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精神的邪術一般都是通過蠱術,運用神秘的咒語讓人産生特定幻覺,針對這種幻覺做出相應的反應。本來這種方式是古代人用來治療疑難雜症的一種特殊手法,被别有用心的人用來做殺人利器,好在世上會這種邪術的人不多,全世界也不過一百人,大多隐居起來,就算偶爾有冒出來的也會被黑白兩道扼殺。
溫靜涵的情況基本可以确定是精神被控制,她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爲了防止對陳烈造成傷害,她選擇遠離陳烈,同時自己尋找解決方式。陳烈知道她的用心,隻有順着她的意思來了,等一切安排好以後,帶她去三農莊一趟,陳烈相信伍大姐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至于颍川市的事他已經解決了,韋氏在國内大的窩點全部被毀,可以說大傷元氣,給昆陽市的肖家和段家都減少了不少壓力,對那個緬國人羅哈皮也是個好事。聽李江說羅哈皮對他已經産生懷疑,這樣看來有必要讓蘇青他們去敲打敲打他,給他和韋氏之間再加了料,讓他們先狗咬狗去吧。現在他要弄清楚莫氏秘籍的事,他現在也很想知道,那群人想方設法要弄到手的秘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是武學秘籍還是美食秘方。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陳烈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來到辦公室看見莫子秋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好菜,李闌珊早就坐在那裏了,津津有味的挨個嘗起來,嘴裏還不斷的稱贊着。陳烈急的也過來挑幾個嘗了嘗說,“嗯,不錯不錯,我們的子秋越來越厲害了,這要是被誰娶回家可有福了。”
莫子秋哼了一聲根本沒理他,李闌珊也哼了一聲,不聲不響的吃着,陳烈也莫名其妙的哼了一聲,挑起一隻雞腿啃了起來,邊啃邊哼。氣的李闌珊和莫子秋忍不住笑出聲來,陳烈還跟沒事人一樣,大口大口的吃着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喝邊哼着小曲,頓時把兩個大美女聽的直吐口水。
“我的弟,姐求你别唱了,腸子都快吐出來了。”李闌珊實在聽不下去了向他求饒,陳烈很不情願的說,“誰讓你們不和我說話,我就是要唱。”莫子秋趕緊塞了一根雞翅在他嘴裏,“好了,就告訴你吧,闌珊姐下午就要走了,我特地做點小吃給她送行。”陳烈不解的問李闌珊,“姐,你這麽早回去幹嘛,再玩兩天吧。”
李闌珊瞅了他一眼說,“你以爲我像你似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那裏還有一大堆人要養活呢,出來這幾天公司又堆了一大堆事,都等着我回去處理呢,還有老媽也得我照顧一下。”陳烈龇牙一笑,“嘿嘿,說的也是回去照顧一下老媽,我這裏感謝老姐了。”陳烈說着就點頭哈腰,搞的李闌珊哭笑不得。
下午兩點,陳烈和莫子秋送李闌珊上了飛機,李闌珊拖着大箱子很不舍的離開了,這次他颍川之行碰到了陳烈,還交了莫氏一家人,對她來說不虛此行。她走的時候,莫子秋給她包了一大堆地方特味小吃,讓他帶回去和伯母慢慢吃,這讓李闌珊很感激。
對于陳烈來說他巴不得李闌珊趕快走,她離開之後就少了最大的顧慮,很多事可以放手去幹了。特别是莫氏秘籍的事,他要着手搞清楚這件事,他總覺得自己身邊有雙眼睛一直盯着他,不知道對方目的是什麽。他一直懷疑莫子秋,他感覺這個平時默默無語的女孩并不像表面看來這麽單純,她的身上似乎藏着什麽秘密。
颍川市雷氏山莊裏,雷英傑接到一個電話,聽了電話裏的消息,雷英傑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什麽,你再說一遍,她們真的走了?”那邊肯定的說,“是的老闆,李闌珊剛才坐上飛機走了。”雷英傑哈哈得意的大笑說,“終于走了,很好,你安排一下,我晚上要見一下大飛。”說完就挂了電話。
剛挂了電話就看見雷華站在對面,雷英傑不屑的說,“看什麽看,我告訴你我今晚要出去一趟,你少給我哔哔哔說個不停。”雷華淡漠的說,“你出去幹什麽。”雷英傑瞪了他一眼說,“我有必要向你彙報嗎。”說着就走了出去忽然轉頭一臉賊笑的說,“對了,姓李的已經走,你也不用害怕了,可以出去放放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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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走了出去,雷華冷漠的說,“我從來不怕那個姓李的,我擔心的是她身邊的那幾個人。”可是他的話雷英傑已經聽不見了。
晚上,莫子秋和陳烈坐在辦公室裏無聊的下着圍棋,陳烈開始不會,在莫子秋的教導下很快就輕車熟路了,陳烈下棋的風格和常人不一樣,總是喜歡孤軍深入,然後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讓莫子秋感到很惱火,眼看着就要死的的棋局,轉眼就成了活局,陳烈似乎很喜歡這種玩法,最後莫子秋把棋子一扔直接不玩了。
陳烈笑嘻嘻的說,“小妹妹你還太嫩了,學着點,做事不要刻闆規矩,有時候打破常規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莫子秋沒意思聽他說教,默默說道,“我爸爸一個人回老家我真有些放心不下。”陳烈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的情況來看,莫老回老家是最好的選擇,你和我完全可以守住這個地方。”
“你說他們現在在号什麽,爲什麽這兩天一點動靜也沒有。”莫子秋問,陳烈憂心的說道,“越是沒有動靜越是可怕,他們一定在謀劃更惡毒的計劃,我猜的沒錯的話,很快就會有麻煩找來。”
午夜,某夜總會裏歌舞升平,在一個包間裏雷英傑摟着兩個美女一邊玩骰子,一邊唱歌,唱的什麽歌不知道,隻知道比陳烈唱的還難聽。身邊的兩個美女還不亦樂乎的鼓掌,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進來,用力鼓着掌稱贊雷英傑的歌聲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