高興。
到了方家在燕京的别墅,隻有葉洛和方淩兩個人。方家的大本營在川省,平時本身就很少來燕京,在華夏範圍内方家置業得比較多,可用上的比較少。
加上最近燕京很不平靜,所以方家的人幾乎就不來燕京。方淩也很少來燕京,這一次去俄國幾乎用光了她平時出門的所有衣服,都被自己喝醉後給撕碎了。
方淩沒有辦法,隻好在附近的商場又重新買了幾條衣服,除了大衣還包括内衣、内褲。方淩将這些衣服都給洗了,然後挂在陽台。
整個别墅裏,隻有葉洛和方淩兩個人。乍一看,洗衣做飯,像是在過日子。
而此時,燕京的問題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長孫楓像是從墳墓裏爬了出來,怒視着整個燕京,讓整個燕京的人吓得神魂顫抖。
他們一直以爲,之前的長孫楓是故意在賣弄威風。現在才知道,之前的長孫楓,隻是不想和他們計較罷了。
而新任天鷹回去了龍組,将白鴿安全帶了回去,看着龍組的人,卻像是在看着一團垃圾。
整個燕京,一片大亂。
奇怪的是,葉家并沒有出大事,依舊和以前一樣在發展。甚至,長孫楓像是忘了葉家一般。
可沈冰知道,長孫楓不會忘。一個帶着仇恨的人心底,報仇比活着更重要。他隻是,像是将葉家圈養了起來,在葉洛不在的時候,葉家不能反抗。
沒有葉洛作爲對手,他根本沒将葉家放在眼裏。更想看着葉家,在自己的恐懼中,慢慢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