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來的太突然,也太響亮,在場的全都愣神的看着陳烈,特别是那兩個爆炸頭公子,一臉錯愕震驚的,眼睛不帶眨的看了半天,喉嚨才上下動了動。這時,六個美女才反應過來,大叫着跑了出去,陳烈一臉平淡的看着雷英傑。
“啊~”雷英傑忽然瘋狂大叫着站起來,身子還沒站直就被陳烈一腳踢飛,裝在牆上又摔在地上,旁邊兩個爆炸公子直接下掉下巴。像看瘋子一樣看着陳烈,這家夥真是瘋了,敢公然這麽狠揍颍川市大名鼎鼎雷宇集團大公子,到底是真有依仗還是腦子不好使。陳烈轉頭看了這兩個傻逼一眼,冷冷的說,“想多活幾年,趕緊滾蛋!”
這兩個家夥二話沒說,拔腿就跑,這時,地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的雷英傑鼓着腮幫子大喊,“狗雜種,你最好弄死我,不然頭弄死你全家。”忽然,陳烈來到他面前,提着他的小腿,在沙發邊上和牆上噼裏啪啦撞了好幾下,估計雷英傑沒氣了,就把他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過了很久,千裏鲨門口開來五輛豪華轎車,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山裝青年古闆男子,帶着一群人大步流星走進去,又過了一會兩個保镖扶着腦袋腫的不成樣子的雷英傑走了出來。雷英傑一把将這些人推開,鼓着腮幫子聲音沙啞的說,“媽的,老子不回去,老子給他們點顔色看看。”古闆男子冷靜的說,“少爺,先回去把身體養好再說,我去教訓他們一下就行。”
雷英傑忽然大怒,瞪着紅腫的眼珠子說,“我說的話你聽懂了沒有,我說的是那個狗雜種,你給我去把那個狗雜種丁頭給我薅下來。”古闆男子慢慢點頭說,“我明白,我一定找到他給你出氣。”雷英傑大聲咆哮,“馬上,你給過馬上去找。”古闆男子立刻自己上車離開了。雷英傑對其他人說,“帶我去二号倉庫。”
保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人奇怪的說,“少爺你不先去醫院。”
啪~一聲軟綿綿的巴掌打在他臉上,“你也敢頂撞我,二号倉庫,二号倉庫,聽見沒有。”雷英傑大吼,那人“是是是”的回應着,扶着雷英傑上了車。陳烈慢慢從角落裏走出來,譏笑的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上了一輛保時捷追了上去。
颍川市一個豪華酒店裏,李闌珊坐立不安的在空間不大的房間裏來回踱步,陳烈去了這麽久也沒回來,連個電話也沒有,讓她這個做姐姐的非常擔憂。雖說陳烈的實力讓人放心,可是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他也沒個幫手,就憑一個人對付整個雷宇集團,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李闌珊立刻過去打開門,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李闌珊奇怪的左右看了看,走廊裏一個人影也沒有。也許是自己神經過于緊張,産生錯覺了吧。
這時,一個身形僵硬走路輕盈的人,從酒店後門走了出來,他忽然停下腳步,目視前方,隻見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帶着面具的人站在他對面。面具人打量了很久開口說,“很好,來華夏這麽久,終于碰上一個高手了。”古闆男子冷冷的說,“我不想和你動手。”
“這個由不得你,”面具人停頓了一下又說,“你要對付那些人也必須和我動手。”古闆男子淡漠的說,“你和他們是一夥的?”面具人似是而非的說,“可以這麽說。”
嗖的,古闆男子身子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面具人的位置,而面具人不見了,過了很久,才猛地出現在另一個位置。古闆男子略微震驚了一下,又沖了過去,這次面具人沒有躲閃,直接迎了上來,隻見古闆男子雙手鐵青,速度奇快的将面具人籠罩在無數掌影之中。而面具人在掌影之中以詭異的身法穿梭,兩人相持了很久,忽然,砰的一聲響,同時後退好幾步。
“大推碑手還不錯。”面具人饒有興緻的說,古闆男子也冷冷的說,“你的血冷殺也不錯。”面具人嘿嘿笑了一下說,“剛才隻是熱身,現在讓你嘗嘗真正的血冷殺!”
就在這時,後門牙的一聲慢慢打開了,一個老大爺提着掃帚拿着鐵簍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地面亂七八糟的垃圾,又看了看面具人和古闆男子,說道,“沒事别在這裏晃悠,我剛掃完,你們就弄成這樣。”
古闆男子冷冷說了一句,“下次我一定好好會會你。”說完就走出後門,還扔了九個硬币在老大爺鐵簍裏,面具人摘下面罩,露出英俊的臉,走過來也從兜裏掏出九個硬币放在鐵簍裏,思索了一下,又放了一個進去,轉身離去。
此時在郊區一座廢話廠房裏,有一個很大的倉庫,倉庫裏除了人空蕩蕩,一個漂亮的美女被綁在椅子上嘴裏狠狠塞着髒兮兮的抹布。雷英傑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一臉臃腫的瞪着孫莉。孫莉鼻子裏發出鄙視的笑聲,啪啪~兩聲軟綿綿的巴掌打在孫莉臉上,雷英傑沙啞的說,“你笑什麽,别以爲你們能占到什麽便宜,我會一個個殺死你們。”
“真是可笑,一個隻會對付女人的小雜種,開口閉口就要殺人,真不知道臉皮是怎麽長的。”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起來。
“誰!”雷英傑沙啞的大喊,沒有回應,雷英傑緊張的大叫,“給老子滾出來,否則老子拔了這娘們衣服。”
啪啪啪啪~又是四巴掌打在他臉上,這次雷英傑的臉火辣辣的腫起來,比豬臉都大。看的孫莉忍不住哼哼笑了起來,雷英傑大吼着讓人過來扒她的衣服,一幫人還沒走過來,褲子都莫名其妙的掉下來了,露出五顔六色的小内褲。一個個急忙把褲子提起來,可是腰帶已經沒了,隻能用手提着四處張望。
“你到底是誰。”雷英傑頹廢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