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恒遠之前就說過,楚天源已經失蹤了很多年,楚家對外宣布是楚天源得了抑郁症,服用藥物過量而死,而他的兒子楚東,據說也是因此深受打擊,去了國外,總之,這麽多年,楚天源和楚東,始終是一個謎。
馬遠山走向了最裏面的那棟别墅,窗戶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馬遠山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樣子。
馬遠山在别墅周圍走了一圈,确實是每個窗戶都看不到,于是,他便走到了别墅的門前,一道細小的真氣打出,門便是開了。
“吱嘎。”
也不知道,這别墅是有多少年沒人清理了,馬遠山推開門,這門都是發出了響聲。
馬遠山走進了屋内,和窗戶一樣,幾乎每個地方都是積滿了灰塵,馬遠山關上了門,打開了手電筒,看着這屋子内的一切。
馬遠山用手電筒照了照沙發,這是一個由紫木制成的木沙發,桌子與沙發差不多,是黃花梨木雕成的,還有桌子上的紫砂茶具,從這些東西看出來,楚天源似乎是個愛好傳統文化的人。
看到這裏,馬遠山便是向前走去,頓時,地闆上也是傳來了響聲,馬遠山照了照地闆,這才看到,地闆原來也是木頭制成的。
看到這裏,馬遠山也是繼續向樓上走去,地闆不斷的發出響聲。
走到了樓上,馬遠山拿手電筒照着前方,突然,他停住了。
因爲,他看到,樓梯的拐角處,有着一片幹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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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遠山眼神一凝,蹲下去,看着這片血迹,以這片血迹的幹涸程度來看,這片血迹的發生至少也有三年以上了,馬遠山不僅有些疑惑,這别墅内,難道發生過什麽。
馬遠山站了起來,繼續向前走去,他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别的血迹。
走到了樓上的窗戶處,馬遠山又停住了腳步,他又看到了一片血迹。
這片血迹與之前樓梯的拐角的那片不一樣,因爲這片血迹的形狀,竟像是一個人形。
馬遠山仔細查看這片血迹,發現随着樓梯的方向,這片血迹一直都有,而且血迹越來越少,到了樓梯那裏,就消失了,一直到樓梯拐角,才重新出現,但樓梯拐角處的那片血迹,則像是一個人被擡了起來,然後,流出的血正好滴到了那裏,而且,這片血迹,極有可能是一個人的。
馬遠山又向兩邊照了照,果然,旁邊的一個房間,門口又有着一片血迹,而且,看樣子,這片血迹,與之前的兩片,應該不是來自同一個人。
這棟别墅,之前一定發生過一些事情。
馬遠山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樓梯,他的心中,有了一些猜想,他要做一個推演。
假設,窗戶前和樓梯拐角處血迹的主人楚天源,他在這棟别墅裏與人發生了争吵,而那個人,打傷了楚天源,楚天源流了血,甚至連行動都很不方便,摔倒在了地上,慢慢向樓梯爬去。
這是,楚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到了楚天源的樣子,但是那個人也同樣打傷了楚東,所以,房間門口處的那片血迹,就有可能是楚東的。
楚天源緩緩的爬到了樓梯那裏,但那個人卻擡起了他,所以,人形血迹到樓梯口那裏便是消失了,然後,那個人擡着楚天源,血迹正好滴到了樓梯拐角那裏。
想到這裏,馬遠山突然是迅速的向樓下走去,拿着手電筒照着地面,可一樓的地面卻沒有血迹,馬遠山繼續向前走去,推開了門。
馬遠山向地面照去,果然,地面上有着一小片血迹,他剛剛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
馬遠山看了看這片血迹,随即又進了别墅,看着樓梯拐角的窗戶前的那片血迹,顔色與門外的那片一模一樣。
馬遠山又向樓梯旁邊的那個房間走了進去,推開門,便是有一片血迹,這片血迹,像是受傷的人被人拖着走,這片血迹,一直延伸到這個房間的窗戶那裏,這片血迹,與這房間門口的那片也是一樣。
不過,随即,馬遠山心頭也是浮現出一抹疑惑,以楚家在新海市的實力和地位,是誰,敢在楚家的别墅動手呢。
最大的可能,自然是外地人動手,或者也有可能是熟人,看着這幾片血迹,馬遠山覺得,今晚的确是沒白來,可他确實也想知道,這幾片血迹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