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呵呵,很好,他算什麽東西,老夫成名的時候,他估計還在娘胎裏喝奶,好了,我非常感謝你能夠打這個電話給我,所以現在,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回國。”
千毒老人的心中充滿了不屑和冷傲,仿佛陳烈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将,根本就不堪一擊一般。
司徒龍的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随即他就直接報了個地址,而後挂了電話。
“哼,陳烈,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怎麽樣才能哦故逃脫這一次的劫難?”
畢竟在司徒龍的眼裏面,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如今因爲古武者大會即将召開,所以司徒家最應該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沉默,并不方便跟陳烈全面開戰,而這種時候,借刀殺人是最爲合适的。
所以當初毒宗宗主上們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一次的合作,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實力,而是毒宗宗主背後的這份關系。
那可是千毒老人啊,在整個古武界之中,都算是一名強者了,而且成名已久,雖然性情古怪,可實際上一身實力卻是不容小觑。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司徒龍已經可以想象到,等到千毒老人回國以後得知自己的徒弟已經被打死,豈能不暴怒?
到時候,就算陳烈的實力是一位武宗強者,但是面對另一位武宗強者,甚至很有可能實力更強的敵人躲在暗處,難道還會有心思跟他們作對嗎?
答應是否定的,這一點隻要是個正常人就能夠想象到。
除此之外,無論是陳烈殺死了千毒老人也好,還是千毒老人殺死了陳烈也好,。對于司徒家而言,這都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另一邊,當陳烈離開了王家之後。次日,王家發生的事情頓時就傳遍了整個昆市!
王家一夜之間,居然慘遭滅門!
不僅王家老爺子,哪怕是王家其餘的人,都死狀極爲的凄慘,就像是在死之前被深深的折磨過一般。
這些事情被有能力知道的家族知道以後,頓時一個個都是夾着尾巴做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畢竟跟王家比起來,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同時他們也都害怕,會因此惹上這個神秘的人。
而同樣的,陳烈由于是最後一個達到王家,同時也算是唯一一個離開的人,所以他也就成爲了最大的一個懷疑對象。
陳烈自己倒是無所謂,畢竟這樣的事情,軍方會有調查結論,同時,也會保護他,所以陳烈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可能給她帶來的麻煩。
一整天,陳烈都過的極爲的開心,隻是第二天等他剛起床的時候,王老爺子派來的下人就已經到了。
其實陳烈也知道,雖然别的家族的人肯定是沒有資格來盤問他的,但是要是老爺子不對此感到好奇,甚至是來吻他,那才叫奇了怪了。
很快,在陳老爺子的客廳裏面,陳烈人畜無害的笑着,仿佛昨天的事情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一般,也不是他做的。
但是陳老爺子是何許人,陳烈越是這樣,他心中地一些猜測就愈發的清晰和真實。
微微笑了笑。陳老爺子深深的盯着陳烈,突然問道:“小烈,昨天的額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陳烈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爺爺,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您難道巴不得我承認然後去坐牢?”
“誰敢抓你?再說了,陳烈,你應該知道的,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既然有跟你有關系,所以我不得不跟你問清楚。”
陳烈那叫一個無賴啊,不過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是又把事情給重複了一遍。
其中,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他當然是說的含糊不清,不過事情大緻的他卻是給說了出來。
畢竟這些事情對于自己家族的人來說,也沒有什麽是需要去隐瞞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陳老爺子聽完以後,臉色頓時有些後怕和憤怒地說道:“這個王家也太不把規矩給當回事了吧,居然和古武家族勾結,尤其是,還使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結果卻把自己,乃至于整個王家都推進了深淵,這隻能說是非常的諷刺了,又或者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陳烈笑了笑,說道:“其實從他邀請我過去的時候,我就覺得沒有什麽好事情,隻是我一開始的時候不能夠确定,等到了後面,我才能夠完全确定。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同樣的,王家,是真的死有餘辜。”
“小烈,這件事情太危險了,如果以後沒有必要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爲好。”
陳老爺子很快又想到了這件事情上面,要知道現在陳烈所有的榮耀,甚至是所有的地位,很大程度都要依靠陳烈來維持,如果陳烈一旦出了什麽事情,那麽整個陳家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這卻是誰都不知道的。
而且陳老爺子也不想要看到這種情況的出現,不單單是因爲陳家,而陳烈其實也是一樣的,畢竟陳烈再怎麽說,也算是他的孫子,所以同樣的,在陳老爺子的心裏面,對于陳烈,自然是不會有什麽芥蒂的。
很快,陳烈也想通了這一點,于是說道:“爺爺。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以後不會這也了。”
陳老爺子卻是啞然失笑,又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别的而不說,古武者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難道陳烈到時候就咩有危險嗎?
想到這裏,陳老爺子就補充的說了一句:“當然了,我知道你現在在說的事情就很危險,所以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你千萬不要再拼命了,再怎麽樣,在你的背後也還有我們,也還有整個陳家。
陳烈心中暖洋洋的,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陳烈現在性格的造成,很大程度是因爲從小家庭的破裂,導緻很多方苗苗給了他心理壓力的緣故,否則的話,他當然是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的性格。”
不過陳烈對于自己倒是極爲的滿意,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兒,随即陳烈就直接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